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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情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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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言不需要人可憐,他足夠強大。”

  如果沒有足夠強大,他怎能潛伏在自己父親身邊多年,而且還從來對這件事情不聞不問?

  如果沒有足夠強大,他怎麼能夠重生,怎麼能夠鳳凰涅槃?

  “你打算怎麼處理白海棠的事?”

  對於白海棠,舒媱沒有任何的情感,更沒有恨。

  “他中的毒還不致死,讓他老老實實的待在大牢裡一段時間,之後的事情就以後再說吧。”

  司徒湛神色淡然,他對白海棠也沒有那麼多的情緒。

  要不是因為這個人實在危險的很,他也不會輕易的跟白海棠這樣的人產生交集。

  舒媱聞言點了點頭,他的想法跟司徒湛幾乎是一致的,“我信你,也信他。”

  已經入夜了,窗外的風唿唿的響個不停。

  已經是數九寒天,就算是待在房間裡,舒媱也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冷。

  他緊緊的被司徒湛摟在懷裡,眼睛微微閉上,彷彿今天發生的事情已經足夠讓他疲倦了。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突然間被人從外面敲響,他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

  “進!”

  司徒湛把舒媱的情緒盡收眼底,他略帶陰沉的聲音讓房門外的人下意識的發抖。

  房門外的人是司徒湛的貼身侍衛,他小心翼翼的走進來,腦袋壓得低低的。

  “太子殿下,阮星舒的情況越來越不好了,陳軻蕪想請二位過去看看。”

  忽然間,舒媱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裡面充滿了愧疚。

  他這段時間安心的在東宮養胎,似乎已經忘了在不遠處的京城裡還有一個好朋友等待著自己營救呢。

  “阮星舒怎麼了,他的病又嚴重了嗎?”

  舒媱的聲音充滿了驚訝和害怕,司徒湛聽了之後隱隱心疼。

  “是的。”

  司徒湛的貼身侍衛如實回答著,可是他心裡卻驚慌的不得了,因為他能很明顯的感覺到司徒湛身上的憤怒。

  “你先出去吧。”

  說話的人是司徒湛,因為他不想讓自己的小女人再受驚嚇了。

  很快,房間裡就只剩下了司徒湛和舒媱。

  “阿湛,我想去看看他,行嗎?”

  雖然舒媱表面上是在詢問,可司徒湛知道自己必須得同意他的要求,不然還不知道會生出什麼事來呢。

  “明天一早我就帶你去,你今天乖乖休息。”

  司徒湛的聲音是不容置疑的,表情是極其嚴肅的,舒媱聽了之後只能灰熘熘的點頭。

  雖然他最近睏倦的很,可是想起了這件事情,舒媱心裡就像是長了草一樣,一夜都沒有休息好。

  由於惦記著這件事情,他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來了。

  感受到懷裡的小女人不安分的身子,司徒湛輕輕的扣住了他的手,“再躺半個時辰,我就帶你去。”

  除了這個辦法,司徒湛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把懷中的小女人給安撫下來了。

  就這樣,又過了半個時辰之後,司徒湛不得不爬起身子,帶著這個小女人去了阮星舒那裡。

  彼時,阮星舒依然像植物人一樣躺在床上,可是他的臉色卻越來越不好。

  他的唿吸微弱的就像沒有唿吸一樣,房間裡一片寂靜,要不是陳軻蕪把他們兩個人帶進來,舒媱還真是有些害怕。

  “他的狀況越來越不好了,是嗎?”

  雖然是在詢問,可是舒媱也知道自己是在明知故問。

  陳軻蕪並沒有說話,他知道舒媱現在跟自己一樣著急,可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過司徒湛那關。

  “你不是本領通天嗎,為何不派人去給他找藥?”

  說話的人是司徒湛,他對陳軻蕪偷偷給舒媱寫信告知詳情這件事情感到很不滿,所以有些怒意。

  “兒女雙全,還願意為了他賣命的人不多,縱然我本領通天,也不知道該如何解決這樣棘手的事。”

  陳軻蕪實話實說,作為魔教的少主,他也真的很多時候都是無奈的。

  就像這次,那就不知道該如何解決這件事情,不然也不會為難舒媱一個孕婦。

  “我願意,我願意呀。”

  舒媱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司徒湛,臉上是那樣的迫不及待。

  他知道自己這樣做很自私,可是也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好的異性朋友死。

  他現在是唯一一個能救阮星舒的人,也是唯一一個能給那個人希望的人。

  “你現在懷著身孕,難道你不想要我們的孩子了嗎?”

  司徒湛的聲音帶著些憤怒,更多的是心疼。

  陳軻蕪站在一旁始終沒有說話,他也覺得自己上次做的事情有些小人,可是也實在是沒辦法。

  現在他不能再摻和舒媱的主觀意願了,因為他知道舒媱現在是最難熬的。

  “可是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呢?阿湛,你讓我去給他找藥好不好,我一定會活著回來的。”

  舒媱口口聲聲的都是在保證,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活著回來。

  他害怕自己會辜負司徒湛的信任,害怕自己會從此再也見不到小糯米糰子,害怕自己還沒有見到肚子裡的孩子就已經撒手人寰了。

  這一切都是一個未知數,他不敢去賭,更不能,可是也不得不!

  “我們先回去,這件事情再議。”

  司徒湛扯住舒媱的手就往外,陳軻蕪本來想阻攔,可是話到嘴邊就沒有說出口。

  這一路上,兩人誰都沒說話,舒媱一直撅著嘴,臭著一張臉。

  司徒湛神色淡然,可是心裡早就已經波濤洶湧了。

  他知道舒媱現在著急,也知道舒媱現在不情願,可是他不能允許自己心愛的女人去冒這麼大的風險。

  縱然阮星舒也是他的好朋友,可是他絕對不允許舒媱以身犯險,更不允許他帶著自己的孩子去胡鬧。

  所以,即便舒媱這次不高興,即便他這次真的要跟自己鬧上半個月,他也不能同意。

  馬車在一刻鐘之後就停在了東宮的門口,舒媱匆匆的下了車,根本沒有等司徒湛的意思,司徒湛也不惱,悄悄的跟在舒媱的身後,看著這小女人憤怒的步伐,他竟然下意識的勾起了嘴角。

  “還是這麼小性子。”

  不記得舒媱上次跟自己這樣鬧脾氣是什麼時候了,就是覺得有些好笑。

  舒媱並不知道司徒湛在身後偷笑,大步流星的進了房間,用力的把門給關上了。

  司徒湛隨後把門開啟,看著舒媱雙臂十字交叉放在胸前,看著舒媱那嘟著的小嘴,又笑了笑。

  “自己的女人自己寵,還能怎麼辦?”

  他大步的走到了舒媱面前,那女人硬是把自己的臉給別了過去,不想看司徒湛一眼,他在表明自己的憤怒,他在表明司徒湛的不近人情。

  “在生氣?”

  舒媱的臉剛剛轉過去,司徒湛就又轉向他那邊,就這樣一來二去了很多次,舒媱累了,他惡狠狠的瞪著司徒湛,緊緊的咬著下唇,很久都沒有說話。

  “生氣對孩子沒好處。”

  看著舒媱這副神情,司徒湛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可是他這個時候根本不能鬆口,因為只要自己一鬆口,舒媱的半條命就算是沒了。

  “彆氣了,好不好?”

  聽著司徒湛軟綿綿的聲音,舒媱的眼中很快就扒出了一些亮晶晶的小東西,那些小東西就在他的眼眶中打轉,看的司徒湛心裡一驚。

  “可以嗎?”

  舒媱緩緩的開口,他的聲音是那麼的輕柔,但是卻充滿了顫抖。

  他這樣沒頭沒尾的說了三個字,要是換做,旁人一定不能明白他這話中的含義,可是他說話的物件不是旁人,而是司徒湛。

  “你知道的,不可以。”

  司徒湛的聲音不容置疑,他幾乎沒有停頓的拒絕了舒媱的請求。

  他的表情極其嚴肅,一雙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略帶些兇悍。

  “可是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也是你的好朋友,不是嗎?”

  舒媱的聲音突然間高的嫉妒,他騰的一下站起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司徒湛,臉色被氣的通紅通紅的。

  他雙手插著腰,故意的把自己的肚子給停了起來,像是要做給司徒湛看一樣。

  “他是我的朋友,但你是我的妻子,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骨血。”

  司徒湛不是不講義氣的人,但是舒媱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他這輩子如果沒有遇到舒媱的話,恐怕也不會愛上旁的女子了,可是他既然已經遇上了舒媱,那就絕對不允許這個女人受到任何的欺負和災難。

  “難道你就為了我和肚子裡的孩子,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嗎?”

  舒媱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那個還在床上半死不活的躺著,連喘氣似乎都成了一種奢侈的阮星舒。

  想到自己最好的異性朋友像植物人一樣躺在床上,舒媱的胸口就發悶,心臟疼的不得了。

  “阿媱,我不想看任何人死去,可是如果要拿你的命去換旁的人的命,那我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話音剛落,司徒湛也站起身來,他的身高比舒媱高了足足兩個頭,氣勢上自然也壓倒了對方。

  他的表情很嚴肅,雖然沒有過多的情緒表達出來,可是舒媱知道,司徒湛說的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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