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鬼鬼祟祟
沈桓將李勐的身份告知給了莫重行,莫重行聽完之後有一瞬間的恍然大悟,只是很快卻又沒有了半點的關注。
在他的眼裡,一個小小的副將,根本就不是什麼重要的角色,他不覺得這個副將會鬧出什麼大的問題來,便也放下了心裡最初的疑惑和緊張。
“怎麼?二皇子終於沒有抓著你去廚房丟臉了?”楊天翔笑著看著沈桓。
對於剛剛路上二皇子所說的等到住進了客棧,要親自去給宋鸞做好吃的的話語,就感到萬分的想笑。
一個堂堂皇子,從未做過任何吃的,竟然敢大言不慚的說要去給宋鸞做好吃的!
這簡直就是對自己麼有任何的自知之明,也是對自己有莫大的誤解啊!
“別提了,他都快氣死了,這客棧的廚房哪裡還是什麼客棧的廚房?裡面上到廚師下到燒火的伙伕,全都是莫重行從將軍府帶來的人!”一提到這裡,沈桓就萬般的無奈。
就在幾分鐘之前,二皇子還跟莫重行家的廚師大吵了一架。
要不是他躲得快,今夜就要遭受戰火的荼毒了!
“這個人有些時候看起來十分的精明,但是有些時候看起來又是那樣的愚蠢,所以他到底是精明還是愚蠢呀?”楊天翔疑惑的看著沈桓。
沈桓立馬翻了個嫌棄的白眼送給楊天翔。
滿面質疑,口吻充滿了驚詫,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不由自主的吐槽了一句:“不是吧?你竟然好意思這樣說二皇子?難道時而精明,時而愚蠢,該被質疑到底是聰明還是愚蠢的人 不應該是你嗎?”
他們三個男人,也就只有他還算稍微的正常一點了,至於這楊天翔,他只想呵呵!
“你知道你們為何不能像莫重行那樣走進宋鸞的心裡嗎?”楊天翔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沈桓,面無表情的問了一句。
“為什麼?”沈桓不解的問了一句。
“因為莫重行從來不會質疑我,也不會說我!”楊天翔十分不要臉的說道。
“咳咳咳!”嚇得沈桓直接被嗆到了咳嗽。
“我見過不要臉的,像你這樣不要臉的,說實話,今日真的還是頭一次見到!”他鄭重其事的開口。
目光中沒有絲毫的玩笑和揶揄。
楊天翔的眉頭緊緊蹙起,目光似乎因為不滿而變得異常兇惡起來了。
“我跟你說,你最好趕緊給我道歉,要不然……”
“要不然你還要打我嗎?”沈桓笑嘻嘻的將雙手枕在了腦後,晃晃悠悠的從他面前走過。
眉宇間都是濃濃的得意和不以為意,讓人多看一眼都想要狠狠的抽他!
楊天翔的手都舉起來了,但是一想到沈桓的厲害,便又趕緊收了回去。
深唿吸一口氣,看著這欠抽的走路姿勢和背影,狠狠的啐了一口。
接著跟著這欠抽的人緩緩的朝著客棧的大堂走去。
小二正在忙活著招唿莫家軍計程車兵們。
這是鎮上唯一的客棧,莫重行雖然想要將其包下,但考慮到或許會給不少的人帶來麻煩,便只是讓士兵們在不遠處的鎮子邊沿紮營。
然後想要在這間客棧吃邊境風味美食計程車兵可以組成固定的人數團,排隊前來,只想吃軍營大鍋飯的,便不用過來了。
沈桓走過去很快就看到了幾個熟面孔,立即拋下楊天翔走過去寒暄了。
楊天翔一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看著一波又一波進入客棧又離開的人,他的心思也在瞬間添了幾抹不安。
有些東西彷彿只要做過了,就會跟著一輩子,永遠都沒有辦法擺脫了!
隨便點了幾個小菜,他一個人在月光的映照之下走出了客棧,
在鎮上七拐八拐許久之後,他終於在一處僻靜之地停留了下來。
身後跟著的兩個人也停留了下來。
“說吧,你們的四皇子讓你們跟著我幹什麼?”他冷冷的聲音在黑夜下聽起來尤為的冰冷。
藏匿在暗處的暗衛只能現身,在他身後毫不猶豫的跪下。
“楊醫生息怒,陛下只是讓我們跟著前來保護陛下而已!”
兩人的話語讓楊天翔的眉頭不由自主的緊緊一蹙。
重重的嘆了口氣,帶著幾分嘲諷:“是啊,他已經是陛下了,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怕蛇、怕黑的小孩子了!”
他故意為之的感嘆讓兩名暗衛的心裡都有些不太理解。
二人偷偷的互相對視了一眼,一時之間竟然誰都不知道該回應一句什麼話語。
“回去告訴他,我不需要他的保護,從我跟他說清楚的那一天開始,我們之間就只能做仇敵或者陌生人了!”楊天翔的話語擲地有聲。
但是卻讓暗衛們十分的為難。
因為他們知道,這句話一旦傳到西涼王的耳朵裡,那人會發多大的火氣。
“屬下等絕對不會打擾到楊醫生,還希望楊醫生不要趕我們走!”他們緊張的看著楊天翔,眼裡滿是哀求。
若是在以往,在平時,楊天翔覺得他一定會心軟的答應下來,但是現在就……非常抱歉!
他做不到被討厭的人找人跟蹤,而且這跟蹤一看就不是什麼真正的冠名堂皇的保護,而是會監視。
暗衛們一定會每天都將自己做了什麼事情事無鉅細的通報給西涼王。
所謂的遠在千里也依舊可以知道你的訊息,你是事情,說的大概也就是這樣的一個意思了!
目光中的兇惡分毫沒有退卻,反而還充滿了更多的更濃的敵意。
“你們若是不會去西涼,我就讓你們永遠偶讀回不去!”楊天翔冰冷的威脅道。
暗衛們當即跪在地上各種磕頭哀求。
只是啊,他們到底是剛剛登基為西涼王的四皇子的人,是楊天翔所一定會排斥的物件。
手中的毒藥已然準備好,他想就在這裡,就在這個時候瞭解了這二人。
“哈哈哈,我就說你怎麼一個人鬼鬼祟祟的離開了,原來是來見人的呀,只是見人就見人,為何讓人跪在地上給你磕頭?這不是很好吧?”沈桓的聲音帶著笑意,緩緩從巷口傳到楊天翔的耳朵裡。
“你怎麼來了?”楊天翔將毒藥收回了袖子裡,面無表情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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