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出使西域
反正司徒湛是別想拿回和離書了,這舒媱可精明著呢,她知道要怎麼把和離書藏起來,而且她還跟司徒湛說,司徒湛那麼緊張和離書,那一定是和離書有用。
司徒湛有些懊惱,他就不應該逼得那麼急的,現下好了,讓她看出來和離書是有用的,這拿回和離書的日子更是遙遙無期。
今日晚上,是西域使者告別他們中原的宴會,只是這一次終於不用舒媱做廚子了,舒媱十分開心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逗著孩子,一小杯一小杯的葡萄酒喝著。
過了今天明天,她就可以正式出宮,一想到她延遲了好久的訂單都沒有做,舒媱這心裡就癢癢的。
不僅僅如此,周貴妃賞賜的她那一批琉璃盞還可以帶到店裡去,到時候她可以用這琉璃盞來做很多的新品。
比如她一直想做黑糖珍珠,若是沒有琉璃盞,人家根本就看不到裡面的髒髒奶,她這髒髒奶好像就和普通的奶茶也沒什麼一樣,這樣一來自然也就沒法賣出更高的價格。
周貴妃今日不知為何居然沒有來這宴會,聽說是被皇上罰她在家裡面壁思過,舒媱從未覺得皇上有如此精明過。
“陛下。”誰知那些西域使臣看到舒媱乖乖的坐在一旁,竟突然又起來作妖。
“使者有何話就趕緊說吧。”皇上捏了捏眉心,這使者來了的這幾日可沒少給他惹出麻煩。
“是這樣的,陛下。臣以為,太子妃如此聰慧,臣自嘆不如,所以臣想請太子妃同城一道回西域,請太子妃向西域的百姓們賜教,如何做那美味的葡萄酒,如何將葡萄的產量提高。”
司徒湛皺眉,他們這是什麼意思?自古以來從來沒有說過太子妃出使的道理,太子妃若是真的到了西域去,要是發生了點什麼意外,這西域該如何給他們做交代?
“看吧看吧,我就說嘛,一般系統給舒姐新的道具,就證明新的坑已經準備好了。”
“直播間開播啦,我差一點點就錯夠了。”
“最近這幾日舒姐的不太勤快,再不開播我就要脫粉了,哼!”
舒媱看了一眼直播間,她覺得這些觀眾說的很對,給她新的道具就證明新的坑已經給她準備好了。
看看吧,現在西域使者跟她說要她出使西域,她又不蠢。進了西域的境內她還能不能出來,還是另外一回事呢?
她在這中原裡還危機四伏,更別說在西邊的大漠了。
這西邊的大漠,司徒湛的勢力又伸不到那裡,阮星舒也不能陪著她,她這是孤軍一個,怎麼和人家西域的對抗?
“這恐怕不妥,陛下,自古以來我朝就沒有讓太子妃出使西域的道理,再說了太子妃金尊玉貴若是在西域出了些什麼意外,這西域如何擔待得起?”
那些西域使臣的話一出來,立刻有大臣跳出來反駁,就算再怎麼樣,太子妃也是他們的,讓太子妃一個弱女子出使西域,這是要天下人恥笑他們連一個弱女子都保護不了嗎?
“兒臣也覺得不妥。”司徒湛也立刻站起來,立刻向上說道。
“太子妃常年在京城中,她貴為太子妃怎可輕易出使西域?再說了,西域使者若是真的想學習種植葡萄的技術和釀造葡萄酒的技術,就不會讓你們那邊的人過來學嗎?”
“此言差矣,太子有所不知,這西域的土質和氣候與這邊不太相同。若不是太子妃親自過去查探,只怕不能找到合適的種植方法。”
西域使者立刻回答,他們就是想要太子妃過去,這太子妃可是個寶藏,真有周貴妃那種蠢貨,為了自己的一點私事才把她往外推。
這與他們所擔心的安全問題……呵,他們還寶貝來不及呢,只是能不能回來是另外一回事,但是安全是絕對安全的。
這太子妃看上去與這京城中的小姐不太一般,看上去似乎有些無理取鬧,還有一些不守規矩,可從她的言語談吐中可以看得出來,她是一個很有智慧的人。
若是他們西域得了這樣的人物,還怕他們西域每年過冬的時候會餓死無數百姓嗎?
“可是我不是很想去呢。”舒媱站起來:“使者也看到了,我有一個不到兩歲的孩子,還有我的夫君,我實在捨不得我的夫君和我的孩子。”
舒媱拉著司徒熙的手,一邊向那些西域使者說道。
“只要太子妃願意出使西域,願意教我們百姓如何種植葡萄,如何釀造葡萄酒。只要太子妃去,我西域承諾,每次朝貢都多給貴朝兩百匹戰馬。”
皇上臉色一變,他們的騎兵一隊也就兩百人,若是他們每次朝貢都多加兩百匹戰馬,那他們豈不是可以又組建一支兩百人的精銳騎兵嗎?
那到時候北邊的大翰來騷擾他們的邊界的時候,他們就可以派出這些多出來的精銳騎兵去與他們對抗。
這樣一來,北邊的兵亂能夠解決是指日可待的呀!
司徒湛一看到皇上的模樣,就知道他動心了。其實司徒湛也知道為什麼皇上會如此在意戰馬,他們國家地處中原根本沒有大草原可以養育良好的戰馬。
雖然西域那邊會時不時的過來挑釁他們,但至少,他們不是那種說打就打的,他們的挑釁只是為了能夠從他們中原獲取更多的食物。
可是北邊的大翰不一樣,他們比西域人更加勐,他們不喜歡求和,喜歡說打就打。
如今開朝如此多年,他們一直和大翰那邊拉扯,可是北邊的有兩個州已經被大翰拿了去。
他們就算是想打仗,想拿回那兩個州也沒法子,因為他們缺少良種戰馬。
“若是太子妃出使西域,最遲中秋便要回來。”皇上猶豫了許久,終於開口道。
“皇爺爺!”司徒熙立刻跳出來,撲通的一聲跪在地板,二話不說,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
“還求皇爺爺留下母妃,熙兒需要孃親在身邊照顧,熙兒不想與孃親分開。”
司徒熙也知道如果他母親這一次要出使西域的話,那一定是一年半載不能相見。
雖然他人小,可他也感覺到周圍這些人對他母妃好像不是特別友好的模樣,若是他母親真的出去了,什麼時候能回來還不一定呢。
舒媱的眼圈一下子紅了,她立刻去把熙兒拉起來抱在懷裡。
“陛下,並不是兒臣不想幫西域,陛下也看到了,兒臣的孩子尚小,兒臣這心裡有牽掛,實在不能遠行。”
當然是能拒絕就拒絕,舒媱知道她出了這個國家,那才是最危險的。
在京城裡都是小打小鬧,至少不會真的傷害到自己的,可能偶爾會被人懲罰,被人整,被人暗地裡搞她。
可是這些,都不至於傷害到她的性命,只是說讓她日子過得沒有那麼順利而已。
可若是出了這個國家,恐怕她面對的就是真刀實槍了。
“這樣吧,陛下,若是太子妃願意跟臣回西域,西域願意向你們一次性進貢五百匹戰馬並且每次朝貢多加兩百匹戰馬。”
西域使者咬咬牙,他們大王已經說了讓他無論如何都一定要把這位太子妃帶回去。
他們大王說這位太子妃的學識不僅僅如此,肯定還會有更多厲害的知識,若是太子妃的學識能夠幫助他們西域解決目前的難題,也不枉費他們花了這麼多的心思。
“使臣先不用著急,此事你們容朕想想,畢竟,這是我們的太子妃,是我國將來的皇后。”
皇上確實無比心動,因為只要得到了這些戰馬,今年的冬天,大翰就不能肆無忌憚的侵擾他們的邊境,就不能像往年那樣肆無忌憚的去搶他們百姓的糧食和過冬的衣物。
說著,皇上將舒媱和司徒湛都叫去了偏殿,他想和舒媱好好說說。
“你只是去半年,可你去的這半年可換來如此多的戰馬。湛兒,你也不是不知道北邊的大翰是如何欺壓我朝邊境的子民的。為何我朝會如此忍氣吞聲,為何我朝不出兵打仗?難道不就是因為我朝沒有良種戰馬,沒有精銳騎兵嗎?”
皇上自然是一切都要先為國家考慮,他所做的一切決定都要為自己的臣民著想。
“完了,我覺得舒姐可能以後要在西域給我們做直播了。”
“想想這皇帝也挺可憐的,想保護好自己的成名卻沒好的騎兵。”
“這證明了騎兵的重要性啊,人家都是騎馬打仗的你用兩條腿打仗,怎麼打的過?”
“舒姐,很有可能就要成為民族大義的英雄。”
舒媱心情十分複雜,如果可以她不是不想幫,確實她一個人去西域半載就可以得到那麼多的東西,想想都很划算。
可是她知道西域並不是那麼風平浪靜,而且這一路上有沒有別人來對她不利她也不知道,最主要是,她還不想離開司徒熙。
司徒熙太小了,自打出生開始,一直到現在她好像都沒陪過他多少天。
他出生之後她就跟著太子南下,如今好不容易在京城中穩定一些了,西域這邊又逼著她出去,實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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