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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舒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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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舒媱半天都沒回答,他們的抱怨聲也就停止了,靜靜的在一旁看戲。

  “看來你還沒打算接受事實。”

  說話的人是司徒湛,他把自己落在白海棠肩膀上的那隻手拿了下來,嫌棄的在衣服上蹭了蹭,臉上的嫌棄的表情別提多明顯了,坐在一旁的舒媱看了之後都撇了撇嘴。

  “什麼事實?什麼事實!”

  白海棠的音量提高了幾分,他大聲的吼著,瞪著一雙猩紅的眼睛看著司徒湛。

  “我那隻隊伍裡面全部都是精英,你怎麼可能把他們都給帶走了,你是怎麼做到的,你告訴我,你告訴我!”

  白海棠大步的走向司徒湛,企圖抓住他的雙肩。

  可是司徒湛的手下的反應實在是太快了,還沒有等到白海棠碰到司徒湛的肩膀,他的手下就已經把白海棠給抓住了。

  彼時,逍遙自在又爭名奪利了一輩子的武林盟主白海棠,就這樣的被司徒湛的人給禁錮在了手裡。

  不過只要長了雙眼睛就都能看明白,白海棠是不服氣的,而且也是不認輸的,他那雙通紅通紅的眼睛始終是惡狠狠的瞪著司徒湛,恨不得想要把眼前的人給吃掉一般。

  “把他帶下去,好生給我伺候著,不許他死。”

  大牢裡死人的事情是經常發生的,而且他還沒有查明白白海棠是否有跟司徒瀚勾結,所以不能輕易下結論,更不能輕易讓他死。

  司徒湛的人答應了一聲之後,就把白海棠和幾個他的在御書房的手下都給關了起來,御書房裡一時間又恢復了寧靜。

  “太子,朕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有先見之明。”

  當一切恢復平靜之後,皇上主動的誇獎司徒湛,他還以為這一切都是司徒湛提前安排好的呢。

  司徒湛自然是提前安排了的,可是他並沒有想到自己的人會把白海棠這支精英隊伍給抓的一個不剩,所以他此刻也有些疑惑。

  不過心裡就算是有再多的疑惑,他也不會在皇上面前表現出來的,畢竟他是真的花了些功夫的。

  夫妻二人聽了皇上的一番誇獎之後就回到東宮去了,司徒湛第一時間把自己手下最得力的助手給叫了過來。

  那人聽了司徒湛的文化之後,比他的疑惑還多,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的疑惑恨不得都能寫成一本書了。

  “奴才不明白殿下說的,我們根本沒有動手啊。”

  這人的話讓司徒湛更加好奇了,如果他的人沒有動手,那白海棠的那支精英隊伍去哪裡了?

  “你去調查一下這件事情是誰做的,一定要給我查的清清楚楚的。”

  司徒湛的手下是這樣給他匯報的,他們來的時候就發現白海棠的人不多,所以就把那幾個人給幹掉了。

  他們再次看到白海棠的時候,就是瞧見他被自己的同僚給帶走了,之後他們就撤走了。

  至於司徒湛說的白海棠的那支精英隊伍,他們壓根兒連影子都沒見到,所以才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司徒湛的話。

  可是這樣的事情調查起來簡直是費力多了,他們調查了好幾天都沒有調查到結果。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沒有結果,司徒湛才更加懷疑,才更加畏懼。

  畢竟皇上已經把白海棠的那隻精英隊伍的厲害之處告訴了他,若是這支隊伍到了一個好人手裡還成,若是這支隊伍的落到了什麼擁有狼子野心的人手裡,那這後果可真的就不堪設想了。

  司徒湛越想就越覺得鬱悶,而就在這個時候,無言給他提出了一個注意事項。

  “你怎麼覺得會是他?”

  在聽到無言說出這個人的人名的時候,司徒湛驚訝,但是又覺得是意料之中。

  “司徒瀚一直視你為眼中釘,白海棠又是他曾經的丈人。如果說這天底下有除了白海棠之外可以號令他那支軍隊的人,那這個人非他莫屬。”

  無言給司徒湛分析了一番,對方聞言點了點頭。

  他不是沒有懷疑過司徒瀚,只是一直都沒有證據。

  他準備派人去調查,就算是查不到什麼結果,他也始終讓自己的手下在司徒瀚家周圍始終監視。

  不過就在這件事情沒有了結的時候,又發生了另外一件大事。

  司徒湛在得知這件大事之後,立馬就帶著舒媱趕回了東宮,因為他們夫妻當時正在甜心閣品嚐舒媱剛剛新做出來的奶茶。

  兩人著急忙慌的趕回了東宮,竟然發現來人是陳軻蕪。

  “你怎麼來了?”

  陳軻蕪的身份多少是有些尷尬的,所以出入皇宮的時候多少都有些顧忌的。

  舒媱曾經無數次要他來自己房間裡坐坐,都被對方拒絕了,可是他今天竟然主動找上門來,舒媱怎能不好奇?

  “快跟我進去,順便派人找個御醫過來。”

  陳軻蕪說話的聲音是沉靜的,可是難掩他眉眼之間的慌張。

  司徒湛聞言並沒有回答,只是跟在他們二人身後大步往裡走。

  彼時,房間裡靜悄悄的,連一個奴才都沒有。

  不過舒媱也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畢竟對方的身份有些特殊,所以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房門被人從裡面給關上,夫妻二人大步走上前,卻發現床上正躺著一個人,靜悄悄的,就像是死了一般的沉寂。

  “這是誰?”

  舒媱並沒有看清楚躺在床上的人的長相,看著陳軻蕪,眉頭微蹙,問了一句。

  “阮星舒。”

  陳軻蕪的聲音始終是沉沉的,就好像是這件事情跟他無關一樣,可是不論舒媱還是司徒湛,都能從他的神情中探得出來,他是有些著急的。

  “阮星舒?”

  舒媱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然後就大步的走到了床邊,定睛一看才知道,對方說的人名正是他!

  “他這是怎麼了,生病了嗎?”

  阮星舒是舒媱最好的異性朋友之一,平時一見到他,兩人就開懟。

  可是今天,他竟然毫無生氣的躺在床上,一動都不動。

  他的臉色是蒼白蒼白的,就像是冰冷的屍體一樣。他的嘴唇是乾裂乾裂的,甚至都要滲出鮮血來了。

  他靜靜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就彷彿這天地之間的萬物都與他無關一樣。

  見到平時那麼活潑好動的一個人,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舒媱心裡有些發酸,更加著急的問道,“你快告訴我,他這到底是怎麼了?”

  舒媱大步的走向了陳軻蕪,對方緩緩搖了搖頭,他這次也沒辦法了。

  “你不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嗎?怎麼能不知道這件事呢?”

  舒媱以前一直都很好奇阮星舒是為何知道那麼多事的,可是今天看到帶他過來的人是陳軻蕪,他就什麼都明瞭了。

  對於陳軻蕪,舒媱心中是有諸多疑惑的,可是他從來都不問,因為他知道對方從未做過害他的事情,而且還在明裡暗裡幫了他不少。

  可是現在,阮星舒躺在床上,不知道怎麼了,陳軻蕪竟然也不知道,舒媱好奇的很。

  “御醫過來估計就會知道了,別急。”

  司徒湛知道舒媱心裡的著急和擔憂,但是著急不是辦法。

  阮星舒很明顯就是生病,陳軻蕪就算是再厲害也沒辦法給一個病人看病,他不是大夫。

  司徒湛的話音剛落,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敲響一聲近來,傳出去之後,房門很快就被人給開啟。

  御醫急匆匆的揹著醫藥箱走進來,一聽說是東宮裡有人出了事,他幾乎二話沒說就帶著這東西跑了過來,甚至連鞋子都沒有穿好。

  “去給他瞧瞧,看看他到底是怎麼了。”

  說話的人是舒媱,他現在著急的不得了,擔心的不得了。

  阮星舒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笑嘻嘻的,其實他心裡的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平時裝作一副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可舒媱明白,他並不是沒有心的,他心裡的事情從不會講給別人聽。

  御醫走到了床邊,給躺在床上的人把脈,甚至都不敢多看一眼,他知道東宮的事情是絕對不允許往外傳的。

  御醫在把脈的時候,表情始終是很淡然的,過了幾乎一刻鐘,他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也正是因為他的臉色微變,舒媱才更加的害怕和擔心。

  “他怎麼了,你實話實說。”

  御醫一向都是報喜不報憂的,就算是病人的身體再不好,他們都會委婉的表達,可是舒媱不想聽那些客套話,他就是想知道阮星舒到底怎麼了。

  他的兩隻眼睛瞪得渾圓渾圓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塊,都快打成一個同心結了。

  他目光如炬的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御醫,表情嚴肅到,彷彿對方只要說一個字的謊話,他都能明白一樣。

  御醫把腦袋微微低下,眼珠滴熘熘的轉個不停,雙手不停的在搓著。

  他知道躺在床上的這個男人對於舒媱來說很重要,所以他想好好措辭,不然太子妃一定會很著急的,他可負不了這個代價。

  “啟稟太子妃,他……他中了一種奇毒!”

  忽然之間,房間裡的所有人都看著這個大夫,有人臉上平靜,有人臉上驚訝,更多的是擔心。

  “他中了什麼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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