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聯手
他鐵青著一張臉看著張偉,眼睛裡全部都是敵意。
“我算不上是什麼東西,但是太子殿下如若連自己的女人都不擔心的話,恐怕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吧?”
張偉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極其嚴重的話,一旁的舒媱聽著都有些害怕。
雖然他知道司徒湛不是不講理的人,但是人在憤怒的時候是什麼都能做的出來的。
他輕輕地扯了扯張偉的衣角,而這細微的動作全部都被司徒湛看在了眼裡。
他的嘴角抽了抽,眼眸之中的憤怒就更多了。
“我的女人我來管,用不著旁人在這裡說閒話。”
司徒湛憤然轉過身去,他不想看舒媱護著別的男人。
雖然他不知道眼前這人是不是自己真正心愛的女人,但是頂著跟太子妃一樣的臉,那就是不行。
“太子殿下要是沒事兒的話就趕緊離開吧,別在這裡影響媱媱的胃口。”
提到舒媱名字的時候,張偉故意的咬了重音。
他看得出來司徒湛是在吃醋,所以故意想激他。
“我是太子,這整個國家未來都是我的,我想在哪兒就在哪兒,你管得著嗎?”
司徒湛很快轉過身來,他仔仔細細的瞧著張偉,心想這個鄉野粗人竟然有如此的心機 。
“太子殿下何必口出狂言?如果你想在這裡吵架的話,那請你離開這甜心閣是我的地盤。”
舒媱瞧不慣任何人欺負張偉,更瞧不慣司徒湛的這種態度。
他本就討厭京城中那些官家子弟仗著自己的爹孃在外面為非作歹,本以為司徒湛跟那群人不一樣,現在看來……
這簡直就是天下的烏鴉一般黑!
“你……”
司徒湛聞言瞪大了一雙眼睛,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舒媱。
他沒想到自己的女人竟然有一天會因為別的男人來說,自己更沒想到會因為別的男人要把自己趕走。
雖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真是假,可司徒湛心裡還是有些失落。
“太子殿下好走,我不送了。”
張偉一邊說話一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隨之還把門給開啟。
司徒湛見狀不得不憤然離去,他實在是對這兩個人沒有辦法。
司徒湛離開之後,舒媱臉上的表情自然就沒有那麼囂張了。
他的眼神裡突然間多了些失落,因為司徒湛始終沒有跟他解釋那個女人是誰,也沒有說為何不把孩子帶出來。
每個女人都是小心眼兒的,都是在乎細節的,都是極其需要安全感的。
舒媱在想,如若放在以前,太子殿下肯定會細心的跟他解釋,絕對不會像今天這樣憤然離去的。
到底是什麼導致了他們夫妻倆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是短暫的分離,還是皇宮裡那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呢?
舒媱一時間拿不準主意,所以一直都在為這件事情所煩心著。
可是讓他不知道的是,讓他煩心的事情很快還會再發生。
因為白憐心發現了真正的舒媱回來了,所以很快就來到東宮找到了那個冒牌貨。
他把自己在大街上偶遇到真正舒媱還認錯人的事情告訴了那個人,當時他就特別震驚。
“你說什麼,這個賤人竟然回來了?”
冒牌貨極其震驚的說,眼睛裡面全部都是敵意。
“若不是我在街上偶遇到了,我也不相信他竟然回來了。”
白憐心此刻只恨他爹的手下是一群廢物點心,連這麼點的小事情都解決不了。
“難怪我收到了那封信。”
霎時,冒牌舒媱突然間想到了自己前兩天收到的那封莫名其妙的信件。
信裡的大致內容就是說皇宮裡有人要對小糯米糰子下手,所以讓太子殿下趕緊把孩子給送出去。
當時冒牌貨還以為是舒媱的那個親信寫過來的,沒有想到竟然是舒媱本人。
“你在說什麼?你收到什麼信了?”
白憐心並不知道這封信的存在,好奇的問了一句之後,冒牌貨就是一五一十的跟他講。
“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如此有心機,他不會發現你的存在了吧?”
突然間,白憐心的一個疑問句讓冒牌貨一下子就慌了神。
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個地位,好不容易才過上了幸福的生活,是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毀了他的生活的。
“他要是發現了,我該怎麼辦?”
冒牌貨極其慌張的抓住了白憐心的手,此時對方也在皺著眉頭。
雖然他提早發現了你真正的舒媱回來,可是也一直都沒有想好法子。
他本來想去問問父親白海棠的主意,可是他父親這段時間不在京城。
“這件事情急不得,我們還得從長計議。”
白憐心想了半天之後就說出這樣一句不痛不癢的話,冒牌貨聽了之後立馬就不高興了。
“你是永安王妃,又是武林盟主的女兒,你自然不用為自己的身份擔心。
可是我不一樣,我必須得依靠著這個身份活下去。”
冒牌貨有些著急的質問著,白憐心自然是對對方的表現不滿意的,但也覺得他說的對。
“既然如此,那我就趕緊想個法子來對付他。
他不是死裡逃生嗎,那我們就再讓他死一次唄。”
彼時,白憐心一側的嘴角微微上揚,裡面全部都是陰狠和邪魅。
兩人很快就達成了一致,要決定趁舒媱不備除掉他,可是這具體方案還得具體想。
而另外一邊,主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別人的目標,更不知道自己一直都很擔心的事情很快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天晚上,舒媱一直都在擔心著自家小糯米糰子的事情,所以一直都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他其實是想找司徒湛好好談談的,不管對方現在是如何心思,他都有能力,也有決心去勸說對方。
可是司徒湛這兩天像故意跟他慪氣一樣,一直都沒有出現在甜心閣,這可是把舒媱給急壞了。
“姐姐,你還是彆著急了,這件事情急不得。”
“我覺得也是你得吃好睡好,把身體給養好,這樣才能救咱們家兒子。”
直播間裡的人一時間都在勸說舒媱,可是這大道理誰都懂,只是事情沒有輪到自己身上罷了。
“你們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可能是我的親生兒子,我怎麼能允許他在水深火熱之中生活呢?”
舒媱實話實說,直播間裡的這群人繼續勸慰著。
“可是現在事情早就已經超出了你能掌控的地步了,你能怎麼辦呢?”
聽到了這樣的話,舒媱如夢初醒。
是呀!
他現在空有一個太子妃的身份,沒有任何一個人給他撐腰,他做什麼事情都不方便。
“可是我也不想讓我的兒子在處於這樣的環境當中啊。”
舒媱一邊說話一邊緩緩起身,他給自己批了一件衣服之後就坐到了窗邊。
雙手支撐著下巴,一雙眸子看著窗外的明月。
今晚的月亮可真漂亮呀,可我怎麼就高興不起來呢?
舒媱心裡想著,眼神越來越哀怨。
皇宮裡的女人是怎麼回事?司徒湛的態度是怎麼回事?自己的兒子究竟會不會有危險?
這一個又一個問號,就像是轟炸機一樣不停的在舒媱的腦海中蹦開,他實在是有些心疼。
就在舒媱被這些問題困擾的時候,房間裡的燭火突然間就滅了。
舒媱下意識的渾身一震,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也就在幾秒鐘的時間,突然間有一隻極其有力的大手抓住了舒媱的肩膀。
這人的手下在用力,舒媱吃痛的啊了一聲。
“你是誰?”
此刻舒媱的面部表情已經扭曲了,他小心地問了一句,但對方並沒有回答。
很快,這個人放在舒媱肩膀上的手更加用力了,彷彿想把舒媱給拖出去。
可舒媱已經被人給綁架好幾次了,他早就已經學乖了。
他很快就從腰間拿出了一把匕首,匕首的殼被扔在地上之後,舒媱用力的刺了過去。
那人的手腕被舒媱劃破,本想在做些什麼,可是鮮血一直在流。
他憤恨的瞪了舒媱一眼之後推門而逃,舒媱哪裡會讓這樣的人逃呢?
他快速跑到門口大喊,“來人,抓刺客,抓刺客。”
他一邊跳著一邊喊,彷彿這樣能讓他的聲音更大一樣。
只有舒媱和張偉是住在驛站的,雖說這偌大的驛站並不只有他們兩個客人,但是其他人哪裡敢多管閒事呢?
所以聽到了舒媱的求救聲之後,跑出來營救的也就只有張偉一個人。
張偉是個鄉野村人,但是他從未練過武功。
他和這個人進行了一番糾纏之後受了些傷,反而還讓那個人給跑了!
“張偉,你怎麼樣?”
舒媱看到了張偉臂膀上的傷,所以立馬過去扶了他一把。
張偉聞言搖了搖頭,“我一個大男人能有什麼事兒?你剛剛有沒有受傷?”
張偉及其擔心的掃視著舒媱,發現他並沒有受傷之後就立馬放心了。
“我先帶你進去,我房間裡有藥。”
舒媱說完之後就把張偉扶進了自己的房間,後者本想拒絕,畢竟現在時間太晚,這傳出去對舒媱的名聲不好。
可舒媱卻不在意,身正不怕影子斜,他才不在乎別人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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