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江越歌故意給她找事
江越歌白了她一眼,不客氣地說:“你看我做什麼?我從皇后宮裡出來就沒有去見凌妃娘娘了好嗎!”
“是梁王說的,梁王說這西洋樂器非常的精美,並且還能演奏好聽的歌聲,這不,娘娘就想先看看,秦公子,這是不方便嗎?”人精似的老太監一字一句的解釋道。
尤其是最後一句話,不方便嗎?
要是不給臉,那就不要怪他們動粗了。
秦安若深深的吸了口氣,笑著搖頭:“怎麼會呢?要不這樣吧,江小姐陪我一起,小人初次來皇宮,多少有點害怕。”
“江小姐,你看著……”老太監為難地看向江越歌。
這尚書府小姐的主可不是他能做的。
江越歌挑眉,略帶有意思的說:“行啊,我們過去吧,不過秦公子,你拿一樣樂器即可,不管怎麼說也不能讓人抓到把柄。”
先不說凌妃受寵不受寵,皇后才是後宮裡最尊貴的女子。
皇后都還沒看過的樂器,卻被一個妃子先看了,這說出去皇后怕是會心裡很不舒服。
秦安若明白的點頭,找了一樣簡單小巧的口琴後,就跟著老太監來了。
……
當秦安若來到凌妃宮裡的時候,她開始緊張了起來。
這凌妃會不會發現她是女扮男裝?
會不會知道她就是秦安若?
“草民見過凌妃娘娘。”秦安若胡思亂想的時候,跪了下去。
凌妃喝了一口茶水後,輕聲道:“起來吧,聽涼兒說你會西洋樂器?倒是不知道這樂器得有多有趣?”
“回娘娘的話,也就比一般樂器新穎一二,倒沒有多有趣。”秦安若隨口說道。
她心裡卻想著:對對對,毫無趣味,娘娘你快放過我吧!
這時,坐在一旁的祁涼冷笑,毫不客氣地說:“秦公子真是說笑了,這西洋樂器先不說有多貴,整個大盛會這樂器的人都沒幾個,怎麼無趣?”
秦安若瞪大雙眼看向祁涼:“!!!”
呵,這該死的狗男人,他這是要和自己抬槓嗎?
就不知道要幫她打一下掩護?
江越歌挑眉看著眼前這一幕,輕聲笑了起來:“梁王說的有道理,這西洋樂器我們大盛可是頭一回見,倘若有人能吹一首好聽的曲子,那當真是讓人覺得美輪美奐!”
“江,小,姐!”秦安若咬牙。
你來湊什麼熱鬧啊!
凌妃也沒想到秦安若會忽然抬起頭,當看著她那黑漆漆的小臉後,她忽然覺得非常的熟悉。
“欸,你……”凌妃指著秦安若怎舌。
被凌妃那眼神看的有點害怕的秦安若,下意識的低下頭去。
秦安若利索地跪著,戰戰兢兢地說:“娘娘,草民錯了,草民不懂宮裡的規矩,不知道不能抬頭。”
“不是,你怎麼生了一副女相?倘若不是臉太黑,本宮還以為你是本宮的兒媳婦呢。”凌妃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這人也太相似了吧?
末了,凌妃對祁涼說:“皇兒,你覺得呢?”
跪在地上的秦安若差點兒被噎死了,凌妃的眼光這麼毒辣?
還真是一眼就將她給認出來了!
祁涼掃了眼秦安若,看著她那小身板因為害怕而有一些發抖,搖頭道:“母妃說笑了,兒臣的王妃可沒有兄弟。”
沒有面子的凌妃:“……”
算她多事!
“行了,你開始演奏吧。”凌妃也不想繼續打探訊息。
在秦安若開始之前,她道:“皇兒還真是一點兒都不懂母妃的心,母妃是想早日抱上皇孫,也好讓你父皇看看本宮比皇后有福氣!”
祁涼:“……”
秦安若也沒慣著他們母子,直接簡單的吹奏了一曲,好聽說不上,不好聽也說不上,就是有一種……
奇怪的感覺。
“就這?”凌妃一臉錯愕。
就這就這就這?
祁澈腦子怕不是有病吧?
“大盛三皇子送的禮物就這麼普通?”凌妃忍不住在吐槽道。
祁涼也忍不住蹙眉,他看向秦安若,片刻後便釋懷了。
如果是秦安若的話,那這一切都是正常的,畢竟秦安若一個相府小姐,能會點什麼?
秦安若睜眼說瞎話的點頭:“娘娘,就這。”
“……哦。”凌妃想說也不怎麼樣啊,可一想到皇后的千秋宴是明天呢,她便選擇閉嘴了。
秦安若和凌妃眾人聊了一下後,便告辭。
而一直扮演啞巴的江越歌,也和秦安若一起離開了凌妃宮裡。
出來後,江越歌蹙眉看向她:“喂,你該不會明天真要這麼表演吧?”
這千秋宴可是她和皇后宮女一起精心策劃的,如果秦安若的馬屁拍到馬蹄子上去了,這可怎麼辦?
秦安若狐疑地看向她:“啊,怎麼了?”
明天也不用她上臺表演啊,再說明天的宴會……她還沒想好怎麼出席,一想到那坑人的老爹,她覺得最好還是不要見吧?
“我看你這是嫌命長吧?”江越歌白了她一眼。
隨後她怒氣衝衝地離開了,看都不看秦安若一眼。
被無視的秦安若一臉懵,她怎麼了這?
明天她要表演什麼不都和江越歌沒關係嗎?怎麼她好像比自己還擔心呢?
秦安若想不了那麼多,只好往宮殿走去,江越歌有病的模樣,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
次日中午。
吃過午飯後,秦安若再一次安排他們排練。
這可是給皇后娘娘祝壽啊,要是他們表演的好的話,說不定還要賞錢呢!
“大家晚上都打起精神來,若是今晚表現好了,日後大家賺的銀子就越來越多,如果今天的演出有問題,那我們就沒有以後了!”秦安若叮囑道。
眾人一臉打了雞血似的,激動地點頭:“我們一定會努力的。”
有了他們這話,在加上這幾天的排練效果確實不錯,所以秦安若又讓他們休息一下在繼續練習。
畢竟今天真的很重要。
這時,有太監過來叫秦安若。
秦安若好奇地問道:“公公,請問是誰找草民?”
“是個女子呢。”太監說著還對秦安若做了曖昧的動作。
秦安若有點無語:“……”
最後她還是跟著小太監去外面,如果是女子的話,除了江越歌外,就在也沒有其他人啦。
這麼一想她倒是放鬆了不少。
出去後,秦安若還沒看清楚人影,就吐槽:“喂喂喂!你三番兩次的來看我笑話,你是真的一點兒……”都不嫌累啊!
話還沒說完,秦安若就看出了站在不遠處的人是誰。
她蹙眉走過去,先是對小太監說了謝謝,這才對那人說:“妹妹來這是做什麼?”
“姐……哥哥,瞧你這話說的,妹妹來看你自然是想你了。”秦煙兒看了眼四周,最終要是維護秦安若的面子。
秦安若只覺得有點可怕,秦煙兒將她當做情敵,怎麼可能維護她的面子?
她認真地看向秦煙兒,笑道:“煙兒妹妹,你來有什麼事情?你有事說事,如果是說王爺的事情,那就不要怪我不配合了。”
關於她推銷祁涼這件事,秦煙兒並沒有被吸引到讓她非常的難過。
並且她表示不想理會這低階白蓮花。
可偏偏秦煙兒卻總是要撞上來,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姐姐,我只是幫父親來問問你,為什麼皇后的千秋宴你不參加?並且你已經快兩個多月沒有回府了。”秦煙兒一副為她著想的模樣。
秦安若冷笑,心裡當然知道這是秦相會說的話。
不過秦煙兒這麼說,無非就是想讓她過提心吊膽的日子罷了。
她看了眼來往的宮人,隨口道:“就是我懷孕了,在家休養呢,等小世子出生後再說!”
秦煙兒瞪大了雙眼:“???”
這怎麼可能?
“怎麼就不可能?煙兒妹妹太有意思了,我走了。”秦安若彷彿能看懂秦煙兒的想法似的。
直到秦安若走後,秦煙兒才一臉猙獰。
該死的秦安若!
她不是說要和梁王和離嗎?
“姐姐,你為何總是說話不算數?說好要和祁涼哥哥和離的,難道你……”秦煙兒衝著她的後背喊道。
語氣聽起來特別的委屈。
秦安若的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嫌棄道:“你可給我閉嘴吧你!你也有臉和我提起這些?”
申時末,千秋宴便開始了。
秦安若這樂器的表演,是排在靠後的順序。
不過這對她倒是沒有影響,差不多到飯點,她就用了銀子招唿太監給他們拿飯,畢竟要吃飽了才有力氣做事。
而宴會上。
祁涼身旁空無一人,剛進來的秦相臉色便沉了下去。
他舉著酒杯走到祁涼身旁,沉聲問道:“梁王,為何今日只有你一人出席?小女為何沒有隨你一同前來?”
“岳父,安若身子不太爽利,所以才沒有來。”祁涼面無表情地說道。
秦相冷哼一聲,看都不看祁涼一眼:“女婿不用來敷衍本相,本相知道你對安兒沒有一點兒的愛意!”
“丞相,六弟他其實……”
“三皇子不必幫梁王說話,他能讓我家安兒不出來,就足以證明他有自己的想法。”
被打斷話的祁澈一臉擔心地看向祁涼。
就在祁涼想解釋的時候,忽然有一道好聽的女聲響起:“我怎麼在偏殿看到了梁王妃啊?這梁王妃也夠神秘的啊。”
這話一出,秦相立馬看過去,擰眉問道:“江小姐,你看到小女了?”
“應該是她沒錯吧,就是有點奇怪為什麼梁王妃不和梁王一起來呢?”江越歌眨巴著雙眸,一臉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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