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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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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舒媱這麼說,那邊的人都愣住了,她說的聽上去好像挺有道理的但是好像又有一些的不對勁。

  但大家都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這司徒瀚最後也只能是硬著頭皮把這個任務接下來了。

  這時,周貴妃咳嗽了兩聲,她施施然的站起來走向了堂下,和司徒瀚跪在一起。

  皇上和皇后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不知道周貴妃這是想幹什麼,舒媱倒是一點都不意外,她甚至拿起了酒輕輕的喝了一小口,一邊看著那兩個人。

  司徒湛坐在他的身邊,跟她一起看著那兩個人。

  舒媱不只什麼時候半靠在了司徒湛的身上,低聲的和他說道:“你相不相信張貴妃肯定是要說他自己有生命的事情,然後要告訴皇上,什麼她有身孕了心情不好啊,需要自己的兒子陪在她身邊,不然吃不下睡不著幹啥啥都不好,整日擔心不好養胎。惹,這種人啊,就是這樣,一肚子的壞水,鬼主意多了去了呢。”

  她繪聲繪色的學著,那邊的周貴妃真當和特說的那樣,幾乎沒有任何出入的同皇上說了自己有身孕的事,還說什麼要司徒瀚留下來陪著她。

  “看吧看吧,我就沒說錯。”舒媱拍了一下司徒湛:“我跟你說這種女人都是這樣的,一開始各種各樣的說自己知道錯了誰是誰已經知道錯了,他已經正在想辦法贖罪了,就讓皇上給他這麼個機會吧。皇上真的給他這個機會呢,她又跳出來說,唉,自己有身孕了兒子不能不在她身邊,否則她會想念。”

  舒媱一陣子的惡寒有必要這麼假惺惺嗎?不想去南部就不去了唄,不想做安南王就不要做安南王了唄,非得要這個好名聲,感情是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啊。

  他們兩個可就是天造地設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果然是有血緣關係的,兩個都那麼噁心,讓人好不討厭。

  司徒湛被她這繪聲繪色的表演惹得低頭一陣輕笑,所以說許多女人確實如她口中所說的那般,可是原本可惡的女人卻被她這番繪聲繪色的描述之後,竟然讓人覺得有幾分的可愛。

  “你是周貴妃肚子裡的蛔蟲嗎?”居然說的一次都不差,如今跪在地上的周貴妃可不就是這樣說嗎?看看他家父皇的臉色,估計他這哥哥應該是去不成南部了。

  舒媱撇撇嘴,一臉的無奈,她才不是誰的蛔蟲呢,還不是看多了這種綠茶白蓮花,所以對他們頗有了解,這一來二去的,加上有些人身上的綠茶味那麼濃重,她閉著眼睛都能聞出對方身上的綠茶味,自然而然的也就知道這些人的套路了。

  說回來這周貴妃還算是好的,起碼有時候知道敢做敢當,也知道什麼叫做光明磊落,雖然她是光明磊落的做壞事。

  要是換做她那個好妹妹那樣的,或者是林姨娘那樣的,那才雞賊呢,一點假惺惺的跟她討好關係一邊又假的要死的說她的壞話,還和那老太太在背地裡合作要怎麼樣搞死自己。

  舒媱伸出手倒了一杯酒,又抿了一小口,舒服的眯著眼睛:“有些人閉著眼睛都知道她是怎樣的人,四皇子這一次還是不用去南部了。”

  也罷,反正老百姓們都不喜歡他,也都不歡迎他,說不定四皇子過去,讓那些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的老百姓們又想起兵造反呢。

  所以呀,思來想去的,還是讓這四皇子好好的呆在京城中吧。

  “愛妃有用了,怎麼也不告訴朕一聲?”皇上喜出望外的站起來,幾乎是小跑著下來,將周貴妃從地上扶起來。

  “你們這些做奴才的是不長眼睛嗎?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找個軟體來,讓貴妃靠著?”

  皇帝的一句話讓周圍的人瞬間醒悟過來,立刻有太監忙不迭的,去找了一個軟墊放在了她的座椅上。

  周貴妃裝模作樣的坐下來,一邊得意洋洋的看著舒媱,她早就知道今天晚上舒瑤肯定不會讓她兒子好過,所以她早早就做了準備,沒想到這書瑤也不入套,幸虧她還留著這麼一手,這下,只要她兒子不用去南部。

  至於什麼安南王之類的,只要他不去封地,那一切好說,只要不去封地,那安南王也不過是一個名號而已,也不算是什麼實際性的懲罰。

  “臣妾想著還沒有三個月嘛,這老人們不都說沒有三個月不可以說出來,說出來的話孩子會害羞老天爺要收回去的。而且臣妾是好不容易才有了這個孩子,臣妾自然要小心些,省得有些人對臣妾肚子裡的這個孩子不待見,到時候臣妾的孩子沒有了,臣妾上哪哭去啊?”

  說這話的時候周貴妃很明顯的看見了太子和太子妃這邊,宮宴上的人都知道她這句話是針對太子和太子妃的,那些大臣們正要跳出來,為太子妃和太子說話,卻被司徒湛一個顏色給嚇住了立刻坐回原處一句話都不說。

  以前都是舒媱在他前面衝鋒陷陣,如今司徒湛也想為舒媱衝鋒陷陣一回。

  “貴妃娘娘何出此言?貴妃能不能久居深宮,這宮中守備分員怎麼可能會有什麼意外,除非是娘娘自己對這個孩子不注重,不然還是娘娘覺得我母后會對你肚中的孩子下手?”

  司徒湛說話也一點都不留情面,既然周貴妃意有所指,既然她想指桑罵槐,那他們就好好的陪她玩一玩。

  周貴妃立刻做出一副十分害怕的模樣:“太子莫要亂說,本宮可沒有想過皇后娘娘會對本宮下手,皇后娘娘宅心仁厚,是這天下女子的典範,本宮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

  “既然娘娘沒有這種想法,又何出此言呢?貴妃娘娘前言不搭後語的,也不知道貴妃娘娘想表達什麼,或許這民間說的對吧一孕傻三年,看來這三兩年娘娘很有可能會胡言亂語,貴妃娘娘還是要好好醫治,切莫要放棄。”

  周貴妃這才驚覺過來,沒想到司徒湛在無意之間給他挖了個坑。就衝著她剛才那去害怕肚子裡的孩子被人陷害這句話,再加上司徒湛給她挖的坑,如今她是說什麼都是錯了。

  舒媱忍不住低著頭,咧開嘴笑個不停,沒想到這司徒湛懟起人來也挺厲害,這周貴妃這麼毒舌,這麼白蓮花的人物都被他說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要是放在現代,這司徒湛肯定是鋼鐵直男一個,對於綠茶白蓮花簡直是油鹽不進滴水不沾。

  “既然貴妃娘娘有孕在身,那這段時間就不要老是出門了,也讓玉欣好生在宮中伺候著娘娘不用,動不動就出宮去。”

  司徒湛話裡有話,周貴妃的臉色瞬間變了起來。

  “今日不是要給太子妃接風洗塵嗎?既然是要給太子妃和少將軍接風洗塵,幹嘛要說這些不開心的事呢?陛下,皇后娘娘,貴妃娘娘,前段時間憐心剛好學了一曲,憐心願為各位撫琴助興。”

  正當兩方都僵持不下的時候,白憐心突然跳了出來,跪在地上樂呵呵的說道。

  周貴妃說過在宮宴上讓她努力不露露臉,至少讓大家都知道她的存在,不要總是被舒媱壓著一頭,讓別人都不知道,還有太子側妃的存在,只有讓別人知道她存在,那些大臣們才會時不時提起她,才會時不時的給皇上壓力,讓皇上給太子壓力。

  “那感情好啊,既然太子側妃有這樣的心意,那大家不妨聽聽。”

  周貴妃立刻開口,這個白憐心她平日裡可沒少幫她,不過現在看來,這也不是白白幫了她的,至少關鍵時候她還能跳出來替她解解圍,也算是足夠了。

  大家都不說話白憐心只是笑著搬出了一把琴,坐在中間仔細的彈了起來,她的琴技並不算很好,主要是她從小也沒有學過這些東西,這武林中人哪裡會注重這些東西啊,又不是培養大家閨秀。

  她倒是會動刀動槍,不過這宮中並不興動刀動槍這皇家也不想動刀動槍,她不得已之下才學了琴棋書畫。

  經過這段時間的學習之後,也算是有點成效了,這周貴妃也不知道派了多少教習去教她這些東西。

  自從她入住四皇子府之後,周貴妃為了避免別人說她不懂事,立刻派去了不少的嬤嬤,教導白憐心琴棋書畫和各種各樣的禮儀。

  想想如今也算是派得上用場了,周貴妃一邊聽著白憐心彈出來的琴曲一邊扭頭去看皇后。

  這皇后倒也真是能裝,周貴妃心裡想著,太子妃都回來這麼些天了,也沒見到她召見過太子妃。

  時時刻刻都端著這樣一副皇后架子,累不累啊?周貴妃想著,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如果她做了皇后,定了不能像她這樣的無趣,做皇后就是為了能夠在後宮之中為所欲為,為了就是能夠保護好自己想保護的人,而不是去做那母儀天下的女子。

  周貴妃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可要爭氣一點啊,一定得是個男孩,一定得是個皇子,若是個公主,那她可不就是白生了嗎?

  若是個皇子的話,那她還有可能做皇后若是個公主,那也就只能送著她去和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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