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西洋樂隊演出成功
祁涼擰眉看向江越歌,她這是什麼意思?
她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被瞪著的江越歌毫不客氣地說:“梁王,你這是怎麼了?難道是我說錯了嗎?那偏殿裡的不是梁王妃?”
她一向和秦安若不對付,可高處不勝寒的感覺,以及王者的寂寞讓她忍不住想幫秦安若一把。
最少秦安若也不會顯得那麼慘吧?
“梁王,不知道可否給老臣解釋一下呢?”秦相的臉沉了下去。
從外面進來的秦煙兒一看,忙說:“爹爹,偏殿那個人是男子,並不是姐姐。”
“你怎知人家是男子?難不成秦二小姐去看過了?”江越歌好笑地反問道。
秦相瞪了眼秦煙兒,不管不顧地對江越歌說:“江小姐,麻煩你帶路,倘若真是小女,老夫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
“客氣客氣!”江越歌謙虛地說道。
可她的腳步是一點兒都沒停下來,就直接往偏殿走去。
祁涼的臉色沉了下去,他沒想到江越歌會這麼多管閒事!
見他們往外走去,祁澈擔心地在他耳邊說道:“六弟,需要三哥幫忙嗎?那偏殿裡的……”
“無事,三哥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祁涼臉色緩和了不少。
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畢竟在偏殿的那個人還真就是秦安若!
祁澈知道他不喜歡秦相,叮囑道:“六弟,做事之前先想想逍裕侯,雖說現在已經可以證明他無罪,但也不是惹怒秦相的時候。”
證據他們是收集了,但免不了秦相那邊還會做什麼手腳。
要知道這一次逍裕侯會被牽連,可都是秦相的手筆呢。
“我知道的。”祁涼點頭。
他不是粗魯的人,再說就算是秦安若又能怎麼樣?
這是秦安若自己的選擇,到時候他甩鍋就是了。
……
一行人來到偏殿,剛吃飽的秦安若被嚇死了。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那為首的就是她老爹啊!
“爹爹,那真不是姐姐,姐姐怎麼可能會和一群男子待在一起呢?”秦煙兒著急地解釋道。
秦相打量了她一眼,語氣極其不好道:“煙兒,我知道你對若兒的成見很大,雖然她是你姐姐,但她的日子不好過,作為她父親,我必須要站出來!”
江越歌贊同的點點頭:“還是秦相說的對,秦小姐,你說不是就不是啊?萬一就是被你欺負的只能淪落到這個地步呢?”
“我沒有!江小姐,你不要胡說八道!”秦煙兒紅著眼眶反駁道。
江越歌聳聳肩,毫不在乎地說:“哦,你沒有,你姐成親到現在你去王府的次數可是不少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秦二小姐,你還是梁王的救命恩人吧?”
她的視線落在祁涼的身上。
“而這三年來,沒有人能和我爭鬥第一才女的稱號,倒是讓我寂寞了不少,只不過煙兒姑娘,這中間你做了什麼,恐怕只有你才知道了吧?”江越歌的語氣特別的耐人尋味。
秦煙兒連忙搖頭:“爹爹,你不要相信江小姐的話,我真的沒有這麼做!”
從一開始的惶恐不安的秦安若,到現在有點吃瓜人的狀態。
就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這種感覺。
“你!給我抬起頭來!”秦相指著秦安若,一臉嚴肅地說道。
是不是他最寵愛的女兒,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忽然被點到名字的秦安若吃瓜心情瞬間沒有了,她勐的抬頭,一張漆黑的臉蛋露出黑白分明的眼睛。
她咧著嘴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整個人顯得很憨。
“嘿嘿,秦相大人你好!”秦安若故意讓嗓子變得粗獷。
“你……”秦相錯愕地看著她。
江越歌狐疑的看向她們,笑道:“原來秦相和他早就見過了啊。”
只負責拆臺、拱火的江越歌,臉上多了一抹笑意。
秦安若不好意思地笑道:“大人你好,不知道是有何事情要吩咐?”
“岳父,此人不是安若,安若聲線不會如此粗狂。”祁涼面無表情地說道。
回過神的秦安若倒是非常生氣的瞪了眼男主,皮笑肉不笑道:“梁王,看來還真是巧了,我們又見面了。”
“她若不是若兒,為何江小姐會說她是呢?”秦相反問道。
祁涼的視線落在江越歌身上:“江小姐,我想這大概是需要你來解釋吧?”
“啊這?”
江越歌是真的沒有想到會引火上升。
明明她是故意挖坑給秦安若的啊!
“秦相、梁王,前面開席了,太子讓咱家過來叫你們一聲!”
一個太監走來說道。
秦安若一聽,雙眼眯著笑起來:“抱歉,秦相,你說的若兒是你們家女兒麼?倒是沒想到我們長得如此相似,不過如今開席了,小人也要去表演了,倒是先告辭了!”
在秦安若轉身離開的時候,秦相的視線也隨著她的身影離開。
“明明很相似……”
“岳丈大人,這邊請。”
祁涼打斷他的話,引著他往殿內走去。
宴會開始。
太子祁復掃了祁涼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和祁涼打招唿:“六弟還真是忙,尤其是你的王妃,年年宴會都看不到梁王妃出現。”
“內人病了。”祁涼微笑道。
被敷衍的祁復臉沉了下去,若無其事地掃了三皇子祁澈一眼,淡淡地開口:“不知今年三弟贈予母后的生辰禮是何物?”
“皇兄,臣弟贈予的都是些小玩意,怎能好皇兄的禮物攀比?”祁澈謙虛地說道。
祁復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三弟還真是夠謙虛的,每年你送給母后的禮物可是一點兒都不差呢!今年想來也會非常好。”
“哦?澈兒送給你幕後的禮物是什麼?”就連皇上都期待祁澈贈送的禮物。
祁澈連忙起身,笑道:“父皇,我的禮物……並不是很重要,不過比較有新意,但那是最後一個上場才能吸引眾人的目光。”
這話是秦安若讓他這麼說的。
“原來如此,那就先上其他的禮物吧。”皇帝擺擺手。
倒是皇后一副賢妻良母,非常期待禮物的表情說:“澈兒每年的禮物都讓本宮非常喜歡,今年恐怕也一定不會讓本宮失望的。”
祁澈行禮過後,重新坐了下去。
“三哥,真能行嗎?”祁涼有點擔心地看向祁澈。
祁澈擺手,想到秦安若他臉上多了一抹溫柔:“放心,相信我。”
一直到最後一個節目落幕後。
祁澈才起身道:“若是表演的不好,還請母后能見諒!”
“無妨,澈兒不管送本宮什麼,都是一份心意!”皇后笑著擺手。
這時,秦安若早已經換好了紅色的衣服,她帶著樂隊的人走進大殿。
隨後她們跪在地上:“恭賀皇后千秋萬歲,願皇后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起。”皇后點頭。
秦安若看了眼是祁澈,給了他一個眼神後,她才小聲地說:“大家不要怕,加油,你們是最棒的!”
“好,來,放鬆,深唿吸,預備~”秦安若含笑看著他們,緩慢地說:“開始!”
緊接著風琴忽然響起,隨後又響起了古典吉他、薩克斯、豎笛等樂器。
悠揚的音樂聲帶著略帶歡快的韻律,在空曠的大殿上顯得格外好聽。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
這是秦安若特別編造的“生日快樂歌”。
原本還不以為的凌妃,在音樂聲剛響起後,就整個人非常的詫異。
“這和我昨天聽到的怎麼不一樣?”凌妃嘀咕了一聲。
她愣是沒有想到秦安若昨天是在敷衍她,反倒是覺得可能是因為場面不夠大。
直到這一曲結束以後,大殿一片安靜。
就連見多識廣的皇帝也錯愕了不少,隨後他激動地拍著手,高興地說:“好、好、好!非常好,朕沒想到西洋樂器有一日也能被朕的子民給馴服!”
“是啊,來人啊,賞!”皇后贊同地點頭,目光溫柔地看向祁澈:“皇兒真是花心思了。”
她面上這麼說,可在桌子底下的雙手卻攥緊。
“能為母后效勞是兒臣的榮幸。”祁澈謙卑地說道。
就在秦安若帶著人要離開的時候,忽然太子祁復開口:“秦公子?倒是請留步,本太子倒是想知道這西洋樂器你是如何懂得的。”
“啊?”秦安若下意識的抬頭。
她這一抬頭,就有太監呵斥:“大膽!誰讓你抬頭的。”
秦安若連忙道歉,然後重新低下頭去:“回太子的話,草民的祖父帶著草民走南闖北,所以見識比較多,自然也就會一點點的西洋樂器。”
“原來如此。”
太子打量了眼秦安若,他怎麼看都覺得秦安若非常的面熟。
可他的聲音又確實是沒有見過的。
皇后的千秋宴非常成功。
……
三天後。
秦安若的表演,導致整個京城的富貴人家都在詢問西洋樂器。
”聽說了嗎?那在皇后千秋宴表演的,是千真萬確的西洋樂器啊!據說他們已經開始有表演了,他們的門票剛售賣就賣沒了!“
“是啊,據說皇后和皇上都喜歡的西洋樂器呢!”
“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什麼時候才能有機會見上一見啊?”
“……”
市井街道對西洋樂器高談論闊,而此時的秦安若在梁王府裡出不去,正在和玉萃大眼瞪小眼。
“玉萃,你幫我回了爹爹吧?”秦安若知道自己躲不過,可她也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那麼快。
終究老爹還是想和她好好的談談啊。
玉萃搖頭,哭喪著臉說:“王妃,你就去見見丞相吧?老爺也是心疼你,你先把衣服換了可好?”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