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不好說話
陳軻蕪到底是魔教的少教主,即便是他根本不想做這個少教主也沒有辦法改變他是魔教少主的現實。
如今,就算魔教如日中天,但那些人還是希望他們的少教主能夠早點回來,能夠主持教中事宜。
“說了多少遍了不用再來找我,我是不會回去的。”如今的他在這裡也挺好的,接觸的人都是尋常的普通人,也不擔心別人對他如何,更不用擔心他們會是其他人派來的。
“可是教主和聖女都在等著您回去呢,少主,求求你了,不要為難小的,行嗎?”
就算是不回去,那也要他親自和魔教的人說一聲才行啊,他就這樣,他怎麼回去回復啊。
陳軻蕪一邊整理架子上的藥材,一邊頭也不回的回答:“我已經說了很多次了。”
他也不是第一次跟他們說他不回去,可是他們還是一次又一次的來騷擾他,來打擾他的生活。
他覺得自己也算是一個比較通情達理的人,他在走之前,還將教中的一應事物,全部都料理好,做好交接之後他才走的。
走了之後到現在,他雖然沒有過問魔教中的事情,但是隻要魔教有難,他都會出手幫助。
如今他們還異想天開的想要他回去做那個少教主,這怎麼可能?
“你走吧,要是你還不走,我只能親自把你送回去了。”
陳軻蕪稍稍斂眉,態度十分堅定,那人一看,也知道自家少主是個什麼樣的人,只得拱拱手立刻轉頭走出了院子。
他回頭看著那座院子,止不住的嘆息,雖然上教主在這裡過得挺好,可就苦了聖女了。
他們家聖女現如今還在苦苦支撐著整個魔教,就算是魔教現在如日中天,聖女依舊在等著陳軻蕪回去。
“公子若是不回去的話,那聖女該怎麼辦啊?”貞兒是陳軻蕪離開魔教的時候帶的唯一的婢女,這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他一直把貞兒當成自己的妹妹。
陳軻蕪將手中的藥材全部都鋪開晾好之後,這才轉頭看著她:“什麼怎麼辦?”
貞兒訝然,難道陳軻蕪忘記了他和聖女自小就定著婚約的事嗎?
他出走之前,魔教裡的那些老人們還商量著什麼時候給他和聖女成親。可誰知他們還沒有做好打算,陳軻蕪就丟下整個魔教,不管離開了魔教。
“你忘了你和聖女定了婚約的事了嗎?如今聖女一個人在魔教中肯定忍受著各種非議,公子,你就算是不想和她成親,那也得親自回去退了親再說啊,不然大家都還以為是聖女做了什麼讓公子不開心的事兒,所以公司才會出逃的。”
貞兒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些年來,她一直都和陳軻蕪一起在這座院子裡,曾經也有過病人調侃他們兩個是小兩口。
可是隻有貞兒知道,她和陳軻蕪絕對不可能,陳軻蕪的心裡是有人的,但是不是她。
雖然別人調侃的時候,陳軻蕪只是解釋一兩句,貞兒這也不敢對他存在什麼非分之想。
“我一直待你如同兄長一般,我知道你也待我同妹妹,可是這件事情上我還是覺得你做的不夠好。我已經打聽過了,聖女手上一直都握著當時你們兩個定親時的玉佩,可想而知,她的內心還是渴望和你在一起的。公子,我們不要這樣,好不好?大家還是有話說開吧,不能連累聖女啊。”
在魔教中,一般聖女的地位都是依靠著教主或者少教主,魔教聖女的存在,是為了傳達教主和少教主的意願,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可是如果聖女始終都沒有和教主或者少教主在一起,只怕是別的教眾不會對她尊重。
人不管在哪裡都是現實的很,不論是在朝堂之上,還是在江湖之中,大家都是見機行事。
“她那一身武功,沒人能奈何得了她。”陳軻蕪低頭,他沒覺得自己對不起對方。
貞兒徹底沒話說了,他們家公子在離開之前,將自己的一半功力傳給了聖女,說是給她的補償。
他們魔教的聖女本來武功天賦就很高,加上他們公子又給了她一半的功力,只怕是如今的她武功已經蓋世了吧。
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孩,居然對陳軻蕪這樣死心塌地,她其實完全可以看看別人的。
“你們在說什麼啊?這麼熱鬧!”舒媱原本是想著過來看看陳軻蕪的,順便把甜心閣的事情告訴他。
誰知道才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的對話,她敢指天發誓,她真的不是故意聽的,真的只是無意。
“我敢保證我和姐姐不是故意偷聽的。”阿古朵伸出雙手,雖然知道這很不禮貌,可誰讓他們說悄悄話的時候,都不關上院子的門呢。
陳軻蕪倒是不介意,看到他們兩個,立刻讓貞兒給他們兩個倒茶。
“雖然但是我不得不說一句話,就算是你把你半生的功力都傳給了人家,那你也得正式退親才行。這人與人之間就是要講究一些儀式感和禮儀,定親的時候那樣的隆重,那退親也不能這樣馬虎啊。你這樣子含煳其辭的,除了知道內清的幾個人知道你們現在已經退了群以外,其他人哪裡知道啊,恐怕是將來你喜歡的姑娘也會介意的。”
一坐下來,舒媱就開始有點放飛自我的說道,既然她都偷聽到了那也不妨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嘛。
在現代社會結婚了有結婚證,離婚了也有離婚證,所以說這人活在世界上,就必須要有儀式感。
陳軻蕪的手一僵,確實,只有少數人知道他們兩個退了親,聖女肯定是知道他們兩個是退了親的。
但是還有很多的教眾還以為他們以後還會在一起,有一些教眾以為他們兩個現在只是鬧了彆扭。還有一些教眾只是以為少教主和教主起了衝突,所以才會離開魔教。
“對對對,這退親可不是一句話的事情,退親的話,你還要把你們定親時的信物都拿回來,不然到時候要是對方不願意退親,到處拿著你們定親的信物出去亂說,你就算是有一百張嘴巴你也說不清楚。”
阿古朵也十分贊同的點頭,她就覺得必須得說清楚,要是連退親的勇氣都沒有的話,那幹嘛還要退親?
貞兒聽到她們兩個你一人我一句的這樣說,心裡可高興壞了,這幾年來她也嘗試著勸說陳軻蕪,可是陳軻蕪十分的固執,根本就不願意去聽她說這件事。
她也時不時留意著魔教那邊的動靜,她都已經聽人說,聖女這些年來過的不算是很好,因為少主不回去,他們兩個遲遲都沒有成親。
如果不是因為聖女的武功高強,如果不是因為聖女為魔教做了許多的貢獻,恐怕現在聖女就已經不是聖女了。
陳軻蕪沉默了,他之前是以為自己那樣對待聖女,也算是仁盡意至,而且聖女也知道他們兩個退親的事。
當時他走的時候已經說的明明白白,說讓她可以的話直接找個人就嫁了,不需要等他,他不會再回來,也不會再娶她。
本來這門親事就是老人們定下的,根本就沒有過問過他們兩個的意思。他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聖女對他多多少少是有些愛慕之情,可是他始終把聖女當成自己的妹妹。
再加上聖女是跟著教主姓的,所以每當別人問起來的時候,他只說那是他的妹妹,從來都不說是他的訂了親的未婚妻。
“我說你該不會是喜歡男人吧,你說你好好的一個人整天窩在這裡搗鼓這些花花草草,也不知道娶妻生子,還是說貞兒……”
“我不是我不是,太子妃殿下你還是不要說笑了。”貞兒臉色大變立刻搖著手:“我們家公子心裡是有人的,還請太子妃殿下莫要亂說,不然傳出去毀了我家公子的清譽可就不好了。”
撲哧……
舒媱和阿古朵毫不客氣的大笑起來,人家都是怕毀了女孩子的清譽。怎麼到了他們這裡,是女孩子怕毀了男孩子的清譽?
“你心裡有人了?是誰呀?不然我就還了你這個恩情?”舒媱挑眉,她倒是沒想到陳軻蕪這樣謫仙般的人物居然心裡早就藏了一個人。
“不用。”陳軻蕪臉色突然凝在一起:“若是你有這樣的心思,還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我這了。”
他突然的生氣讓舒媱和阿古朵都措手不及,兩人一臉懵逼,是舒媱說錯什麼話了嗎。
“公子!”貞兒立刻稍微提高了音量:“公子若是情緒不好,還是先回去喝點茶再出來吧,這裡有我在照顧,我來伺候太子妃和郡主就行了。”
舒媱和阿古朵還是一臉懵逼的看著陳軻蕪被半推著進屋子裡,這到底是有什麼事?
“還請兩位見諒,我家公子就是這樣,我家公子最怕的就是別人說要用強迫的手段逼他喜歡的姑娘嫁給他。”這個是為什麼大家都不知道他心中有人的原因,若是魔教那邊知道的話,為了能夠讓他回去,很有可能會把那女孩子綁到魔教去,讓她無論如何都嫁給陳軻蕪。
想不到這陳軻蕪還是個痴情種,舒媱這下更迦納悶了,也更加好奇那個女孩子到底是誰,能夠讓他這麼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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