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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錯人
“臣女就是帶了一些家中奴才做的糕點還有一些器具,皇后娘娘有哪裡不明白的嗎?”
舒婉此刻心裡已經怕極了,心想著宋文榮怎麼能在這個時候不在家呢?
都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雖然他們只有兩個人,但是這智慧也肯定比一個人多。
“既然都是些尋常的東西,為何太子妃吃了會肚子疼?”
皇后話音剛落,便用力的拍在了桌子上。房間裡的人立馬屏氣凝神的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冤枉呀,皇后娘娘,臣女送來的東西絕無謀害太子妃之意。”
舒婉瞪大了一雙眼睛狡辯著,他並不知道宋文榮在哪裡下了手腳。
就在這個時候,冒牌舒媱被人從裡面攙扶了出來。
他的臉色依舊是慘白的,嘴唇都乾裂的快滲出血了。
看見自家兒媳婦被人折騰成這個模樣,皇后娘娘心裡就更加難受。
“趕緊坐下,快坐下歇歇。”
皇后的一雙眼睛中透露出來的全部都是擔心,眉頭皺的就更緊了。
“你還好意思口口聲聲的說我們是姐妹,你難道就這樣對你的親姐不成?”
冒牌舒媱雖然對真正舒媱和他妹妹之間的關係沒那麼太瞭解,可是剛剛他也聽明白。
就是這個女人送過來的糕點有問題,不然他也不會肚子疼到現在,他厲聲質問著跪在地上的舒婉。
“太子妃,你可千萬不要胡說八道啊!”
舒婉瞪著一雙憤恨的大眼睛看著冒牌舒媱咬牙切齒的,心裡那叫一個恨呀!
“本宮就是吃了你的東西才肚子疼的,你還如何狡辯?”
冒牌舒媱一手摸著肚子,表現出他很可憐自己肚子裡的孩子。
皇后見了就更覺心疼,怒目而視舒婉。
“本宮早就聽說你不滿太子妃,真沒想到你竟然敢膽大包天到謀害皇子。
舒婉,本宮看你是不想要你和宋家的命了。”
霎時,舒婉渾身癱軟在地上,他瞪著一雙不可思議的眸子看著皇后。
宋文榮究竟在哪裡下了手腳他並不知道,現在卻突然間讓自己來承受這一切,他表示自己冤枉。
“後孃娘,我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您為何非要把這樣的事情推到我身上?”
舒婉伴著皇后娘娘大聲地解釋了一句,隨後又把目光看向了冒牌舒媱。
“我們之間的關係是一直都一般,可我不至於為了你去丟掉自己和宋家的榮耀吧?”
舒婉目光灼灼的說著,眼神裡面全部都是焦急。
“本宮剛剛吃了芙蓉糕,吃完之後就再也沒吃過其他的東西。
若不是你送來的芙蓉糕有問題,本宮怎可能肚子疼?”
冒牌舒媱擲地有聲地詢問著,一想到剛剛吃的那些東西,他就有些後怕。
現在肚子裡的孩子對他來說可是極其重要的,他要憑藉這個孩子牢牢地把握住男主的心,更要憑藉這個孩子牢牢地鞏固自己在皇宮裡的地位。
就算有一天他身份暴露,他好歹也是一個皇子的母親。
他就不信皇上,皇后還有太子就會那麼狠心的把他給趕出皇宮?
所以,舒婉這次的行動可算是惹惱了他。
“等等,你說你剛剛吃了什麼?”
聽到了冒牌舒媱的話,舒婉一雙眼睛瞪得更大,裡面甚至有了希望兩字。
“我說,我剛剛吃了芙蓉糕,那是本宮最喜歡吃的東西,你怎能不知?”
冒牌舒媱沒好氣的重複了一遍,舒婉立馬就笑了。
“皇后娘娘,不對,太子妃說的不對。”
舒婉的嘴角掛出了得意的笑容,用一副死裡逃生的模樣看著皇后。
“什麼不對?你在說些什麼?”皇后面露不悅的看著他。
“我給太子妃送來的有條頭糕和桂花糕,並沒有他所說的芙蓉糕啊。”
是的,舒婉哪裡知道舒媱喜歡吃什麼呢?
“你說什麼?”
冒牌舒媱聞言有些愣怔,他記得自己在吃東西之前明明是問了宮女的,那人就說那些糕點是宋文榮送過來的,現在怎麼可能會出紕漏呢?
“我說的都是真的,皇后娘娘,請您相信。”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舒婉不停地辯解著。
這下,聽到了這些的皇后也有些震驚,他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你說的可當真?”他問了一句,舒婉立馬點頭。
“我確實跟姐姐的關係一直都不太和睦,可是也並不敢害皇子。
我現在的身份地位雖然趕不上太子妃,但也絕對不會做出讓我冒死的事情。”
聽著舒婉一字一句地說著,皇后竟然覺得他的話有那麼一點道理。
“來人,太子妃剛剛到底吃了什麼?”
皇后覺得自己此刻有些沒臉,所以就立馬叫宮女過來詢問。
“其稟皇后娘娘,太子妃剛剛吃的確實是芙蓉糕。”
一名宮女大步走上前來回答,冒牌舒媱聞言吃驚的問道,“本宮記得當時問過你,你說那些東西是宋文榮送來的。”
他記得沒錯,不然也不會出來指責別人。
“都是奴婢不好,奴婢看錯了。
宋府確實是派人送來了一些糕點,和娘娘剛剛吃的東西的食盒差不多,所以奴婢就搞錯了。”
這宮女說話之際就跪了下來,他戰戰兢兢的不敢抬頭,渾身都在顫抖著。
冒牌舒媱聞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想,這不是跟自己開玩笑嗎?
“皇后娘娘,現在有人給我作證了,您可以相信我沒有謀害太子妃和皇子了吧。”
舒婉得空有些得意的看了冒牌舒媱一眼,隨後見縫插針的跟皇后解釋道。
彼時,因為這個宮女的一番話,皇后的臉青一陣紅一陣的,甚至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來對待在場的所有人了。
“既然這件事情跟你沒關係,那你就先回去吧。
若是以後讓本宮知道你做了什麼欺瞞本宮的事情,你是知道自己的下場的。”
皇后話音剛落,就緩緩起身離開,身後的舒婉得意的笑著。
當所有人都離開之後,冒牌舒媱就慌張了。
既然這次在他飲食中下東西的人不是舒婉,那就說明還有其他人在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本宮吃的芙蓉糕到底是誰送來的?”
當時有人都離開,之後,冒牌舒媱把東宮裡的所有奴才都叫了進來。
可是這些人在聽了這個問題之後紛紛搖頭,他們哪裡有時間去關注這些呀?
“本宮現在懷有身孕,吃的東西一定要各位注意,你們這群狗奴才怎麼能不注重呢?”
一想到自己剛剛肚子那麼疼,冒牌舒媱就害怕這孩子會出什麼問題。
若是自己連著保命符都沒有了,那他恐怕接下來的日子連覺都睡不安穩了。
“娘娘,是不是您最近吃的東西有些讓您上火了,所以肚子才會疼的?”
有一個宮女冒死說了這句話,話音剛落,就被冒牌舒媱狠狠的瞪了一眼。
“放肆,本宮的為人處事也是你一個狗奴才能夠評說的?”
冒牌舒媱話音剛落,就站起身來把那宮女給踹倒在地,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若是以後再多嘴多舌,本宮就割了你的舌頭。”
他今天本就又害怕又生氣,現在竟然被一個小小宮女給教訓了,他怎能不生氣?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啊!”
那宮女戰戰兢兢的重新跪起來,一邊求饒,一邊打著自己的耳光。
冒牌舒媱見了之後心情大好,“既然你這麼想掌嘴,那就五十下之後再起來吧。”
話音剛落,他就得意的轉身回去休息了。
身後的所有奴才都驚呆了,打巴掌那麼多下還要跪在地上,這簡直是要了那個宮女的命。
可是生而為人,他在這個時代是個奴才,而且還碰上了像冒牌舒媱這樣的主子,他也就只能隱忍。
他跪在院子裡一邊扇巴掌一邊哭,不一會兒就瞧見了急匆匆從外面走進來的白憐心。
白憐心今天之所以過來看冒牌舒媱就是聽說他肚子疼的事情想要過來探望他。
“你們家主子呢?”看著跪在地上扇巴掌的姑娘,白憐心有些疑惑。
“娘娘在房間裡休息呢!”
宮女如實回答著,那人聞言就立馬往冒牌貨的房間走去了。
此時冒牌舒媱正躺在床上悠然自得的休息,但是心裡卻一直都在疑惑給他下藥的的人。
“太子妃,我聽說你肚子疼,身體怎麼樣?”
白憐心一件房間便盯著冒牌舒媱的肚子看,可是覺得那肚子並沒有平平,他心裡有些疑惑。
“就是些不知死的人給我下了點兒東西而已,好在我兒子命大。”
看見白憐心過來,冒牌舒媱心中的陰鬱就不見了。
他坐起身來扯過對方的手,笑嘻嘻的摸著自己的肚子,看起來得意的很。
“孩子沒有問題吧?”白憐心一直盯著他的肚子看,若有所思的問題。
“放心吧,我兒子福大命大,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聽到冒牌舒媱這樣說,白憐心的心刷的一下就涼了,眉眼之間有幾分微不可聞的失落。
不過對於這些,冒牌舒媱並沒有看到,還自顧自的跟對方講著自己的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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