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不給她臉
白憐心哭哭啼啼的從周貴妃宮裡出來之後,逐漸的把重心放在了司徒湛的身上,他想盡了一切辦法靠近司徒湛,可是都沒有個結果,每一次她端著她做好的東西,想要去書房看一下司徒湛,卻就被門外的念恩給攔著說除了太子妃和小殿下,誰都不得進去。
“我好歹是皇上親封的太子側妃,你們就是這樣對我的嗎?還不趕緊讓開?我今日一定要見到太子殿下!”
這跟讓她守活寡有什麼區別?晚上太子殿下不會去她房裡,平日裡也不會同她一起用膳,她就一個人在西苑裡待著,這日子是過得越發的沒有意思了。
念恩絲毫號不退讓:“太子殿下已經交代過了,除了太子妃和小殿下誰都不給進,就算是皇上和皇后過來,那屬下也是一定不會放他們進去的。”
這是他身為侍衛的職責,他的職責就是要聽從太子殿下的一切安排。
太子殿下說讓他往東走,他就絕對不能往西走,不管那個讓他往西的人是誰,都不行。
“你們是不是根本就不承認我這個側妃?”也沒有成親禮,也沒有禮服,只有冊封禮,就算是進太子府也不是八抬大轎的進來的,白憐心一想到這些,越想越委屈,可是有什麼辦法呢?
反正,她如今能進太子府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您自然是太子側妃,但是屬下只聽從太子殿下安排。”
本來他們這種貼身侍衛就是隻聽令於一人,絕對不會聽第2個人的話,哪怕是那個人權力很大,那也是不聽的,就像是現在皇上說要進去,那他也是要先攔著再去告訴司徒湛,讓司徒湛來做決定。
白蓮心跺了跺腳,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氣唿唿的轉身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
而書房裡,舒媱正在靠在司徒湛的身上,一邊看著書,一邊吃著司徒湛遞到她嘴裡的葡萄。
“剛才玲瓏跟我說母親,讓人送了白鐵過來,說是老太太的生日快到了,到時候老太太的生辰宴你跟我一起去唄。”
若是有的話她絕對不會去參加那個老女人的生日宴,可是沒有辦法,她要看在母親的面子上給那老太太一個面子,她母親畢竟是人家的兒媳婦,所以他絕對不能讓孟氏難堪。
雖然孟氏說了她可以去也可以不去,全看她的喜好,可是舒媱想了想,不論如何她還是要去的,他要是不去的話,那老太太還不知道該怎麼為難孟氏呢。
“你什麼時候那麼關心這種事情啊?”司徒湛可是記得她跟那邊的關係並不怎樣,特別是跟老太太和林姨娘的關係,可以說是差的不能再差了可這老太太做生日宴,她身為太子妃完全是有藉口和立場不去的。
“我是為了不讓我母親難看,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沖沖場子,不過我可提前跟你說好了,那邊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司徒湛笑了笑,他早就知道那邊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了,要是那邊是什麼省油的燈的話,他怎麼可能會取得到舒媱,說不定舒媱現在已經成為宋文華的妻子了。
這老太太是極其愛好面子的,雖然她嘴裡和行動上不怎麼喜歡舒媱,可是她卻直到現在舒媱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如果舒媱能夠來給她過生辰的話,那定然是天大的面子。
也正是這樣,她直接給孟氏下了死命令,讓她無論如何都一定要把太子妃請到她的壽宴來。
如今這老太太正笑呵呵的哈這些前來賀壽的人說著什麼太子妃以前小時候的趣事,其他那些拍馬屁的人都樂呵呵的聽著她的話。
舒媱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種場面,如果不是為了她母親的話她如今早就跑了。
“咱們的太子被殿下這不就來了嗎。”有些夫人眼睛一下子就看不到了舒媱帶著司徒湛進來,這些人立刻向他們行禮。
舒媱隨意的擺擺手,跟在她後面的玲瓏,立刻將舒媱備好的禮物拿出來放在了案上。
“這該不會是太子妃親自做的甜品吧,聽說太子妃特別會做甜品,做的甜品也是一流的,更是新奇有趣,看來今天要託老太太的福,我們要吃到太子妃做的蛋糕了。”
因為之前積壓了許多的訂單,如今甜心閣那邊已經不接蛋糕的單子了,舒媱覺得自己一個人也忙不過來,所以索性的暫時不接單子。
現如今這京城中,許多名門貴族都在為能夠吃得上一口舒媱親自做的蛋糕為榮。
聽說很多之前訂了蛋糕的人也為此發家致富,一轉手就可以把那個單子賣出去,而且是比蛋糕貴了好多倍的價格。
“我可沒那空做蛋糕,這幾日啊,我一直都在調息,大家是不知道我在南部的時候有多辛苦,所以我就沒有做蛋糕給老太太還希望老太太不要介意。”
老太太哪裡能不介意呢?此時此刻她的臉色已經垮下來,完全沒有剛才那副神采奕奕的神色,屋子裡其他人也十分尷尬的看著她,大家都很安靜,誰都不願意打破這裡安靜。
過了一會兒之後,舒媱喝了一盞茶慢悠悠的站起來:“我先去看一下我母親,我母親一定在忙吧也不知道有沒有吃上飯。”
“瞧你說的,快去。”老太太下午回來的開口彷彿剛才的尷尬從未存在過一般:“告訴夫人讓她不要忙了,好好休息休息,一會兒太子妃準備要過去找她。”
聽到她的話,舒媱微微勾唇笑了起來,就是要這樣當眾治治她,否則這個老傢伙根本就不知道要尊重一下她的母親。
“多謝祖母成全,前幾日我聽母親說她的老毛病又犯了,我一猜就知道是她需要忙的事情太多了,所以這老毛病才會被激出來。祖母,這幾日就讓孃親好好放鬆放鬆吧。”
他特意在這種場合上踢,就是為了讓老太太沒有辦法反駁,他只能乖乖的答應她,當然她也做到了。
兩人走出來的時候司徒湛忍不住的摸著她的小手輕笑的:“我真想不到你也有這樣的一面,那可是你的祖母,今日可是她做壽,你就這樣毀了她的好心情,如今的她估計對你更是厭惡非常吧。”
舒媱笑了起來轉頭看著他:“我這叫狐假虎威,他們怕的人又不是我,她們怕的人是你還有父皇,所以說啊,四捨五入是你們在壞她的心情,可不是我在壞她的心情。”
舒媱才不理會這麼多呢,反正在她看來,只要能先解決好孟氏的事情,其他的一切都可以忽略不計。
司徒湛不說話,只是笑著跟在她去找人。
“柳姨娘對她這一胎極其的看重,包括老太太。不過這幾日不知道是怎麼了,她好像愁眉苦臉的樣子一直盯著孩子看,彷彿這孩子會帶來不幸一樣”
還能是什麼事嗎?不就是因為宮裡那邊的原因嗎?不說自從見了周貴妃之後這幾個人臉色就變得很奇怪,心情也很奇怪,所以舒媱根本就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邊,出了什麼事。
“不過你放心,有孃親替你盯著,孃親定然不會給他們傷害你們。”
舒媱笑了笑,沒說什麼,反正她也會想盡辦法替孟氏爭取來好日子好生活,至少不要受他們兩個人的欺負。這老太太這邊嘛,反正她也沒有多少好日子可以活了,至於林姨娘沒有老太太什麼都不是,那就看看誰耗得過誰嘍。
“孃親,你不用害怕,他們不敢拿我怎麼樣,倒是孃親要小心一點她們。”這兩個女人一肚子的壞水,也不知道現在正在盤算些什麼。
這個家裡,就沒有人能夠盼著他們兩個好。
“她在我這裡一切安好,還請母親放心。”
聽到司徒湛叫自己母親,孟氏嚇了一跳,這可萬萬使不得。
司徒湛畢竟是太子殿下,而她不過是太子妃的生母而已,就算是太子高看她一眼,那隻要叫她岳母大人就行。
“太子殿下真是折煞我了,我何德何能可以做太子殿下的母親?太子殿下日後只要稱唿我為舒夫人就行。”
要是傳出去說太子殿下叫他母親,恐怕會惹來非議,為了防止那些人東猜猜西猜猜的,然後又走到朝堂上找理由談彈劾他們,她還不如少一事呢。
“孃親,我都透明說多少次了不必在他面前拘謹,祖母和那個女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吧,反正你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大家相愛不是最好,但若是她想欺負母親,我定然是不會同意的。”
至於其他的事情,她也不想管太多,舒媱如今只想再重新開一家甜心閣在另外的地方。
老百姓們說的對,這京城這麼大,只有一家甜心閣,要讓他們大老遠的跑過來,不太方便。
所以分店的事情她已經在籌劃,就是這夥計有些難找,這些夥計必須要學會調茶,會做一些最簡單的甜點。不然的話了什麼都要他親自來,她可沒有那麼多的能力。
“話雖然是這麼說,可他們如果真的在做一些對你們不利的打算的話,還是要知道比較好,也知道該怎麼去防範。”
那兩個人從來都不安好心,孟氏就怕到時候他們會惹出什麼亂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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