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誤會
冒牌舒媱一邊說話,一邊目光灼灼的盯著這封信,很快就把它撕得粉粉碎。
司徒湛並不知道真正的舒媱給他寫了這封信,更不知道這封信被他宮裡的女人給攔下。
他第二天來到甜心閣的時候恰巧碰到的舒媱,對方,當時姨見到他就把他扯到了角落。
“你怎麼才來?你怎麼沒把小糰子帶來?”
在舒媱今天看到司徒湛的第一眼起,他就一直在尋找著小糰子的蹤跡,可是卻一直都沒看到。
他的語氣有些急促,眼珠滴熘熘的轉著,甚至有些不耐煩。
司徒湛見狀有些不高興,開口說道,“我為什麼要把小糯米糰子帶過來?”
司徒湛並不能確定眼前的這個人是否是真的太子妃,所以他不敢把小糰子帶離皇宮。
在他的印象之中,他是太子殿下,而對於自己的兒子來說,皇宮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雖然說皇宮裡也有一些居心叵測的人可,大多數對他也都還是中心。
“我不是給你寫信讓你把孩子帶出來嗎?你幹嘛不按照我說的去做?”
不管什麼事情,舒媱都可以接受,但是一旦威脅到自己孩子的安全,舒媱是絕對不能允許。
司徒湛根本沒有收到舒媱寫過去的信,所以覺得舒媱說的都是莫名其妙。
“你在說什麼?我沒有收到你的信。”
司徒湛實話實說,可舒媱卻以為司徒湛是在故意裝傻。
“我明明已經叫人把信親手交給了你,你為何不承認?
你若是不想讓小糯米糰子跟我大可以直說,幹嘛要撒謊?”
一想到司徒湛欺騙自己皇宮裡有瘟疫,又欺騙自己小糯米糰子生了病的事情,舒媱就氣不打一處來。
再一想到皇宮裡有一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舒媱就覺得是司徒湛想辜負他,是司徒湛想拋棄他。
“我沒有說謊,我沒有收到你的信。”
司徒湛認為自己沒有必要跟他撒謊,而且也絕對不會撒謊。
他並不知道舒媱寫了信,也不知道甜心閣的夥計撒了謊。
“既然你說你沒有撒謊,那皇宮裡的那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一時間,舒媱還是說了出來。
他很想自己去親自調查這件事情,可是他實在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司徒湛一而在再而三的欺騙,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傻子,司徒湛一而在再而三的不承認,讓他認為自己是個不值得的人。
他厲聲質問著,雙眼猩紅的看著司徒湛,裡面全部都是憤怒和失望。
霎時,司徒湛驚呆了,他一雙眸子睜大,瞳孔都瞪大了幾倍。
他從不讓這兩個女人碰面,也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和太子妃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他不知道眼前這人是如何知道這件事情的,所以又震驚又疑惑。
“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他厲聲質問著,而一旁的舒媱聽到了之後卻哈哈大笑。
“你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所以才不讓我進皇宮,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所以才不讓我見兒子的吧。”
舒媱繼續大聲質問著,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就連脖子都紅了。
“我跟你說過,只要你不想要我了,你隨時跟我說,我絕對不會糾纏。
你為何要用這樣的方式侮辱我,為何要用這樣的方式從我身邊把孩子給奪走?”
舒媱不知道司徒湛心中的苦楚,更不知道對方現在比他還要煩惱。
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小糰子的安慰,只要能為了自己的孩子,他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聽到了舒媱每說一句話,司徒湛的心就跳的更加的快。
他一張臉漲得通紅通紅的,從未如此被舒媱質問過,也從未如此被人誤會過。
“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司徒湛自認為東宮戒備森嚴,他的手下也從未說過舒媱來了的事情。
“這件事情很重要嗎?”
舒媱嘲諷著問了一句,嘴角的笑容一直掛著。
他不明白司徒湛為什麼到了這個時候還在糾結這件事情,難道這事情比他兒子的性命還要重要嗎?
“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知道?”
對司徒湛來說,這件事情還真就那麼重要。
因為東宮的守衛若是不森嚴的話,那他的孩子就是在處於一種水深火熱之中。
他不能讓自家小糯米糰子處於莫名其妙的危險之中,所以他必須要知道舒媱是如何得知這件事情。
如若舒媱真的是進了皇宮才知道這件事情,那他一定要好好的懲罰那群奴才。
若不是他們辦事不利,舒媱怎可能知道這件事情?
若是他們的守衛森嚴,自己怎能不知道這件事情?
“我進了皇宮,趴在東宮上的房頂看到的。”
舒媱實話實說著,心想,既然兩人已經撕破了臉皮,那他也不必要再裝下去了。
聽到這樣訊息的司徒湛立馬渾身氣氛就不對勁了。
他的臉色一下就深沉起來,眸子之間全部都是不悅。
“你不用用這樣的目光看著我,我只是想問你為什麼沒有按照我的要求來做?”
舒媱本想詢問那個女人的來源,可是在他心裡,此刻沒什麼比小糰子的安危更重要的。
“我說了,我沒有收到你寫的信,也絕對不會把小糰子帶出來的。”
司徒湛依舊執拗的說道,雙臂背在身後,鬧得揚的高高的,一副不容置疑的樣子露出來。
“就因為你是太子殿下,所以就一定要把我的兒子放在你身邊嗎?”
看到司徒湛如此表現,舒媱更加生氣了。
“皇宮裡安全,難道要把我的兒子放在這樣的地方嗎?”
司徒湛把自己心裡的實話說出來,舒媱卻突然間放聲大笑。
“皇宮裡才不安全呢。”
是呀,皇宮裡有著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給小糰子做母親,他怎麼可能安全?
隨隨便便就能對孩子吵吵鬧鬧,以至於那孩子見了自己之後有些恐懼。
一想到自家小糯米糰子看見自己的陌生又害怕的神情,舒媱這心就一揪一揪的疼著。
“不管你說什麼,我是絕對不會把孩子放在你這裡的。”
司徒湛依舊執拗,那副太子殿下的模樣表現得淋漓盡致。
即便兩人是在角落,可是這吵架聲也被別人聽到了。
他們的一番爭吵讓甜心閣的夥計們都屏息凝神,即便他們沒有在同一地方。
世人都知道,太子殿下特別的寵愛太子妃。
即便他做錯了事情,太子殿下也不會輕易說一個重字的。
怎麼今天兩人竟然吵起來了,而且吵的還如此如火如荼呢?
“算了算了,你們別在這裡聽了,我進去。”
說話的人是張偉,他瞧不慣這群人對舒媱和司徒湛的事情指手畫腳,端著一盤子飯菜就進了司徒湛和舒媱吵架的房間。
彼時,司徒湛和舒媱正正襟危坐,一副敵意露了出來,兩人就像是敵對國的談判專家一樣。
“媱媱,我給您做了些飯菜。”
張偉平時都是這麼稱唿舒媱的,因為舒媱說過他是自己的哥哥,所以不用像別人那樣娘娘來娘娘去的。
就算是在司徒湛面前,張偉也毫不避諱。
反正他心裡沒有鬼,又有什麼避諱的呢?
他今天早上見舒媱不見了之後就立馬來到了甜心閣,發現舒媱走路有些飄飄悠悠的,就跑到廚房去做飯。
自從他那天陪舒媱從皇宮出來之後,就發現舒媱一直都不對。
甚至發現這兩天舒媱食不言,而且吃的東西都特別的少。
張偉知道自己的父母喜歡舒媱,也知道他的父母想讓舒媱過的好。
以前父母在世的時候,張偉就會經常做飯給父母吃,沒想到今天這手卻露在了舒媱面前。
看到張偉進來,舒媱其實是有些驚訝的。
他其實心知肚明,兩人在這裡邊的吵架聲音肯定是被外面的人聽到了。
但是他們沒有一個人進來敢打斷,只有張偉。
“這都是你做的嗎?”
舒媱這幾天一直都沒有好好吃東西,剛剛又跟司徒湛吵了一架,他早就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而且張偉做的飯菜簡直是色香味俱全,舒媱的肚子馬上就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而一旁的司徒湛在聽到張偉對舒媱的稱唿的時候,立馬就黑了臉。
他在想,自己都從未稱唿妻子如此名字,這人怎麼如此膽大包天?
再加上舒媱看向張偉的眼神,司徒湛就更覺得生氣了。
“剛剛還口口聲聲的說擔心兒子,現在看來你的兒子都不如一頓飯。”
司徒湛看到舒媱那兩隻冒光的眼睛就下意識的揶揄了一句,還沒等舒媱回答,張偉就開了口,“他這兩天都沒怎麼吃東西,人都瘦了一大圈兒,太子殿下難道看不到嗎?”
張偉才不管坐在自己身旁的人是誰,只要有人欺負舒媱,他是絕對不允許的。
司徒湛聞言有些驚訝,這皇城裡的人沒有任何一個人不懼怕他,太子殿下怎麼偏偏這張偉不害怕他呢?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說話!”
司徒湛輕哼了一聲,極其輕蔑的看著張偉。他本就對這兩人之間的關係不清不楚,現在聽到了對方的挑釁,司徒湛就更加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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