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就要葡萄汁
司徒湛沒說什麼,只是讓人將粥拿了上來,她睡了這麼久,多多少少也得吃一點了。
“怎麼是白粥啊?我一個病人,吃那麼清淡的真的沒有關係嗎?是不是應該給我點肉粥,哪怕青菜粥也行。”這粥她吃了一口之後,發現居然是白粥,裡邊就撒了點鹽巴。
舒媱看著這碗白粥實在沒有什麼胃口,這樣她怎麼吃啊?一點點東西都沒有,再怎麼說也要給她一點菜吧,就算是梅菜也行啊。
“太醫說了,你生的是在內臟,這五臟六腑受了傷,不能吃太難消化的東西,白粥,是你現在唯一能吃的。”
舒媱哀嚎了一聲,她怎麼就那麼命苦啊,受個傷痛死也就算了,還讓她花了兩張卡,花了兩張卡也就算了,還不能吃點好吃的。
“那我能不能喝果汁?葡萄汁也可以,他們這裡不是有很多葡萄汁嗎?”
“即便是葡萄汁,那也不可多喝。”
“意思就是說還是能喝葡萄汁的對不對?那你趕緊給我拿點葡萄吃,我嘴巴苦的很,不吃點有味道的,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嘴巴苦也就算了,那太醫還天天讓她喝那苦的要死的藥。
等他有空了,她一定要去查一查,他以之前是不是和她有仇,要不然怎麼會讓她喝那麼苦的藥。
“好了。”司徒湛變戲法似的將一碟杏幹拿過來:“這是西域的特產,這杏幹,是用上好的黃杏製作的,十分可口。你喝一口粥,便咬一口。”
什麼?喝一口之後就給她咬一口,當她是三歲小孩兒呢,怎麼著也得吃完這些杏乾的再喝粥吧。
“你是不是有點過分?就那麼點杏幹,你還要我喝一口粥吃一點喝一口粥吃一點,我求求你了你就給我一杯葡萄汁又怎麼樣?我嘴巴真的苦得厲害,不吃點甜的,恐怕是喝不下藥了,連粥吃下去都是苦的。”
不管不顧的,舒媱躺在床上就差沒有打滾了,實在受不住了,嘴巴里那麼苦,還要讓她喝著沒有味道的白粥。
“行吧,來人,給太子妃端一杯葡萄汁上來。”司徒湛被她弄得沒有了脾氣,看她這樣子,要是不給她找葡萄汁來,她恐怕是不會吃藥也不會喝粥了。
舒媱的眼睛亮了起來,果然會哭的孩子有糖吃會撒嬌的女人最好命,看來她以後要多和這裡太子爺撒嬌撒。
“殿下,這是您要的葡萄汁。”
玲瓏把一小杯葡萄汁端上來,舒媱一看,立刻狠狠地瞪著玲瓏。
這到底是不是她的婢女啊,就這麼小小的一杯葡萄汁?看上去好像只夠她喝一口吧?
“換個碗來行不行?不要那麼高雅了,我要一碗葡萄汁,我不要一小杯葡萄汁,你當我喝葡萄酒呢。”小小的一杯,哪裡夠她塞牙縫?
恐怕連味都沒有嚐出來就已經下肚了吧,根本就不能解她口裡的苦。
“這杯已經夠了。”
司徒湛無奈的開口,雖然杯子是小了些,可是她現在這種情況剛剛好。
“我不管,反正我要一碗葡萄汁,你們要是不給我的話,那就別管我,讓我自己在這躺著吧,反正我不被這傷給疼死,也會因為嘴巴里太苦而苦死。”
舒媱如今就跟無賴一樣,她伸手將被子蒙過腦袋,不管不顧。反正她現在雖然餓但是一點點食慾都沒有,不僅僅如比,嘴巴里還苦的厲害。
她甚至懷疑她的嘴巴里是不是時常的含著一顆苦苦的藥。
“叮咚!”
這時系統又響了起來,舒媱睜開眼睛看了一眼。
“溫馨提示,無痛卡使用之後,嘴巴會發苦,程度如同正在喝苦瓜汁一般。”
草!舒媱差點沒兩眼一翻給氣死過去,這個系統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每一次說話都不說完,每次都等她用完了卡之後再來說。
“由於之前系統升級,所以主播並未看到此條訊息,所以,系統申請讓主播使用無痛卡之後,時效延長三天。”
意思是說她在這十天裡都不會覺得痛,起碼人性了一點點吧,雖然說還是那個鳥樣,但是,舒媱已經有點感激這個破系統了。
“行吧,行吧,反正都是你說了算。”舒媱在心裡嘀咕一聲。
這使她感覺到有人在扯她的被子,舒媱側耳一聽,聽到司徒湛無奈的嘆氣聲。
“已經幫你換了大碗的葡萄汁來了,快點起來喝一口吧。”她現在這樣不吃東西,待會怎麼吃藥?
看來,他得去找一下那太醫,讓太醫想想辦法,舒媱一聽,立刻開心的將被子掀開。
司徒湛小心翼翼的將她扶起來,把葡萄汁遞到她的嘴邊,舒媱二話沒說,立刻一口氣喝了一半。
喝了這一半葡萄汁之後,她才覺得自己的嘴巴像正常人的了,終於沒有那麼苦。
“把粥拿給我吧。”
舒媱伸手,她確實該吃點東西。
“不必,我來餵你。”說完,司徒湛十分有耐心的將朝地到他的嘴邊,一口一口的喂著她。
“司徒湛,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那麼溫柔?”好像自從她和他和離之後,他對自己就越來越好。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怎麼能比呢?”以前的他不知自己的心意,後來,舒媱與他和離之後,看著空蕩蕩的太子府,再看著往日熙熙嚷嚷的院子突然冷清下來。
後來,知道她和阮星舒走得近的時候的那一份憤怒和不甘心,他這才知道自己的心。
“也是,我們現在起碼是並肩作戰過的戰友之情,搜搜以前我們可是一點統一戰線都沒有,怪不得那個時候老是吵架。”
舒媱倒是沒想那麼多,她只知道自己現在不敢把心付出去,至少不敢把心輕易的付出去,他她要考察他一段時間才行。至於和離書,她早就查過了離國的律法,不管何時何地永遠有用。
哪怕是皇上賜婚他們,他們只要和離了,有了和離書,皇上也是沒有辦法的。
如果到時候他她現司徒湛敢對自己不好,她一定會親手將和離書送到皇上的面前,甚至貼在佈告欄上,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們已經和離了。
“這幾天,你就好好養傷,我會一直陪著你,不管別人說讓你去哪裡,只要我不在,念恩不在,你都不要聽信。”
他現在就怕有人會打舒媱的主意,不得不說,這段時間她確實太出挑。
現在,居然有傳聞說,她是大才女,得到她就能夠得到天下。
根據他得到的訊息,現在好多人都在打聽她的下落,很多部族都在向她示好,為的就是能夠得到她的才氣。
舒家那邊,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居然偷偷去見了皇上,說什麼懷疑舒媱是被什麼髒東西上身了。
還說舒媱還待字閨中的時候,從未學習過那些知識,相關的書籍也沒有看過。
只說她在家裡的時候做女工,彈彈琴,說她就連吟詩作對都不在行,怎麼可能會懂得如此多的知識?
舒媱的學識,可以說是就連翰林書院裡邊的大學士都不如,舒家怎麼可能不起疑心呢?
“此事莫要胡說,太子妃冰雪聰明,她之所以會這些學識那定然是她好好專研過的。你們身為太子妃的母家,怎可如此詆譭她?”
皇后娘娘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皇上,在他沒有開口之前,立刻反駁。
宋文華和舒婉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保證。
“還請皇后娘娘明察,妾身說的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言。如果皇后娘娘不信,可以問一下妾身的夫君宋文華。表哥和我們兩姐妹一同長大,對我們兩姐妹瞭如指掌,她突然變了一個樣,我們本來就懷疑她是不是被某種髒東西上身了,如今一聽她在西域那邊的所作所為,更覺得像是被附身了。”
“大膽!”誰知,皇上二話不說,直接呵斥了他們。
“這太子妃為了我們離國付出瞭如此之多,你們怎可在背後如此詆譭她?皇后娘娘說的沒錯,你們還是她的母族,你身為她的親姐姐,宋文華你也是她的表哥,你們兩個在背後如此詆譭她,簡直毫無良心道德可言!”
聽到皇上的責罵,宋文華夫婦一直磕頭,他們原本只是想讓皇上對太子妃起疑心,沒想到居然會惹來皇上的龍顏大怒。
“臣不敢啊皇上,臣也是為了國家著想,若是太子妃真的被妖孽附體,那後面豈不是會禍害我離國?”
宋文華一直磕頭,想要以此來表明自己的忠心,皇后娘娘看著跪在地上的夫婦兩個只覺得噁心極了。
“按照我朝律法,如此詆譭皇室中人,你們兩個可是大不敬之罪。宋文華身為狀元郎,本宮不相信你不懂我朝律法。你既懂我朝律法,那便是知過犯過,罪加一等。舒婉,你在背後如此詆譭你的親生姐妹,如此詆譭太子妃,你也是罪不可赦。”
皇后可是半分面子都不給他們,她又不是周貴妃,這些人也不會為她說話。
但是舒媱不同,舒媱可是她的兒媳婦,並且乖巧無比,還能幫她解決許許多多的問題。
而現在跪在地上的這兩個人,一無是處也就算了,還那麼愛搬弄是非。
“皇后娘娘,你不能因為太子而偏私啊!”
宋文華一聽,突然有些口不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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