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真假舒媱
後廚的所有人都在吃驚的小聲議論著,司徒湛除了苦笑也沒有其他的反應。
他知道這群人心裡還是很惦記舒媱的,所以過了一會兒之後便緩緩開口道,“我把他帶到這裡來,就是想用過去的事情刺激他,以此來恢復記憶。
若是他真的做了些過分的事情,請你們多多擔待。”
司徒湛說完就給大家微微鞠了個躬,又重複了一遍要一杯更甜的奶茶之後就離開了這裡。
讓司徒湛沒有想到的是,他從後廚離開正準備去舒媱的方向之時,就發現舒媱跟白憐心在一起。
原來在司徒湛離開之後,白憐心就走進了甜心閣。
他看見舒媱一個人坐在窗邊便走了過來,兩人簡直一見如故,聊得如火如荼。
白蓮芯臉上的笑容是肆意的,而且還充滿了得意。
兩個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就像是很多年前就認識的老友一樣。
司徒湛見狀微微蹙眉,舒媱一直都不喜歡白蓮仙,司徒湛是心知肚明的,怎麼現在兩人卻打得火熱?
他雙臂十字交叉放於胸前,站在不遠處看著兩人的所作所為。
“你要是喜歡的話可以經常來這裡,反正我現在是這裡的老闆。”
舒媱扯著白憐心的手說道,臉上的表情是極其驕傲的。
“現在你在這裡我便可以放心的過來,要是放在以前,他們請我我都不來呢。”
白憐心傲嬌的抬起了頭,他是很少來天心閣的,因為不管舒媱還是司徒湛都看不慣他。
“阿媱……”
司徒湛實在是看不慣兩人再繼續聊下去,所以便出聲喊了舒媱的名字。
舒媱聞言微微回頭,白憐心也看見了從遠處走來的司徒湛。
他心下一驚,眼神有些愣怔,渾身都僵硬了。
“永安王妃今天怎麼有空來這裡了?”
司徒湛問了一句,眼神裡全部都是警惕,他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白憐心,心想這人今天並沒有什麼不同,舒媱怎麼跟他聊的如此火熱呢?
“路過這裡邊進來瞧瞧,太子殿下不會是不歡迎我吧?”
來人先問了一句反將的司徒湛一軍,可對方對這樣的問題早就已經司空見慣了。
司徒湛聞言輕笑出聲,“永安王妃若是來做客那本太子自然歡迎,但如果你是來找事兒,那就別怪本太子不客氣了。”
司徒湛知道他和舒媱之間以前有些小問題都是白憐心從中作梗,雖然這人曾經也幫過自己,可是他不得不對白憐心有警惕之心。
白憐心聞言嘴角抽了抽,“若是太子殿下不歡迎我,那我從今以後便不來了就是。”
他話音一落,抬眸看了看舒媱,後者聞言立馬替他說話。
“阿湛,我很喜歡永安王妃,讓他有空去咱們東宮坐坐吧?”
彼時,舒媱已經扯住了白憐心的手,他眼睛裡全部都是期盼一雙大眼睛滴熘熘的轉著,一直瞪著司徒湛。
司徒湛聞言有幾分驚訝,他面露不可思議的望著舒媱。
若是沒有記錯的話,舒媱是最不喜歡白憐心的了,現在怎麼說他很喜歡對方呢?
“若是永安王妃願意的話,那是可以的。”
司徒湛並沒有直接拒絕,雖然不喜歡白憐心,也覺得他心有貓膩,可畢竟人家是個王妃,自己總不能一點面子都不給對方留。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太子太子妃,我今天還有事就先回去了,改日必定登門拜訪。”
白憐心抬手拱了拱,簡單的留下一句話之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司徒湛的眉心再次微皺。
他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總感覺這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低頭看了看站在自己一旁的舒媱,對方竟然目光灼灼的望著白憐心離去的背影,似乎還有些依依不捨。
“阿媱,你很喜歡他嗎?”
司徒湛問了一句,對方輕嗯了一聲。
“既然如此,那我就把實話告訴你。”
雖然舒媱現在對白憐心的印象很好,司徒湛雖然不想打消他的積極性,可是也不想讓舒媱對白憐心失去了警惕心。
他扯著舒媱的手坐到一旁,甜心閣的夥計把一杯帶有更多糖分的奶茶端到了舒媱面前。
“你想說什麼?”
舒媱問了一句,他能感受到司徒湛對白憐心的敵意。
“永安王妃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所以你在跟他交往的時候一定要多留一個心眼。”
若是舒媱沒有失去記憶,這樣的話自然輪不到司徒湛來說。
可現在舒媱竟然極其意外的喜歡那個人,司徒湛就不得不擔心了。
聽到司徒湛這樣說,對方有些疑惑的抬眸看向他,“他是做了什麼得罪你的事情嗎?”
司徒湛聞言有幾秒鐘的愣怔,不過這反應也只是微不可聞的。
“他過去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不過這些你都已經忘記了,我也就不想再提起。
我不想你們兩人走得太近,畢竟你是個心思澄淨的人,跟他不一樣。”
在眾人眼裡,太子妃是一個極其有手腕極其有智慧的人。
可在司徒湛眼裡,舒媱就算有再多的手段和智慧,也始終是一個心思澄淨的小女孩。
就算他已經是小糰子的母親,可舒媱心裡也始終像一個小女孩一樣。
就算他能幫著自己解決很多大的事情,可在很多事情面前,舒媱依然還會手足無措。
就像上次一樣,他沒辦法時時刻刻的保護在舒媱身邊,所以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他。
什麼人可以結交親近,什麼人必須要遠離,這是司徒湛必做的事情之一。
“既然你都說了過去的事情不想再跟我講了,那我也不想把那些事情都在想起來了。
過去的事情就是過去了,我們何必要揪住過去的事情念念不忘呢?”
說到這裡之時,舒媱的眼眸中有幾分慍怒。他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司徒湛,對方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他。
“阿媱,我只是不希望他傷害到你而已,你不要不高興好不好?”
看著舒媱生氣,司徒湛自然是不高興的。伸手扯住舒媱的手,可對方卻用力的掰開了他的手。
“阿湛,我不知道永安王妃過去都做了些什麼,但我覺得他現在很好,我願意跟他做朋友。
若是你不願意我和他接觸,那我不跟他接觸就好了,但我不希望你在背後說人家的壞話。”
舒媱話音剛落就騰的一下站起來,憤憤的離開了甜心閣。
身後的司徒湛自然馬上跟上,他可不想讓上次的事情再次發生。
而另外一邊,一個長相跟舒媱一模一樣的人被人打暈了之後就帶進了一個極其偏遠的地區,他才是真正的舒媱。
而那個被司徒湛陰差陽錯就回去的人只不過是一個圈套而已,什麼失憶和性情大變只不過是一個人的偽裝而已。
真正的舒媱被白海棠的人關鍵的一個極其黑的地方,那裡周圍全部都是山,樹林都是一片一片的。
即便舒媱被關在一個小黑屋裡,可是他還是感覺陰風颼颼的冷。
他是被帶到這裡一天之後才醒過來的,微微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環境,舒媱的心裡有些害怕。
他不知所措的環顧四周,身上的疼痛讓他沒辦法迅速起身。
他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衣袖往上揭,卻發現身上全部都是傷口。
他確定自己被人綁架了,也可以肯定自己被人狠狠的打了一頓。
怪不得他渾身痠軟無力又疼痛,怪不得他真的沒辦法動。
“這到底是哪兒?”
舒媱緩緩開口,聲音是沙啞的,那聲音就像是從鼻子裡哼出來一樣的悶。
“舒姐,舒姐……”
霎時,直播間裡的人看見舒媱醒過來之後立馬都扣字唿喚他。
原來,舒媱那天做完焦糖布丁,準備回東宮之時被人給打暈了,可直播間卻從來都沒有關過。
對於舒媱發生的一切,直播間裡的這群人是一清二楚的。
他們看著舒媱被人打暈,看著舒媱被人帶走,又看著舒媱在這又黑又冷的小屋裡呆了一天,可是卻無可奈何。
他們不停的扣字唿喚舒媱,可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
直到這一刻,舒媱醒了過來,他們才奮力的敲擊著鍵盤。
聽到直播間裡的人在唿喚自己,舒媱心裡一驚,“我一直都沒有關直播嗎?”
舒媱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疼痛早就已經讓他忘記了一切。
“你是突然間被打暈的,哪裡有時間關直播呀?”
“你已經在這裡躺了這麼久了,若不是我們一直特別擔心你,可能早就下播了。”
“舒姐,你起來看看周圍的環境,如果能跑的話咱就趕緊跑吧,別在這裡待著了。”
一時間,直播間裡的人全部都在給舒媱出主意。
他們看得出來舒媱被人給抓走了,更看得出來舒媱現在的處境有多麼的艱難。
“可是我現在渾身都疼,就算跑的話,我也沒有力氣啊。”
舒媱嘆了口氣,他突然間有一種特別無力的感覺。
自從穿越到這個時代,他基本上過的都是順風順水的,這無奈來得過於突然,他還沒能適應!
“那也得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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