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以牙還牙
薛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後伸出自己的爪子柔了上去,“甜嗎?”
語氣寵溺,聽的楊夢思一陣臉紅心跳,傻乎乎的點頭。
莫輕雲把自己清洗了一番才去俘虜地,看著一群人被五花大綁的捆在一起,一陣身心愉悅。
她的目光落在剛才說話的那位副將軍身上,“把他弄醒。”
看守士兵聽話的潑了一盆冷水上去,那人悠悠轉醒。
莫輕雲滿意的點點頭,“剛才你說你寧可戰死,也不願意投降?”
那人冷哼一聲,“有種你就殺了我。”
“噗嗤,我說,這位小妹妹,你說笑呢!”莫輕雲生起起來,男女不分。
一個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兒在她嘴裡就成了小妹妹,實在是把這位副將軍氣個半死,這是人格上的侮辱。
“把你殺了,我的遊戲,怎麼玩?嗯?你說是不是啊。”她的聲音溫柔,溫柔中帶著森冷的寒氣,聽的讓人從靈魂深處都在顫抖。
“你想做什麼?”副將軍強忍內心的恐懼,質問道。
“啊,你說我想做什麼,我一個弱女子,能做什麼?”莫輕雲擺出一副我這麼柔若無骨,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你覺得我能做什麼?
這位副將軍算是知道了,這人是個傻子,有病!
“小夜,算了,還是南宮兄去把柳澈小朋友拎過來。”
南宮欒照做,是真的把人拎過來,只不過那隻手是放在柳澈受傷的地方,疼的柳澈本就蒼白的臉更加蒼白了,額頭上還有大滴大滴汗水流下。
他的胸口出也有一處劍傷,剛才如果不是莫輕雲讓他把人留著,別弄死了,南宮欒早就把這個魔鬼一箭穿心了。
“哎呦,我看柳大皇子似乎很疼啊,真可憐。剛好,我這裡有止痛的藥,就勉為其難的給你吧,不然傳出去說我南羽國虐待俘虜,雖然你們都不願意當俘虜,但是吧,成王敗寇,既然輸了,那就只能任由我們擺佈了。”
柳澈聽著莫輕雲那欠揍的語氣,一口老血直接噴了出來,這應該是血口噴人的最佳寫照。
莫輕雲嫌棄的揮了揮手,最後掩住口鼻,直接把藥喂進了他的嘴裡。
身旁的錢亦笙一陣醋意翻騰,他的媳婦兒喂別人吃藥,他也要。
可莫輕雲全身心都在這些俘虜身上,完全沒有感受到來自自家丈夫的醋意,但是莫小夜感受到了,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沒想到姐夫竟然這麼霸道,佔有欲這麼強。
“你給我吃了什麼?”柳澈恨死這個女人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可現在這模樣肯定是想要他生不如死啊!
“噓,好東西。”莫輕雲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對蘇文池道,“隔壁有空帳篷嗎?”
蘇文池搖搖頭,“沒有了。”
莫輕雲頗為遺憾的搖搖頭,“看來,只能委屈大皇子了。”
莫輕雲一口一個“大皇子”,簡直就是在柳澈的尊嚴上來回摩擦摩擦。
“副將軍,祝你愉快。”莫輕雲神秘一笑,也往副將軍嘴裡餵了藥,結果一轉身就看見錢亦笙那幽怨的小眼神。
看的她一陣欷歔不已,“怎了,這麼看著我?”
“你喂他們吃藥,你都沒餵過我。”錢亦笙委屈巴巴,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好像莫輕雲是個渣女一樣。
莫輕雲眨眨眼,以為自己看錯了,又眨眨眼,場景依舊沒變。
“正事要緊。”莫輕雲決定,無視這個幽怨的小眼神,等事情結束後再詳細瞭解一下吧!
莫輕雲又安排了一會兒,錢亦笙一看苗頭不對,拉著她的手,制止道,“安排好了嗎?好了我們就出去。”
此時的錢亦笙已經羞得面紅耳赤,他真的沒想到,這麼陰損的想法是他的王妃想出來的。
“好了。”莫輕雲看看,基本上忠於大皇子的人都揪出來,頗為滿意的點點頭,“我們出去吧,畢竟畫面太美,不敢想象。”
大皇子此時臉都綠了,可偏偏自己身上一波一波的熱浪襲來,讓他的身體燥熱難耐,極度渴望被滋養。
他的下屬也不例外,忠於他的人也如同他這樣,雙眼赤紅,渾身青筋暴起,似乎在忍受莫大痛苦。
莫小夜這時候明白了姐姐說的那句話,“既然你那麼喜歡膝下承歡這個詞語,本姑娘就滿足你”的意思了。帳篷裡的人紛紛退了出去,除了北齊的人留在裡面。
蘇文池小心翼翼的問,“把他們都解開了,萬一他們逃了怎麼辦?”
“逃,呵,倒是能逃出去啊!”莫輕雲冷笑,素手一揮,一個求困陣就佈置好了,順便還加了點幻術進去,加速他們的表演。
沒一會兒,裡面就傳來了奇怪的聲音,聽的眾人皆是面紅耳赤。
眾人覺得,還是遠離這裡比較好,所以都紛紛逃竄,獨留莫輕雲和錢亦笙兩人呆愣在原地。
“怎麼都走了?這場戲怪好看的。”莫輕雲挪了幾步,打算偷瞄兩眼,卻被錢亦笙強行帶離。
“幹嘛,我好奇,兩個男人……咳咳,就是好奇,沒見過。”
莫輕雲直接被錢亦笙捂著眼睛拽到了一旁才鬆手,眼神不善,嚇得莫輕雲趕緊自己捂嘴,連連搖頭,聲音悶悶的,從掌心出來,“不看了,不看了。”
一個時辰後,莫輕雲打算衝進去看看成果,結果又被攔住了,這次莫輕雲忍不住了,“我就是去看看。他們已經結束了。”
“讓別人去,他們沒穿衣服。你要看回去我讓你看個夠。”錢亦笙的臉徹底黑了,為什麼他的王妃可以這麼無所謂,那是男人,別的男人,她竟然想看別的男人的身體,氣死他了。
莫輕雲眼珠子一轉,明白了,臉上掛起痞痞地笑,“小森森,你吃醋了。”
“是,吃醋了,我去看別的女人的身體,你願意嗎?”話音還沒落下,他的耳朵就被揪起來了。
耳邊是莫輕雲咬牙切齒的聲音,“錢,亦,笙,你能耐了,還想看別的女人的身體,這才剛結婚沒多久,你就想出軌,算我認錯你了。”
說完,又是狠狠扯了一下錢亦笙的耳朵,最後甩袖離開。
錢亦笙傻愣愣的看著她的背影,他做錯什麼了,他只是打個比方啊!為什麼你可以看其他男人的身體,他就不可以看其他女人的身體?
啊呸,我才不想看其他女人的身體,那是說著玩的啊!
心有鬱結,就對俘虜撒氣。
掀開帳篷,錢亦笙被裡面的景象定在了原地。
裡面散發的味道就不必多說了,就說大皇子柳澈,此刻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死了沒,反正地上一大攤鮮血,應該是劇烈運動後傷口流出來的血。
身上青青紫紫的傷痕吻痕遍佈全身。
在看看那名寧死不屈的副將軍,還在大皇子身上賣力的“工作。”
時不時還能聽見柳澈從嘴裡發出的聲音。
至於他人忠於柳澈的人,此時也忙的不可開交,有些人因為慾望得不到發洩,就拉著對方尋找出口。
而就在這時,漏網之魚,找不到人宣洩的時候,就將目標鎖定在大皇子身上,然後錢亦笙就看見那個人直接把那位副將從柳澈身體裡扯了出來,自己上。
最後錢亦笙捂著眼睛衝了出去,畫面真的太有衝擊力了,他不能看,也不要看了。
他要去洗眼睛。
莫輕雲坐在自己的帳篷裡生悶氣,剛坐了一會兒就看見錢亦笙衝了進來,然後在洗臉,不準確的說是在洗眼睛。
“你怎麼了?”話一出口,莫輕雲就想扇自己一巴掌,不是說好的生氣嘛,怎麼又去關心他了。
不過她這個人,既然都問了,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上前檢視。
“你眼睛怎麼了?”
錢亦笙定了定神,“沒事,我剛才進去看了下情況,被畫面衝擊到了。”
他以後再也不去看了。
“還沒結束嗎?”莫輕雲有些好奇。
“沒有,你到底給他們吃的什麼藥?”
“哦,沒什麼啊,助興的,催情的。”莫輕雲懶懶的開口。
“你去讓他們把殘局收拾了。”莫輕雲也不是很好奇了,那種混亂的場面,還是少看比較好。
看看他家的小森森,回來還要洗眼睛,她覺得自己看了,回來就得洗腦了。
“你不想看了?”錢亦笙這時候已經洗好了,一邊擦著水漬,一邊問。
“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一群白花花的肉嘛!”
“不,不是白花花的。是黑乎乎的。”錢亦笙糾正道。
莫輕雲:……
不過想了想,似乎有道理,他們都是當兵的,天天曬太陽,皮膚肯定是黑的。
“過會兒我們再過去吧。我已經讓人去收拾了。”
莫輕雲點點頭,“對了,我剛剛看見林周回來了。”
她本來要跟著去的,結果因為自己生悶氣,懶得動,就回來了,現在錢亦笙回來了,他們可以一起去找林周。
“回來了?我們去看看。”
兩人來到陳司舟的帳篷前,莫輕雲不解,“陳將軍啥都不知道,林周來這裡做什麼?”
“他畢竟是出去抓人,作為林周的頂頭上司,自然要回來報告了。”
“哦。”
外面沒有看守的,應該是有別的事情辦,兩人直接走了進去,就看見林周單膝跪在地上。
“人抓到了。”
“是什麼人?”
林周低著頭,道,“我以前在子優閣認識的。”
“你不是來了有一會兒嗎?怎麼才開始匯報。”莫輕雲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陳司舟和林周同時看向來人,林周一看是莫輕雲,眼睛一亮。
“王妃,我看這周圍都是防禦陣法。”林周只說了這一句話,莫輕雲就明白了他在說什麼。
她點頭,“清關寺那晚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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