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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卡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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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只是舒媱的猜測而已,沒有親耳聽到白天說出答案,他始終都是不死心的。

  回到了東宮之後,舒媱當然是第一時間去看望司徒湛,可是躺在床上的人似乎還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舒媱很傷心。

  他輕輕地坐在了司徒湛的床邊,伸手幫他扯了扯被角,眼睛裡很快就又有了些溼乎乎的東西。

  他仔仔細細的,瞧著氣息平穩的男人,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了錯,他才一直都不醒過來。

  “舒姐,太子估計是太累了,你讓他好好休息吧,說不定明天就醒過來了呢。”

  看到舒媱最近的眼睛腫得像核桃一樣,直播間裡的人就知道舒媱一定是沒少流眼淚。

  作為舒媱最忠實的老粉絲,他們自然是心裡也痛的,所以就出聲安慰。

  “太子是天定之子,是未來成為皇上的人,他是不會輕易就……就那啥的,所以你還是別擔心了。”

  直播間裡的人根本不敢提死這個字,因為他們害怕會刺激到舒媱。

  可舒媱哪裡不知道他們嘴裡的“那啥”指的到底是什麼呢?

  他抹了抹那亮晶晶一直藏匿在眼角的淚水,笑著說道,“我只是有些擔心,我知道他遲早都會醒過來的,就是這個傢伙太愛偷懶了,現在把皇宮裡的事情都交給我了。”

  作為太子,可以說司徒湛是十分夠格的。

  因為他幾乎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比現代世界上班打卡還要準時。

  舒媱有的時候都會替他心疼,可是一想他能享受到那麼多的榮華富貴,就一定能吃常人不能吃的苦,所以也就支援他了。

  可是司徒湛現在躺在床上,舒媱除了用他在偷懶來安慰自己之外,他什麼都說不出口。

  “他每天那麼辛苦,你總得允許他好好休息幾天吧。雖然你現在挺累的,可是等他醒過來之後,這些事情他是要做一輩子的。”

  有人安慰著,因為他們都知道司徒湛是十分寵溺舒媱的。

  “同意樓上說的。”

  “就是就是,到時候你也偷懶,天天翹個二郎腿吃好吃的,那不是很好嗎?”

  這群人像說相聲一樣,一捧一逗,努力的逗著舒媱寬心。

  舒媱很感激的給他們道了個謝,隨後又一人送了一點小禮物。

  雖然送禮物的一般都是觀眾,可是舒媱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對他們的感謝。

  “你怎麼還給我送禮物呢,不要不要。”

  有人剛收到舒媱的禮物就退了回去,然後還送了一艘特別豪華的遊艇。

  “送遊艇算什麼,我來個別墅。”

  有人像是較勁兒一樣,又跟舒媱刷了一棟別墅。

  “你們都是土豪,我不行,我只能刷些小愛心。”

  說自己不行的這個人一下子就送出了6666個小愛心,舒媱看到之後都驚呆了。

  “你這哪裡是不行啊,你這就是……”

  舒媱欲言又止,他覺得用那樣的詞來形容對方也不是很好,畢竟他們才是自己的衣食父母。

  “我靠,你才是真正的土豪啊,這麼多的小愛心,簡直能頂.我好幾艘遊輪了。”

  有人下意識的驚歎了一句,舒媱聽了之後笑了笑。

  “笑了笑了。”

  沒刷禮物的人大有人在,不過他們卻一直默默的陪伴著舒媱,把舒媱的每一個小心思和小情緒都看在了眼裡。

  “笑了就好,別整天愁眉苦臉的,不然到時候你變成了老巫婆,太子就不喜歡你了。”

  一群人又說著很多逗舒媱開心的話,他的心情開朗了很多,至少沒有再繼續流眼淚了。

  也許是因為笑容給自己帶來了好運氣,舒媱第二天一大早就接見了上門的圖卡。

  圖卡急匆匆地跑來了,鞋子都快跑丟了,氣喘吁吁的在舒媱面前喝著熱茶。

  “你這是怎麼啦?”

  舒媱看著他,不明所以的味道,眉眼之間都是疑惑。

  “這個……這個給你。”

  圖卡的氣息還沒有平穩,很快就從自己的袖口裡掏出了一個白色的小瓷瓶,遞給了舒媱,瓶子的上頭還用一團紅色的不給緊緊的塞著。

  舒媱好奇的看著這個小瓶子,然後又看了圖卡王子一眼,“這是什麼?”

  舒媱一邊問一邊仔細的瞧著自己手裡這個白色的小瓷瓶,看起來還挺可愛的。

  圖卡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這才把氣息給喘勻。

  “太子殿下不是病了嗎,所以我這兩天回家找了些藥。這個據說能治病,但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圖卡的臉色恢復了一些,但是眉頭還是微皺的。

  當他知道司徒湛昏迷的時候,簡直是嚇壞了。

  雖然他和司徒湛的交情並沒有多好,但是他知道司徒湛對舒媱的重要性,也知道司徒湛對這個國家的重要性。

  所以不管目的是為了什麼吧,他都希望司徒湛好。

  聽到了圖卡王子的話,舒媱的眼眶再次溼潤了。

  他輕輕地揉了揉已經紅腫的眼睛,不希望讓對方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圖卡並沒有注意到舒媱的這個小動作,把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他手中的小白瓷瓶。

  “這個東西用熱水一衝就能喝,要不要找個大夫來檢查一下?”

  他知道依照皇宮裡的規矩來說,給主子們吃的東西一定都需要人來檢查的。

  他送來的東西是藥,所以檢查的人自然只能是御醫。

  舒媱聞言搖了搖頭,他相信圖卡,更相信人性。

  “琉璃,用熱水衝了拿過來。”

  舒媱隨手把這個白色的小瓷瓶交給了劉離,後者只過了幾分鐘之後就把一個水杯給端了過來,裡面正是圖卡拿來的這種粉末狀的藥材衝的水。

  “我幫你把殿下扶起來。”

  圖卡大步的跑到了司徒湛的床邊,讓司徒湛倚靠在自己的身上。

  舒媱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又用湯匙一杓一杓的把這些東西味道司徒湛的嘴裡。

  很快,水杯裡的東西都被司徒湛喝下了肚子。

  房間裡的所有人都聚精會神的看著司徒湛,似乎希望他馬上就能醒過來,馬上就能活蹦亂跳一樣。

  就這樣靜靜地盯著司徒湛,一分鐘,舒媱都感覺房間裡有些靜的可怕。

  他噗嗤笑了出來,隨後看了圖卡一眼。

  “咱們兩個這樣眼巴巴的望著他,什麼時候能是個頭啊?”

  舒媱搖了搖頭,眼眸中的失落只有他自己能懂。

  “我不知道這東西多長時間能有成效,其實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有沒有用。”

  圖卡把舒媱的所有情緒都盡收眼底,故而說了這樣一句話。

  “沒關係的。”

  舒媱一邊說話一邊站起身,把手裡的水杯放在了桌子上,順便倒了一杯熱茶,遞到了圖卡的手裡。

  “皇宮裡的御醫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夫,他們都拿這個病沒辦法,更何況你這個不是大夫的人呢?”

  舒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眼神裡的落寞是難以掩飾的。

  圖卡還是很內疚,即便他獲得了舒媱的安慰。

  “什麼藥材都不是靈丹妙藥,咱們還是別太心急了,萬一奇蹟會發生呢?”

  萬一?奇蹟?

  聽到這兩個詞的時候,舒媱的心裡咯噔一下,他雖然知道圖卡並沒有惡意,可是這樣的詞對他來說,衝擊還是有些大的。

  “放心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圖卡並沒有在東宮多過停留,因為司徒湛現在昏迷不醒,他留在這裡不大方便。

  當太陽漸漸下山,當東宮不再那麼熱鬧,舒媱就站在只有司徒湛一個人靜靜躺著的房間裡向外看去,三天已經過去了。

  他沒有去找白天,因為他不知道對方會給自己一個什麼樣的回答。

  雖然他現在每天都像一個正常人一樣吃飯做事,談笑風生,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裡有多麼的空,有多麼的害怕。

  他害怕白天會把一切真相告訴自己,到時候他就算是再脆弱也沒有肩膀來依靠。

  他同樣也很害怕白天什麼都不說,因為那就代表著他對白天徹底死心了,徹底沒有了希望。

  舒媱還沒做好對這兩種結果的接受,所以即便三天已經到了,他還是沒有去找白天。

  “再等等吧。”

  舒媱小聲囁嚅著,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也只能是說給他自己聽。

  三天對舒媱來說就如白駒過隙,簡直就是彈指一揮間。

  可是對小雨來說,這三天簡直就像是過了三年,三十年一樣難熬。

  自從舒媱罰他抄寫《道德經》,他就一直氣鼓鼓的本想找皇后去告狀,可是又想到皇后娘娘曾經對他的警告,也就沒敢去。

  三天過去,舒媱讓他抄寫的《道德經》被菲菲送到了舒媱這裡。

  舒媱隨便翻開一頁就知道這根本不是小雨寫的。

  “這是你主子寫的嗎?”

  舒媱問了一句,站在旁邊的菲菲,那人沒有回答。

  “我問你作甚?”

  舒媱笑著自嘲了一句,隨後便把放在膝蓋上已經超好的《道德經》拿了起來,緩緩站起身。

  “走,跟我回去。”

  回去這個詞自然是對菲菲說的,琉璃聞言也立馬跟了上去,幾個人很快就來到了小雨的地盤。

  此時,小雨正在房間裡小聲的咒罵著舒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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