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真相大白
甜心閣門外,一群人早早的就被司徒湛的手下給叫了過來,因為今天司徒湛要做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
“太子殿下,太子妃的奶茶已經喝出了人命,難不成今天你要了我們所有人的命嗎?”
說話的這個人就是那天跟著一塊扔菜葉的大媽,一想到舒媱被自己嚇暈,他就高興的不得了。
“我們太子殿下等一會有事宣佈,你們現在不要吵鬧。”
司徒湛的手下不悅的看著那個大媽,後者聞言有些發憷的瞪了他一眼,但始終什麼都沒說。
大概過了一刻鐘的時間,有兩個蒙著腦袋的人被人帶了過來。
他們兩個被扔到了人群當中,那群人立馬就好奇的議論起來。
“太子殿下到底要搞出什麼麼蛾子?這倆人是誰呀?”
說話的人是一個瘦骨嶙峋的大爺,他雖然不喜歡喝奶茶,但喜歡看熱鬧。
“八成是太子殿下找了兩個替死鬼,想要替他們家太子妃娘娘洗脫罪名。”
有人訕訕的笑著,剛開口就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司徒湛也不惱,默默地命人把這兩人腦袋上的袋子給拿下來。
霎時,兩張熟悉的臉出現在眾人面前,特別是白鵬。
當眾人看到白鵬這張臉的時候,都立馬驚慌失措的大叫母親。
“天~鬼……鬼啊……”
最先跑開的就是那個白頭髮的大媽,其次就是那些看熱鬧的人。
他們被嚇得東奔西跑,可是司徒湛的人早就已經把這裡圍成了一個圈,不允許他們任何人走。
他們戰戰兢兢的站在離白鵬和趙毅最遠的地方,生怕這鬼魂會突然間奪了他們的命去。
司徒湛默默的笑著,微微挑眉看向了白鵬。
“還不打算實話實說嗎?”
司徒湛低沉的聲音充滿了威懾性,白鵬聞言立馬點點頭,渾身發軟的往前走了幾步,踉蹌的差點沒摔倒。
“各位鄉親實在對不起,這件事情是我的錯,跟太子妃娘娘沒有任何關係。”
白鵬張口就這樣說,站在不遠處的鄉親們都好奇。
“白鵬,你家裡的人不是說你喝了這裡的奶茶已經死了嗎?你現在是來冤魂索命的嗎?”
白頭髮的大媽問了一句,他平時是最信這些鬼神之說的了,卻沒想到自己會遇到這樣的事情,而且還是青天白日的,這簡直不是鬧著玩嗎?
“各位大爺大媽,各位鄉親好友,是我騙了你們。”
白鵬流下了悔恨的淚水,把腦袋壓得低低的。
“我收了別人的錢財來誣賴太子妃娘娘的,其實我根本沒有死,他家的奶茶也沒有任何問題。
是我欺騙了大傢伙,是我對不起你了,是我對不起太子妃。”
白鵬話音剛落就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他的腦袋壓的低低的,不敢看任何一個人。
“不可能,你要是沒有任何事兒的話,你表弟怎麼可能帶頭過來打人呢?
那可是太子妃,皇帝的兒媳婦,誰敢輕易去惹呀?”
白頭髮的大媽還是不信白鵬的話,把目光看向了趙毅。
“鄉親們,對不起,我也騙了你們。”
趙毅說話之間也跪在地上,所有人都用好奇的目光看著這兄弟倆,久久不得其解。
“我表哥是受了壞人的指使才來吳害太子妃的,而我是受了我表哥的指使,就為了點銀子。
我真不是人,我真不是人。”
說話之間,趙毅不停的往自己的臉上抽巴掌。
雖說昨天被司徒湛的人打的鼻青臉腫,身體已經夠疼了,可是現在他必須得這樣,不然難逃一死!
“原來是這樣,我昨天還往太子妃的身上丟爛菜葉呢。
你們兩個臭小子竟然敢如此矇騙鄉親們,我打死你們兩個不要臉的。”
說話間這個白頭髮的大媽就開始上來拳打腳踢,雖然他年紀很大了,可至少也是用了些力氣的,這兄弟倆被打的疼的,齜牙咧嘴,但是還是不敢還手。
“夠了!”
過了幾分鐘,司徒湛出聲訓斥,那白頭髮大媽也心虛的看了他一眼之後就後退。
“這件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了,孰是孰非你們已經清楚了。
但昨天太子妃發生的事情讓本殿下心生不爽,若是這樣的事情再發生,就別怪本殿下心狠手辣!”
司徒湛的目光中充滿威脅,聲音裡也充滿了威懾性。
他不允許任何一個人讓他的女人受欺負,誰都不行。
“是,是。”
在場的所有人都害怕司徒湛,自然也不敢跟皇家對著幹,所以都小心翼翼的說著話。
“白鵬用所謂的收人錢財替人消災來誣陷太子妃娘娘,雖說罪已致死,但本殿下看在太子妃的面子上就不殺你了。”
司徒湛是故意在眾人面前宣佈這樣的決定的,因為他想給舒媱再樹立一個好的名聲。
白鵬聽到司徒湛說到這裡的時候才緩緩抬起頭,目露驚喜的看著司徒湛。
“但是死罪難免,活罪難逃,太子妃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霎時,司徒湛周身的氣息變得不對勁了,眸子裡的嚴肅一直存在。
白鵬好不容易升起來的驚喜就立馬變成了驚嚇,他不可思議的看著司徒湛,似乎是在等待著命運的判決。
“白鵬罪惡滔天,本殿下現在怕你一家都幽禁監牢,終生不得出。”
司徒湛的話音剛落,在場的所有人都拍手叫好,除了白鵬,他一下子就癱軟在原地,直勾勾的看著遠方,不知道在看什麼。
她彷彿想起了自己的後半輩子要與陰暗的牢房房為伍,要與大量老鼠和蟑螂為伍,面露痛苦。
彼時,趙毅直勾勾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司徒湛,為自己的未來和下半輩子擔憂。
早知道是這樣,早知道會被人給發現,他是絕對不會為了那麼點錢財就把自己的下半輩子給搭進去的。
若是落得了和表哥白鵬一樣的下落,那他簡直是生不如死。
要是讓家中妻兒知道了這一切,該如何看待自己呢?
趙毅的眼中充滿了悲傷,她想起自己那剛滿月的兒子,又想起了自己那嬌豔如花的妻子,就悔恨不已。
“趙毅,雖說犯有天大的罪過,導致太子妃昏迷不醒,但好在太子妃心慈手軟放了你一馬。”
趙毅目光灼灼的看著司徒湛,真希望司徒湛告訴她一個好訊息。
“太子妃放你一馬,是因為你戴罪立功說出了重要的關鍵資訊。
本殿下罰你三十大板,抄寫道德經三十遍,一月之後本太子派人來收。
若是以後再做出有違本太子殿下任何心意的事情,死罪難免,活罪難逃。”
司徒湛的話音剛落,趙毅就三拜九叩,哭出了聲音。
“多謝太子殿下,多謝太子殿下。”
趙毅當著所有人的面前被打了三十大板的事情雖然很丟人,但至少他這條性命保住了,也不至於像表哥一樣被關在監牢裡一輩子。
他的下半輩子可以與自由的空氣為伍,可以與自己的家人呆在一起,這是何其的美妙啊。
甜心閣的事情被司徒湛處理得很妥當,也可以說算是完美落幕。
但是他的心情一直都很鬱結,因為舒媱還沒有醒過來。
處理完這件事情之後,司徒湛很快就回到了東宮,可是他剛一回到東宮就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孃親,孃親,爹爹到底什麼時候回來?我有點想他了呢。”
司徒湛聞言勾了勾唇,這是自家小糯米糰子的聲音。
“你爹一會就回來了,別急。”
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司徒湛停止了腳步,他的大腦嗡的一聲。
這聲音不正是他心心念唸的女人的聲音嗎?雖然有些虛弱,雖然有些微不可聞,但他還是聽的出來。
司徒湛大步的往房間裡走,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了舒媱。
那張臉依然是蒼白蒼白的,沒有血色,但是那小手卻一直握著小糯米糰子的手。
他大步的走到了舒媱的面前,伸出一隻手來捧起舒媱的臉,“阿媱,什麼時候醒過來的?”
司徒湛的眼睛裡全部都是驚訝和驚喜,聲音裡的喜悅也是抑制不住的。
舒媱輕輕的把司徒湛的手給拿開了,白了他一眼,彷彿是在說在孩子面前這樣不好。
“聽說你前腳剛走,我後腳就醒過來了,你何至於如此激動。”
舒媱心裡自然是歡喜的,不過甜心閣的事情還記在他的心上,所以他的眉頭始終微皺著。
“別總是皺眉,也沒有什麼煩心事。”
司徒湛伸手把舒媱緊皺的眉頭給撥開,後者不情願的看了他一眼。
“事情還沒解決,我怎能不憂心。”
舒媱說話間嘆了口氣,眼神中的哀怨只有司徒湛能體會的到。
司徒湛聞言笑了笑,“事情我已經解決了,你的冤屈我已經幫你洗脫了,現在你還要皺眉嗎?”
司徒湛伸手把自家小糯米糰子抱在懷裡,她可不想總讓這小男子漢纏著自己的女人,心想有能耐纏你自己媳婦去。
“真的假的?”
舒媱不可置信的問了一句,眸子裡帶著驚喜。
“阿媱,我何時欺騙過你?”
司徒湛的眸子中帶著邪魅的眼光,舒媱人依然笑了笑,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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