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解救舒媱
“請小姐放心,我們一定全力完成您的任務!”
白海棠對待手下一向都是心狠手辣的,所以這些人對待白憐心的態度也是極其恭敬的。
“好,我期待你們的好訊息!”
眼睜睜看著這群人離開,白憐心嘴角微微上揚。
“舒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自從聽到了司徒湛對皇宮裡那個女人的關心之後,舒媱就一直醉心於他的事業。
他並沒有想到,自己這樣無聲無息的生活在京城之中對其他人來說也是一種威脅。
這天,他如往常一樣,在甜心閣忙完之後就準備回驛站。
天色是一樣的漆黑,心情一直平靜如水。
舒媱闊步走在街上,這條路他已經走了很多次了,所以心裡也就不怕了。
“司徒湛,你以前從來都不讓我一個人走夜路的,可我現在竟然習慣了,現在想想還真是好笑呢。”
雖然一直醉心於事業,可是舒媱還是沒辦法不去想司徒湛。
不過只要一想到司徒湛,舒媱的心裡就微微的發痛。
他大步的走在路上,並不知道危險正朝他來臨。
此時,白海棠的那群人早就已經虎視眈眈的跟在了舒媱的身後。
他們的輕功了得,對於舒媱這樣不會武功的人來講,是絕對不會發現他們的存在的。
他們一直都沒有動手,是因為想看看是否有人在暗中保護舒媱。
不過觀察了一會兒之後才發現舒媱身旁並沒有多餘保護的人,所以就有人下了號令。
這群人一擁而上,有人捂住了舒媱的嘴巴,有人過去抬腿。
舒媱本想著用袖口裡的匕首刺向某一個人,可是這缺人就像是做好的準備一樣,讓他根本無還手之力。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舒媱的臉被憋得通紅通紅的,可是就是沒有辦法求救。
就這樣,他被白海棠的人再次給抓走了。
可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當舒媱回到京城之後,司徒湛總是會派兩個人跟在他身旁。
若是有賊人靠近的話,這兩個人會立馬出現在舒媱身旁營救。
可是今天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們沒有辦法保證能把舒媱給救下來,所以就沒有靠近。
“你去通知太子殿下,我去跟上。”
一人交代完之後就快步跟上,另外一個人快馬加鞭的來到了東宮。
“你說什麼?”
當這人把訊息全部都告訴了司徒湛之後,後者立馬站了起來。
“他們來了很多的人,我們怕敵不過,所以他跟得上去。”
他害怕太子會怪罪於他,所以拼命的解釋著。
“你們做得對,趕緊帶本宮過去。”
司徒湛急切的邁出了門口,另外一個房間的冒牌舒媱並不知道司徒湛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還在悠然自得的夢迴唐朝。
從東宮離開了之後,司徒湛幾乎是馬不停蹄的趕到了舒媱被人劫走的地方。
按照那個追上去的人留下的記號,他們一路向前行走,很快就找到了舒媱被關押的地方。
一群人一直都沒離開,害怕的就是舒媱會突然跑開。
“全力營救太子妃。”
司徒湛不想知道對方是誰,更不想知道他們有多少人,他只想把舒媱給救出來。
“是!”
簡簡單單一個字,所有人就立馬黑壓壓的衝了上去。
他們把自己腰間的長劍全部都抽了出來,劍拔弩張的朝那群人跑了過去。
當他們看見司徒湛帶著一群人過來的時候,心裡確實是有些慌張的。
不過自家主子既然已經交代了任務,他們不成功,就只能成仁。
“兄弟們,給我上!”
隨著一聲令下,白海棠的這群人立馬就跟司徒湛的這群人進行的正面交鋒。
不過很快,白海棠的這群人還是敗給了司徒湛的這群人。
“太子妃在哪兒?”司徒湛扯著一個人的衣領就問了一句,那人指了指旁邊的茅草屋。
司徒湛用力把他摔在了地上,隨後就進去了房間。
此刻的舒媱正躺在地上,他已經昏迷了。
“阿媱,阿媱……”
司徒湛大步走上前,把他抱在懷裡,用力地搖著,可是對方卻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你的身體怎麼這麼燙?”司徒湛感受到他的體溫,伸手摸了摸舒媱的額頭。
“太子妃是不是發燒了?”
看見舒媱衣衫如此單薄,旁邊的人提醒了一句。
“快,我們現在就回驛站!”
司徒湛把舒媱抱在了懷裡,一行人騎著馬很快就回到了驛站。
此刻京城裡的所有大夫全部都休息了,所以司徒湛只能派人去皇宮裡找御醫。
“這是怎麼回事?”
此時,張偉一直在驛站裡等著舒媱。
他瞧舒媱沒有回來,就一直都沒有休息。
突然間看到司徒湛把人給帶回來了,他就好奇的問了一句。
“他發燒了,我已經派人去找大夫了。”
司徒湛的臉色陰沉的不得了,可是他還是耐心的給張偉解釋著。
“他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是發燒呢?”
張偉很明顯的看見舒媱昏迷了,大布的跟了上。
司徒湛緩緩的把舒媱放在了床邊,沒有搭理張偉的話,拿起了一條毛巾蘸了蘸水就放在了舒媱的額頭上。
“你告訴我,他到底是怎麼了,你是不是又欺負他了?”
看見司徒湛對自己不理不睬,張偉就更加不高興了。
他扯著司徒湛的衣袖,不依不饒地問道,後者有些不高興的甩了他一句,“他這麼晚回來你都不擔心嗎,你這個哥哥到底是怎麼做的?”
雖然司徒湛心裡一直對張偉有所忌憚,可是也知道舒媱跟他根本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關係。
心裡一直還對張偉有一份寄託,沒想到這人只是個花架子。
“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快告訴我呀。”
張偉對司徒湛的質問不理不睬,此刻只想知道舒媱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就在司徒湛準備回答的時候,御醫急匆匆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太子殿下,微臣……”
御醫剛想給他請安就被司徒湛給阻止,“快去給太子妃看看,他好像是發燒了。”
御醫聞言有些驚訝,但什麼都沒說,還是走到了舒媱身旁。
他給舒媱把了把脈,得出的結論幾乎和司徒湛說的一模一樣。
“太子殿下請勿擔心,陽江只是有些發燒,待微臣給他開幾服藥,娘娘好好休息便是。”
司徒湛話音剛落,他的隨從就帶著太醫去開藥方了。
彼時,除了舒媱之外,房間裡就只剩下了司徒湛和張偉。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他為什麼變成這個樣子了吧?”
張偉皺著眉頭問道,司徒湛嘆了一口氣。
“今天晚上有人把他給劫走了,我得知了之後就立馬派人把他給救了下來,可是一發現他,他就昏迷了。”
司徒湛有些愧疚,他想著自己的手下個個都是武功高強的,應該兩個人就可以保護舒媱了,沒想到對方竟然來了那麼多人。
“知不知道是誰?”
張偉懷疑今天晚上要把舒媱給劫走的人和之前要把舒媱給劫走的人是一夥人。
“暫時還沒有頭緒,不過我會盡力調查的。”
他最近被這些事情搞得焦頭爛額,以至於朝政上的事情全部都交給皇上去做了。
雖然皇上並不知道司徒湛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並沒有多問。
“我會好好照顧他的,你先回去休息吧。”
看著司徒湛濃重的黑眼圈以及它的雙猩紅猩紅的眼珠,張偉就知道他已經很久都沒好好休息了。
他也知道司徒湛在舒媱心中的地位是很重要的,他可見不慣自己這個太子妹夫受了一丁點兒委屈。
“沒關係,我今天晚上在這裡守著他,你先去休息吧。”
此刻的司徒湛心裡更多的是愧疚,他倒不是害怕張偉會對舒媱做什麼。
“好,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張偉叮囑了一句之後就離開了,司徒湛拿了一把椅子坐在舒媱身旁。
此刻,舒媱正昏睡著,可是一雙眉毛依然緊緊的皺著。
他的臉被弄得髒兮兮的,氣息雖然均勻,可是卻有些濃重。
司徒湛知道,眼前的女人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不然不會再睡著的時候還皺著眉頭的。
他下意識地伸出兩隻手指幫他展平了眉毛,就像以前那樣。
“阿湛,救我,救我。”
霎時,舒媱開始瘋狂的搖頭,嘴裡不停的在求救。
他的五官全部都糾纏在一起,看起來極其的害怕。
“救我,救救我們的孩子,阿湛,阿湛!”
床上的舒媱不停地唿叫,他一隻手緊緊的握住被角,另外一隻手在空中不停的抓著。
司徒湛見狀有些疑惑,“這是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他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可是並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父皇,母后,這件事情並不是太子做的,那人只是借用了他的臉皮而已。”
“誰雲煜你們胡說八道的,太子才不是這樣的人呢?”
“阿湛,阿湛,小糰子不見了,小糰子不見了。”
躺在床上的舒媱一刻都沒有安寧,他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代表一件事情,每一件事情都是他和司徒湛之間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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