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欺負琉璃
“這件事情說來也奇怪,我明明是吃了舒婉送過來的糕點,可是他卻說他送過來的沒有芙蓉糕,皇后也不知道該如何解決這件事情,留下一個爛攤子就獨自走了。”
冒牌舒媱在跟白蓮心一言一句的說著自己剛剛的遭遇,言語之間竟然有一些責怪皇后娘娘。
他今天差一點就失去了自己的孩子,這也是他下半輩子的依靠。
若不是因為自己當時及時住了口,恐怕這孩子早就沒有了。
想到這裡,冒牌舒媱有些後怕。
“你現在不是沒事兒嗎,沒事兒就好,那你就好好養胎吧。”
聽著冒牌舒媱說出來的話,白蓮心心裡那叫一個氣。
“舒婉還真是一個蠢貨,想害人都害不明白。”
他的眸子微微的眯成了一條縫,心裡把舒婉給罵了個夠嗆,可是表面上還裝作風平浪靜的心疼著冒牌舒媱。
而另外一邊,舒婉再離開了皇宮之後立馬就回到了宋府。
他這一路上戰戰兢兢的,生怕皇后娘娘後悔會把他給抓回去。
他幾乎是倉皇而逃,幾乎是跌跌撞撞。
“要是讓別人知道我們在他的東西里面動了手腳,我這輩子都不用活了。”
舒婉一邊嘟囔著一邊回到了宋府,迎面而來的就看到了宋文榮。
“你竟然在家!”看到宋文榮的頭一眼,舒婉幾乎是驚呆了。
他剛剛被皇后娘娘給抓到皇宮裡的時候,宋文榮明明不在家,怎麼自己回來就看到他了呢?
“我也是剛回來不久,你怎麼樣,有沒有捱打?”
當時皇后娘娘派人來宋府的時候,宋文榮確實是不在家。
他剛回來就聽見舒婉被人抓到皇宮裡去了,立馬就派人去打探的訊息。
可是東宮一直都是守衛極其森嚴的,所以他的人根本沒辦法進去。
宋文榮一直在院子裡面轉來轉去,直到看見舒婉回來了,他懸著的一顆心才算是放下。
“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剛才被抓走的時候,你在家嗎?”
舒婉還在耿耿於懷這件事情,他一雙眸子瞪得老大。
心想著要是自己被抓走的時候,宋文榮在家沒有出來,他就一定要回家去向爹孃告狀。
“你被抓走的時候,我當然不在家了,我也才剛回來不久。”
看見舒婉一直都在質問這件事情,宋文榮面露不悅的回答了一句。
“我一回來就聽說你被人抓走了,可是東宮的守衛實在是森嚴,我派出去的人一點兒訊息都沒有。”
宋文榮實話實說的跟舒婉解釋著,後者聞言點了點頭。
“我剛剛確實是被皇后娘娘給抓到東宮去了,舒媱那個小賤人竟然誣賴是我給他的糕點裡面下了藥,還差點讓他的孩子沒了。”
一想到舒媱剛剛的所作所為,舒婉這心裡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雖然並不知道宋文榮到底在哪裡動了手腳,但是也堅信自己不會就這樣被人發現。
“咱們進屋去說。”
聽到舒婉說的話語,宋文榮立馬就把他扯進了屋裡,他可不想讓旁人聽到他們夫妻的談話。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臥房,舒婉由於剛剛驚嚇過度,現在口渴的很。
他一連喝了好幾杯茶水,懸著的那顆心才算是放下。
“你的意思是說舒媱是吃了糕點才會讓孩子差點兒沒了的?”
宋文榮心裡有諸多疑惑,但他還是看著舒婉做完自己的事情之後才開口問。
舒婉聞言便點了點頭,“但是我並不知道那些吃的是誰給他送過去的,可是他竟然誣賴到我的頭上來了。”
舒婉並沒有思考那東西的來處,也不知道宋文榮究竟在哪裡動了手腳。
他只是氣惱舒媱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之後,第一時間把矛頭指到了自己的身上。
“你現在已經回來,就說明咱們送去的東西沒被人發現。”
想到這裡,宋文榮緊皺的眉頭這才舒展開朗。
“你到底在什麼東西里做了手腳,你告訴我成不成?”
舒婉是個嘴巴大的,宋文榮害怕他會一時間說漏嘴,所以就一直在提防著他。
“不是我不告訴你,只是我害怕你一時間說漏嘴。”
宋文榮實話實說,眉眼裡略帶擔心。
“我就算是再傻也不會把這樣的事情宣之於口的,我今天進宮去都害怕死了,你若是提前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我,我也不至於被嚇得渾身發軟。”
一想起自己在舒媱面前嚇得戰戰兢兢的模樣,舒婉這心裡就有些後悔。
他從小到大在舒媱面前都是一副王的模樣,可是越混越不如舒媱不說,今天自己竟然在他面前嚇得差點尿褲子了。
這件事情若是傳的出去,他的名聲恐怕就不用要了。
聽到舒婉這樣說,宋文榮的眼神之中有幾分動容。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訴你,可你千萬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旁人。”
就算是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舒婉,可是宋文榮還是得好好叮囑。
“你放心,你我夫妻一體同心。若是你被這件事情連累了,我肯定也跑不了的。”
舒婉早就已經想明白了,這件事情,既然他們夫妻倆已經決定做了,那到真相被揭露的那一天,他們兩個肯定會一同承擔這個後果。
聽到舒婉的話之後,宋文榮這才微微點了點頭。
“咱們給他送了那麼多的驚人珠寶,其中有一個珠釵是他最喜歡的。”
宋文榮說著,手裡比劃著,舒婉聞言有些疑惑。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有疑惑便問,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我在那個珠釵裡面放了一些東西,如果他長時間佩戴珠釵就會流產。”
宋文榮目光灼灼的說著,他一直對舒媱的事情耿耿於懷。
“可如果他一直都不戴怎麼辦?”
舒婉在想,既然他們已經做了這件事情,那就一定要讓這件事情有個結果。
可是如果舒媱一直都不佩戴那個珠釵,那他們的心思不就白費了嗎?
“這件事情就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如果他幸運的話,就永遠都不會拿起那隻珠釵,如果他不幸運的話……那這件事情也怪不得我們了。”
話音剛落,宋文榮的嘴角掛起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他在做這件事情之前就已經想好了,若是有朝一日東窗事發,他大可以把這件事情都推到舒婉的身上。
反正京城裡的人都知道舒家的兩姐妹關係不睦,他到時候最多也就設一個連坐之罪,皇上是不會真的把他怎樣的。
“既然如此,那也就只能這樣。”盯著宋文榮的話,舒婉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雖然對這個結果不甚滿意,可是事情都已經做了,那他也就只能等結果了。
另外一邊,冒牌舒媱由於自己的食物被人動了手腳就在食物上面多了一些警惕心。
不管是哪裡拿來的,他總是讓人先驗了毒再吃。
就算是從自己的小廚房端到他的餐桌上,他都一定會讓人先驗毒。
“娘娘,這是咱們小廚房自己做的東西,不會有問題的。”
這天,琉璃只是小聲的提醒你一句,冒牌舒媱立馬就不高興了。
“本宮肚子裡的孩子可是未來的皇子,就是因為你們的不小心讓他死掉了,你們誰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假的舒媱伸手便掐了琉璃的胳膊一下,後者吃痛的低唿了一聲。
“本宮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哪裡來的那麼多廢話?
若是再有下次,本宮就讓人掌嘴!”
他惡狠狠的瞪了琉璃一句,隨後還踹了他一腳。
琉璃疼的差點兒哭出眼淚來,可是還是忍住了。
“回稟娘娘,已經驗完毒了,您可以吃了。”
琉璃強忍著疼痛驗毒,做完事情之後就準備離開,可是卻被冒牌舒媱的一聲令下給叫了回來。
“本宮還沒有讓你走,誰允許你這個小賤蹄子走的?”
冒牌舒媱在東宮裡說話越來越難聽,特別是對待琉璃。
他知道真的舒媱是最寵愛琉璃的,所以一時間就把仇恨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娘娘還有什麼吩咐嗎?”琉璃並不知道自家主子怎麼了,可是卻不會反駁。
“前幾天宋府不是送來一些珠寶嗎,去把本宮最喜歡的珠釵拿過來。”
他指使著琉璃去幹活,後者聞言點了點頭,立馬就去做事。
很快,琉璃就把那個讓宋文榮已經動了手腳的出差拿到了冒牌舒媱面前,“娘娘,奴婢給您拿來了。”
他雙手奉上,冒牌舒媱這才緩緩開口道,“給本宮戴上,小心著點兒。”
他頤指氣使的指使著別人幹活,手裡吃飯的動作卻一直都沒停下。
自從來了東宮,他可是吃了不少的好吃的。
“奴婢已經為您戴好了。”
聽到了琉璃的聲音,他再次指使道,“去拿個鏡子給本宮瞧瞧。”
琉璃答了聲是,就又跑去灰熘熘的拿鏡子了。
“給本宮端著。”
看到鏡子拿過來之後,冒牌舒媱說了一句。
琉璃安安分分的端著鏡子,可是冒牌舒媱就是覺得不對勁兒。
“跪下,這樣太高了!”
霎時,房間裡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了過來。
“娘娘,這……”
“還不快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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