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打臉
原來,走上大堂的就是那幾個已經死了的人。
他們的腰桿挺得直直的,面無表情的看著皇上。
皇上的疑惑被他們看在眼裡,其他人的震驚也同樣被他們都看在眼裡。
當然,震驚自然是來自剛剛誣告司徒湛的那個人。
他的眼睛和嘴巴都微微睜大,站在離他近的位置的人都能聽得見他的驚唿。
他渾身微微發抖,沒想到這幾個人竟然還活著。
“太子,這就是你說的證據嗎?”
皇上問了一句,司徒湛笑著點了點頭,再次拱手開口道,“啟稟父皇,這就是劫持太子妃的人,兒臣並沒有殺他們,他們還好端端的活在這裡,為什麼有人說兒臣已經殺了他們呢?”
司徒湛說這話之時,緩緩回頭看向誣告自己的那個人,一雙如鷹一般的目光看著那人下意識的發抖。
“啟稟皇上,小人一時間鬼迷心竅結識了太子妃娘娘,可我們當時實在是走投無路,沒有給太子妃娘娘造成什麼損失,所以太子殿下也沒有為難我們幾個。”
這話是司徒湛提前教好的,他當時跟白天說的就是這幾個人是街邊餓得走投無路的混混,現在自然也就只能讓這劇情往這方面發展了。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會有人說你們已經死了呀?”
皇上疑惑的問了句,他同樣也是在給那個人臺階下。
他自然是心疼自己被人誣告的兒子,可是這朝堂堂之上沒有父子,只有君臣!
“為了懲罰我們幾個太子殿下,把我們關進大牢一天。
到後來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實在心疼我們,就讓人把我們給放出來了。
給了我們一些銀錢,讓我們去做小買賣,可是關於我們死了的這件事情,我們也是剛剛知道。”
那人說話的時候表情極其委屈,一副自己受了天大屈辱的模樣露了出來。
那個誣告司徒湛的人聞言立馬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啟稟皇上,微臣沒有誣告太子殿下,微臣也只是……”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司徒湛的笑聲就打斷了他的話語,“既然你說沒有誣告本太子,那你剛剛說的話難不成都是放屁嗎?”
司徒湛很少說這樣的髒話,也很少露出這麼明顯的情緒。
他這樣說這樣做只是讓皇上對自己有更多的同情,別無其他。
看到司徒湛發怒,那人就更加害怕了。
他本來想借著今天這件事情,將司徒湛一軍卻不曾想快把自己給送上了黃泉路。
他眼珠滴熘熘的轉了轉,然後用餘光掃了一眼站在一旁始終都沒有說話的司徒瀚。
彼時,司徒瀚額頭上露出了細密的汗珠。雖然今天這件事情不是他指使那人做的,可那人卻是他的門徒。
若是這件事情調查起來的話,那他恐怕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父皇,兒臣覺得這件事情是有幕後推手的,兒臣想徹查。”
司徒湛對朝堂之上這群人的底細早就已經心知肚明瞭,他不用想都知道那人現在在想什麼。
他不想給司徒瀚任何開口的機會,直接提出了這樣的請求。
皇上聞言有幾分驚訝,他並沒有想到今天朝堂之上會鬧出這麼大的亂子,更沒想到司徒湛要徹查這件事情,一時間還沒做好決定。
“父皇,您可否聽兒臣說一句話?”
霎時,司徒瀚突然間開口,他的聲音沉穩,看不出來任何一絲情緒的變化。
司徒湛聞言挑了挑眉,他回頭看一下司徒瀚,似笑非笑的模樣讓後者有些尷尬。
“想說就說吧。”
皇上對司徒瀚現在沒有太多的評價,畢竟這個兒子過去讓他太失望了。
“太子殿下沒有做這樣的事情才是最好的,今天這件事情也正好驗證了太子的清白。”
司徒湛滿意的點了點頭,覺得司徒瀚還算是說了句人話。
“只是別人也不算誣告,若是沒有他的所謂的誣告,太子殿下無緣無故殺人的事情恐怕會流傳到民間的。”
司徒湛聞言輕笑出聲,心想他原來是在這裡等著自己呢。
“那若這件事情按照司徒瀚的想法去做,你打算怎麼處理呢?”
司徒湛若有所思的問了一句,司徒瀚抽了抽嘴角,“若是這件事情交給本王去處理的話,本王會好好的感謝那個所謂的誣告太子殿下的人。”
司徒湛心一沉,他就知道司徒瀚會是這種回答。
“若是本太子不按照司徒瀚說的這樣去做,那豈不是給我自己添亂子嗎?”
司徒湛問了一句,司徒瀚趕緊搖頭,“太子殿下誤會了,我並沒有這樣的意思,你又何必曲解我?”
司徒瀚突然間抬頭,一雙如鷹犬一般的眼睛看著司徒湛,後者沒有任何反應。
“既然司徒瀚已經開口了,那我也就不調查這件事情。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今天竟然敢汙衊本太子,沒有證據的事情也敢亂說。”
司徒湛大步的走到了那個誣告他的人面前,那人把腦袋壓得低低的,不敢抬頭看司徒湛。
“你打算怎麼謝罪啊?”
司徒湛知道這人是司徒瀚的心腹,自然也不會讓他好過。
“太子殿下怎麼處理?微臣都受著。”
司徒湛聞言笑了笑,心想你這是想跟我亂扣帽子嗎?
“既然如此,那本太子就按照司徒瀚的說法來辦。”
那人聞言有些震驚,緩緩抬頭看向司徒湛,對方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本太子以後每天都送銀錢去你府上,你要好好收著,拿這些錢去做些好事。
你要記得,你的命是國家的,你的命是皇上的。”
司徒湛擲地有聲的說著,他的提醒已經夠明顯了,若是對方真的不明白的話,那恐怕就是在故意裝傻了。
司徒瀚聞言,一雙眸子睜得更大,他能聽得出來司徒湛話裡的含義。
可是這個時候,在皇上面前他又能說什麼呢?
就算是吃了虧受了委屈,他也知道自己很難和司徒湛辯駁。
“父皇,不知道您對兒臣的這種處理方法是否滿意。”
司徒湛看見皇上,對方笑著揮了揮手,“只要你沒做那些慘無人道的事情,朕又有什麼說的呢?”
皇上說完之後就起身離開了,朝堂上的人都對這件事情小聲的議論著。
不過司徒湛對他們的議論是一點都不感興趣的,今天這件事情他是一個很明顯的勝利者。
自古以來就是成者為王敗者寇,他怎麼可能會和司徒瀚去計較,更不會和一個跪在地上發抖的都快尿了的人去計較!
“司徒瀚,做事情之前一定要動動腦子。”
朝堂上的人漸漸的散了去,留在這朝堂之上的人只剩下了司徒湛和司徒瀚。
司徒瀚面露不悅的看著司徒湛,後者卻得意至極。
雖然今天這件事情並不是完全的在他意料之中,可是這結果是他早就已經掐算好了。
其實司徒湛已經不是頭一次佔了上風,更不是頭一次明白了什麼叫做贏的感覺。
可是他每次看到司徒瀚那副吃了鱉,還沒辦法往出說的模樣,心裡就覺得好笑的不得了。
司徒瀚聞言抽了抽嘴角,心裡有千萬只草泥馬一般奔騰的看著司徒湛。
“我想太子殿下還是誤會了,本王並沒有……”
司徒瀚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司徒湛突然間伸出來的一隻手打斷了。
他不想聽司徒瀚解釋,反正就是撒謊唄,這謊話他都不是一次兩次的聽到了。
“我只是提醒你一句,若是司徒瀚沒做,那最好不過了。
對了,父皇讓我去御書房找他,我就不在這裡久留了。”
司徒湛沒有給司徒瀚機會,自己說完話之後就徑直離開了,留下司徒瀚一雙憤恨的眼睛。
彼時,另外一邊的司舒媱也早就進了皇宮。
只是這皇宮實在太大,他從城門口走到這大堂之上也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當他走到大殿上時,這大殿上空蕩蕩的,而站在這空蕩蕩的大房間裡的,只有司徒瀚一個人。
司舒媱見狀甚覺得疑惑,剛剛白憐心不是說司徒湛可能要上黃泉路,難不成是被人給抓走了?
他著急的走了進來,可是看到司徒瀚臉上的那個表情之後,他心裡就有數了,心裡懸著的那塊大石頭總算是放下來了。
“太子妃,你怎麼會來這裡?”
看到司舒媱的那一霎那,司徒瀚有些驚訝。
他剛剛被司徒湛撅的一文不值,現在看到司舒媱,自然也很生氣。
“只是想過來看看熱鬧而已,沒別的。”
話不投機半句多,司舒媱不喜歡司徒瀚,自然也不會跟他多說什麼的。
“我想,你是來救太子的吧?”
司徒瀚看著司舒媱的目光一直在大殿上掃視,就知道司舒媱所來的目的。
他出言問了一句,司舒媱挑了挑眉,很快就點點頭,他承認。
“我過來只是想帶太子去吃飯而已,不過朝堂上發生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但是我也知道結果。”
司舒媱雙臂十字交叉放於胸前,一臉得意的模樣看著司徒瀚,後者都快氣炸了。
“你就這麼相信司徒湛?”
他問了一句,司舒媱笑著點了點頭。
“我知道太子是什麼樣的人,我也知道白憐心是什麼樣的人。”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