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吃醋
“放心吧,我不做虧心事,我也不害怕他暗地裡來害我。如果老天爺真的希望我受更多的罪的話,我也根本沒辦法逃脫,不是嗎?”
此刻的舒媱冷靜的不能再冷靜,他的大腦是平靜的,正如他波瀾不驚的心臟一般。
“好,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你一定要找我。”
司徒湛又叮囑了幾句之後才放心的離開東宮,身後的舒媱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裡百感交集。
“舒姐,我覺得你對太子殿下來說還是挺重要的,他肯定是因為過去被矇蔽了雙眼,你還是別跟他鬧彆扭了。”
直播間裡的人看著舒媱望著門口傻笑,都猜出了他心裡所想。
“舒姐,我同意樓上說的。要是你真覺得太子殿下心裡還是有你的話,就別再給自己找彆扭了。”
直播間裡的人不停地勸說著舒媱聽得出來他們的言外之意,自然也不會打臉。
“這件事情我還得好好合計一下,我可不想輕易就饒了他。”
說到此處,舒媱微微勾了勾唇,過往的美式都映現在腦海之中。
自從這件事情發生之後,舒媱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他除了每天待在東宮裡料理事務之外,其他的時間全部都放在甜心閣。
不過由於他被燙傷還一直都沒有養好,甜心閣裡的夥計每次看到舒媱的時候都會心疼的問問。
“娘娘,既然身體不舒服,就別總是出來轉了,我們是肯定不會辜負您的生意的。”
有人這樣勸說著,舒媱聽了之後哈哈大笑,“你以為我是過來監工的呀?我只是因為在宮裡待著實在是太憋悶無聊了,想過來跟你們聊聊天兒。”
盯著自家的店員如此講,舒媱笑的不得了。
“可是你每次來都會動手幹活兒,我情願你不要過來。”
甜心閣的每一個店員都是舒媱當時親自招進來的,所以他們自然對這位老闆的感情比較深厚。
“放心吧,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操心的,快去幹活兒吧。”
舒媱又沒受傷的那隻手,拍了拍剛剛跟他聊天兒的姑娘的肩膀,那人聞言邊去幹活兒了。
舒媱一個人坐在窗邊,望著街上人來人往。
他突然間想起屬於他的那個時代也是如此熱鬧,可是那裡的人似乎都很冷漠。
“舒姐,不是因為我們太冷漠,而是因為現在的電子裝置太多了。”
直播間裡的人認為舒媱的這種想法不對,想趕緊把他的思想給牽扯過來。
“就是,同意樓上!現在大多數人都是一個人出行,不管是坐地鐵還是逛街,要是不低頭玩手機的話,總會覺得很孤單寂寞冷的。”
僅僅是舒媱的一個想法就引起了直播間裡的軒然大波,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搞得舒媱有些頭暈。
“各位大哥大姐,你們窺探我的心裡想法也就算了,幹嘛還把我弄得頭疼?
你們要是再這樣跟我開玩笑的話,我就一個月不開播。”
舒媱努力的威脅著他們,可是呢,兇巴巴的表情不僅沒有讓直播間裡的人生氣,反而讓他們很開心。
“舒姐,我們可以忍受的住一個月不看你,你能忍受住一個月不見我們嗎?”
“就是,你要是一個月不開播的話,我們全部都粉轉路。到時候把禮物都刷給其他年輕漂亮的小姐姐,我看你後悔不後悔。”
看著直播間裡的這群看客如此的傲嬌舒媱撇了撇嘴,輕哼了一聲,“顧客是上帝,誰讓你們花錢了呢?”
舒媱不懷好意的笑了笑,隨後又小聲開口道,“既然上帝們如此慷慨,那就趕緊小禮物刷起來,到時候我好研發更多新的甜品。”
雖然覺得自己這種要禮物的行為有那麼一點點的不要臉,可是直播間裡的人也都理解,因為舒媱平時是絕對不會主動要禮物的。
“不就是禮物嗎?等我去充值。”
“火箭遊艇刷起來,各位夥伴別客氣。”
一時間,直播間裡的氛圍被舒媱的一句玩笑話弄得熱絡起來。
就在舒媱暗自數錢的時候,白天不知道從哪裡走了過來。
“喝杯熱奶茶吧。”
隨著白天的話音落下,一杯精緻漂亮的珍珠奶茶就放在了舒媱面前。
“謝謝啊,我正好有點兒冷。”
已經是秋分了,京城裡會時時刻刻颳起微風。
舒媱今天出來的時候沒有帶外套,所以他一直坐在桌旁瑟瑟發抖。
“你手上的傷還沒有好啊?”白天略帶心疼的問了一句,隨後就把目光看在了舒媱的手上。
“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我這傷雖然用不了那麼久,估計也得再等一陣子吧。”
舒媱笑著點了點頭,回想那天被燙傷的情景,還真是痛啊!
“那你這些天可千萬什麼都別幹,最好不要沾水,不然這傷會反反覆復,到時候你會更受罪。”
白天一字一句的叮囑著,舒媱聞言表示感謝,“放心吧,皇宮裡有其他人照顧我來到這裡之後你們也不讓我插手,我想幹活都沒機會。”
白天嗤笑一聲,“這群人可都把你放在心尖兒上,怎麼可能允許你去幹活呢?”
是呀!舒媱對白天的話表示贊同。
由於店裡的生意沒有那麼忙碌,白天就坐在一旁和舒媱悠然自得的聊起了天。
雖然兩人聊的都是一些不痛不癢的話題,可是對舒媱來講,也算是有人陪他解悶了。
就在兩個人聊的不亦樂乎的時候,甜心閣門外走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個人只能用高大威勐帥氣這幾個詞來形容,如果還需要用其他詞的話,那就是威武霸氣。
“在聊什麼?”
他一進甜心閣就看到了舒媱的身影,徑直的走了過去。
他低頭問了舒媱一句,語氣中有些不悅。
“你怎麼來了?”
察覺得到司徒湛的情緒,他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路過這裡,看到你在,我便進來了。”
司徒湛實話實說,很快就把目光聚集在了坐在一旁的白天身上。
彼時,白天一件到司徒湛來就正襟危坐,臉上那和煦的笑容也都消失不見。
舒媱見狀心中暗笑,心想司徒湛難道是閻王爺嗎,白天怎麼如此害怕他?
“哦!”舒媱不痛不癢的回答了一個字,司徒湛就更不高興了。
“剛剛在聊什麼,看你們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本來兩人都是很高興的,可是一見到司徒湛來了之後就一句話都沒有,這讓司徒湛怎麼想?
“沒什麼,就是聊一些不痛不癢的話題罷了。”
舒媱說的是實話,可是這男人怎會相信呢?他本來就是個小心眼,愛吃醋的。
“白天,我看甜心閣裡也有不少的客人,你怎麼不去陪客人聊天兒呢?”
白天聞言挑了挑眉,心想完了完了,看來自己是攤上事兒了。
“我只是來給太子妃送一杯奶茶,難道太子殿下忍心看他挨餓受凍嗎?”
瞧這舒媱衣衫單薄,司徒湛微微蹙眉,“怎麼穿的這樣單薄?琉璃是怎麼伺候的?”
他面露不悅,聲音都有些低沉。
“是我自己的問題,跟旁人沒有關係。”
舒媱板起一張臉,他最不喜歡像司徒湛現在這個樣子,光說不做。
“既然如此,那你現在趕緊去忙吧,我來陪太子妃。”
司徒湛的話已經是極其明顯了,他就是不想讓白天靠近舒媱。
“太子殿下為何話裡話外都想趕我走?”
此時的白天似乎是在玩火,他竟然直接問出了這個問題。
“呵!”
司徒湛聞言輕笑出聲,彷彿聽了天大的笑話一般。
他側身坐在舒媱身旁,目光如炬的看著白天,“白天,既然你知道我不願意讓你挨著太子妃,那你最好離他遠點兒。他現在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你可不要辱沒了他的名聲。”
低沉的聲音代表司徒湛情緒的憤怒,如炬的目光代表司徒湛的嘲諷。
白天聞言也笑了笑,“都說男人可以三妻四妾,難道女人不成嗎?”
霎時,司徒湛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鐵青鐵青的。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白天,恨不得把眼前這男人給撕成幾半。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的聲音更冷,眸子更冷,周身的氣息也變得更冷。
可是白天還沒有回答,舒媱卻搶先回答了一句。
“我覺得白天說的不無道理。”
他似乎有些挑事兒,司徒湛聽到了之後滿眼都是震驚,“太子妃說這話是何意?”
他平時叫舒媱都是稱為阿媱,現在這樣稱唿可以代表了他的情緒。
“太子殿下已經有另外一個美人在旁,而且他還懷了你的孩子,我怎麼就不能有其他男人呢?”
舒媱的話音剛落,白天就感覺變了天。
似乎突然間陰雲密佈,似乎很快就要打雷下雨。
“太子妃難不成也想左擁右抱嗎?”司徒湛冷著一雙眸子問道,舒媱笑著搖了搖頭,“我不想左擁右抱,但是也不希望別人限制我的人身自由。男女之間是有純正的友誼的,我沒有太子殿下想的那麼骯髒。”
霎時,司徒湛的眼睛瞪得更大。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舒媱,彷彿自己置身於深淵之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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