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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下去看看,我要看看這人到底是誰。”
舒媱一邊說話一邊往房下爬,可突然間不知道從哪裡走出了一大堆人馬,舒媱記得,那群都是司徒湛的人。
“我的天啊,怎麼突然間來了這麼多人?”
看到司徒湛的人出來,舒媱沒有來的心虛。雖然此刻應該心虛的人並不是他,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張偉見狀立馬把舒媱的腦袋給按下,“先別說話,等他們過去,咱們再走。”
看著張偉一副經驗老道的模樣,舒媱微微蹙起眉毛,不過他對張偉的信任確實很實的。
司徒湛的這群人只是晚上照例來巡查,所以這群人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我們還要去看嗎?”看到這群人走了之後,張偉問了一句。
可舒媱現在卻沒有心思了,即便他心裡有諸多疑惑。
“今天太晚了,我們先回去。”
舒媱的話說完之後就和張偉一塊兒從房頂爬了下,兩人很快就回到了驛站。
但是對舒媱來說,這注定是一個不眠夜。
皇宮裡的那個女人究竟是誰?他為何會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他為何要住在自己的房間,又為何對琉璃和小糰子大吼大叫?
舒媱的心裡亂七八糟的,就像是有千萬只螞蟻不停的在撓他的心臟一樣。
舒媱把司徒湛最近的異常和在皇宮裡看到的那個女人聯絡在一起,難道那個女人已經替代了自己的位置嗎?
可是難道司徒湛真的分辨不出來他自己愛的人是誰嗎?
舒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海裡全部都是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舒媱早早的就起了床。
由於一夜都沒睡,所以舒媱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病懨懨的。
他平時都會帶著張偉一塊兒去甜心閣,可是今天卻沒心思再等他。
舒媱一起床就過去了,因為他想,自己在那裡才有機會碰到司徒湛。
他要問問司徒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要問問宮裡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就算是自己被拋棄了,那他也一定要一個明明白白的答案。
他不想稀里煳塗的做人,更不想稀里煳塗的被自己所愛之人拋棄。
舒媱來到甜心閣之後就一直悶悶不樂的跟大家聊天兒。
其實所有人都發現了舒媱的異常,但是卻沒有人問。
因為司徒湛曾經叮囑過他們,太子妃娘娘失去了記憶,所以一定不要刺激他。
他們根本有兩個長著舒媱模樣的女人,更分不清楚哪個是真的舒媱,哪一個是真的失憶的人,所以也不敢胡亂說話。
可是甜心閣內有一個人是不一樣的,他不僅不會在意這些事情,反而想知道舒媱心裡想的到底是什麼。
這個人是白天。
他看到舒媱一直悶悶不樂,心裡好像有事,所以就主動的把舒媱給拉到了一旁。
“娘娘,今天這是怎麼了,是心裡有事情嗎?”
白天在這裡的目的很明顯,所以他必須要套出些什麼話來。
舒媱聞言微微蹙起眉頭,緩慢的搖搖頭,“就是昨天晚上沒睡好,我能有什麼事兒?”
舒媱說話之際,嘴角還扯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白天見狀有些愣。
“有事情大可以跟我說,我能幫你解決的,一定竭盡全力。”
白天不停的表忠心,可是舒媱並不想跟他說。
自己在被白海棠綁架之前,就已經懷疑白天有問題, 若是自己這次回來再對他以最初的信任,那他豈不是會被人看做成傻子嗎?
舒媱不是傻子,自然也不想做傻事。
“我只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罷了,一會兒喝杯奶茶就好了。”
舒媱隨便搪塞了一句就準備離開,可白天並不會輕易放他離開。
“娘娘,最近這是怎麼了,我感覺你的變化好大呀!”
白天突然間轉移了話題,心想既然舒媱不說,那他就以另外一種方式來問。
由於被白天扯住了手腕,舒媱心生不悅,“我每天都來這裡,哪裡有什麼變化?”
舒媱皺眉問了一句,白天把他的手給鬆開,隨後便回答道,“你平時對我們都特別有耐心,但有的時候也過來就大吵大嚷的,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了。”
其實白天心知肚明,他說的那個對大家大吵大嚷的人是冒牌舒媱,他的目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舒媱聞言有些驚訝,他雖然心情不好,但從未跟甜心閣的夥計們有過吵嚷。
“我從未跟大家吵過架,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心裡問著這樣的問題,可舒媱嘴上並不能直接說,你看到的是不是另外一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但是脾氣秉性卻完全不一樣的人。
舒媱沒辦法把自己看到的秘密說出來,畢竟他不知道這群人知不知道那個和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的人的存在。
若是白天知道,那他說了也就說了。
但如若白天不知道,那他豈不是莫名其妙的給白天提供了一個情報嗎?
他不知道白天的真實身份,心中對他的疑惑還頗多,所以自然不能把自己的發現告訴。
“我怎麼可能認錯人,當初是您親自把我救回來的。
每次看到你發脾氣的時候,我真的是挺心疼的,也想勸幾句,可是你的脾氣實在太臭了,我根本不敢上前。”
白天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極其委屈的,看起來就好像這事情是真的一樣。
“你確定那個人是我嗎?”
舒媱越想越覺得奇怪,越想越覺得白天說的那個人就是在皇宮裡的那個女人。
可說到這裡,白天卻不願意再說了,他的眼珠滴熘熘的轉。
“算了,我還是去幹活吧,我別惹你不高興。”
白天說完話之後正佯裝著要走,可舒媱卻把他的手臂給扯住了,“把話說清楚,不然今天不許去幹活。”
舒媱面露嚴肅的說道,白天表面上糾結了一會兒之後就跟舒媱說了實話。
他說的全部都是那個跟舒媱長相一模一樣的女人的所作所為,舒媱越聽越覺得氣氛越聽越覺得奇怪。
“我知道了,你去幹活吧。”
舒媱並沒有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白天,他不敢。
聽完白天說的這些事情,舒媱心裡就更加害怕。
小糯米糰子還在皇宮裡,他可不敢讓自己的兒子再待在那個危機四伏的皇宮裡。
可是舒媱已經在甜心閣等的一上午了,他並沒有見到司徒湛的身影。
他不停的在甜心閣的門轉來轉去,不管誰勸說,他都不會去裡面休息。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怎麼今天還沒來?”
“難不成是小糰子出了什麼事情嗎?他怎麼還沒來?”
舒媱一邊在門口轉悠,一邊小聲嘟囔著甜心閣的夥計們瞧著覺得奇怪,但是也不敢說什麼。
因為他們覺得最近舒媱的記憶恢復的差不多了,可不想再說什麼話影響到他。
“算了,看來我還是得寫信。”
不知道思考了多久,舒媱走到甜心閣裡面拿起了紙筆。
他把自己心裡的擔憂全部都告訴了司徒湛,但是並沒有署名。
他知道司徒湛能認出自己的字,而且只要是一個正常人,看到這其中的內容,都一定知道他的身。
舒媱寫完這封信之後,就把那個經常進皇宮的人給找了過來。
“你去把這封信交給太子殿下。”
這人見狀有些奇怪,心想太子妃娘娘可以隨時隨地進皇宮,為什麼要讓自己遞信給太子殿下呢?
“請你務必快去快回,最好親自交到太子殿下手中。”
皇宮裡有另外一個跟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的女人,舒媱心裡時刻擔憂著。
所以他不得不事無鉅細的吩咐。
“娘娘放心,我一定盡快回來。”
把舒媱寫給他妻子的信塞在了袖口之中,這人就離開了甜心閣。
等到他再次回來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了。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太子妃娘娘竟然還在甜心閣門口。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剛才去東宮的時候就已經把信親自交給了太子妃娘娘。
怎麼他又在這裡呢?
這個夥計一時間有些煳塗,可是他也不敢說什麼。
“你親手把這封信交給太子殿下了嗎?”
舒媱把他拉到一旁,著急的問了一句,對方聞言點了點頭。
“辛苦你了,快去休息吧!”
舒媱感激的看著他,隨後就回到了驛站。
可是讓他不知道的是,這個夥計並沒有把這封信交給司徒湛,反而被那個東宮裡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給攔下了。
這個夥計當時還想,難道這是太子妃娘娘的新遊戲嗎?
讓自己送信給太子殿下,然後自己再悄悄跑到皇宮裡來收信。
雖然覺得這樣的遊戲實在是無聊,但是他也不敢多說什麼,畢竟舒媱現在的身體狀況比較堪憂。
而另外一邊,皇宮裡的冒牌舒媱在收到這封信之後立馬就看了。
他看完這封信之後,簡直是要氣炸了。
“這到底是哪個野女人寫的信,竟然要把小殿下給帶走?”
他自然看不出這是舒媱的筆跡,就覺得是司徒湛在外面的野女人。
“怪不得跟我睡在了一塊兒還不想負責任,原來是外面有了其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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