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烏龍事件
司徒湛聞言點了點頭,“我也會派人保護好無憂公主的,這事情實在太惡劣!”
舒媱聞言很快就點了點頭,他很贊同司徒湛這樣做。
“你最近很累嗎?”
舒媱極其不自然的問了一句,表情都是不對勁的。
司徒湛聽見舒媱這樣問心裡還是很高興的,不過臉上還是表現出一副很傲嬌的模樣。
“最近還好,只是覺睡得少了些。”
他總是一副臭屁太子殿下的模樣露出來,這讓舒媱看的很不爽。
“哦,那你有時間就好好睡覺吧,別把自己搞得太累了。”
舒媱說完話之後就推門離去,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跟司徒湛講話了,現在突然間跟司徒湛處於同一空間,他竟渾身都不自在。
雖然說他們是夫妻,早晚有一天會和好如初的,可至少不是現在。
而另外一邊,司徒湛自然是不會把這樣的事情太放在心上的,因為他要派人好好的保護無憂公主。
司徒湛的人做事是極其有執行力的,而且是極其的謹慎小心。
自從司徒湛的命令傳達下來,他們就一直有人明裡暗裡的在無憂公主身邊保護著。
這一天,司徒湛的人依然在無憂公主的房門外守護著,突然間發現一個黑衣人走到了無憂公主房間的門口。
他瞪大了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那人,只見那個人在無憂公主的房門前徘徊了一會兒,很快就跑到了後院。
司徒湛的人自然不是吃乾飯的,他快步的追了上去,很快就把那人給抓住了。
這人被帶到了司徒湛面前,他慌里慌張的跪在地上,一旁的舒媱也對司徒湛手下的這種驚人的執行力感覺到讚歎。
“說,你到底是誰?為何會在無憂公主的房門前徘徊?”
舒媱擲地有聲的問著,他不是頭一次經歷這樣的場面,自然也不會覺得不好。
“回稟太子妃娘娘,奴才,奴才不是壞人。”
那人苦著一張苦瓜臉看著舒媱,眼睛裡全部都是委屈。
他是阮星舒派過來保護無憂公主的人,只是這件事情他並沒有提前跟司徒湛和舒媱打招唿,所以才會搞出這樣的事情來。
“不是壞人為何在一個姑娘的門口徘徊?說,背後指示你的人到底是誰。”
司徒湛伸出一隻手來指著他,眉眼之間充滿憤怒,言語之間的那份嚴肅嚇得這人渾身發抖。
“阮星舒大人怕我在這裡暗中保護無憂公主,沒想到跟太子殿下的人打起來了,是奴才有眼不識泰山。”
阮星舒!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司徒湛和舒媱的眼睛立馬都瞪大了,他們面面相覷。
“我怎麼沒聽說他派人在無憂公主身旁保護了?”
舒媱極其驚訝的問著,音調都增高了不少。
“他聽說無憂公主前段時間無緣無故的受了傷,就派了奴才和其他的幾個弟兄在無憂公主的身旁保護著,沒想到今天晚上卻……”
他一邊說話一邊把自己的目光看向了那個把自己抓過來的人,不知道是憤怒還是不好意思。
那人聞言立馬瞪大了一雙眸子,不停的撓著頭,“我當時看你鬼鬼祟祟的在無憂公主的房門前徘徊,就把你給抓回來了,這有毛病嗎?”
聽到他這樣說,舒媱差點笑出聲了,心想這大兄弟難不成是東北的嗎?
“既然如此,那我就把阮星舒叫過來對質一番。”
司徒湛並不會輕易的相信別人的話,所以立馬就派人去把阮星舒給叫了過來。
當阮星舒得知自己的人和司徒湛的人槓上的時候,心裡那叫一個急啊。
雖然他跟司徒湛和舒媱的關係都很好,可司徒湛的身份地位畢竟擺在那裡,他可不敢太過於僭越。
匆匆忙忙的來到了東宮,看到自己的人生跪在地上,軟星舒這心裡也是不大好受的。
“我說太子殿下,你幹嘛無緣無故的把我的人抓起來,還讓他在這裡跪著,你就不能給我一點面子嗎?”
他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司徒湛和舒媱的對面坐下,一副不好惹的樣子露出來徹底是讓舒媱對他有些氣憤。
“你派人保護無憂公主為什麼不告訴我們一下?不然怎麼會搞出今天這烏龍事件?”
舒媱沒好氣的瞪著他,言語之間全部都是埋怨。
阮星舒聞言卻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太子殿下派人保護無憂公主的時候,不是也沒提前跟我打招唿嗎?那我憑什麼直接跟你們說呀?”
他拿起旁邊盤子裡的一顆葡萄塞進嘴裡,嘴巴嘟囔嘟囔的說著,司徒湛沒好氣的瞪著他。
“既然這人是你的,那就趕緊帶走吧,若是下次再做出如此烏龍的事,就別怪我把他浸豬籠。”
司徒湛那副不容置疑的模樣讓舒媱都有些害怕,更何況是阮星舒呢?
“太子殿下說的也太嚴重了吧,我們不都是為了無憂好嗎?”
阮星舒露出了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翹著二郎腿,一副大爺的樣子露了出來。
“現在我們都有兩份實力去保護無憂公主,這簡直是有些浪費。
若不是今天我們的人手下留情,恐怕這小子現在已經斷手斷腳了。
阮星舒,你做事能不能靠譜一些?做事之前給我們打個招唿也是好的呀。”
舒媱害怕阮星舒被司徒湛怪罪,只能提前去斥責這個人。
司徒湛哪裡不知道舒媱這樣做的原因,但是也絕對不會跟他計較。
“天色已晚,早些回去休息吧。
明日我會派人去你那裡商量對策,下次就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司徒湛面無表情的說完就開始趕人,阮星舒除了服從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就這樣,阮星舒和司徒湛商量好了對策,他們分不同的時間段去保護無憂公主,保證他身邊時時有人保護著就行。
而另外一邊,舒媱也早就覺得這一切不對勁。
陳軻蕪的話徹底的在他的心裡生根,發芽。
他是魔教的少主,所以說出來的話也從來都不是兒戲。
上次陳軻蕪讓舒媱等人提防武林盟主白海棠就是活生生擺在那個例子,而現在他又讓自己小心白天,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問題。
舒媱仔細想了想,自從白天來到自己身邊之後,家裡的大事小情就不斷的發生。
小糰子身上莫名其妙的香味,出現在甜心閣自殺圖卡王子的刺客,堂而皇之在皇宮之中打傷了無憂公主的人,這些人到底是哪裡來的?是誰給他們的這麼大的膽子?
他們是如何得知這群人的動向,又是如何把這一切都安排的如此好的呢?
想到這些問題,舒媱的胸口就有些發悶,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好好的調查調查白天。
這個自稱上個月出來參加科考,卻在出發之後被山賊把錢給搶光的男人。
這個表面上看起來文文弱弱的柔弱書生模樣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心裡最黑暗,背地裡做了最多壞事的那個人呢?
舒媱心亂如麻,既然有了疑問,既然不知道答案,舒媱暗中做了一個決定。
他不能太信任一個陌生人,所以要試探一番。
這天,舒媱像往常一樣來到了甜心閣,並沒有什麼異常。
他剛在甜心閣裡大概待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從外面闖進來幾個黑衣人。
這幾個人一進到甜心閣就大聲嚷嚷著舒媱的名字,很快就把舒媱給扯在了手裡。
甜心閣的夥計全部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自然也不敢跟這群大塊頭硬碰硬。
“要是有人跟上來的話,我就讓你們死的好看。”
黑衣人一邊叫囂著一邊把舒媱給拖出了甜心閣,舒媱不停的大聲唿救著,可是並沒有任何一個人去救他。
彼時,白天一臉緊張的看著舒媱眉頭緊蹙,大步上前。
他想出手把舒媱給救下來,可卻被人給提前一步。
來的這個人是司徒湛,他今天來甜心閣,只是想看看這裡有沒有什麼異常,卻沒想到自家女人竟然被人給挾持了。
他絕對不允許舒媱被任何人這樣對待,更不允許自家女人受欺負。
他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幾個人給打傷了,舒媱也因此獲救。
司徒湛身邊的人把那幾個黑衣人給抓了起來,而舒媱卻把司徒湛給帶走,並沒有直接回甜心閣。
司徒湛見狀只覺得奇怪,“你這是怎麼了?有沒有受傷?”
他非常擔心舒媱的安危,但舒媱的反應也實在是有些反常。
“我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你會在這個時候英雄救美,可你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吧。”
舒媱一出言就開始吐槽,司徒湛就更加覺得奇怪了。
“我把你救下來難道有什麼錯嗎?”
他發覺舒媱真的是越來越不對勁,總是在找機會找藉口跟他吵架。
“要是放在平時你肯定是需要救我的,可今天這一切都是我的計劃。”
舒媱雙手一攤聳聳肩,一副極其無奈的模樣露了出來。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心想沒想到自己策劃了這麼久的計劃,竟然被司徒湛一下子就給打破了。
他本來想借著這個計劃去試探白天的,卻沒想把自己的男人給試探出來了。
棋差一招,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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