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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應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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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這是怕了我嗎?”

  就在舒媱的身子剛剛隨著輪椅轉過去的時候,小雨的聲音挑釁的出來了。

  他們主僕二人大步的走到了舒媱對面,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太子妃剛剛不是還在這裡開心的不得了嗎,怎麼一見到我就想走呢?”

  小雨剛剛搶的真真切切,舒媱和司徒湛在這裡聊的風生水起,臉上的笑容似乎把這秋天的寒意都給趕走了。

  “我想走就是我想走,與你無關。”

  舒媱面無表情的說道,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小雨。

  “那為何我一過來你就離開,難道不是怕了我嗎?”

  此時小雨雙臂十字交叉放於胸前,臉上又得意又嘲諷。

  舒媱聞言輕哼一聲,他這才挑眉看向小雨。

  “我不想跟你吵架,天涼了,我想回去了。”

  舒媱話音剛落,便拍了拍琉璃的手,後者點了點頭之後便帶著他準備離開。

  小雨哪裡能放得過這樣侮辱舒媱的機會呢?

  他再次大步上前,雙臂張開,攔在了兩人面前。

  “在太子殿下面前溫溫柔柔,在我面前就像是個母老虎一般。太子妃,你這麼會演戲,怎麼不去做戲子?”

  霎時間,舒媱的兩隻眼睛瞪大,裡面有了那麼一點的憤怒,不過並不明顯。

  他知道,戲子這個詞在這個時代是一種蔑稱。小雨現在用這兩個字來形容自己,那就是明明白白的對自己的侮辱。

  “比起演戲,我略遜一籌。”

  舒媱沒有直接回懟回去,而是用了一種很巧妙的話來說。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自己不如小雨會演戲,就算是做戲子,小雨肯定也比自己賺的多。

  “你……”

  小雨自然是聽出來了舒媱的言外之意,他伸出一隻手指著對方,氣得滿臉通紅。

  “別以為你是太子妃,我就不敢把你怎樣。我現在肚子裡懷著的可是太子殿下的孩子,你也不敢把我怎樣啊。”

  說話的時候,小雨的眼睛裡冒出得意的光芒。他嘴角的笑容始終是帶著親密和嘲諷,舒媱看的出來。

  “好狗不擋道,你是好狗嗎?”

  突然間,舒媱笑著說了這樣一句話,小雨聞言立馬震驚。

  “今天我就擋你的路了,我就不是一條好狗,怎麼了?”

  小雨幾乎脫口而出,這話音剛落,舒媱和一旁的琉璃就笑了起來。

  “既然你承認自己是狗,那你就在這裡亂叫吧,可別咬了我。”

  舒媱話音剛落,琉璃就推著輪椅,兩人揚長而去。

  “姑娘,他……他剛剛是不是在罵你是狗?”

  在舒媱和小雨剛剛的這場對戰之中,小雪始終都沒有說話。

  雖然他心裡是向著小雨的,可是司徒湛和舒媱的關係已經恢復如常了,他不是看不懂。

  在皇宮裡的生存之道就是不要樹立太多的敵人,雖然他已經把舒媱和琉璃得罪個明明白白,可是不能犯更多的錯。

  “我聽見了,這還用你說嗎?”

  此時的小雨氣急敗壞的瞪著小雪,說話的時候唾沫星子滿天飛,後者下意識的退了幾步。

  他們兩個人氣急敗壞的待在御花園,而另外一旁的舒媱心情似乎好的不得了。

  “娘娘,小雨剛剛那樣侮辱年,您怎麼不給他一巴掌?”

  琉璃一想起小雨的所作所為就生氣,所以特別替自家主子鳴不平。

  “狗咬你一口,你難道還要回咬回去嗎?”

  舒媱若有所思的說出這句話,琉璃聞言笑了笑。

  “他剛剛都沒有反應過來您是在罵他,可真是有意思。”

  琉璃說起這件事情就笑的不能自己,心想這樣的女人當時是怎麼冒充太子妃的呢?

  “琉璃,很多事情我沒有明面上去做,不代表我沒有做。”

  忽然間,舒媱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琉璃一直笑著的面龐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娘娘,您的意思是說……”

  琉璃一邊推著舒媱回東宮,一邊在思考著舒媱的話。

  “因果迴圈,報應不爽。老天爺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作惡的人,小雨做的所有事情都在他的眼裡。”

  舒媱說的話看似別有深意,可琉璃全部都聽懂了。

  “您的意思是不是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他早晚一天會遭報應的。”

  他忽然間想起舒媱曾經教過他的那句話,正好用在這裡,也就說了出來。

  “孺子可教也!”

  舒媱笑著贊同了一句,琉璃也點頭笑著。

  舒媱跟琉璃說的這些話不僅僅是讓他不要跟小雨一般見識,其實還有另外一層含義。

  他現在雖然明面上還是不能走路的,但是私下裡卻活躍的很。

  巫蠱之術這件事情始終像一顆堅硬的刺一樣插在他的心上。

  如果舒媱一天不把這件事情查清,他就一天不能放下心來。

  所以他表面上還是無法走路,整天坐著輪椅到處亂逛,但是暗地裡一直在調查這件事。

  在這個時代來說,巫蠱之術簡直是嚴重的不得了,特別是在皇宮裡。

  而且,皇后的表哥突然間死在牢裡,這對舒媱來說也一直是一個沒有解開的謎。

  他想,阿古朵為了幫自己已經做了太多太多,他也必須為自己的事情出一份力。

  所以,他暗中調查著這件事情,也暗中去找了阿古朵很多次。

  而與此同時,皇后似乎也慢慢的把這件事情給淡忘了。

  其實他也並不是不在乎這件事情的真相,只是舒媱現在都已經沒辦法走路了,他也無可奈何。

  他並不知道舒媱是在掩人耳目,更不知道舒媱在暗中還在調查這件事。

  讓他更沒有想到的是,舒媱現在已經能走路了。

  舒媱在暗中調查巫蠱之術的事情,司徒湛是知道的,他並沒有點破,而且還暗中派人保護著他。

  當然了,舒媱並不知道司徒湛為自己做的一切,而是直接跟著阿古朵來到了杏花村。

  杏花村就是小雨的故鄉,也是那個製作用來行巫蠱之術布娃娃布料的地方。

  “阿古朵,這次的事情多虧有了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雖然出來調查巫蠱之術的事,可舒媱一直坐的都是輪椅。

  為了行動更方便一點,舒媱要木匠按照自己的方法來調整了一下輪椅,現在他可以推著輪子自己行走了。

  阿古朵看到舒媱這副模樣,心裡也挺難過的,“你說的是什麼話,我也沒幫上什麼。”

  自從皇后的表哥被人毒殺了之後,阿古朵調查的事情似乎就到達了瓶頸,他沒有任何進展。

  “我們還有多久能到杏花村?”

  阿古朵但舒媱坐馬車來到杏花村,可是地方實在是偏遠,兩人坐馬車足足坐了一個時辰。

  到達了杏花村之後,阿古朵直接帶著舒媱去了那個證人那裡。

  這是一個老實巴交的鄉下男人,說話做事看起來妥帖的不得了。

  舒媱倒也不寒暄,直接就問了這件事。

  那男人聞言奇怪的看向阿古朵,但還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舒媱解釋了一遍。

  “我沒有見過那個人的臉,只記得他衣著華麗,看起來身價不菲。”

  舒媱聞言皺眉點了點頭,衣著華麗的人不少,但是身價不菲的人卻不多。

  “你記不記得他的衣服是什麼樣子的,是什麼布料的?或者說你有沒有記得他身上的一些特徵?”

  舒媱在想,他那個時代裡的警匪片裡,警察會經常問這些話,所以他也就學著問問問。

  “我不記得了,因為當時他身邊應該還跟著兩個人,不過我不確定是男是女。”

  那人如實說著,眉頭微皺。

  “他是不是做了什麼壞事啊,你們怎麼三番五次的來問我?”

  阿古朵和圖卡已經來這裡好幾次了,現在舒媱又來了一次,這男人自然好奇。

  “只是覺得您這裡的布料很好,我家裡是個有錢的大戶,所以想知道到底是誰給我們買了這麼好的布料,所以才多番麻煩您。”

  舒媱笑著說了個謊話,雖然撒謊是不好的,可是他總不能直接跟人家說自己是太子妃吧。

  在這樣一個窮鄉僻壤的地方,要是突然間見到太子妃,那不是會被嚇暈過去?

  “行吧,我還以為那人拿我做的布料做了什麼壞事呢?真是嚇得我好久都沒睡著覺。”

  看著這男人極其誠懇的眼神,舒媱心中有一份擔憂。

  如果有一天,這個人被他調查出來,這個男人遲早是要進皇宮去作證的,到時候他不知道又有多少天睡不著覺。

  “我家是一個大戶人家,如果有朝一日需要您去作證,還希望您能跑一趟。”

  舒媱為以後的事情做下了鋪墊,那男人自然是樂意的。

  “你放心,這種好事兒我怎麼可能不幫忙呢?”

  那男人並不知道舒媱要做什麼,所以還笑著拍了拍胸脯,像是在做保證一樣。

  就這樣,舒媱和阿古朵得知了這些訊息之後就離開了杏花村,兩人一同回到了東宮。

  這一路上,舒媱始終都沒有說話,因為他心裡有一個懷疑的影子在轉,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的懷疑是不是對的。

  “小雨,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呢?”

  舒媱心中暗暗思忖著,始終沒有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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