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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目相看
舒媱忽然又詢問起管家來。
司徒湛既然同舒媱說過一遍,這下舒媱再問,就是為了確定。
管家雲裡霧裡,也不知為何舒媱問起自己這個來,對於他來說不就是問了當白問嘛。
“是的,太子的意思是,這店鋪以後就是您的。”管家如實回答舒媱。
只是舒媱方才已經說了她不要,這下子又找管家確認,管家不懂舒媱這是要做什麼。
“那行,你幫我擬一個出租廣告,將這個店鋪給租出去。”舒媱雙手挽臂,一個法子湧上心頭。
反正這家店鋪司徒湛給了她,舒媱不用白不用。但要是拿來做甜品店,舒媱還不想這麼委屈自己。思索了一會兒,舒媱決定將店鋪出租,自己還能當上收租婆,每個月靠著出租的銀子也能掙些。
“出租出去?”管家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果然如同司徒湛所說,舒媱這副性子就是想下出是一出的。
“對啊,他都已經給我了,我怎麼處置那是我的事情吧?”舒媱有理有據,邏輯上無懈可擊。管家被說的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先行答應了舒媱的要求。
反正司徒湛也是這個意思,他肯定不會拒絕舒媱的建議的。
這個地段雖然不算京城裡的中心位置,但是要是做些特定的生意,定會紅紅火火。畢竟這家店鋪附近分佈十分鮮明,男子女子各分一路,更容易讓那些做生意的人找到自己的規劃。
舒媱心裡算了算這筆銀子,越想越覺得激動。
這也算是白白得來的銀子了,舒媱怎會不為之快樂。
這邊,白憐心在四皇府待了好幾日,總算是坐不住,打算出去閒逛。這兩日白憐心像是同司徒涵賭氣一般,就算在府裡碰見也不會打招唿。
令白憐心都沒有想到的是,司徒涵脾氣好的驚人。自己都已經摺騰成這個樣子了,司徒涵還能忍得下來。
可惜白憐心滿腦子都只有司徒湛一人。
恰好今日天色不錯,白憐心打算出去逛逛,若是能夠碰見司徒湛那豈不是更好,想到這裡,白憐心總算開心了一些。
“白小姐。”
白憐心正要踏出門檻,就聽見司徒涵的聲音。她下意識皺緊了眉頭。
因著喜歡上司徒湛,白憐心現在看見司徒涵就覺得煩人。若不是司徒涵,她現在應當是住在太子府才是。
司徒涵生生將她的計劃給打斷了,白憐心怎會對他有好印象。
“怎麼了?”白憐心深吸一口氣,將心底的不耐煩給壓了下去。“怎麼了?四皇子?”
“你第一次來京城,人生地不熟,莫不如讓我陪你逛逛。”司徒涵似笑非笑,說話十分溫柔。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白憐心直接回絕了司徒涵的邀請。
“你要是什麼三長兩短,我也不好同我父皇交代。還請白小姐體諒一下。”司徒涵點頭,朝白憐心禮貌說道。
白憐心這下子沒了什麼推脫的理由,既然司徒涵都這樣說了,白憐心只有答應了他,兩個人一同出去。
外面倒是熱鬧得很,街道四處熙熙攘攘,嘈雜聲不斷。
白憐心晃晃悠悠走在路上,壓根不將司徒涵放在眼裡。司徒涵自然也不待見白憐心,可這面子功夫卻是要做足了的。
“四皇子自小在京城中長大,應當京城裡的事情事無鉅細您都知曉,對吧?”白憐心破天荒開口與司徒涵說話。
“算是吧。”司徒涵對白憐心說道。“白小姐可是有什麼事情?”
“你和太子關係好嗎?”白憐心緊接著詢問,為了不表現的那麼明顯,白憐心故意裝作不以為意的語氣。
“還行。”司徒涵眼裡閃過一道狠絕,很快就消散了過去。
“他和太子妃是不是情投意合兩個人十分恩愛?”白憐心走在路上,笑嘻嘻的與司徒涵搭著話。
平日裡可見不著白憐心這副態度和藹親切的模樣,她不把自己的臉抬到天上去就已經是好事。
“我覺得是這樣。只是男女私情旁人說不通,興許他們自己都不夠了解。我們看到的只是片面,我也只能告訴你,我看到的他們兩個很是恩愛。”司徒涵一字一字向白憐心解釋。
“那就好。”白憐心噘嘴。“女人嘛,太子一定會看厭煩的,何況太子妃是這副模樣,整日嘰嘰喳喳張牙舞爪竟惹錯事,誰能夠容得了她。”
白憐心一不留神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將司徒涵都給驚訝到了。
“所以白小姐對太子心儀?”說到這裡,司徒涵已經猜到。只是想要再從白憐心口中確定一遍罷了。
“這倒沒有!”白憐心仍然嘴硬,死不承認自己與司徒湛的關係。“我與太子之前就有結交過一段時間,他又救過我的性命,我自然對他更加關注。”
“救你性命可是那場火災?”
兩個人並肩走在路上,司徒涵竟與白憐心聊起了司徒湛,這讓司徒涵都沒有想到。
“你怎麼知道?”白憐心轉過頭望向司徒涵,目光滿是疑惑。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太子自然在朝中有過匯報,我稍知一二,其中發生了什麼,還是不得而知。”
很明顯,司徒涵這是在試探白憐心,引誘白憐心繼續往他想要知道的方向走。
“這些事情也不重要。”白憐心不是察覺到了,而是懶得和司徒涵講。
得知司徒湛與舒媱還是很恩愛的訊息,白憐心一下子沒了心情。
同一時間裡,舒媱正在張羅著自己的新店鋪。
她將城西那家店鋪成功租出去之後,緊接著順利找到了滿意的新店鋪。舒媱畫了圖紙,一心想著這家甜品店從裝潢到產品都是順從她的心意。
舒媱想要將自己這家甜品店做的如同二十一世紀一樣,讓人欲罷不能,甚至掀起一個時代的波瀾。
這些事情舒媱肯定是不會和司徒湛講起的,她擔心司徒湛嫌棄她異想天開。
反正自己只要好好努力就行,要不然到時候連找司徒湛借的銀子都還不起,那就不就丟人丟大發了。
不行不行!舒媱連連搖頭。
店鋪裡,夥計們正熱火朝天張羅著,舒媱便站在一旁監督。
這些夥計都是舒媱精挑細選留的能幹的,做起事情來乾淨利索,舒媱其實並不擔心。她只是親眼看著自己的店鋪一點一點有了具體的樣子,舒媱覺得十分有成就感。
在新店裝修的過程中,舒媱也沒有閒著。她特意去了直播系統一趟,要了套水彩筆,好好畫了一副宣傳畫,再拿出去做成一張一張相同的冊子。
“大家都看一看,新店開業,全場產品滿二送一杯飲品,滿三送一,滿五送優惠券,滿十直接成為會員!”
舒媱帶領琉璃和鈴鐺為自己新店宣傳,她親自在大街上唿喊,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別人家的姑娘都會不想自己露面,生怕損了身價,偏偏舒媱不。既然被自己親妹妹搶去了夫君,那她不要便罷。反正最後嫁的是司徒湛,無論身份樣貌都帥了宋文榮幾條街,這下子該是輪到舒婉不甘心的時候。
舒媱什麼也不說,只任由旁人算計,卻又能活出自己的樣子來。
裡面太悶,她索性出來透氣。
舒媱站在街邊,看著人來人往,滿大街穿著長褂子長裙的人。總覺得有些恍惚。
自己到底是在夢裡,還是真的穿越到古代了啊。可穿越不是小說和電視劇裡的情節嗎?
舒媱懵懵懂懂,轉眼已經在這個時代經歷了許多事情。
還好,一切都在按照她想要的發展。
也不知道這鬼系統什麼時候帶自己回去,可真要到那個時候,自己應該也會捨不得吧。
興許是陽光撒到自己身上懶洋洋的,舒媱不自覺想的事情也多了許多。
“聖女。”
茶樓二樓包廂,一個身著黑色衣裳的女子靠近視窗,往底下望就是人來人往。舒媱站在對面,女子能將舒媱看的明明白白。
“怎麼了?”陳彌低頭抿了一口茶水。
極少有人看見過陳彌真實樣貌,也沒人知道,魔教根本沒有副教主。司徒涵眼裡的副教主,不過是陳彌辦的。
她既是聖女,裝出男兒聲音有什麼難的。
“司徒涵已經相信了。”侍衛低頭,畢恭畢敬對陳彌說道。“教主那邊詢問你接下來要怎麼做。”
侍衛一邊說話,一雙眸子時不時望向陳彌。
褪去男兒身,陳彌就是一個長的傾國傾城的美人,單是一眼就讓人淪陷。
“不是我問他讓我怎麼做嗎?”陳彌臉上浮現出一絲慍怒。分明這些事情都是魔教教主讓她做的,這下子又來問自己該怎麼做。
真是滑稽得很。陳彌雖然這樣想,可也未有表現出來。明顯侍衛是站在魔教教主那邊的,陳彌只覺得自己孤立無援。
“好吧。”侍衛頓了頓,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行了,你先下去吧。”陳彌懶得同侍衛多說。
“您……注意上了太子妃?”侍衛只消一眼就看出陳彌一直注意著窗外。四處都是普通百姓,能夠映入陳彌眼尖的唯獨舒媱。
說起來,陳彌與舒媱也算是見過一面。
是個機靈的小姑娘呢。
“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多?”陳彌皺眉。
侍衛欲言又止,又緊張的低下頭。
“下去。”陳彌語氣明顯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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