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貓膩還不小
聽著舒媱這樣說,司徒湛就更蒙圈了。
他剛剛恰巧來這裡時救下了舒媱,對方怎麼不感激反而有一副責怪的意味呢。
他不明所以的看著舒媱,後者馬上就認慫了。
“你們不是都懷疑白天有問題嗎?我今天做這件事情就是想要試探他一番。”
司徒湛聞言挑了挑眉,心想也就是說自己剛剛是破壞了舒媱的計劃唄?
“我們?”
舒媱剛剛說的是你們,司徒湛自然注意到了。
“你,阿古朵,陳軻蕪,你們都覺得白天有問題,我怎麼敢不相信你嗎?”
舒媱黑著一張臉說道,若不是因為白天,他和司徒湛也不可能吵這麼多次架。
“看來你信任的是他們,而不是我。”
彼時司徒湛雙臂十字交叉放於胸前,腦袋仰的高高的,臉上的表情別提多傲嬌了。
舒媱聞言有幾分愣怔,沒好氣的白了眼前的男人一眼。
“若是不相信我,怎會把我的計劃和盤托出?”
知道男人的傲嬌,所以舒媱不會跟他一般見識的,但是在心中還是有怨氣的。
“若是提前把計劃告訴我了,我今天怎能打斷你的計劃?”
舒媱聞言撇了撇嘴,又瞪了他一眼,心想明明是你打破了我的計劃,怎麼現在又把矛頭指在我身上呢?
“可現在你已經把我的計劃給打破了,該怎麼補救?”
舒媱也學著他的模樣,雙臂十字交叉放於胸前,一副你今天要是不把這件事情給我擺平,我還真就賴在這裡不走了的模樣露出來。
司徒湛見狀輕輕咳嗽了幾聲,眉眼之間的那份疑惑馬上就變成了愉悅。
“小菜一碟,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辦。”
他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後就扯起了舒媱的手腕往甜心閣走去。
舒媱並不知道司徒湛要做什麼,他對司徒湛是百分百的信任,心想不管對方做什麼都一定會給自己一個心安的。
司徒湛很快就把舒媱帶到了甜心閣,迎面而來的就是白天以及他那張焦急的面龐。
“娘娘,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白天的眉頭微微蹙起,眼珠滴熘熘的轉著,從頭到尾的打量著舒媱。
看見白天這副著急的模樣,司徒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很快就把舒媱扯到了自己的身後。
他不想讓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靠的這麼近,更何況這個男人是白天。
“他沒事,只是受到了些驚嚇。”
司徒湛的表情極其嚴肅,眉眼之間充滿了謹慎,他這樣做並不是想抗拒白天,只是想讓對方心裡充滿了好奇。
司徒湛話音剛落就扯著舒媱的手往裡走,後者自然寸步不離的跟著司徒湛。
兩人大步的來到了房間,身後的白天看著他們背影消失在自己眼前,才去灰熘熘的幹活。
房間裡面舒媱疑惑的望著司徒湛,明明自己根本沒有受到驚嚇,為何他要故意那樣說?
司徒湛見狀輕笑出聲,他知道舒媱是在疑惑。
“想知道我剛剛為什麼跟白天撒謊?”
舒媱瞪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看著他,緩緩的點了點頭,“雖然我知道你這麼做一定有自己的原因,可我還是想知道。”
司徒湛聞言點了點頭,輕聲開口道,“既然我無意之間把你的計劃給打破了,那我們就用另一種方式來試探他。”
提到試探這兩個字,舒媱有些微微臉紅。
前段時間司徒湛一直在跟自己強調白天有問題,可是他就執拗的不相信司徒湛的話。
現在自己想試探,而且還得在司徒湛的幫忙之下來做這件事情,舒媱有些不好意思。
司徒湛自然也看出來舒媱的心虛,但並沒有說些過激的話。
畢竟事情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誤會可以有,但是不能沉浸其中。
“你打算怎麼試探他呢?”
舒媱小聲問了一句,司徒湛的嘴角扯了一個笑容。
“你就瞧好吧,他很快就會自露馬腳的。”
舒媱不明所以的看著司徒湛,後者很快就起身離開。
司徒湛大步的來到了甜心閣的前廳,此時的白天正拿著個掃帚在那裡掃地,可是卻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看到司徒湛出來,白天大步跑了過去,煞有介事的看著司徒湛。
“有話直說,我不習慣被一個大男人直勾勾的望著。”
司徒湛說的是實話,他面露不悅的看向白天,可是對方並沒有一絲情緒上的不悅。
“我想知道太子妃娘娘身體怎樣,他剛剛有沒有被那些人給傷害到呀?”
白天問了一句,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司徒湛,絲毫不在乎司徒湛的情緒。
司徒湛聞言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對我妻子這麼上心,難不成就不怕我揍你嗎?”
司徒湛是實話實說的,要不是為了試探這個人,把舒媱心裡的疑慮給打消,他恐怕早就把白天給扔出去了。
“我和太子妃娘娘對彼此一直是恭敬有加的,並沒有太子殿下想的那麼齷齪不堪,你為何要揍我呢?”
白天面色嚴肅的說著,雖然心裡有很多疑慮,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著急。
“既然你如此說,那我也無言以對。”
司徒湛很少有主動認慫,因為他此刻在等著白天主動上鉤。
果然,大概過了幾秒鐘之後,白天再次走到了自己面前。
“那群人到底是誰?為何會無緣無故的把太子妃娘娘給劫走呢?”
白天面露焦急,其實剛剛那群人出現的時候,他就心裡都是疑惑。
要不是司徒湛突然間出現,他恐怕要追上去質問。
他想知道那群人到底是敵是友,更想知道那群人會不會壞了自己的好事。
可是司徒湛的恰巧出現把白天心裡的所有想法都給打亂了,他不知道自己如何是好。
所以他現在只能透過來詢問司徒湛才能到得到自己心裡想要的答案,所以目光如炬的瞧著司徒湛,對方卻若有所思,一副不便說出來的模樣露了出來。
“太子殿下可是還懷疑我會對太子妃娘娘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嗎?”
白天開門見山的問道,他知道司徒湛對自己一直都是不信任的,所以故意板起來的臉。
司徒湛聞言輕輕的笑了笑,不過都是微不可聞的,只停了幾秒鐘。
他沒想到白天竟然會反將自己一軍,更沒想到這人如此膽大。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不妨告訴你,那些人只不過是街邊的混混,想要進來要些錢。”
白天聞言有些愣怔,他蹙起了眉頭,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看著司徒湛。
“京城對太子妃的身份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得,他們怎可能如此的膽大包天?”
白天徑直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司徒湛卻笑了笑,“正是因為所有人都知道舒媱的身份,才給他招來了如此禍患。”
白天還是覺得不對勁,一雙像鷹一般的目光的眼睛看著司徒湛,“太子殿下若不想說,我也不會直接問,何必編這樣小兒科的謊話來哄騙我。”
司徒湛聞言笑了笑,心想這人還真是有趣。
“既然你不信,當初又何必問呢?
在生死麵前,哪有什麼膽大膽小的顧慮?
你當初差一點餓死在路上,不也是闖進這甜心閣裡來才被人給救了嗎?”
霎時,白天渾身一震,目光呆呆的望著司徒湛。
他的臉通紅通紅的,就像是自己做的見不得人的事情被人給發現了一般。
“好,既然太子殿下說是這回事,那我自然也就不問了,我還有事情要忙,太子殿下請便。”
白天話音剛落就轉身離去了,身後的司徒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雖然白天如此說,可是他還是不相信司徒湛的話。
他知道司徒湛不會跟自己說實話,更知道司徒湛從一開始就不相信自己。
後來司徒湛還故意在甜心閣裡面宣揚說那幾個人已經被自己關進了大牢,白天得知這件事情之後,就覺得更加的奇怪了。
傍晚,甜心閣關門了之後,白天就鬼鬼祟祟的出去了,大概在一個時辰之後,司徒湛那裡就得到了訊息。
“你說的可當真?”
司徒湛仔細詢問著手底下的人,那人自然點頭。
“白天給縣衙被人塞了不少的銀子,就是想看看白天挾持太子妃娘娘的那幾個人。”
司徒湛聞言挑眉笑了笑,看來這人還真是有意思啊。
“好,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不要大肆宣揚,更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司徒湛輕聲囑咐了一句,他眼珠一轉就已經有了主意。
第二天一大早,縣衙裡就傳出來的訊息,說是挾持舒媱的那幾個人在牢獄中死去了,司徒湛得知後親自過去了。
舒媱自然也緊隨其後,直播間裡的人這次因為這件事情炸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挾持我們舒姐的人怎麼可能會死了呢?”
“我也覺得這件事情有貓膩,恐怕這其中的貓膩還不小。”
舒媱聽著直播間裡的議論,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
他眼睛眯成一條縫看著站在自己旁邊的男人,心裡突然間有了種不祥的預感,但是在這不祥預感之下的竟然是一份心安。
舒媱不知道自己心裡為何會有這樣的情緒,更不知道司徒湛心裡是怎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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