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甜心出擊
司徒湛這番心思倒是得逞了,可苦了舒媱。她費心費力將甜心閣看起來,眼看著終於到了躺著掙錢的時候,司徒湛一句話便要分走一半。
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舒媱欲哭無淚,只差錘心頓足,質問老天爺自己為何要穿越到這裡,好死不死遇到司徒湛這種奸詐小人。
舒媱現在回想起來,恐怕司徒湛早就計劃好了狠狠撈她一筆,若不然怎麼這麼好心,第一次拒絕了自己,第二次還專門跑來找自己。
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了!舒媱一雙極好看的桃花眼十分不甘心的瞪向司徒湛。
“先說好,你既然成了甜心閣的股東,以後甜心閣要是遇到什麼事情,你可不能袖手旁觀。”舒媱微微仰頭,一臉不情不願同司徒湛說道。
總不能就讓司徒湛三百兩套白狼了吧。舒媱心想。反正股東有股東需要做的事情,舒媱才不會讓司徒湛的銀子來的這般容易。
“可以。”司徒湛似笑非笑的點頭。
“要是甜心閣遇到經濟危機,你得負責出錢,我負責出腦子解決。”舒媱覺得司徒湛如此奸詐,到時候指不定又會想辦法脫身,她定要想個法子先跟司徒湛說定。
所謂先說斷後不亂,舒媱絕不能給司徒湛又賴皮的機會。
“然後甜心閣需要有什麼活動要錢,我還是得找你。”舒媱繼續給司徒湛提要求。
司徒湛此時像極了一個好好先生,舒媱說什麼他都只是點頭。彷彿舒媱所有要求司徒湛都能照單全收。
“哼!”舒媱也想不到還有什麼好說的,她拿起銀票,塞進自己衣袖中便轉身揚長而去。
臨走前舒媱還不忘又狠狠瞪了司徒湛一眼。
“哈哈。”司徒湛再也忍不住,見舒媱踏出房間,終於笑出聲來。
從自己提出入股開始,司徒湛便被舒媱反應逗得直樂。
他倒也不是真的想要分走舒媱的錢,只是甜心閣一旦辦起來,總有要找事情的人。先不說她太子妃身份特殊,就是周遭被搶了生意的商鋪也免不了眼紅。
司徒湛這樣做,無非是想要更加明目張膽的保護舒媱罷了。
只是舒媱這副小財迷的樣子又著實可愛,司徒湛愈加喜歡得緊。要是常人司徒湛哪會有什麼興致去管這麼多啊。
舒媱常常不在府上,這段時間便是一門心思泡在了甜心閣。生意蒸蒸日上,舒媱生活也過得越來越充實。
不過沒了舒媱在府上,太子府多少變得空蕩蕩的。偶爾熱鬧還是司徒熙出來玩的時候。因著上回出的意外,所有人都怕再出這樣的事端,司徒湛更是緊張,每每司徒熙出來玩耍,身後總有一屁股人跟著。
萬一司徒熙遇到什麼危險,這些人的腦袋怕就要保不住了。
司徒湛雖說已經成家,算得上妻兒雙全,可誰都沒有忘記,司徒湛心思嚴謹縝密,行事果敢,放有些人眼裡就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原本應當又是尋常的一天,太子府卻是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司徒湛剛剛處理完政事,正在後院練劍,聽見下人稟報,不緊不慢去了大廳。
宋文榮早早等在大廳,看見司徒湛身影,他是坐都坐不住,一下子站起身來。
“臣參見太子!”宋文榮激動向司徒湛行禮。
司徒湛漫不經心繞過宋文榮,徑直坐到正座上。
算起來他與丞相交集不深,宋家明顯倒在司徒涵那邊多些。司徒湛本該對宋文榮沒多大印象,奈何他夥同舒婉一起算計自己,害苦了舒媱。
單憑這一點,司徒湛就對宋文榮沒什麼好感。之所以還一直未有撕破臉皮,一方面宋文榮的爹到底是朝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重臣,明著不好得罪。另一方面,要不是宋文榮當時不娶之恩,他又如何能夠遇見舒媱這樣的活寶呢。
宋文榮稍稍有些尷尬,不過想到司徒湛平日裡就是這樣的人,旁人一眼看過去就覺得他不夠平易近人,也就能夠理解了。
“宋大人找我可是有什麼要事?”司徒湛面色淡然,絲毫看不出半點表情。
言下之意已經說得極為明顯,便是讓宋文榮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要不是要緊的事情,他是懶得花時間搭理的。
宋文榮頭回做這種事情,自然緊張得很。聽到司徒湛好似有些不耐煩,他更是不知所措。
從小到大,宋丞相都是將前面的路給鋪好了,宋文榮要做的便是跟著往前走就是。既然是丞相的兒子,在京城權貴中算得上地位高的,要不然舒婉怎會不惜一切代價,差點害死了舒媱也要得到宋文榮。
只可惜錯過了宋文榮,舒媱陰差陽錯同司徒湛有了交集。
舒婉怎可能甘心。
從前她每每想起,還有司徒湛根本不寵愛舒媱,甚至對舒媱極冷淡這一點安慰,自從盼巧日之後舒婉真是日思夜想都希望舒媱快點離開人世。
當初嫁給司徒湛的人是自己就好了。舒婉竟生起後悔嫁給宋文榮的念頭。
“太子,臣確實有件事情想要和您商量。”宋文榮眼珠子一轉,語氣頗為猶豫。“說來您是臣夫人的姐夫,咱們也算是一家人。”
宋文榮先未表明目的,而是提前提了個醒,免得司徒湛忘了自己與宋文榮還有這層親戚關係。
司徒湛不以為意,輕輕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其實說到這裡,宋文榮的用意已經很是明確,司徒湛何等聰明,他就是用腳趾頭也想得到宋文榮要做什麼了。
“嗯。”司徒湛淡淡答應,表示自己知道。
“這些年臣在朝中成績一直平平,又不想再去麻煩臣的父親,可要立下成就,成造福百姓的野心,總不能就待在這個位置上,您看……”宋文榮說話多少手足無措。
他尋常與司徒湛半點交集都沒有,這下子一來就是為了麻煩司徒湛,宋文榮怎的也有些忐忑。
奈何除去這個法子,宋文榮想不到別的出路。他已經受夠了被朝中那些個人欺負數落,明面上裝作畢恭畢敬,背地裡不知如何描述的他。況且家裡還有個舒婉三天兩頭催促,宋文榮不說為了自己前途,他再被舒婉催促個幾遍,恐怕就要頂不住壓力了。
“你想讓我給你謀個好職位?”司徒湛說話一向直白,不愛拐彎抹角。宋文榮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還不挑明,那就只有他主動了。
宋文榮愣了半晌,抬眸瞪大了眼睛望向司徒湛。
“是……是的。”宋文榮猶猶豫豫著回答。
“不行。”
司徒湛毫不猶豫拒絕了宋文榮的請求。
宋文榮又是一驚。他想不到司徒湛這般直白將他今日前來太子府的目的說了出來,又如此迅速拒絕了自己。
這番動作快的宋文榮一句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出口。
“我要是破了這個先例,朝中風氣豈不是更差?”司徒湛挑眉。
宋文榮緊緊抿唇,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其實知道司徒湛肯定不會這麼容易答應,雖說舒媱和舒婉是兩姐妹,可她們兩個關係別說生疏,見面不打起來就是好的了。
自己在抱什麼希望呢。宋文榮緊緊皺眉。
“回去吧,留著這個時間還不如多加學習,能力要是提升上來,就是我不說,父皇也會給你升官的。”司徒湛簡單下了逐客令。
宋文榮也沒有留下的理由,答應之後便離開了太子府。
“哼,神氣什麼。”
從太子府出來,宋文榮就換了一副樣子。他不屑朝身後冷哼一聲,腳步加快離開了太子府,走進來來往往的人群當中。
念恩一直待在屏風後面,將兩個人對話聽了個明明白白。
平日裡念恩不做事的時候,一般都是待在司徒湛身邊。只是偶爾司徒湛見人時需要回避。
不過要不是什麼重要談話,念恩只站在屏風後面,司徒湛同別人說了什麼,從不吝嗇讓念恩知道。
“太子為何不說出真實原因。”念恩一上來就詢問起司徒湛來。
司徒湛確實沒有要提拔宋文榮的意思,不過真正原因卻不是他方才告訴宋文榮的那般。
念恩有多瞭解司徒湛,就是那宋文榮一開口,念恩就知道他最後結局。
還真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念恩心中感慨。也不知這宋家夫婦到底有沒有腦子,之前如何對待的舒媱,司徒湛又不是不知道。
他怎可能去幫助一個以前算計過自己和自己夫人的人。
“留個餘地,看看他接下來要做什麼。”司徒湛是知道的,宋文榮不會罷休。他平日裡裝作老好人,實則真實面目如何,司徒湛早有察覺。
“而是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司徒湛繼續和念恩說道。其實他就是為了想要告訴念恩,他們眼下當務之急是武林魔教那邊,至於宋文榮,司徒湛從未放在眼裡過。
念恩心裡明白,朝司徒湛重重點頭。
轉眼間過去一月,白憐心整整在四皇府休養了一月。她又是千金大小姐的脾氣,平日裡喝水燙些都要死要活,何況這回飛鏢真真實實劃了個口子,流了血。
那了不得了,白憐心差點沒把四皇府的下人前前後後折騰個遍。
而甜心閣那邊,舒媱已經著手開始計劃接下來的活動。
一成不變有什麼好玩的,舒媱當時辦甜心閣可不止為了賺錢,還是為了能讓生活快樂一些。
“甜心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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