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喜歡你仗勢欺人
那人一聽,臉色一僵,看樣子應該是也想不到舒媱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說明太子妃當然是一心一意的想要得到大家的支援了,這太子妃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呢?
舒媱有些高傲的看著他,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有權有勢的人當然得仗勢欺人了,不然要這權勢做什麼?擺著好看嗎?
“你現在不也和我一樣是在仗勢欺人嗎?只不過是你在仗著自己無能,仗著別人對比較弱勢的人的同理心,在這裡撒潑胡鬧。”
舒媱說著向前走了兩步,伸出手來指了指他的胸膛:“像你這樣的懦夫,還好意思說自己佔理?”
聽說這個人在他的店裡已經撒潑了半個時辰了,就這麼多人都看著他撒潑呢,他居然也沒有那麼厚的臉皮,也真真是個人才。
“我雖然是太子妃,但是吧,我這個人呢平常是挺好說話的,但是這不代表我沒有脾氣,對付你像你這樣的人,恐怕我沒有什麼好脾氣。”
說著,舒媱朝樓下喊了一聲,甜心閣的夥計們立刻跑上來,個個手上都抄著傢伙。
不是掃帚,就是用來攪拌奶茶芋圓的攪棒,要麼就是廚房裡的柴火。
看到這架勢,那人也突然慫了起來。他哪裡敢真的和舒媱面對面的硬剛呢,本來他無理取鬧也是帶著目的來的。
如今就算是他無理取鬧,也完不成他的任務,也達不到他想要的目的,現在這些夥計們都個個手上朝這傢伙圍著他虎視眈眈。
現在不走更待何時?
人是跳窗跑的,看的出來也是練過家子的,不然2樓那麼高,他從窗戶上跳下去,怎麼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那個人看上去應該是武林中人吧?”
“你怎麼知道他是武林中人?”
“可能你不知道,武林中人都是有這樣的特性的,實在說不過就會跳窗跑。”
“看他的身手確實也像武林中人,這武林中人好端端的怎麼會來找太子妃呢?”
“不知道,他好像往這周圍看了好多次了,不知道在等什麼,要麼就是在找人。”
雖然人走了,但是百姓們的議論聲依舊在,有多虧了百姓們都這些議論,舒媱才能得知這個人的開路。
她看著那扇窗若有所思,這個位置好像可以看得到陳軻蕪那邊的院子。
難不成剛才那個人是衝著陳軻蕪來的?
“蠢貨!”白海棠差點沒氣個半死:“我只是讓你去探探口風,看看情況,你怎麼能惹出如此大的亂子來?你知不知道現如今太子妃正全城通緝你呢!”
佈告欄上貼著太子妃親筆寫下的懸賞令,說什麼要讓這個在她店裡胡作非為的人,見識見識什麼叫做仗勢欺人。
太子妃都搞出了這麼大的陣仗,可想而知她是有多麼的生氣。白海棠現在只能祈求舒媱不知道這個人是他的手下,也只能祈求著舒媱不要來找他麻煩。
“屬下真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那男人恭恭敬敬的站在白海棠的身邊,哪裡還有他在店裡的那一副紈絝子弟的模樣呢?
白海棠現在也氣得肝疼,一件小小的事情他們都能辦成這樣,他怎麼可能不生氣呢?
“不知道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你還敢這麼做,那我問你,你打探到陳軻蕪的下落了嗎?他是不是真的在這周圍?”
“我沒有看到他的人影,但是我覺得太子妃開的店對面有一處院子挺古怪的,他應該就住在裡面。”
“應該?”白海棠提高音量,明顯不開心:“什麼叫做應該?我讓你去就是讓你一定要打探清楚他到底在不在那裡!”
如果只是應該和猜測他還派他去幹什麼?
那人把頭低得更厲害了:“主上對不起,我真的沒有看到他的人影,但是那個院子還挺奇怪的,表面上看上去挺簡陋,可是從二樓看下去就可以看到內部還是佈置得很雅緻。”
如果這是一座普通的宅院,又怎麼可能把裡面佈置得如此雅緻,可是外面又如此的簡陋呢?
白海棠擺了擺手,他不想跟這個人再多說話了。
“你回去吧,這段時間不要進來京城,現在太子妃全城逮捕你,你走的越遠越好。”
那人抿了抿唇,沒說什麼,只是朝他拱了拱手轉身就消失不見了。
白海棠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失策,失策啊。
這邊,舒媱懸賞通緝那個人的訊息放出來,自然會引來一些非議。有些讀書多的文人酸士,自是免不了一陣子指點點外加評判。
有些人更是洋洋灑灑的寫了好幾篇文章來指責舒媱不應該仗勢欺人,不應該趕盡殺絕。
“這幾個人是什麼意思啊?這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嗎?是那個人先去挑釁太子妃的,活該人家太子妃的店可以讓他隨便砸了是嗎?胡作非為的人,還要管人家是不是仗勢欺人?”
“這幾個讀書人定然是做不了官了,這一點道理都看不明白,還讀書來做什麼呢?若是他們做官,怕是有不少的冤假錯案呢。”
“我當時就在場,明明是那人先無理取鬧,鬧上了足足半個時辰,後來太子妃來了,太子妃還說可以賠償他一筆,他也不要。太子妃說如果他真的覺得不好喝的話他這邊還能再為他做一杯,他也不要。嘖嘖嘖,這種人一看就是來找茬的,跟他客氣幹什麼?”
還是有不少人是明事理的,尤其是當場見到的那些人,個個都在為舒媱說話。
舒媱如今翹著腳,舒舒服服的躺在後院的涼亭裡,眯著眼睛看著這院子裡的花花草草,十分的愜意舒服。
“孃親孃親,我還想吃這個果子。”她的身邊站著小糯米糰子,糰子如今嘴巴鼓鼓的,裡面可塞了不少的果子。
舒媱伸手,將小糯米糰子一把抱起來,讓他靠在自己的懷裡,順手將這塊桂花糕給了他。
“孃親做的果子真好吃!”在這裡他們管糕點叫做果子,為了要控制小屁孩吃甜食,舒媱這段時間已經很少給他吃糕點。
“就算是孃親做的果子好吃你也不能多吃知道嗎?不然你這個牙齒看你還要不要!”舒媱說著將小孩子的臉捏起來,仔細看他裡面牙齒的情況。
他這一口牙齒啊……
已經有幾根壞掉了,不過因為這是小幼-齒,倒也不會折磨他。等他長大了一點之後,也會陸續的換牙齒,到時候她再嚴格的把控他吃甜食的程度就好了。
小糯米糰子聽到她這樣說,十分不開心的嘟起嘴巴撒嬌的往他懷裡鑽,雙手緊緊的抱著她。
“怎麼啦?孃親說你你還不開心了是嗎?你這牙齒要是不好的話,以後會疼的,孃親是怕你以後會牙疼。”
舒媱無奈,將小傢伙的臉抬起來:“聽孃親的話,一定一定要漱口,不能總是吃完東西就立刻睡覺,知道嗎?”
跟普通的母親一樣,為了這個孩子,她也算是操碎心了。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孃親是為我好了。”小糯米糰子說著,咬了一口手裡的桂花糕,小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
舒媱被他這小模樣給逗樂了,伸出手來颳了一下他的鼻子,倒也沒說什麼。
“淘氣。”
他們兩個在後面玩了一會兒,不久,司徒湛不知道從哪裡回來,知道他們在後院就來了這裡,在他們身邊坐下。
他看到小糯米的孩子在舒媱的懷裡,下意識的想接過來,可小糯米糰子根本就不讓他碰,依舊像個狗皮膏藥一樣黏在舒媱的身上。
“過來。”司徒湛輕輕挑眉:“不要總是黏著你孃親。”
“我不要,孃親好不容易才抱我的。”小糯米糰子說著,快速的將手裡的桂花糕塞進嘴裡雙手緊緊的抱著舒媱。
舒媱也抱著他,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沒關係,有孃親在,誰都不能欺負你。”
“嗯嗯,孃親最好了。”司徒熙咧開嘴巴,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
“你就不用逗他了,你去哪裡回來了?”舒媱伸手給他倒了一杯茶,推到了他的面前。
司徒湛將那杯茶拿起來一飲而盡:“去外面回來的,聽說你仗勢欺人了?”
剛才回來的路上聽到不少人都在議論此事,他讓念恩去打聽了一下,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對啊,反正我有權有勢,我不仗勢欺人,我用這權勢來幹什麼?”
哼,人不犯她,她也不犯人,那人明顯欺負她都欺負到鼻子上來了,她當然要狠狠的出手,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社會險惡。
“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嗯?不是要興師問罪的?舒媱納悶,她還以為是興師問罪來的。
“你不是要說我嗎?”
“我為何要說你?”司徒湛微微一笑:“再說了,我就挺喜歡你仗勢欺人的。”反正仗的也是他的勢,他喜歡。
舒媱低頭,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十分開心,她就喜歡這樣護短的人。
“那我問你,你知道那個人是什麼人嗎?他好像是衝著陳軻蕪來的,你是不是可以幫我查到一點東西?”
止住了笑意之後,舒媱抬頭,湊到他的面前:“你先不著急吃醋,你先告訴我你有沒有能耐幫我查到,我是認真的。”認真的想看看對方要做什麼。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