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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癟的永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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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瀚雖然也聽見了舒媱說的這句話,他一側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充滿邪魅的看向舒媱。

  “太子妃有話直說就是了,幹嘛要竊竊私語呢?”

  聽著他說的話,舒媱輕哼了一聲,他還真是頭一次見到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既然永安王已經早早就做了打算,那我又能有什麼話好說呢?”

  舒媱用力白了他一眼,心想這人還真是詭計多端,表面上要幫司徒湛洗清冤屈,實際上卻在背後捅刀子。

  司徒瀚聽著舒媱說的這句話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又不知道該從哪裡反駁。

  “咳咳……”

  坐在一旁的皇上瞅著兩人即將要掐架,立馬輕輕咳嗽了幾聲示意。

  司徒瀚自然是不敢當著皇上面前怎樣的,他要是有事的話也是在背後做。

  “既然有阿盟做了打算,那我也就不得不把我的打算說出來了。”

  舒媱看見永安王的得意的神色也悄悄笑了笑,不過他的話音剛落,就連一旁的司徒湛都有些愣怔。

  “你做了什麼打算?”

  司徒湛並不知道舒媱揹著自己做了什麼,還以為舒媱要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呢。

  他的表情有些嚴肅,眉頭緊蹙,甚至有幾分緊張。

  舒媱聞言輕輕笑了笑,得意的給了他一個眼神之後,就回頭望了一眼。

  “把人帶進來吧。”

  舒媱廠門口喊了一句,在場的所有人都疑惑的望向門口,不知道舒媱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舒媱的話音剛落,就從外面走進來幾個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司徒湛定睛一看,這群人不是剛剛在怡紅樓外看熱鬧的人呢?他們怎麼會來這裡?難道是……

  司徒湛眼睛裡的疑惑馬上就轉變成了驚訝,他緩緩的搖了搖頭,看來這女人還真是出奇的聰明。

  “你們面前的這個人是皇上,還不下跪?”

  舒媱看著進來的那一行人東張西望的,緩慢的往裡走,立馬出聲提示了一下。

  那群人一聽自己眼前的人是皇上,就立馬紛紛下跪。

  “草民參見皇上,叩見皇上。”

  他們不知所措的給皇上磕頭,後者聞言有幾分愣怔,“太子妃,這群人是誰呀?”

  皇上沉聲問道,眸子裡有幾分疑惑。

  “啟稟父皇,這群人事兒臣找來的,他們就是那些民間百姓。”

  皇上聞言就覺得更加的奇怪了,眉頭微微蹙起,繼續沉聲問道,“你為何要讓人把一群百姓帶進宮裡來呀?”

  皇上知道舒媱是個有譜的人,但沒想到他竟然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

  只能隨隨便便把平民老百姓帶進皇宮裡來,那他這皇宮豈不成了人人都能走的城門?

  皇上的眉眼間帶著幾分不悅,但是這份不悅他並不能傳達給舒媱,而是回頭望了望司徒湛。

  司徒湛自然能感受到自己父親身上的那份憤怒,立馬就彎腰拱手,開口道,“父皇,太子妃這樣做一定有他的原因,請您給他一些時間。”

  舒媱聞言挑了挑眉,輕笑出聲,“既然永安王早就做好了打算,我要是不做打算,平白被人誣陷了的話,豈不是叫人笑掉大牙嗎?”

  舒媱一邊說話一邊把目光看向永安王,對方的臉色有些深沉,眸子裡透露出陰狠。

  看見他這副模樣,舒媱心裡就更加竊喜了,這就是他今天想達到的目的。

  “有話直說,別再繞彎子了。”

  皇上的眉頭依然緊蹙,眼睛裡的那份疑惑和緊張依然存在。

  “好。”

  舒媱彎腰拱手回答了一句之後,就走到了那幾個百姓之間。

  “父皇,李大人剛剛跟他們一塊兒見證了那幾個人是如何作假,是如何冒充太子殿下的。”

  舒媱伸手指了指那幾個跪在地上的百姓,他們立馬點頭附和。

  “若是太子殿下真的跟牢獄裡的那幾個人提前勾結了的話,也總得把這件事情擺平的妥妥當當,不然總會有人說太子殿下是提前準備好了的。”

  說這話之時,舒媱的眼神看向了永安王,後者憋了憋嘴,面露不悅。

  可舒媱並沒有把他的情緒放在心上,而是繼續說道,“永安王找來的證人口口聲聲說太子殿下貪汙了父皇頒發給北方的賑災銀兩,還說太子殿下沉迷於風月場所,可這件事情的結果如何讓他們來告訴父皇吧。”

  舒媱心想,皇上就算再懷疑司徒湛,也不至於連這群老百姓的話都不相信。

  他今天和司徒湛離開怡紅樓之前離開了一會兒,當時他並沒有直接告訴司徒湛自己去做了什麼,而是偷偷的把這件事情做下來。

  甜心閣的夥計當時也在怡紅樓前看熱鬧,所以舒媱就讓那人把這幾個百姓帶走,為的就是防止現在這樣的事情發生。

  本來舒媱是打算以防萬一的,沒想到真的用上這些人作證了。

  看來自己這個打算是做對了,不然今天司徒湛可真要平白無故的被人給誣陷了。

  想到此處,舒媱的嘴角微微上揚,帶了些得意,也帶了些囂張。

  “啟稟皇上,草民接下來說的話句句屬實。”

  一位大叔模樣的人在地上磕了個頭之後沉聲說道,“我本來以為太子殿下真的做出了那些事情,沒想到竟然有人用易容術冒充太子殿下。”

  說到這裡之時,這個大叔的情緒有些激動,面紅耳赤的。

  “我以前對太子殿下的印象一直不錯,直到這樣的事情發生,我才覺得這樣的人跟其他的紈絝子弟沒什麼不同。

  可是今天晚上我才發現,太子殿下竟然是被人誣賴的,我真是瞎了這雙狗眼呀。”

  這位大叔伸手在自己的臉上抽了一個巴掌,御書房裡響起了啪的一聲,他的臉上立馬就有了一個若隱若現的手印。

  皇上見狀有些震驚,下意識的瞪起了眸子。

  “你如何保證你說的話是屬實的?”

  這句話像是在給誰找臺階下,也像是以絕後患。

  “草民今天若是說了假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這樣的誓言在平民老百姓當中可以說是很嚴重的了,皇上聞言微微點了點頭,表示滿意。

  “你們想說的話跟他說的是一樣嗎?”

  皇上看了看跪在他身旁的那幾個人,他們紛紛點頭,“我們想說的話跟他一樣,但是我們得向太子殿下道個歉。”

  一個頭髮花白的大媽說著,他跪走在了司徒湛面前,“太子殿下,我這老人歲數大了眼神不好,之前誣賴了您的事情,您可千萬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一邊說話一邊磕頭的老太太渾身都在顫抖,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緊張。

  司徒湛見狀趕緊彎下腰去把那老人給扶了起來,畢竟這麼大年紀了,跪在地上膝蓋是受不了的。

  “老人家,只要現在事情解決清楚就好了,沒什麼錯不錯的。

  若不是我的面容被人家給模仿了去,你們也不至於認錯,沒什麼大不了的。”

  司徒湛說的是實話,他怨恨的從來都不是這群說流言蜚語的人,而是那群在背後搞事情的人。

  雖然司徒湛現在並不能確定在背後搞事情的人到底是誰,但是他覺得這件事情跟永安王脫不了關係,不然那群正人怎麼可能出現得那麼恰逢其時呢?

  想到這裡司徒湛的眸子微微星辰,抬眸看了一眼,站在自己對面的永安王。

  司徒瀚看到司徒湛的目光之後渾身一震,他是有些懼怕司徒湛的。

  “永安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嗎?”

  彼時,皇上的聲音出現在了御書房,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了永安王的身上。

  司徒瀚聞言立馬彎腰拱手,開口說道,“既然太子殿下沒有做這件事情自然是好的,他是儲君是國之根本,若是總有這樣的流言蜚語傳出來,恐怕會讓百姓寒心。”

  舒媱聞言輕哼一聲,輕輕挑了挑眉毛,他這話說的可真是一舉兩得呀。

  不過舒媱並沒有說什麼,因為皇上自有打算。

  “既然太子沒有做這些事情,那朕也就放心了。”

  司徒湛聞言微微點了點頭,雖然這件事情在他心中還沒有了解,可是在皇上面前,他也只能這樣。

  “雖然這件事情在咱們心中已經有了個了結,可是天下的人還不知道太子沒有做這樣的事情,您是不是要?”

  說到這裡的時候,舒媱故意停頓了一下,他知道皇上明白自己的意思,話說的太透也就沒有意思了。

  皇上聞言笑了笑,伸出一隻手來指著舒媱,“太子妃啊太子妃,怪不得太子當時喜歡你呢?”

  皇上一邊笑著一邊搖頭,彷彿自己真看到了一個妙人兒一般。

  舒媱聞言笑了笑,臉色有些微微發紅,用餘光看了看司徒湛。

  司徒湛此刻也正目光如炬的看著舒媱,他知道舒媱是個聰明人,從來不吃虧,但沒想到舒媱竟然如此足智多謀。

  若不是他今天找到了這麼多的證人來,恐怕自己在皇上面前就又說不清楚。

  剛剛看到永安王那副尷尬的嘴臉,司徒湛心裡別提多得意了。

  比起舒婉,舒婉簡直不知道要厲害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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