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行蹤異常
原來,此時的舒媱像正常人一樣行走,他早就沒了那副病殃殃的樣子,看起來還精神煥發。
“阿古朵,這件事情回去再跟你解釋,你怎麼來了?”
舒媱自然看出了對方心中的疑惑,面露愧疚,問道。
“我想過來探聽一下情況,夜黑風高月,殺人放火天嘛!”
阿古朵似乎並沒有多在意自己心中的疑惑和驚訝,腦袋揚的高高的,極其得意的說著。
“我也是來做這件事情的,我們一起吧。”
舒媱的聲音很小,隨後就扯著阿古朵的手,兩人一同躡手躡腳地走到了小雨的門前。
入秋已經快一個月了,特別是在這漆黑的夜晚,兩個姑娘衣衫單薄,他們很快就冷的渾身發抖。
舒媱大病初癒,自然是受不了這樣的寒涼。
“太子妃,我們回去吧,我沒有聽到聲音。”
阿古朵知道舒媱的體質,主動提出要離開。
“嗯,好!”
兩人相約而守,相約而離開。
舒媱拉著阿古朵的手來到了自己的房間,進行了好大一番解釋。
“阿古朵,我本不想瞞著你這件事情,但實在是事出有因,我希望你不要怪我。”
舒媱前段時間都已經告訴阿古朵不要再去為自己調查這件事情,可是對方一直想幫忙,所以就沒把舒媱的話放在心上。
“看到你恢復如常,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有什麼好怪你的?”
阿古朵笑著回答了一句,雖然被人欺騙的滋味不是很好受,但是舒媱也不是故意的,他也就不在意那些了。
“我本想著案子去調查,沒想到又碰見了你,你這丫頭怎麼不聽我的話?”
舒媱伸手戳了戳他的太陽穴,雖然知道他是好意,但還是不想麻煩阿古朵。
“這不是看你著急,所以就想來探聽一番,沒想到還在半路上碰到你了。”
阿古朵攤了攤手,聳了聳肩,心想著自己今天可是白熬夜了。
“你今天就在我這休息吧,明天一早我讓人去打探訊息。”
就這樣,兩人同塌而眠,一體同心。
第二天一大早,舒媱就讓琉璃去打探一下小雨昨晚的去想。
果然,如他們倆所料!
“娘娘,小雨昨天晚上根本就不在皇宮。可是那些人不知道他去哪兒了,我也沒有多問。”
琉璃在皇宮中的人緣還是可以的,所以跑到小雨的房裡去問了幾個奴才,那幾個人的話都是如出一轍的。
舒媱聞言,蹙眉點了點頭,“既然沒在皇宮,他能去哪裡呢?”
雖然知道小雨是一個鄉野婦人,可是也不知道他在京城有什麼認識的人。
白憐心算是舒媱知道的小雨的朋友,可是也不至於大半夜相見。
“他肯定有問題,一定是去見了什麼重要的人。”
阿古朵是一個嗅覺靈敏的人,不然也不會幫舒媱調查到那麼多重要的關鍵。
聽了這話之後,舒媱贊同的點了點頭。
“可是,能讓他大半夜跑出皇宮去相見的人到底是誰呢?”
舒媱的心中存著疑惑,想調查這件事情,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
“我去城門口打探一下,有訊息會及時告訴你的。”
看到舒媱躊躇的目光,阿古朵騰的一下站起了身子。
他話音剛落就邁步離開了舒媱的房間,後者見狀笑著搖了搖頭。
阿古朵大步的離開了冬宮,剛走到城門口,就看見了圖卡。
“好端端的,你怎麼還來了?”
阿古朵和圖卡是一樣的,平時是不會輕易進皇宮的。
所以見到對方,阿古朵滿心疑惑。
“我知道你要去幹什麼,跟我走。”
圖卡只說了這樣一句話,隨後就扯著阿古朵的手腕來到了東宮。
看到這兩個人一起來到了自己的寢殿,舒媱有些好奇。
“你們怎麼一塊兒過來了?”
他瞪大一雙眸子問道,裡面有一些別樣的光芒。
“我知道你們在調查小雨的事情,所以是來給你們傳遞訊息的。”
圖卡是個直接的人,說話也是直接了當的。
聽到他的話,舒媱和阿古朵都有些震驚。
“你怎麼會知道?”
阿古朵雖然知道圖卡前段時間幫了自己很多忙,很感激,但是也沒有把自己和舒媱的事情全部告訴他。
“想知道自然會知道,我是給你們傳訊息的,聽不聽?”
圖卡面露尷尬的轉移了話題,那兩人聞言立馬點頭。
“小雨昨晚去見了一個人,是在一個很偏僻的巷子的,不過那個巷子……太子妃應該很熟悉。”
圖卡說話有些含煳其辭,舒媱聽了之後有些疑惑。
“為何?”他脫口而出,圖卡聞言笑了笑。
“因為那條偏僻的巷子就在甜心閣附近,我相信你一定去過。”
甜心閣?
霎時,舒媱的眼睛瞪得渾圓,裡面的光芒讓任何人都看不明。
他忽然間想起,自己的小店裡還有一個可疑的人物。
他忽然間想起,自己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想著小雨的事情,忘記了那個小店裡的可疑人物。
送走了阿古朵和圖卡,舒媱就讓琉璃推著他來了甜心閣。
此時,他還處於風口浪尖兒,所以不敢一個人出門。
舒媱已經很久都沒來甜心閣了,這裡生意慘淡的事情他也自然是不知道的。
當他走進小店裡之時,就發現了這裡的氣氛和以往不一樣。
“這是怎麼了?”
他剛一到店裡就詢問著,裡面的夥計立馬就都圍了過來。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舒媱了,再加上甜心閣內的生意不好,他們心情也不好。
“娘娘,您可算來了,咱們店的生意慘淡的不得了。”
有人出口就抱怨著,舒媱聞言皺了皺眉。
“生意不好是常態,你們要擺正心態。”
勝敗乃兵家常事,做生意也是這樣的。
什麼東西都有淡季和旺季的。
夏天,大家自然要喝一些冰冰涼涼的東西。
可是一入了秋,大家就喜歡喝一些香香甜甜又熱熱的東西了。
“唉,大家的心情最近都挺不好的,百無聊賴的,好在您過來了。”
所有人都知道舒媱是個心靈手巧的,每次甜心閣只要一上的新品,那就會變成京城所有人都心嚮往之的。
“瞧你們這沒出息的,就讓我來拯救你們吧!”
舒媱伸手指了指他們,隨後就被琉璃給推進了後廚。
他在甜心格創造過很多記錄,什麼珍珠奶茶,什麼玻璃杯子,這都是讓京城人為之瘋狂的。
不過今天,舒媱想再次創一個紀錄,因為他要做蛋撻。
蛋撻是又簡單又好吃的,這個時代的人自然是沒見過的。
舒媱想,如果自己把蛋撻搬上了京城的舞臺,那他的甜心閣的門檻恐怕就要被人給踩平了。
大概過了也就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蛋撻就被舒媱從後廚端了進來。
甜心閣的夥計特別喜歡嘗新,所以爭先恐後的把蛋撻塞進了自己嘴裡。
“這也太好吃了吧,香香甜甜又糯糯的。”
第一個火雞發出了讚歎的聲音,就有第二個人恭維。
“我還是第一次吃到這東西呢,外面的人肯定會喜歡。”
“這東西太好吃了吧,究竟是用什麼做的?”
甜心閣一大群夥計都團團的把舒媱給圍住,臉上那副吃相別提多沒出息了!
“這個東西叫做蛋撻,等我忙完了會教你們的,到時候你們就不會百無聊賴了,忙的腳打後腦杓的時候可別怪我喲!”
舒媱笑著說了一句,夥計們紛紛搖頭。
他仔仔細細的看著站在自己身旁,吃著蛋撻的人,眼睛微微咪成一條縫。
“你們最近怎麼樣,除了生意不好之外,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甜心閣的每一個人都是舒媱親自招進來的,他自然知道這些都是老實傢伙。
這群人全部都搖搖頭,說自己除了太鹹之外沒有什麼不一樣。
“怎麼沒有見到白天?”舒媱忽然間開口問道,因為這是他今天來的目的。
“他好像有些虛弱,就像受傷了似的。”
有人不經意的說了一句,舒媱聞言皺眉。
“受傷?你們整日都待在一起,他怎麼會受傷呢?”
舒媱知道眼前的這些人是絕對不會跟他撒謊的,心想難道白天是真的受了傷?
“我們不知道他到底受沒受傷,只是感覺他有些虛弱,臉色發白,總是一個人躲在房間裡。”
有人實話實說道,舒媱就更加的懷疑了。
“他在房間嗎,我過去看看。”
舒媱話音剛落,就朝著白天的房間去了,他並不知道舒媱過來探望自己,所以還在給自己換藥。
在小雪被殺的那個夜晚,司徒湛的侍衛追出去並不是沒有見到人,還跟那個人進行了一番廝殺。
只不過那個人武功高超,最後還是逃過了司徒湛侍衛的追殺,不過他也受了傷。
可司徒湛並沒有把發生的這一切告訴舒媱,因為他知道舒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所以自己只能替他把這件事情先瞞著,暗自去調查。
可是司徒湛在暗中為舒媱做的這一切,他很明顯是不知道的。
他在按照自己的方向去查,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做,並且企圖找到一個突破口,把這一切都查個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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