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攔住去路
慕文卿轉身過來,看著兩個人之間的舉動,眉頭微微皺起。
此刻有些看不懂輕輕的想法,難道輕輕真的喜歡上了墨言澈?
墨言澈自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正所謂男人最懂男人,怎會看不出來慕文卿眼中的熾熱?
不過這輕輕,這輩子只能是自己的人。
墨言澈將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慕文卿身上,語氣十分淡漠的說了一句,“既然這旨意都送到了,那就勞煩公公替本王多謝皇上的美意……”
“是,奴才遵旨。”慕文卿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葉輕輕,而後出了墨王府。
葉輕輕本想留住師兄,不成想墨言澈的態度微微有些奇怪。
“你幹嘛這麼對他?”
墨言澈聞言,無奈苦笑了一聲,這傻丫頭還真是有些讓人擔心。
不過,墨言澈並沒有說出來,只是搖搖頭,“慕文卿有要事在身,恐怕不能就留在王府,本王這也是為他好……”
“好吧。”葉輕輕狐疑的看了一眼墨言澈,發現他臉上並沒有什麼變化,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但願是自己想多了吧。
墨言澈派去的人,竟然報回來一個十分重要的訊息。
太子殿下不知使了何種手段,竟然讓音城守備馬上改口了。
一力擔下這所有的罪責,將太子殿下撇得乾淨。
墨言澈想到這裡,微微有些失神。
就連葉輕輕的話,都沒有聽清楚。
直到葉輕輕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墨言澈才回過神來。
葉輕輕一臉的好奇,“墨言澈,你到底怎麼了?”
莫不是在朝堂之上遇到了什麼困難?
墨言澈搖搖頭說道,“我沒事,輕輕……”
帶著葉輕輕一同進入了書房中,一人寫話本子,一人在旁處理文書。
這場景莫名看著十分和諧,讓門外的香問忍不住露出一個微笑。
另一邊,慕文卿帶著人想要回到宮中。
只是走到一半,忽然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慕文卿在宮中的羽翼不曾豐滿,現在可不是動手的好時機。
因為心中想著事情,並未留意到面前站著的人,直接就撞了上去。
顧惜畫帶著溫清雪在這裡,本想去宮裡看慕文卿,哪知這慕文卿竟然出宮了。
這才匆忙來到宮外,不想在半路上遇見了。
顧惜畫的身子向後倒去,情況看起來有些危急。
慕文卿來不及做任何反應,直接就拉住顧惜畫的手,顧惜畫才免遭一難。
心有餘悸的看著面前的人,本能的想要道謝。
可是在這麼多人面前,自己還做不到放下面子,跟一個太監道謝。
只能尷尬的低下頭,顧惜畫的面容微微有些不一樣。
似乎爬上了一抹可疑的紅暈,就連身後的丫鬟都看得一清二楚。
溫清雪也不明白,這顧惜畫為何偏偏看上了這個太監,還真是有些令人費解。
慕文卿看清站在面前的人,竟然是顧惜畫,面色很快就冷下來。
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一步,彎腰對兩個人說道,“衝撞了兩位小姐,真是奴才的罪過。”
話雖如此,但是慕文卿並沒有多大的悔罪之意。
顧惜畫很快就恢復了往日的神色,看到慕文卿低眉順眼的面孔,沒來由的心中有些煩悶。
揮揮手讓旁邊的人退下,淡然說了一句,“本小姐看你可沒有多大的誠意……”
慕文卿不願意多生事端,直接跪在地上磕頭道,“慕文卿有眼無珠,衝撞了兩位小姐,還請恕罪……”
顧惜畫看到這裡,倒是有些著急了。
自己的本意並非如此,今日看來還真是不宜出行。
慕文卿不等兩人回答,直接就起身帶著宮人離開了。
顧惜畫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有些垂頭喪氣的模樣。
一旁的溫清雪嗤之以鼻,顧惜畫還真是有些執著,難道看不出來這慕文卿的態度嗎?
不過溫清雪早就上來安慰道,“惜畫,這人就是這麼不知好歹,你別放在心上……”
“不,是我太過唐突了。”顧惜畫搖搖頭,隨後就想轉身離開此地。
因為距離墨王府沒有多遠,溫清雪本想去王府中轉轉。
哪知顧惜畫並沒有此意,溫清雪臉色有些難看。
慕文卿很快就回到了宮中,曹公公早就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看到他終於回來,心中的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這墨王爺可有說什麼?”
慕文卿躬身回答道,“墨王爺讓奴才替他謝謝皇上的美意……”
曹公公露出一個笑容,“好。”
隨後就帶著慕文卿去書房中覆命了,彷彿一陣風似的。
皇帝正在處理奏摺,剛剛抬起頭來一看,發現這平日裡掛在牆上的蘭草圖,竟然有些不一樣。
心中還微微有些疑惑,這麼多年,御書房可從來沒有發生過狸貓換太子的事情。
也許是自己多疑了,皇帝的心中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曹公公跪在地上說道,“墨王爺接下了賞賜,皇上的一番美意,這墨王爺肯定會牢記在心中……”
“難為你替他說話,朕的兒子還能不瞭解嗎?”皇上將目光移開,落在曹公公的身上。
曹公公呵呵一笑,繼續說道,“墨王爺向來都乖巧……”
皇上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奇怪的問一句,“掛在牆上的畫,今日怎麼有些不一樣?”
“大約是因為天氣的緣故吧,若是皇上不喜歡,奴才這就命人拿下去……”曹公公一提到這個話題,心下就有些繃不住了。
皇上的眼光何其毒辣,這慕文卿畫技再高超,想必不會瞞得過皇上的眼睛。
身後的慕文卿心中也是一驚,該不會真的被皇上看出來吧?
雖然自己要利用這件事情,來扳倒曹公公,但現在並不是一個好時機。
曹公公在皇上身後多年,皇上又豈會因為一幅畫而降罪於曹公公?
慕文卿要的是一擊致命,想要成為皇上身邊的紅人。這曹公公萬萬不能留了。
皇上很快就繼續處理奏摺,淡然說了一句,“無妨,就在這裡掛著吧。”
曹公公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總算是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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