書境
她她她怎麼又來了
玲瓏和琉璃面面相覷,這兩個人她們都惹不起啊,怎麼好保證讓他們在樓上都不下來?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他們帶上去啊。”留在這裡難不成讓他們招來客人?別了吧,他們兩個在這裡,不把她的客人都嚇跑就好嘍。
“是是是。”琉璃和玲瓏立刻將他們兩人帶上樓去。
舒媱這才走近後廚,準備擼起袖子加油幹,近日來,許多小姐們都說想要他們家出新品,可奈何她最近確實沒什麼心情,也沒什麼時間,推出新品速度極慢。
正專心致志的做著改良版燒仙草,她突然被人從身後抱住。
舒媱轉頭一看,就看到司徒湛的臉,他的下巴正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的雙手放在舒媱的腰間,還不安分的動來動去。
“哇!太子爺是不是發情了?”
“應該就是發情了!”
“二位怎麼說話呢?只有動物那才叫發情!太子爺何等尊貴!”
“那你說說用什麼詞來形容最合適?”
“應該說發-春了!”
“這……”
“就這……”
舒媱低頭看了一眼橫在自己腰間的手,騰出一隻手來拍了一下他的。
“放好你的爪子,別亂動!”這動來動去,想幹嘛?而且不是說了只准他在樓上嗎?怎麼下來了?
舒媱回頭,就看到玲瓏和琉璃站在門口使勁的搖頭,一片苦澀。
這可不關她們兩個的事,司徒湛要下來,她們兩個根本就攔不住啊。
可是正兒八經的太子殿下,要她們攔著,除非拿命去攔嘍。
唉……算了,她就知道不能指望任何人,還是得靠自己。
突然間,舒媱發現某個人正在趁機在她腰間的袋子裡摸來摸去,莫不是在找和離書?
舒媱倒是想看看這男人在耍什麼花招,預設他在這裡,自己繼續低頭研發新品。
不一會兒,舒媱察覺到自己身上的東西被人抽了出去,她臉色一沉,動了動。
“你別到處亂碰!趕緊給我上去,否則,別怪我把你趕出去。”
司徒湛已經拿到了“和離書”,他一張笑臉,放開舒媱,在這之前,還暗自的摸了一把她的軟腰。
舒媱一個激靈,差點兒沒把他拍在案板上,她下意識的揪住他的衣領,也不管手上還佔著粉。
“哈哈哈哈,舒姐厲害!舒姐就是要這樣!讓這個臭男人吃你豆腐!”
“太子爺瑟瑟發抖……”
“瑟瑟發抖加一……”
“太子爺是個妻管嚴,實錘了!”
“樓上的才通網咖?太子爺妻管嚴的錘都能錘爆地了。”
“我……”
“再亂摸我就把你剁了!趕緊上去!別在這裡動手動腳!”想想之前,可是他主動說讓她讓位的,現在又來動手動腳,膽子挺肥啊!
司徒湛已經拿到了和離書,心裡歡喜得很。只要一會兒他把和離書給燒了,他的太子妃就跑不了了!
舒媱也知道他從自己身上拿到了她的信件,一會兒定會上樓,不敢在這裡多停留。
大概是知道太子爺在這裡的訊息,白憐心居然也施施然的來這裡,還直接去了二樓的雅間。
琉璃一看到她,立刻跑下來和舒媱說了這件事情。舒媱剛好做好新品放在冰鑑中,聽到這事兒到也不著急。
“小白蓮花啊?不理她,看來她還挺堅強的,昨日被姐姐我搞成那樣如今還敢來!”
這司徒湛的魅力是有多大啊,居然能夠讓這白憐心如此的不甘心。
“太子哥哥,憐心聽到太子哥哥今日在此,特意過來陪陪太子。這店裡的東西,憐心都懂,你若是有什麼想的,便告訴憐心。”
白憐心柔柔弱弱的模樣,還不時摸著自己的臉,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臉癢呢。
司徒熙看著她,一邊喝著奶茶,一邊好奇的開口。
“嬸嬸。”一聽到司徒熙叫自己嬸嬸,白憐心差點兒沒氣炸,什麼嬸嬸!明明是姐姐!
“你的臉被蚊子叮了嗎?為何摸著臉?這樣看上去一點兒都不得體,不像大家閨秀,像窯子裡的歌女。”
司徒熙的話一出來,白憐心差點兒沒被氣死,居然說她是妓-女?
司徒湛還沉浸在拿到了和離書的興奮之中,哪裡有空離這小白蓮花?
“你這孩子,怎可這樣說話?定然是平日裡你孃親沒有教好你。”
白憐心當然不能當著司徒湛的臉朝司徒熙發火,她按捺住自己的火氣,輕輕的伸手摸了摸司徒熙的頭。
“不過無礙,等我嫁進了太子府,成了太子妃,那個時候就好了,到時候我會親自教你。”
“我才不要你教呢。”司徒熙毫不客氣地開口說道,他伸手扯了扯司徒湛的衣裳。
“爹爹,她說她要替孃親教我。”
“不用勞煩。”司徒湛立刻開口:“熙兒有孃親,他孃親會教他的。”
他覺得舒媱教的挺好的,看看現在司徒熙的小臉,長的多可愛?
“太子哥哥。”白憐心咬著嘴唇楚楚可憐地看著他:“可是,他的孃親不是已經與你和離了麼?若是舒媱姐姐再親自教他,豈不是會惹出閒話?”
“喲!”舒媱已經在雅間外面聽了好一會兒了,她本來想看一看這個白憐心能夠做什麼妖,誰知她走來走去還是這種小白蓮花的風格。
“準太子妃這話說的,人是我生的,我繼續教他會惹出什麼閒話?我不教他,那他豈不是要被人說有娘生沒娘養了?”
舒媱一出現,白憐心就下意識的顫抖了幾下,那日的場景還在她的腦海裡遲遲沒有散去,她害怕舒媱再來一次。
“舒姐,你看到了沒有?她在發抖!”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舒姐一來,白憐心就和暴風雨中的花朵一樣,搖搖欲墜,看她這樣子差點沒死過去。”
舒媱挑眉,那可不是?就這小白蓮花,就這段位,還想和她鬥?回去再修煉幾百年吧!
不過看來她那天還是手下留情了,不然這白憐心怎麼還敢找上門來,還是在她的店鋪裡,居然在她的店鋪裡說這種話,難道她就不怕走不出這店的大門嗎?
“太子哥哥……”白憐心淚眼朦朧的看著司徒湛,那模樣好不惹人憐愛。
“臥槽,這演技好啊!很妥妥的掉打好多當紅小流量!”
“舒姐,她在和你pk演技,而且還是哭戲哦,你要不要應戰?”
應戰?那是當然,舒媱抹了一把臉,坐在司徒熙的身邊,一邊戀愛的看著他一邊摸著他的頭。
“我這孩子真是命苦,我本以為我能夠給他好的生活,沒想到他很快就有後娘了。我不過是想著後孃哪裡有親孃好?想把他留在自己身邊照顧幾日,沒想到白大小姐就上門來說著不合適了……”
說著,舒媱還掉了不少的眼淚,這個賤人就是事兒多,一天天的,有一天不鬧騰會死嗎?
白憐心愣住了,剛才明明是她是弱者啊……怎麼畫風突然就變了?
舒媱抬頭,看了一眼彈幕。
“哈哈哈,舒姐,對面已經愣了,你已經贏了!”
“發來賀電!”
“發賀電加一零零八六!”
哼!她的娛樂圈可不是白混的,沒有一點演技,她當時在娛樂圈裡早就被人吃得死死的了。
白憐心一把抓住司徒湛的手,一邊搖一邊哭著。
“不是的,太子哥哥,我沒有那個意思,我……”
“好了。”司徒湛開口,甩開了白憐心的手,伸手去擦舒媱的眼淚。
“你放心,熙兒是我們的孩子,不管如何,你都是他的孃親,你永遠有調教他的資格。”
舒媱這才施施然的抹了一把眼淚,裝模作樣的點頭。
司徒熙也伸出小手,幫她擦了擦眼淚:“孃親,你別哭,我只叫你孃親。”
“嗚嗚嗚,好感人的一家三口,不然舒姐把和離書撕了吧,復婚吧!”
“不行!我還是堅定不移的站舒星!年下不好嗎?還那麼痴情!”
“我……突然覺得官配很好!”
“打起來打起來!想看他們搞事情!”
舒媱心裡翻了一個白眼,看的這麼起勁,怎麼沒給她多宣傳宣傳?怎麼沒給她刷禮物?
白憐心現在尷尬極了,她本來是想過來找司徒湛解釋前兩天的事情,誰知,又變成了這種局面。
她不甘心自己變成一個透明人,也不甘心被人這樣冷落。
“太子哥哥,最近好像沒有說書人在說你的壞話了耶。”
“額……不是你們被發現了所以不敢接說的嗎?”
“這演技也是穩妥妥的,而且不是才告訴舒媱說這都是她們佈下的局嗎?”
“我懷疑白憐心有失憶症!”
“失憶症!”
要不是彈幕的提醒,舒媱差點忘了這一茬了,是啊,她還沒有想清楚四皇子怎麼會突然間遇刺呢!
“嗯,清者自清,沒必要和他們爭執。”司徒湛已經不怎麼想好白憐心說話,舒媱還在此處,萬一誤會了他們怎麼辦?太子妃不好哄啊。
誰知,白憐心勾起一縷自己的頭髮,用手指去折騰他們,而後,又細聲細氣的開口,溫柔十足。
“也是,太子哥哥定然不會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對了,太子哥哥,前段時間我進宮,娘娘還問我什麼時候試一下成婚用的婚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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