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賺錢再說
撲哧……所有人都低著頭笑了起來,這小傢伙說話可真好笑,居然連自己的父親都敢這樣說。
這可是太子殿下,不過也是也只有小殿下才敢這樣說太子殿下了。
“你們都在笑什麼呀?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明明剛才孃親就是這樣說的,孃親說好人不適合做君主,那大家都說以後父親是一個好的君主,那意思就是說他不是一個好人嘍。”
想想確實也沒毛病,舒媱颳了一下他的小鼻子:“寶貝說的真對!”
司徒湛滿臉的黑線,什麼意思啊?什麼叫做說的真對?難道在她的眼裡他就不是一個好人了嗎?
“啊?”小傢伙小小的叫了起來:“原來父君不是一個好人啊……”看上去好像還有一些的失落,他原本以為他的父君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的。
可如今孃親和他說父君不是一個好人……
“好啦好啦,逗你玩的,乖寶寶,你父君是世界上很好的人。”看到小傢伙失落的樣子,舒媱二話不說的立刻解釋道。
小糯米糰子聽到她這樣說,這才十分的開心的跳起來,他就知道他父親是這世界上最好的君主,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司徒湛抿著唇笑著,一直以來他都很喜歡看舒媱哄孩子的樣子,平日裡的她大大咧咧的總是一副很厲害的模樣。
也就只有在哄孩子的時候,她才會露出小女人一樣的溫柔神色。
“你盯著我看幹什麼?怪奇怪的!”察覺到男人盯著自己的目光,舒媱忍不住嘟嚷道。
司徒湛抿了一口茶:“覺得你現在的模樣很溫柔。”
聽到司徒湛的話阿姑朵低著頭大笑,她是真的忍不住了所以才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舒媱翻了一個白眼,同時睨了一眼,正在低頭笑得很厲害的某位。
“姐姐,這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太子殿下。”居然說出這種話,怪嚇人的。
她從來都不知道舒媱還有溫柔的時候,怎麼說他們兩個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在阿古朵的印象中,舒媱就是江湖俠女一樣存在。
“姐,姐和殿下都在這裡啊,看來我真的沒猜錯呢。”誰知,這會兒來了大家都不想看到的人。
嗯,那小綠茶白憐心。
舒媱十分不耐煩的轉頭看著她,怎麼這麼陰魂不散的跟著她?準確的說是跟著他們兩個,這一次入宮明明就沒有叫上她,她只知道他們兩個入宮了而已,卻沒想到他們出宮了之後,她居然還能跟到這來。
這人肯定是找了人跟蹤他們的吧,舒媱這樣想著,否則怎麼可能會這麼迅速的知道他們在哪?
白憐心笑意盈盈的走過來,坐下來:“姐姐,殿下,應該不會介意我也過來吧?還有郡主,好巧啊。”
舒媱努努嘴,白憐心難道不覺得她這樣的打招唿方式特別的尷尬嗎?什麼叫做好巧啊,明明是,他跟著他們過來的哪裡巧了,這是蓄意謀劃好吧?
“白姑娘倒是訊息靈通啊,本郡主和太子殿下和姐姐剛出來沒多久,你後腳就跟過來了。”阿古朵才不會管那麼多,反正她是從西域那邊來的,誰都不能說她什麼。
“我也是因為擔心姐姐和太子殿下呀,一大早的就被人傳話入宮,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呢,因為不放心,所以我派人去瞧了瞧,但是也沒打聽到什麼就只說你們來了這裡。你們該不是介意我這樣關心殿下吧?雖然說我只是殿下的側妃,但是我也很害怕殿下有個三長兩短啊,我是很關心殿下的,如果冒犯到了你們,你們一定要說出來。”
果然是茶言茶語,舒媱冷哼一句,不得不說這白憐心是很標準的綠茶了,要是給她開茶藝課的話,應該是個不錯的茶藝老師。
既然都知道人家不喜歡她,還跑到別人面前說三道四的,又假惺惺的說什麼介不介意之類的話,可笑至極。
“姐姐你在笑什麼呀,你是有什麼好笑的事情嗎?要是有的話說出來大家樂呵樂呵嘛。”
白憐心看著她,拖著下巴,輕聲笑道。
舒媱根本就不給眼神她,她直接將杯子裡邊的奶茶喝完之後站了起來。
“姐姐,你要去哪裡?”白憐心彷彿是角色扮演上癮了,直接開口叫她。
舒媱不理會她,還是繼續下樓。
“她怎麼不理我呀?”白憐心故作乖巧可愛的看著司徒湛,司徒湛冷笑一聲,也將杯子裡的奶茶喝完。
“她為什麼不理你,你自己心裡沒有數嗎?”
阿古朵一聽到這話只想鼓掌,不過他可不能這樣做,但是小糯米糰子可以小糯米糰子已經開心的鼓起掌來了。
“父親真的是天下最好的人,孃親明顯就是已經是不喜歡這個女人,她幹嘛總是纏著孃親不放?”
小糯米糰子早就不喜歡這個人,現如今知道她纏著自己的孃親,還惹得孃親不高興,所以對她更加不會客氣。
“小殿下怎麼可以這樣說話呢?太子妃和我一樣,都是伺候太子殿下的,我自然要叫她一聲姐姐。”
白憐心滿臉的委屈,她又做錯什麼了,為什麼小殿下要這樣對她?
“你明知道我孃親不喜歡你,你還要這樣對我孃親,所以我為什麼要對你客氣?再說了,是我父親伺候我孃親,才不是我孃親伺候父親呢!”
說完小糯米糰子嘟著嘴巴,跳下椅子,邁開小短腿,朝樓下走去。
他才不要和這個女人待在同一間屋子裡,他要去找孃親看孃親做甜點。
白憐心氣急敗壞的,可是礙於小糯米糰子是皇長孫,皇長孫這個身份可是比她這個太子側妃高好大一頭的,她就算是有什麼不滿意的,也不能和別人告狀。
“你可不要告訴本宮,你連一個孩子都搞定不了。”周貴妃聽完白憐心的哭訴之後冷笑出聲,她就這麼點能耐嗎?就這麼點能耐,她還能指望她幹什麼?
白憐心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貴妃娘娘有所不知,那孩子淘氣的很,根本就不聽我的勸。我一說話他就要懟我,我一開口他一定是要頂嘴的……我實在不想和他搞好關係。”
要不是周貴妃說了要她和皇長孫搞好關係的話,她才不會去理他呢。
也不知道周貴妃在打什麼主意,居然要她去和那個孩子搞好關係。
“你不想和他搞好關係,那你就只能等著被舒媱趕出來。現如今整個太子府都是太子妃說了算,太子妃那個人心裡跟明鏡似的呢,你若是想他和他肯定還沒到她面前就被她趕出來了,可若是你從她兒子身上下手,那可就不一定了。”
白憐心雖然進了太子府,可是周貴妃也知道現在太子府裡到底是誰在當家作主,是誰說了算,雖然太子確實德高望重,說話也很有魄力。
可難辦就難辦在太子把太子府的一切都交給了太子妃,既然是這樣,那太子妃就有權處置白憐心,白憐心是走是留,還不是她說了算?
白憐心咬嘴唇不說話她雖然知道這周貴妃也是為了能夠讓她長長久久的留在太子府做打算。
可是她從未受過這樣的委屈啊。
“你也適當叫一下你父親多多寫信告訴皇上,讓皇上為你做主,你總是來和本宮哭訴,本宮也沒有什麼辦法,你也看到了本宮,現在也是自身難保,哪裡來的心思琢磨你這些事呢?”
好歹白憐心的父親在江湖上有一定的地位,朝廷這邊也不得不聽一下他們的意見,要是白憐心的父親都寫信告訴皇上了,皇帝就算是再怎麼偏愛太子妃也不能薄待了她去。
白憐心點頭,現在周貴妃也不能幫她了,看來她只能自己幫自己。
“對了,你若是不想小殿下對你又吼又叫的,你大可以自己生一個出來和他對著幹。”
如今小殿下之所以能夠這樣肆意妄為,不過是因為他是唯一的小殿下,可一旦他不是唯一的,大家就沒有這樣包容他了。
白憐心苦笑了一聲,這周貴妃說什麼呢?明明她現在連太子殿下都不能靠近一步,怎麼可能會懷孕怎麼可能會有孩子?
周貴妃看她的臉色,突然反應過來:“該不是你還沒有和太子殿下圓房吧?”
這太子殿下就算再怎麼著也至少把該有的禮數都行了呀,這周公之禮至關重要,總不能取了個側妃回家擺著放著不動不碰吧?
“太子殿下眼裡只有太子妃,我也暗示過他很多次了,可是他就當沒有聽到一樣,根本不理我。不要說周公之禮了,平日裡我想去他書房看看他都不行。”
司徒湛完全就是看舒媱的臉色,只要舒媱有一點點不開心,他就立刻去哄她。
至於她?不就是娶回去擺著呢嘛?
週會貴妃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原本以為這天下的男人當然不會絕情到這種地步,畢竟白憐心長得還不錯,身段也不錯。可是這太子殿下卻沒有對他動半分的心思,看來這司徒湛是真的很在意太子妃了。
而他們口中談到的太子妃,如今正在店裡忙,活著將之前堆積下來的蛋糕訂單一點一點的做完,現在啊,搞錢最重要至於其他的舒媱都不在乎,反正也沒有她擔心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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