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不怕死的小雨
皇宮裡的人都是極其勢利的,以前舒媱對後宮的事情沒有那麼上心,他們就放肆了一些。
可是現在舒媱變得跟以前一點兒也不一樣了,他們似乎是覺得那個潑辣很有手段的太子妃又回來了,所以在皇宮裡做事也都小心了一些。
後宮的寧靜讓舒媱很歡欣,就連皇后都對舒媱豎起了大拇指。
他覺得自己這個兒媳婦還真是適合管人,後宮裡一下子就風平浪靜了。
可是,總有那麼一個人會跟主角作對,而且這個人一直都待在東宮。
他的肚子越來越大,但是卻每天到處招搖,彷彿是想讓皇宮裡的每一個人都不要忘記東宮還有他這麼一號人存在。皇宮裡的人自然是瞧不起小雨的,可是每次看到他之後還是都會跟他們打個招唿。
不過他們做的也都只是些表面功夫罷了,背地裡說的話可都難聽著呢。
所以面對這樣一群人對舒媱俯首稱臣,小雨自然是不高興的。
他明裡暗裡的說了舒媱不少的壞話,而且還越說越放肆。
不過他不敢當著舒媱的面前講,只能當這一些奴才的面前說那些不好聽的話。
可是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不透風的牆,紙團根本就是包不住火的。
這天,小雨在御花園跟旁人聊著天,嘴裡不乾不淨的,說的全部都是舒媱的壞話。
旁邊兒的人根本不敢吭聲,是個人都知道舒媱在皇宮裡的地位,他們可不敢背後亂嚼舌根。
可是小雨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看到他們這副模樣,就覺得這群人都被舒媱給鉗制住了,甚至還嘲笑他們。
他們不跟小雨一般見識,可是明面兒上也不得罪他,誰知道這東宮有一天會是誰做主呢?
可是這天說巧不巧,舒媱也來到了御花園,而且還來到了小雨議論他的地方。
他當時聽到小雨的話也沒有感到多生氣,因為他是不會跟這樣無知的人生氣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聽小雨說了多少的壞話,之後才走出去,一旁的琉璃倒是氣的不輕。
當所有人看到舒媱出來之後,立馬都嚇的讓他不要再說了,可小雨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
“我看這個女人就是個掃把星,是沒有他,太子殿下怎麼可能昏迷不醒呢?”
小雨臉上充滿了得意,一邊說話一邊揮著手。
舒媱本來並沒有生氣,可是小雨言語間竟然提到了司徒湛,這算是觸到了他的雷點。
舒媱大步的走上前,從後面拍了拍小雨的肩膀。
“誰呀?”
小雨極不耐煩的問了一句,回過頭看見舒媱的那一剎那,他整個人都石化住了。
下一秒,一個清脆又響亮的耳光就拍在了小雨的臉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萬萬沒想到舒媱竟然會對小雨動手。
“你竟然敢打我!”
小雨不可置信的捂著自己被打過的地方,滿臉驚訝。
“誰允許你背地裡亂嚼舌根,誰允許你詛咒太子殿下的?”
舒媱的聲音是充滿憤怒的,他的兩隻眼睛猩紅,像是要殺人一般的憤怒露了出來。
小雨剛剛說司徒湛昏迷不醒,這明擺著就是在詛咒舒媱,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一個人說出任何對司徒湛不尊重或者不好的話。
“我……我哪裡有詛咒太子殿下,你這是胡說八道。”
小雨的眼珠滴熘熘的轉著,他仔細地回憶著自己剛剛說過的話。
“太子殿下只是累了在休息而已,他並沒有昏迷不醒,你剛剛說那樣大逆不道的話,是準備幹什麼?”
舒媱的話一字一句地衝進了小雨的耳朵裡,讓他心臟砰砰亂跳。
他忽然間意識到自己剛剛真的說到了這句話,可……
“我沒有詛咒太子殿下,你不要亂給我扣帽子好不好?”
小雨慌了,他雖然說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詛咒之意,可是這種事情根本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若是傳到了皇后娘娘耳朵中,恐怕也會覺得自己是在誣陷他兒子吧,小雨這樣想。
“本宮從不做這樣噁心的事情,本宮又不是你。”
舒媱目光灼灼的看著他,言外之意就是小雨才會做這些骯髒的事情,而他,根本不會。
“你……”
小雨伸手指著舒媱,可是他剛剛被打怕了,不敢再說難聽的話。
“別以為你肚子裡懷著一個不清不楚的孩子就可以在太子妃面前耀武揚威,你還嫩著呢?”
琉璃大步走上前,他本就看不慣小雨那副囂張的模樣,所以根本不想讓他指著舒媱。
小雨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可是不管再說難聽的話了,因為他害怕自己另外一側的臉上再挨一個耳光。
“本宮告訴你,從今以後你不許隨意出入東宮,也不要再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不然你別怪我不客氣。”
舒媱的聲音充滿了威脅,他以前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可是他現在什麼都不怕了。
司徒湛現在昏迷沒有醒來怕就要做這個皇宮裡最重要的人,當然了,是除了皇上和皇后娘娘之外。
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太子和太子妃的重要性,也要讓他們知道,在皇宮裡放肆是有代價的。
小雨並沒有說話,他只是瞪著憤怒的目光看著舒媱而已。
舒媱對他這樣的反應感到很高興,他就是想讓小雨害怕自己,這樣以後他在東宮才能少生事。
“ 回去抄寫《道德經》,若是讓本宮發現你是找人替你抄寫的,就別怪本宮不客氣了。”
舒媱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轉身離去,小雨的目光依然是直勾勾的望在他的身上。
皇宮裡人多嘴雜,這樣的事情自然很快就傳到了皇后娘娘的耳朵中,可是他始終都沒說什麼。
畢竟他根本就瞧不上小雨,要不是因為他肚子裡的孩子,恐怕早就已經被皇后給亂棍打死了。
而且舒媱做這件事情也是事出有因的,畢竟他能震懾住後宮的不正之風,皇后怎能阻止?
皇宮裡的事情處置的很好,可舒媱依舊沒忘記在不遠的大牢裡面還關著一個他很熟悉的人。
由於張偉現在在做縣令,所以舒媱想要見白天簡直是易如反掌。
他徑直的來到了縣衙,跟張偉打了個招唿之後就去牢獄裡看了白天。
白天雖然身處牢獄,可是他的日子過得還算是悠哉,一日三餐有人送,而且還有人保護他的安全。
可是當他看到舒媱的第一瞬間,白天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怎麼?見到我很害怕嗎?”
舒媱似笑非笑的質問者,他對白天早就已經失望透頂了。
“我只是沒臉見你罷了。”
說話之時,白天把腦袋壓的很低,面露愧疚之意。
“你不是說了嗎,不管怎樣結果都是一樣的,那又有什麼愧疚的呢?”
說這句話的時候,舒媱神色淡然,可是他的心還是有些隱隱作痛的。
“你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
白天仔仔細細的瞧著舒媱,又透過他剛剛的語態才說出了這句話。
“你不是也跟以前不一樣嗎?”
舒媱笑著說了一句,嘴角盡是嘲諷。
白天聞言點了點頭,心裡的愧疚始終都沒辦法消失。
“我今天來是有些事情要問你的,如果你真的對我有那麼愧疚的話,我希望你能如實交代。”
舒媱只是想知道白天到底跟白海棠有沒有關係,也想知道他來自己身邊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白天沒有任何反應,因為他不知道舒媱問自己的問題,自己到底可不可以回答。
“我的第一個問題就是你來我身邊目的是什麼?”
舒媱開門見山地問道,縱然對方沒有給他反應。
白天的腦袋還是壓得很低,他根本沒有抬頭的意思。
見他沒有反應,舒媱又問了第二個問題。
“你是不是最開始來我身邊,就是想要算計我?”
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舒媱也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他最初見到的白天根本和現在大相徑庭。
白天還是把腦袋壓得低低的,他始終沒有勇氣抬頭看向舒媱,更沒有勇氣回答這些問題。
“其實我是準備了三個問題問你的,但是現在我不想再問了。”
舒媱實話實說,嘴角扯出了一個極難看的笑容。
“我給你三天時間,我希望你能考慮清楚。”
白天始終低頭不說話,舒媱又繼續說道,“三天之後我還會來問你,如果你說,我便不計前嫌。”
舒媱並沒有說如果白天不告訴他事情的真實情況,他會怎麼辦,因為他直到現在都沒有想好該如何處理白天。
從這裡離開之後,舒媱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他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白天了,剛剛對方的反應真是讓他不出意料。
可是就算是白天不說,舒媱也猜個八九不離十。
他想白天跟白海棠肯定是有一些關係的,縱然司徒湛派出去的人什麼都沒有查到。
他想,白天最開始來到自己身邊也肯定是帶有一定的目的的,只是舒媱到現在都沒猜到這目的到底是什麼。
可能是為了有一天殺掉自己,但是白天突然間轉性了。
也有可能是為了摧毀司徒湛在皇上心中的印象,但是一直都沒有做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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