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確定?
可是他罵人的話都已經說到嘴邊了,卻硬生生的又被自己給吞了下去,因為這個人的臉跟他此刻的臉是一模一樣的!
他瞪圓了眼睛,因為對面的這張臉上的威嚴是他沒有辦法敢觸及的,這雙眼睛裡面透露出來的憤怒也是他不敢去招惹的!
“太子殿下,您好啊!”
來人正是司徒湛,他剛剛見這人想逃跑,就立馬一個箭步衝了過來,卻不曾想這人如此膽小,已經渾身發抖成這個模樣了。
不過司徒湛此刻必須得忍著笑,他要把這場戲好好的演下去。
司徒湛的話音剛落,中間那幾個跟司徒湛長得一模一樣的臉皮的人立馬就開始偷偷發笑。
這冒牌貨聽到這渾圓又充滿威懾力的聲音就立馬渾身發軟,他甚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太子殿下為何不說話?難不成是瞧不起我這小老百姓嗎?”
司徒湛似笑非笑的模樣讓冒牌貨心裡發憷,雖說身旁這幾個人跟他長得都一模一樣,可唯獨這個讓他從心底裡的害怕,讓他渾身發涼,嵴背發涼。
“你……你是誰?為何要冒充本殿下?”
他的聲音是顫抖的,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是結結巴巴的。
聽到他這樣說,司徒湛真想笑出聲,不過還是得敬業一些。
“你確定……是我在冒充你嗎?”
司徒湛瞪著一雙極其純真的眼睛望著冒牌貨,那人真想立馬搖頭說自己才是冒充的,可是事情已經到了今天這步,他就不能認慫了!
“你……不是你冒充,難不成他是本殿下冒充你嗎?
你個大逆不道的傢伙,本殿下要殺了你!”
這輪猩紅一雙眼睛瞪著司徒湛,本想掙脫司徒湛的那隻大手,卻發現自己怎麼都用不上力氣。
他無奈的被司徒湛的那隻大手鉗制著,一動不動的就像是一隻木偶一般。
司徒湛見狀心裡暗笑,心想這人難道是來搞笑的嗎?
“既然你是太子殿下,那我又是誰呢?”
司徒湛出聲質問了一句,那冒牌貨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司徒湛看的出來,此刻他的瞳孔都在發抖,只不過是在強裝樣子,強裝鎮定罷了。
“你……你才是冒牌貨,我才是太子殿下。”
這人的聲音已經抖得不成樣子了,就連周圍過來圍觀的群眾們都覺得他才是假的。
“你……確定嗎?”
良久,低沉又沙啞的聲音傳來,冒牌貨渾身一陣雙腿都發軟了,要不是他的肩膀被司徒湛牢牢的攥著,他恐怕已經摔倒在地上了。
他並沒有回答司徒湛的話,因為他實在是不敢回答。
又過了大概幾秒鐘,男子回頭看了一眼帶著自己這張臉的麵皮的男人們,他們很快就把臉上的麵皮給摘了下來。
霎時,在場的所有人都發出震驚的聲音,他們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這群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臉皮怎麼還能摘下來呢?”
“難不成這群人都是冒牌貨?難不成那個人也不是太子殿下?”
“這件事情可真有意思,我看這是太子殿下在故意整蠱誰吧。”
一時間,在場圍觀的所有人都低聲的議論著,有人面面相覷,有人頗有意味的嘆息,可不管怎樣,他們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這裡,想看後續。
而另外一邊,一直在集中注意力看著這場戲的舒媱和被司徒湛叫過來的大人也都瞠目結舌。
他們自然知道哪個是真的太子殿下,可是當那群人齊刷刷的把臉上的麵皮給扯下來的時候,他們下意識的渾身一震。
“司徒湛這是在搞什麼?難不成是想大變活人嗎?”
舒媱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在他直播間裡看戲的這群人也立馬說出了自己心裡的猜測。
“我看太子殿下就是想故意搞這個冒牌貨,那個人還不自知呢,真是該死!”
“太子殿下此刻也太帥了吧,像這種有顏又有腦子的男人,真是愛了愛了!”
“舒姐,昨天我還覺得太子殿下是渣男呢,今天我就覺得你嫁的男人絕對是嫁對了。”
一時間,直播間裡的沸沸揚揚,炒的舒媱情難自已,他沒好氣的白了這群人一眼,“消停看戲,再廢話我就把直播給關掉。”
平時舒媱自然是不敢跟自己的衣食父母如此講話的,但現在他實在是心裡彆扭。
自己前幾天就被那冒牌貨整蠱了好幾次,現在突然間有這麼多熟悉的臉出現在自己面前,舒媱突然間覺得他的密集恐懼症要犯了。
“你……你們到底是誰?為何要冒充本太子殿下?”
冒牌貨自然也是被驚呆了的,只是此刻他要是認慫的話,那以後就沒辦法在這條街上行走了。
頂著司徒湛這張臉過日子,那生活別提多愜意了。
要是讓別人知道他是冒牌貨,那以後可不就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嗎?
想到這裡,高聲喊了一句,可司徒湛卻一直淡定的望著他。
兩隻眼睛一點波瀾都沒有,甚至連一絲憤怒都沒有。
“你還真的確定你就是太子殿下嗎?”
司徒湛問了一句,那人挺直了胸膛,即便司徒湛握住的肩膀很疼。
“放屁,我就是太子,太子就是我,你到底想怎麼樣!”
那人極其不客氣的罵了句髒話,司徒湛下意識的蹙眉頭,眉眼之間散發出一絲陰沉。
“既然你如此確定,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霎時,司徒湛這樣陰森森的一句話吐出來,那男生下意識的渾身一陣,一種不祥的預感一下子就湧上心頭。
不知道從哪裡,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那人竟然從袖口裡拿出了一把亮晶晶的匕首,一下子就划向了男子的手腕。
司徒湛吃痛的放開了他的肩膀,下意識的蹙眉,還倒吸了一口冷氣。
冒牌貨趁機逃跑,可是他跑出去才沒有兩步,就已經被司徒湛埋伏在暗處的人給抓住了。
“司徒湛,你怎麼樣?”
舒媱這個時候再也沒辦法氣定神閒了,他著急忙慌的跑出來,看見司徒湛手腕上已經流血,他著急的皺眉。
他從袖口裡拿出一條乾乾淨淨的手絹替司徒湛系在傷口上,後者給了舒媱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就大步的走到了冒牌貨面前。
彼時,冒牌貨已經被司徒湛的人牢牢地鉗制在手中。
他狠狠的望著司徒湛,兩隻眼睛裡發出來的全部都是憤怒和恨。
“放開我,放開我,綁架本太子殿下你們知道是什麼罪嗎?
趕緊放開我,不然我要租你們的九族。”
誅九族?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司徒湛真的笑了,他還是頭一次聽到這麼搞笑的笑話。
不過司徒湛還是什麼都沒說,他大步走上前,用力的把那男人臉上跟麵皮給拽了下。
一時間,剛剛驚呆了,在場的圍觀群眾立馬就開始議論起來了,他們指指點點,原來這個人不是真的太子啊!
“冒充太子殿下是何罪,你可知道?”
司徒湛淡定的問了一句,那冒牌貨立馬渾身發軟的癱跪在地上。
“各位,我是太子妃舒媱,站在我身旁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太子司徒湛。”
霎時,舒媱突然間走到人群當中高聲說道,他動員了一雙眼睛看著這群人,又回頭望著那冒牌貨。
“最近民間流傳太子殿下貪汙皇上撥發下來的賑災銀兩,還有整日流連於風花雪月場所的事情,全部都是這個人搞出來的。”
舒媱伸手指著那冒牌貨,渾身都是怒意。
若不是這個人的話,司徒湛怎能被皇上誤會,怎能被這所有的百姓誤會?
“是他找人做了一張跟太子殿下一模一樣的麵皮頂在臉上出來作案,若不是本太子妃,前幾天無意間撞見,還真是要信了他這人的奸計!”
一想到自己因此誤會了司徒湛,舒媱的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
若不是司徒湛給了他極度的寬容和理解,他還真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司徒湛了!
“我就說太子殿下不是這樣的人,怪不得呢。”
一個老婆婆模樣的人站了出來,他朝著冒牌貨吐了一口唾沫,看起來一副極其憤怒的模樣。
“前幾天明天就在劉成太子殿下去青樓的事情,我就覺得這小夥子不應該這樣,沒想到真實的冒牌貨做。”
老婆婆又緊接著說了一句,舒媱緊皺的眉頭這才緩緩舒展。
“既然這件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那大家就不必大驚小怪了。”
司徒湛回過頭來看著在場的眾人,心想前段時間傳過自己流言蜚語的也是他們,這群人啊,唉……
“太子殿下是我們錯怪你了,是我們不好。”
“太子殿下根本就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真是我們有眼無珠,是我們有眼無珠。”
一時間,關於司徒湛那些惡評的風評早就已經不在了,取而代之的都是對司徒湛的誇獎。
那個冒牌貨很快就被司徒湛的人給帶下去了,而司徒湛和舒媱就在這大街之上被所有人誇獎。
又過了一會兒,人群才緩緩散去,跑過來幫司徒湛做著,那大人輕輕地拍了拍司徒湛的肩膀,給了他一個讚揚的眼神。
“太子殿下,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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