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受了刺激
司徒運是當朝皇帝的一個兒子,不過他卻是最不得寵的那個人。
他平時為人低調,不過朝堂上卻鮮有人說他的好。
司徒湛雖然不是拜高踩低之人,可以從來不願意給自己多找麻煩。
至於司徒運,司徒湛與他沒有過多的交集,但也絕對不至於交惡至此。
現如今,當他聽說白天是司徒運的人之後,司徒湛心裡百感交集。
他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調查,更不知道調查清楚之後該如何把這個兄弟給解決。
他沒辦法做到手刃同胞之事,但也絕對不想讓任何人欺凌舒媱和自己的親朋好友。
所以,司徒湛心裡很亂,一時間難以抉擇。
而另外一邊,舒媱並不知道司徒湛已經把這個事情查得差不多,更不知道司徒湛心裡的難以抉擇。
他還在派人偷偷的觀察白天,特別是甜心閣的夥計們。
甜心閣是舒媱一手創辦的,裡面的人自然是對舒媱忠心耿耿。
他知道這裡的人對白天的印象不錯,不過也正因為大家平時打得火熱,也才能更好的探知白天的某些不為人知的情況。
可是,這件事情並沒有舒媱預料的進展的那麼順利,因為甜心閣的人一直都沒有給舒媱回應。
這天,身體剛剛恢復得差不多的無憂公主覺得在皇宮裡呆的憋悶,於是就來到了皇宮以外的甜心閣。
他平日裡是最喜歡吃舒媱做的甜品,再加上這段時間的飲食極其清淡,他早就想來解解饞了。
他並沒有提前跟舒媱打招唿就來了,裡面的夥計一個見到無憂公主過來,立馬都高興的迎了過來。
“您怎麼好久沒過來了?我們都想您了。”
甜心閣的這群小丫頭們跟舒媱差不多,只要見到喜歡的人立馬就把笑容掛在臉上,但如若見到討厭的人,那臉上厭惡的表情別提多明顯了。
“我這段時間身體不好,剛剛好起來就過來見你們了。”
無憂公主笑嘻嘻的說著,這段時間在皇宮裡住著,他的周圍的人都是那麼的拘束,根本沒有任何歡聲笑語可言。
可是每次來到舒媱這裡,他總是高高興興的進來,又高高興興的離去。
所以他只要一有空就喜歡往舒媱這跑,有的時候是為了吃點兒甜品,有的時候就算在這裡坐一會兒也覺得開心。
“今天想吃點什麼?還是說什麼都想吃?”
這群小丫頭在無憂公主面前一般都是沒大沒小的,後者也自然不會覺得這群人無禮。
“太子妃最近有沒有上新品?有新品的話就給我嚐嚐,如果沒有新品的話,那就是老三樣吧。”
無憂公主絕對是舒媱的忠實粉絲,只要甜心閣一上了新品,他肯定是頭一個品嚐的。
而他口中說的老三樣就是一杯奶茶,一塊馬卡龍外加一小塊糕點。
什麼味道的都好,只要是舒媱創出來的,他都喜歡吃。
“那您今天絕對是有口福的,我們娘娘前兩天剛做好的新品,我這就去給您拿過來。”
那丫頭話音剛落就顛兒顛兒的跑了過去,無憂公主一人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
雖說這皇宮跟京城裡差不太多,看起來都是那麼富麗堂皇的,可是在民間就多了一份自由。
“公主慢用,想吃什麼一會兒再喊我。”
很快,無憂公主期待已久的食品都拿上了桌,他正摩拳擦掌的盯著自己桌子上那杯奶茶準備下口,可是餘光卻看見了一個身影。
他下意識的好奇回過頭,映入眼簾的人正是白天。
這男人穿著一件雪白雪白的衣裳,頭髮束得高高的,一雙濃眉大眼,正眨巴個不停的看著無憂公主。
他的嘴唇粉粉嫩嫩的,嘴角微微上揚,看起來極其的和氣,看起來又是那麼的迷人。
可是,無憂公主見到這張臉的時候,腦袋嗡的一下,感覺頭皮都發麻。
他立馬僵在了原地,一動都沒辦法動。
無憂公主的胸口感覺悶悶的,好像感覺自己喘不上來氣。
“你……”
不知道愣了多久,無憂公主緩緩的伸出手來指著白天,可是嘴裡的話剛說出來幾個字,他立馬就暈倒了。
甜心閣的夥計看見無憂公主暈倒之後,立馬就趕過來,把他扶進了舒媱的房間後還找了個大夫。
舒媱聽說這件事情之後就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隨之而來的還有阮星舒。
雖然他這段時間派人在無憂公主身旁保護著,可是也永遠為他留了一隻耳朵,為的就是防止他有什麼緊急的事情發生。
“他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大礙?”
阮星舒著急的不得了,不停的詢問著大夫。
“他是受了些刺激,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大夫把手裡的銀針放回了藥盒,他每次來甜心閣的時候都是著急忙慌的,不是鞋子沒有穿好,就是外套沒有穿好,今天這不也是!
“好端端的怎麼能受刺激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出這話的人是舒媱,此刻他的內心焦急得不得了,一顆心臟就像是放在油鍋上煎一樣。
甜心閣可以說是除了皇宮以外最安全的地方了,現在無憂公主竟然能在這裡受了刺激,那事情簡直是太蹊蹺了!
“你們都出去吧,我和太子妃會在這裡照顧的。”
霎時,阮星舒臉上著急的表情不見了,反而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露了出來,他把房間裡的人都趕走了。
“你這是怎麼了?”
舒媱知道阮星舒對無憂公主的這份情意,覺得他著急是應當的,但是也要有個度。
“陳軻蕪給我拿來了自己做的良藥,我怕其他人看見,就把他們都給趕出去了。”
阮星舒一邊說話一邊走到無憂公主身旁把他扶起來,舒媱見狀極其識趣的去倒了一杯熱水。
“他怎麼知道無憂公主要吃什麼藥呢?”
陳軻蕪在舒媱的心裡一直都是一個極其神秘的存在,卻沒想到他竟然還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這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他。”
阮星舒平時都是一副樂呵呵的模樣,可是此刻的他除了擔心之外,再沒有其他的情緒。
舒媱見狀心疼不已,無憂公主兩次受傷都跟自己有關,一次是去東宮找自己,二就是來甜心閣找自己。
“今天這事我一定會派人查清楚的,你放心。”
舒媱眉頭微蹙,臉上全都是擔心。
“你不用太過於自責,敵在暗,我們在明,這事情不好查。”
舒媱聞言點了點頭,他很感激阮星舒的理解,但是這並不代表他不會繼續查下去。
司徒湛對甜心閣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因為他在朝堂上再次遇見了麻煩。
只是這麻煩事對司徒湛來說來得很蹊蹺,因為朝堂上有人誣告自己,說他殺了挾持太子妃的混混。
得知對方是以這個條件誣告自己,司徒湛下意識的就笑了,心想這群人難道真的這麼蠢嗎?
“挾持太子妃的人不該殺,難道我還要留這他們把太子妃給殺了嗎?”
司徒湛一雙眸子眯成縫,雖然他可以輕而易舉的解決這件事情,但也想知道那誣告自己的人到底是何居心。
“如果太子殿下能私自殺人,私自處理,劫持了太子妃娘娘的人,那要這國法幹什麼?”
那人雙臂背在身後,言之鑿鑿的反駁著司徒湛的話,後者聞言笑著回答道,“真沒想到您竟然有時間關注我東宮的事情,看來您真是不夠忙啊!”
司徒湛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他臉上似笑非笑的模樣,讓誣告他那人的臉變得青一陣,紅一陣的。
“太子殿下是國之根本,我們不把注意力放在太子殿下身上,難不成還把這注意力放到其他人身上嗎?”
司徒湛輕笑出聲,心想這人找的理由也太爛了吧!
“您說的對呀!”
朝堂之上吵得熱火朝天,不過司徒湛一直都是泰然自若的,每次說話都是風輕雲淡的。
那誣告他的人氣得面紅耳赤,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看著司徒湛的反應之後就更加生氣。
而朝堂之上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的妻子白憐心更加想火上澆油,他本就看不慣舒媱,所以想趁這件事情打壓舒媱的威風。
他著急忙慌的來到了甜心閣,一進去就直唿舒媱姓名。
“舒媱,出來,我有事找你!”
甜心閣的夥計自然是認識這個人的,而且他現在還直唿舒媱的名諱,他們自然是不高興的。
“太子妃的名諱也是你能直唿的?”
若是放在平時,白連心肯定會氣得不得了,可是在今天他絕對不會生氣。
因為他一想到舒媱接下來會不高興,他心裡就在哼著歌。
“我不想跟你個臭丫頭一般見識,去把舒媱給我找出來,就說本王妃找他有事。”
白憐心的話音剛落,舒媱就緩緩的從後面走了出來。
看到舒媱走了出來,白憐心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的得意了。
“舒媱,你在這裡悠然自若的跟你的客人打交道,知不知道你的男人都快被人給逼死了?”
白憐心絕對是個標題黨,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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