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走後門
都到了京城,還要處處受那人管轄,陳彌心裡說不出的不耐煩。
侍衛實在沒有辦法,只得輕聲離開了房間。
樓下舒媱仍然靠著牆壁打盹,暖洋洋的陽光撒在身上,舒媱難得這般愜意。再想到自己終於找到了事情做,舒媱更是開心。
她彷彿已經想到自己將蛋糕店開起來,生意做的風生水起的情形。指不定自己還能靠這個發家致富成為京城女富豪走上人生巔峰呢。
“嘿嘿嘿。”舒媱憨憨笑著,哈喇子都要流了出來。
司徒湛站在舒媱對面不遠處,臉上滿是無奈。
“太子……”念恩小聲喊道。
太子妃此時跟個二傻子似的閉著眼睛仰頭憨笑,司徒湛此時不覺得丟臉已經算是好的了。
念恩一時不知道是該去喊醒舒媱還是不理會,假裝不認識舒媱。
司徒湛微微仰頭,示意念恩上前。
有誰拍了拍舒媱的肩膀。
“牆刷完了就回去休息吧。”舒媱還在做著美夢,久久不想從裡面抽出身來。她還以為是鈴鐺找自己呢,語氣頗為隨意。
“咳咳。”司徒湛微微皺眉。
他都不知道舒媱這個腦子是怎麼活到這麼大的,況且舒府那些個人刁鑽跋扈,一個二個都不是省油的燈,舒媱能夠好好生生落到現在樣子,可真得感謝老天爺眷顧。
“啊!”舒媱聽到司徒湛聲音,立即回過神來。
不得不說,司徒湛的聲音實在太特別了。嗯!特別的好聽!
舒媱有時想起來還會感慨,老天爺怎的將司徒湛塑造的這般完美,無論容貌還是聲音身材都無可挑剔的好。
不過她現在面對司徒湛時只有驚嚇。
“你怎麼來了?”舒媱一邊詢問,一邊扯著衣袖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哈喇子。
“路過。”司徒湛淡淡回應,彷彿多說一個字就能要他性命一樣。
舒媱一時語塞,不知說些什麼。這司徒湛跟個話題廢一樣。
氣死了!明明是他主動過來,怎麼搞的自己有錯了一樣。舒媱心裡埋怨著,到底是沒有表現出來。
雖說司徒湛天生一副高冷的脾性,對誰都是生人勿近,可奈何司徒湛長得好看啊!舒媱這種十級顏控著實開心,也顧不上司徒湛脾氣好不好了。
況且進太子府以來,司徒湛怎樣說都對舒媱不錯。雖然兩個人吵吵鬧鬧,瞧著也沒多少恩愛的時候,可舒媱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這些事情她都記在心裡的。
“要不然你看看我的店鋪?”舒媱主動提議。再不說話,兩個人不知道還要在這裡僵持多久。
“好。”司徒湛淡然回應,聽不出半點情緒來。
畢竟開店鋪的啟動資金裡有三百兩是從司徒湛那裡借的,舒媱也想告訴司徒湛自己並沒有糟蹋。
隨後舒媱走在前面,司徒湛放慢腳步,不緊不慢跟在舒媱身側。
奇怪。陳彌抿了口茶水,一雙眸子卻是緊緊盯著樓下兩抹身影。怎麼說也是郎才女貌的一對,就算只有背影,看上去也是格外般配。
陳彌總覺得司徒湛和舒媱的感情不太尋常。要說兩個人關係親近,可她們說話時候卻像極了陌生人。要說兩個人生疏,可她們又是夫妻,不僅如此,司徒湛和舒媱還有孩子。
司徒湛和舒媱並沒有察覺到樓上有雙眼睛一直觀察她們,舒媱一心想著店鋪如何張羅,而司徒湛眼裡都是舒媱。
這個店鋪對於舒媱來說有著重大的意義,舒媱從穿越來之後一直想著找些有意義的事情做,現下做生意賣甜品就是一個開始。
從店鋪選址到店內裝潢,從產品製作到產品擺設,舒媱一一入手,親力親為。
司徒湛進到店鋪的時候,店裡已經裝潢的差不多。原來接手的時候,這店鋪就是乾乾淨淨,有一個漂亮的底子。舒媱不過藉著這個底氣靠著想象自己發揮了一下。
看見店鋪裡的樣子,司徒湛眼睛一亮。
從門口開始圍繞著乾淨的玻璃櫃臺,呈螺旋式繞著偌大房間,門口貼心擺放油紙袋和夾子,供顧客使用。
店裡乾淨利落,有著一種簡約的美感。明明裡面東西很多,卻是看不出一絲一毫的雜亂。
“這些都是你弄的?”司徒湛歪過頭詢問,聽語氣好像驚訝極了,還有些不相信。
“嗯!”舒媱重重點頭,一副得意神色。
“同我說說看你的想法。”司徒湛大為好奇。也不知舒媱這腦袋瓜裡都裝了一些什麼,裡面總有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他現在竟有一種感覺,自己娶了個寶貝。
“你看。”舒媱手指了指門口桌上整齊擺放的油紙袋和夾子。“因為甜品比較多,所以我打算採用自助選購的方式,自助就是自己挑選想要吃的東西,全部弄好了再去櫃檯結帳打包。而收銀臺放在最裡面,也是一種暗示。要想去付帳,就得把這條路走完。這條路左右擺放的甜品琳琅滿目,難保不準他們又想要買。”
舒媱大大方方將自己心思告訴給了司徒湛。她們兩個人可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舒媱難不成還怕他胳膊肘往外拐?自己又不是司徒湛身邊隨便一個丫鬟侍衛,她可是太子妃。
“嗯。”司徒湛滿意的點了點頭。
確實舒媱心思細膩,這些點現在聽起來好像不是大事,到時候生意做起來,定會招攬到許多額外的生意。
司徒湛一開始聽到舒媱說起自己要開甜品店,還以為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鬧著玩,沒想到舒媱如此認真,現在看起來,司徒湛竟真的相信舒媱能夠搗鼓出什麼名堂來。
店鋪不大,不過一炷香的功夫,舒媱連帶著介紹完了所有。兩個人一同出來,回到太子府。
自從盼巧日之後,舒婉越看宋文榮也覺得不順眼。可她現在住在丞相府,舒婉又不好發作。萬一被趕回舒府,這樣想想更加丟臉。
自己當時千辛萬苦才從舒媱手裡搶過宋文榮,結果宋文榮一來沒什麼能力,在朝中混了這麼久,藉著他爹的地位都只當了個三四品的小官。二來兩個人已經成家,卻還是住在丞相府。
雖然丞相府夠大,可舒婉不是府裡的女主人,總歸不是很開心。
尤其是與舒媱有過爭執,再對比司徒湛和宋文榮,舒婉只覺得他們兩個人天壤之別。
“我讓你問的事情你問了沒有?”
宋文榮處理完政事估計房間,舒婉第一句話便是迫不及待詢問他事情。
因著丞相打理,宋文榮在朝中還算謀得一個不大不小的官職,可他能力平平,丞相又不好明著提拔,他現在只得卡在那個位置上。要不是宋文榮是當今宰相的兒子,這朝廷中也沒幾個人看得起他。
舒婉將這些看在眼裡,心裡焦急萬分。
她現在左右後悔是來不及了,只能想辦法讓宋文榮厲害一些。總不能白白被舒媱看扁了,那舒婉才是真正覺得自己失敗了。
舒婉從小到大最愛同舒媱比較,也最不屑於同舒媱比較。
罷了罷了。舒婉無奈打量宋文榮。這些事情已經發生了,格外還能怎麼做。只能期盼著宋文榮爭氣一些了。
舒婉無奈嘆氣。
“要是真有這麼好升官就好了。”宋文榮也無奈的搖了搖頭,一邊說話一邊坐到座椅上。“你這些天對我態度明顯轉變了些,可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的?”
宋文榮愈發覺得奇怪,他望著舒婉的眼裡滿是疑惑。
“我是你的娘子,肯定是期盼著你好的,怎麼會瞞著你做事?”舒婉理了理心情,隨即走到宋文榮身後,替他錘起背來。“只是你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畢竟日後你總要分家,咱們也不能一直在宰相府待著啊。”
舒婉這弦外之音,便是讓宋文榮現下該做打算了。
宋文榮被舒婉催的心煩意亂,只覺得肩上壓著千斤重量。
“那現在該怎麼辦?我在朝中尚未積攢什麼人脈,就是有幾個關係好些的,他們身份地位還夠不上我爹,我還不如找我爹打理呢。”宋文榮自然知曉舒婉說的有道理,要是能夠往上爬,誰不想有權有勢啊。
可升官發財,一半看能力,一半聽天命,巧的是宋文榮兩樣都沒有。
他能混成這個樣子純靠自己投胎投了個好人家。
之前舒婉還覺得宋文榮是個香餑餑,結果看到司徒湛之後,她才知道什麼是差距。
每每想到這件事情,舒婉心裡便如同火燒一樣難受。
“辦法是人想出來的,怎麼可能沒有法子了。”舒婉挑眉,一邊說話一邊思索。
其實她心裡已經有了主意,只是擔心宋文榮看出什麼,便故意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唉,要不然我們先不想這些事情了吧。”宋文榮心煩意亂。好不容易處理完事情,回到家裡以為自己能有溫柔鄉,結果迎來更大的壓力。
“我想到了一個主意!”舒婉像是沒有聽到宋文榮說話。她眼睛一亮,朝宋文榮說道。
宋文榮微微皺眉,轉頭望向舒婉。
“你能有什麼好主意?”宋文榮狐疑。他就是再喜歡舒婉,可舒婉畢竟是個女兒家。女兒家能夠有什麼用處。尤其朝中事情,舒婉更是一問三不知。
“你那邊沒什麼人脈,我這兒可以幫你找人啊!”舒婉緊接著對宋文榮說道。“你忘了?我還有個當太子的姐夫呢!”
“你是說找太子給咱們開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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