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謎一般的男人
“我知道這件事情不好調查,但你別太擔心了,我會去做的。”
阿古朵看見舒媱這一路都沒說話,以為他心裡是在擔心著這背後的始作俑者,所以出聲安慰道。
舒媱聞言笑著點了點頭,極其感激的看著阿骨朵,“你最近已經為我做了很多事了,可以休息一下了。”
雖然舒媱一直想知道這背後的始作俑者到底是誰,可是他也不忍心,總是麻煩阿骨朵,特別是看著他日漸消瘦的眼眸。
“反正我平時閒人一個,沒什麼事情要做。幫你查這件事情也算是增加了我的運動量,挺好的。”
看著舒媱始終站不起來的雙腿,阿古朵心酸的不得了。
“我知道你為我擔心,但是事情慢慢都會好起來的,我早晚有一天會站起來的。”
舒媱並沒有把自己現在可以如正常人一般行走的事情,告訴阿骨朵,畢竟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風險。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會去調查的,你就交給我吧。”
阿古朵拍了拍舒媱的肩膀,對方笑著搖搖頭,“這段時間已經辛苦你了,先擱淺一陣子,先不著急。”
舒媱拒絕了阿骨朵提出的幫忙,在送走了他之後,暗自去找了阮星舒。
當然了,他還是坐著輪椅去的。
阮星舒看到舒媱坐著輪椅前來並沒有感覺到多奇怪,而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太子妃一向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說吧。”
阮星舒看起來大大咧咧的,讓人給舒媱端了一杯熱茶之後就把所有的奴才都給趕了出去。
“我來找你,是想問問前段時間皇宮之內巫蠱之術的事情,我想你是知道的吧。”
看到對方見到自己坐著輪椅也沒有感覺奇怪,舒媱的眉頭微微蹙起。
他感覺阮星舒越來越神秘了,就像是一個謎語一樣。
“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嗎,讓你多留心那個女人。”
阮星舒把熱茶遞到了舒媱手中,說話的態度似乎帶著些責怪。
“你說的是小雨嗎?”舒媱記得,對方真的提醒過他要小心小雨。
阮星舒聞言點了點頭,“那個女人竟然能冒充你進皇宮待了那麼久,那就說明他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你難道還沒在他身上放些心思嗎?”
阮星舒看到舒媱這個態度,似乎是覺得他有些出乎意料,所以說話的時候表情有些誇張。
“我倒是提防了他,可是並沒有在他身上都放心思。”舒媱如是說道,眉頭緊皺。
“怪不得你會三番兩次被害,你這都是活該。”
阮星舒幾乎是脫口而出,連一秒鐘都沒有猶豫。
舒媱聞言眸子立馬瞪大了,裡面折射出來的全部都是震驚。
“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情是小雨做的嗎?”
像是忽然間察覺到什麼一樣,舒媱脫口而出。
“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我不知道,反正你就小心提防著那個女人吧,他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阮星舒已經不知道把這樣的話跟舒媱說了多少次了,可對方就是不長記性,他也沒辦法。
“可是……可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他做的?”
舒媱知道對方的好意,可是他今天過來就是想詢問上次巫蠱之術的事情。
阮星舒總是一說到這件事情就閉口不談或者顧左右而言他,舒媱很奇怪。
“這件事情還得你繼續查明,我只能提醒你一點。”
阮星舒說到這裡,身子前傾,小心翼翼的在舒媱的耳旁說道,“你要去查查他那裡是否還有你的麵皮,這才是破解這件事情的關鍵。”
阮星舒說完之後就轉身回房間了,留下舒媱一個人在原地震驚。
他在想,皇后的表哥口口聲聲指認是自己去問的他的閨名,這件事情雖然不可能,但是也不無道理。
小雨當時帶著一張跟自己一模一樣的麵皮在皇宮裡待了那麼久都沒有被人發現,僅僅去問一個名字,又怎麼可能被人發現呢?
想到這裡,舒媱心中的震驚越來越多,同樣,他心中的疑惑也越來越多。
他回到東宮之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個人一直在思考著阮星舒說的話。
可是越想越亂,越想自己頭腦中的線索越不清晰。
直到傍晚,舒媱才讓人把張偉給叫了過來。
“哥,你是我在皇宮中唯一的親人,所以這件事情我只能跟你說,你切不可以告訴其他人。”
張偉對舒媱來說是一種不一樣的存在,他們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卻是過命的交情。
“你也說我在這皇宮裡唯一的親人,哦,不,你是我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我怎麼可能出賣你呢?”
看著舒媱的眼神有些擔憂,張偉有些心疼。
他知道太子妃這個身份很尊貴,但是太子妃所要承受的東西也是常人沒辦法接受和理解的。
“今天……”
緊接著舒媱就把阮星舒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張偉,對方聞言有些震驚。
“我知道他是值得你信任的人,可他的話真的能全信嗎?”
張偉跟阮星舒打交道的機會特別少,所以有些懷疑對方的忠誠度。
“他是我的朋友,是個很值得信賴的人,你放心。”
舒媱目光灼灼的說著,他能理解張偉的擔心。
“可是……你今天找我來是什麼目的呢?”
張偉知道舒媱一直都想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可是這事情根本急不得。
“我想查一查小雨宮裡有沒有他上次冒充我剩下來的麵皮,這樣我才可以知道是不是他指使那人去誣賴我的。”
舒媱口中所指的那個人自然是皇后的表哥,因為那個人死的實在是太輕巧了,舒媱不得不懷疑。
“搜宮,只有這樣才能調查清楚。”
張偉直接提出了這樣的建議,舒媱卻搖了搖頭。
“我只是有了一點這樣的線索而已,並不能認定小雨就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他皺著眉頭,仔細思忖了一會兒,停頓了幾秒之後繼續說道,“所以咱們現在切不可以打草驚蛇,不然小雨就會就此收手,這件事情就沒辦法再查下去了。”
皇后表哥的突然間死亡對於舒媱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因為他們沒有辦法再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了。
如果現在小雨的這條線索也斷了,那舒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既然不可以這樣做,那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張偉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其他辦法,舒媱搖了搖頭。
“我暫時還不知道怎麼辦,只是想把這件事情告訴你,讓你給我提個建議。”
聽了舒媱的話之後,張偉有幾分愧疚,因為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兩個人如火如荼的想著這件事情的時候,門外有一個人在偷聽。
其實他也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偷聽,他只不過是路過的。
這人是司徒湛派在舒媱身旁保護他的,所以他總要確定一下舒媱是否安全。
只是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聽到了如此天大的秘密。
不過好在他忠心耿耿,很快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司徒湛。
“你確定這是太子妃說的話嗎?”
司徒湛雖然一直都懷疑小雨,可是他始終都沒有證據。
而且現在皇宮裡沒有人再提起這件事情了,司徒湛不就是重提的目的也是為了讓他們不要妄自菲議舒媱。
“是太子妃和張偉在房間裡說的,我無意中聽見的。”
雖然偷聽可恥,可對司徒湛來說,這是一個天大的訊息。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司徒湛話音剛落就讓這人出去了,隨後眉頭緊皺,一夜未睡。
第二天一大早,整個東宮的人就全部都被司徒湛給召集在了一塊。
當然了,這些人裡自然包括舒媱的人和小雨的人。
他們全部都戰戰兢兢的站到一旁等著司徒湛發號施令,對方黑著一張臉走出來。
“我有一件東西丟了,懷疑是自己人拿的,所以今天要搜宮。”
司徒湛的表情始終是極其嚴肅的,周身的氣息是冰涼冰涼的。
他目光森嚴的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他們戰戰兢兢,但是眼神並不閃爍。
“殿下,你丟了什麼呀?”問話的人是小雨,他逮著機會就會跟司徒湛套近乎。
“父皇當年御賜的一塊玉佩不見了,這是我準備送給太子妃的禮物,不知道是被哪個手腳不乾淨的奴才給拿了去。”
司徒湛的聲音一字一句的,就像是一把又一把冰涼的利劍一樣插進了小雨的心臟。
他突然間感覺自己有些自取其辱,但是話都已經說出來了,沒有回頭的餘地。
他紅著一張臉,低著腦袋,不再出聲。
“殿下,人員已經齊了,可以開始了嗎?”
就在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的時候,司徒湛的貼身侍衛從不遠處跑了過來。
他抬眸看了看,東宮的所有人都站在這兒了。
“開始吧,所有角落都不要錯過。”
司徒湛挑眉說道,他的侍衛自然知道司徒湛的用意。
就這樣,司徒湛的手下在東宮裡搜了足足一個時辰。
當然了,最關鍵的就是小雨的宮裡,因為這是他重點的懷疑物件。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