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出現隔閡
記不得怎麼回的太子府,舒媱渾渾噩噩,整個人宛若一隻空洞木偶,完全沒了自己思想。
她甚至想不到,自己竟然這麼喜歡司徒湛。
這種將自己喜歡的人分一半給別人的感覺……還真難受啊。
司徒湛因著事情暫時留在御書房,打算和皇上商討一番,舒媱帶著司徒熙回去。
琉璃和鈴鐺也在現場,中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們二人也是清楚得很。
看見舒媱這般失魂落魄的樣子,琉璃和鈴鐺也好生難受。
對於她們兩姐妹來說,舒媱等於她們最重要的人之一,舒媱也是這個世上對她們最好的人。
就是這樣的人,琉璃和鈴鐺怎忍心眼睜睜看著舒媱難過。
“小姐。”
回到房間,琉璃和鈴鐺面面相覷,神情滿是為難之色。她們小心翼翼坐到舒媱兩旁,生怕留她一人會多想。
舒婉坐在座榻上,什麼話也沒有說。
嘖,自己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怎麼能因為這麼件事情傷心難過呢。
“小姐,您別多想,那白憐心與太子的婚約是皇上決定的是,太子沒有辦法左右才這樣的。”琉璃輕輕拍了拍舒媱肩膀。“現在太子定是在同皇上商議此事,他心裡定是有您的。”
“呵。”舒媱笑了笑,分不清是苦澀還是嘲諷。“不情願嗎?被逼無奈嗎?我看他今天答應的時候挺開心的啊。”
舒媱又不是不瞭解司徒湛,他要是不想,怎麼可能會同意。司徒湛就是那種強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人。
就是這樣一個人,在皇上說了之後,司徒湛立即就同意了。
他我是真礙於大局答應也沒什麼,舒媱只是自己都能夠感受到司徒湛並不排斥。
“小姐。”琉璃和鈴鐺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應該很喜歡白憐心吧。”舒媱撇嘴,真是不知道,為什麼司徒湛長得好看,能力卓越,看人的眼光這麼差。
白憐心明明就是綠茶,司徒湛竟然也能和她好上。
舒媱自己都不知道她現在這些想法是不是因為不甘心了。
不甘心白憐心三番五次招惹自己,最後還贏了她穿越來這個世上最寶貝的東西之一。
“怎麼可能!那個白憐心囂張跋扈,嬌縱蠻橫,壓根不是太子喜歡的型別啊!”鈴鐺緊接著拆話,生怕舒媱多想。
“那他怎麼就同意了呢?”舒媱說到底是不信司徒湛對白憐心沒有感覺的。
司徒湛一直以來都不愛和女子說話,除去她,唯獨白憐心可以和他閒聊親近,甚至兩個人之前一度一同出去遊玩。
這下子重逢,恐怕也是舊情復燃了吧。
舒媱越想心裡越不舒服。
“琉璃,鈴鐺。”舒媱忽然冷不丁喊了兩個人一聲。
琉璃鈴鐺從未見過舒媱這副樣子,一時間手足無措,她們平日裡說話就是大大咧咧,這下子是生怕自己說錯了一句話會讓舒媱不舒服。
舒媱感知到兩個人的情緒,卻是又誤會了她們。
“小姐,您說,我和鈴鐺都在。”琉璃趕緊回應。
“這個世界男人就是該三妻四妾,我現在這麼計較是不是不應該啊?你們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
舒媱算是想明白了,自己之所以這麼難受,,是因為她確定司徒湛是她的另一半,放在二十一世紀,司徒湛這樣是會被判重婚罪抓進去的。
可對於這個世界來說,這些事情實在太正常了。男人後院裡沒有三妻四妾才不正常。
“沒有啊,小姐,您別多想。奴婢們知曉您的感受。”琉璃和鈴鐺溫柔耐心的寬慰舒媱。
舒媱嘴角微微上揚,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
“好啦,沒事了,我就是一下子想多了罷了。”舒媱笑了笑,語氣鬆緩了許多。可也只有琉璃和鈴鐺知道,舒媱一直是忍著的。
“今天不用你們洗漱,趕緊回去休息吧,好晚了。”舒媱對琉璃鈴鐺說道。其實就是委婉的告訴她們兩個,自己還有事情要做,想要獨處一會兒。
琉璃鈴鐺沒有辦法,畢竟這個時候,舒媱的感受最大。難不成讓舒媱覺得自己在太子府沒了地位,連丫鬟都不聽她的?
她們二人思來想去,還是起身離開了房間。
臨走前,琉璃鈴鐺千叮嚀萬囑咐,讓舒媱照顧好自己,不要多想。
舒媱表現得輕輕鬆鬆,待關上門那一刻,她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
這是第一次,舒媱真真切切感受到,這個世界和她從小待到大的世界不一樣。每個人都和她的觀念截然不同。
而她只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情,這也有錯嗎?
舒媱眼睛酸澀無比。
琉璃和鈴鐺並沒有立即離開,她們擔心舒媱會做什麼傷害自己的事情,就一直守在門外。
所以舒媱哭的事情,她們兩個也是知道的。
“你說的沒錯,小姐真的哭了。”琉璃無奈嘆氣。
兩個人腳步匆匆,走在回去自己房間的路上。中間隔著後花園,琉璃從前不覺得大,今天要趕回去睡覺,才發現這段路程實在難走得厲害。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舒媱的事情,也愈加的心疼舒媱。
“太子也是,明明知道太子妃不喜歡白憐心還這樣,日後白憐心來到府裡,她們兩個待在同一個屋簷下,小姐肯定受不了。”
“到時候我們可要保護好小姐,千萬不要讓小姐受欺負了。”
琉璃和鈴鐺已經開始計劃之後白憐心來到太子府,兩個人該如何對付了。
“太子!”
鈴鐺率先看見司徒湛,她拉了拉琉璃衣袖,兩個人立馬反應過來,不約而同下跪行禮。
司徒湛面無表情望著面前兩個小姑娘。
“太子妃呢?”司徒湛知道琉璃和鈴鐺是舒媱的貼身丫鬟,看見她們二人這麼晚才回去休息,司徒湛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回太子的話,太子妃已經睡了。”琉璃回答司徒湛的問題。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舒媱傷心難過,琉璃對司徒湛有了一見面。現在司徒湛詢問起舒媱的事情,琉璃只覺得司徒湛是在貓哭耗子。
她答的敷衍,司徒湛一眼就看出來了。只是不過一個丫鬟,司徒湛還犯不著跟琉璃置氣。
司徒湛抬頭看了一眼天色,知曉平時這個點舒媱精力最為旺盛,今日也不會這麼早睡覺,就打算去一趟舒媱的房間。
舒媱這種性子,有時候大大咧咧,有時候又十分追求完美。
發生這件事情,她心裡肯定不好受吧。司徒湛心裡想。
他還是頭回這麼在乎一個人呢。
“太子。”
司徒湛正要繞過兩個人,徑直去往舒媱房間的方向,就被琉璃和鈴鐺攔住去路。
司徒湛面露不喜之色。
因為琉璃和鈴鐺是舒媱的貼身丫鬟,司徒湛已經給了不少特權。想不到她們兩個蹬鼻子上臉,連他去路都敢攔著了。
“太子妃已經休息了,現在應當睡著了。”鈴鐺對司徒湛說道。
司徒湛現在帶過去的肯定也不是好訊息,多半是安慰她幾句,可舒媱現在正在氣頭上,再見到什麼事情都處理不好的司徒湛,豈不是情緒會崩掉。
為了舒媱,琉璃和鈴鐺也不會讓他現在見到舒媱。
司徒湛一動不動,一雙極好看的丹鳳眸上下打量琉璃和鈴鐺。
“好好照顧她。”說完,司徒湛轉身就要離開。
“太子。”鬼使神差,琉璃和鈴鐺幾乎同時喊住司徒湛。
司徒湛等待兩人回信。他只是覺得,舒媱天天帶著她們兩個人,應該知道許多東西。
只我是關於舒媱的,司徒湛都無比關心。
“太子妃她真的很難過,雖然這些事情不該奴婢們同您說,可奴婢們還是不想眼睜睜看著太子妃傷心,奴婢什麼都做不了。解鈴還須繫鈴人,太子妃難過的其實怕是隻有您能解決了。”
“然後呢?”司徒湛緊接著反問。
“其實也沒什麼了。”真讓琉璃和鈴鐺說,她們也說不出所以然來,這些事情自然當事人最熟,琉璃鈴鐺頂多看不慣舒媱受這麼多的委屈,說白了,就是忍無可忍了罷了。
“嗯。”說罷,司徒湛轉身離開,絲毫沒有一點情面。
琉璃和鈴鐺以為司徒湛停留那麼久,真是將這些事情當做了十分重要。結果沒想到真實會是這樣。
司徒湛離開,轉眼間只剩下他一人背影。
琉璃和鈴鐺沒有辦法,只能親眼看著他的身影拐了個彎,然後消失不見。
唉。
周遭不知道是誰重重嘆了口氣,一陣風吹過,幾個人各自去往各自房間,花園裡轉眼什麼人沒了。
司徒湛和白憐心的事情明面上是賜婚,實則背地裡定有十足的資源。反正皇上不可能如此草率決定這件事情,舒婉雖然也有好奇,可轉念一想舒媱後面過得會有多麼憋屈,便立即開心了。
一物降一物,舒婉不信還沒人能夠治得了舒媱。
宋文榮卻是有自己見解,下午便被宰相喊去討論起這件事情來。
很快,宋文榮回來。
“夫君!”舒婉見宋文榮回來,忙不迭起身奔到他面前。“怎麼樣?爹爹可有說什麼?”
舒婉知道宋文榮被拉去書房應當就是這種事情。
“我爹說,此事並沒有表面上這麼簡單。”宋文榮做出嘆氣。“就一個普通道理,白家比舒家更加顯赫,皇上不會讓白小姐和別人共用一個地方,共佔一個身份。”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