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直播72小時
舒媱並不知道司徒湛在朝堂之上被人擺了一道,更不知道司徒湛現在所處的處境,因為他正陷於自己的困苦之中。
最近他總感覺這直播系統不太好用,所以就檢視了一下攻略。
可是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攻略要求舒媱的直播系統要升級,而這升級的唯一途徑就是要連續直播七十二個小時。
所謂連續就是指在這時間之內是不能關直播的,不管是吃飯還是睡覺。
雖說舒媱以前也有過這樣的經歷,不過他可沒有讓別人看自己睡覺的癖好。
“這到底是什麼鬼?怎麼還有這破規定呢?”
舒媱極其鬱悶的研究著直播系統,心想如果自己研究明白了,可能就不用了。
可是他在房間裡呆了足足一下午都一點頭緒沒有,最後急得滿頭大汗,只能屈服於這直播系統。
“若不是老孃為了直播能正常收禮物,我是絕對不會屈服於你們的。”
舒媱大義凜然的說著,心裡不停的在罵娘。
另外一邊,司徒湛推門而入就看見自家小女人低聲嘟囔,“身體不舒服嗎?”
看到舒媱眉頭微蹙,司徒湛就以為他不舒服。
舒媱聞言笑著搖了搖頭,“我看是你身體不舒服吧。”
司徒湛的眸子陰沉,表情臭臭的,一看就是心情不太好。
“朝堂之上的事情罷了,聽說你沒有吃晚飯?”
司徒湛前半句話剛說完,後半句話的畫風就不對了。
舒媱聞言愣了愣,心想這等小事怎麼他也知道呢?
“是琉璃告訴你的?”
司徒湛搖了搖頭,因為他剛剛聽到舒媱的肚子叫了。
“我也沒吃,陪我。”
司徒湛的話語之中充滿無奈,他昨天剛被皇上訓斥了,今天又在朝堂之上被人將了一軍。
若不是回到東宮看到的舒媱這張臉,他還真的不知道要鬱悶到何時呢。
兩人很快吃完飯就回到了房間,今天的司徒湛似乎不大一樣,他總是要黏著舒媱。
“我說你今天怎麼這麼不對勁兒,幹嘛總是往我身上貼?”
舒媱極其嫌棄的把司徒湛剛剛放在自己腿上的腦袋給推開,可後者就立馬又湊了過來。
“就是想跟你親近,難道不成嗎?”
司徒湛極無賴的說了一句,舒媱聞言瞪了他,“若是外人知道堂堂太子殿下如此無賴,豈不會笑掉大牙?”
司徒湛什麼都沒說,他現在只想跟舒媱待在一塊。
時間靜悄悄的流淌著,窗外的月亮早早的就掛上了,一彎月牙。
星星不停的眨著眼睛,就連鳥兒似乎都不路過這裡了。
外面一片靜悄悄,可房間裡卻尷尬至極。
因為司徒湛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抱住了舒媱,還張嘴親了親他。
“司徒湛,今天不成。”
舒媱用力的把司徒湛的臉給推開,他的直播還沒結束呢,可不想被當成了那啥主播。
“為何今天不成?我算的日子的。”
司徒湛憨憨的問了一句,眼睛中帶著些受傷。
“沒有為什麼,就是不成。”
舒媱沒辦法跟司徒湛解釋,只能硬掰。
“可是我想。”
司徒湛執拗的說了一句,舒媱瞪了他一眼,“明天,今天不行。”
彼時,舒媱的雙臂十字交叉放於胸前,極其堅定的說。
他的眼中只有兩個字,那就是不行。
司徒湛聞言撇了撇嘴,他實在是沒辦法執拗的過這女人。
“不行就不行,有什麼了不起。”
他像小孩子一般說了這句話之後,就立馬矇頭大睡,一旁的舒媱也很無奈。
“舒姐,別這麼小氣嘛,你跟姐夫親親也沒什麼的。”
“就是就是,同意樓上,我們會把眼睛閉上的。”
“舒姐實在是太小氣了,系統不會封號的。”
直播間裡的各位看官都準備看好戲,可是舒媱卻把他們的興致給打斷了,他們自然不願意。
“行了行了,你們別在這站著說話不腰疼了。”
舒媱沒好氣的回了他們一句,直播間裡的各位就更不高興了。
“舒姐,咱們都認識這麼長時間了,你連一點福利都不給我,我可要取關了。”
“同意樓上,我也要取關了。”
“我反正是不會取關的,舒姐早晚有一天會想通的。”
很快,直播間裡的人就站成了兩個陣營,舒媱對他們的這種反應和做派只能表示無奈。
“你們繼續看吧,我可得睡覺了。”
舒媱吹熄了蠟燭,靜靜的躺在床上,感受著旁邊男人的唿吸。
司徒湛心裡別提多鬱悶了,最近自己這麼不順,小女人還一直推脫,他真是倒黴!
不過司徒湛不知道的是,他更倒黴的事情還在後面呢。
大概過了三天時間,朝堂之上就又吵了起來,自然還是因為司徒湛的事情。
這天,司徒瀚拿出了一份供詞。這份供詞上寫的全部都是司徒湛貪汙了皇上撥發的北方賑災銀兩的證據,皇上看到臉色都鐵青。
“父皇雖然兒臣不願意相信太子是這樣的人,可證據擺在這裡,兒臣也無可奈何。”
司徒瀚彎腰拱手說道,司徒湛聞言皺了皺眉看向他,“本太子並未做這些事情,永安王到底在哪裡拿的證詞?”
他雙臂背在身後,好一副太子氣派表現出來。
司徒瀚聞言並沒有太多的表情,只是眉頭微蹙,表現的有些惋惜,“我知道太子殿下惱怒,我又何嘗不生氣呢?只是證據在前,太子殿下還是不要狡辯了。”
司徒湛聞言立馬眸子睜大,“看來永安王已經在心裡給本太子定的罪啊。”
是的,早在皇上司徒瀚去調查這件事情之時,司徒湛就已經預料到了這種結果,只是沒想到他就只拿了一份證詞。
“太子,你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皇上一股腦把那證詞都看完之後臉色陰沉,說話的聲音都懶洋洋的。
“兒臣不知永安王是從哪裡來的這個證詞,只不過這證詞未免有些太草率了吧。”
司徒湛的話音剛落就立馬有人附和,“是呀,陛下。證詞有了,那這證人去了哪裡?”
司徒湛聞言挑了挑眉,他望了過去,看來這人是和永安王一夥的呀。
“既然有人提出異議,那就把證人叫過來。”
果然!
司徒湛輕哼一聲,嘴唇微微勾了勾。
很快,大殿上就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一老一少。
他們見到皇上之後就立馬跪下,“草民參見皇上,參見各位大人。”
他們把身子壓得低低的,腦袋也壓得低低的,可不敢惹了這其中一位。
“這證詞可是你們說的?”皇上舉起了手中的那份證詞問,目光如炬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
“啟稟皇上,是草民說的。太子殿下最近為非作歹,在我們那裡都出名了。”
開口說話的是那個長者,他是個男人,說話之間還用眼睛瞟類司徒湛一眼。
司徒湛並沒有立即回答,只是面露不悅的看著他。
“你的證詞也在上面嗎?”皇上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人,那女人立馬點頭,“啟稟皇上,是這樣的。”
皇上把該問的問完之後就讓人把他們給帶走了,隨後就龍顏大怒的拍了桌子。
“太子,這一切你都作何解釋?”
司徒湛見狀立馬就跪了下來,他彎腰,“清者自清,兒臣沒有做這些事情,還請父皇相信兒臣。”
“相信?證據和證人都擺在這裡,你讓朕如何相信你?”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可皇上心裡還是相信司徒湛的。
若不是這群人把他架到這個位置,他也不會派人去查的。
“父皇能否給兒臣幾天時間來自證清白?”
霎時,司徒湛微微直起了腰子,目光如炬般的看著皇上。
“你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皇上聞言問了一句,司徒湛笑著搖了搖頭,“事發突然,兒臣當然沒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皇上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司徒湛,“那你如何自證清白?”
“父皇但需給兒臣幾天時間,兒臣自會交上一份滿意的答卷。”
司徒湛自信的看著皇上,嘴角掛著笑容,對方卻有些憂慮。
若是時間一過太子還沒有把這件事情弄清楚,那他的名聲可就徹底臭了。
“你當真想清楚了?”
“當真!”
皇上問了一句,司徒湛又堅定的回答一句。
“既然如此,那朕就給你三天。”
“兒臣多謝父皇慷慨。”
司徒湛給皇上磕了頭後這早朝也很快就結束了,他很快就回到東宮,該打算這件事情了。
“恩念,你覺得這件事情應該怎麼做?”他再次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主子不是已經想好了辦法嗎?”恩念面無表情的說了出來,太子殿下每次都這樣。
“你還有其他的好辦法嗎?”司徒湛問了一句,恩念搖了搖頭。
“既然對方有備而來,那我們就先朝這備去。”
司徒湛所說的就是司徒瀚找來的證人,既然那兩人口口聲聲說是自己貪汙的賑災銀兩,那司徒湛倒要瞧瞧他自己是如何貪汙的。
司徒瀚本想讓人把這兩個證人給帶走,卻不曾想被司徒湛搶先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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