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撞見
太子殿下被皇上不喜,許多大臣心中想要放棄太子殿下這一邊。
只不過在三日之後,墨王爺的人終於帶回來了訊息。
墨言澈從容不迫的站出來,將這封供詞交到曹公公的手中。
曹公公不敢多做耽擱,把這封信呈交到皇上的面前。
待皇上閱覽了這份供詞,眉頭緊鎖。
好一會兒才看向眾位大臣,順帶看了一眼當事人墨傲風。
墨傲風坐立難安,不知道慕文卿這主意,能不能讓自己多過一劫。
就在太子殿下神遊天外之際,忽然聽到皇上的話已經傳來了。
“既然這件事情跟太子殿下沒有關係,那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吧……”
此言一出,眾位大臣面面相覷。
皇上終究是不捨得太子殿下,若非如此,怎會看不出來這其中的門道。
眾位大臣也只能拱手說道,“皇上英明!”
皇上雖然不喜歡皇后這一邊的人,可是墨傲風好歹是自己的兒子,也不能讓他太丟臉了。
墨傲風聞言一喜,立刻跪在地上磕頭說道,“多謝父皇明察秋豪,還了兒臣一個清白……”
“哼,若是還有下次,太子恐怕就要多加思量了。”皇上冷不防從嘴裡蹦出來這麼一句,讓眾位大臣心中一驚。
更別提太子殿下了,這朝堂上面不改色的人,恐怕也只有墨言澈了。
這件事情究竟如何,皇上心中很是清楚。
既然皇上都有意放過太子殿下,墨言澈覺得也不必再生事端。
下了早朝,墨傲風喜形於色。
直接跟上墨言澈的腳步,假惺惺的說了一句,“此事交給言澈調查,本殿下還真是放心,多謝言澈的結果了。”
“太子殿下不妨多加管束下人,免得再出瞭如此事情,再收拾恐怕不易。”
墨言澈丟下這一句話,如同腳下生風似的,直接就出了宮門口。
墨傲風在身後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突然就陷入了沉思之中。
墨言澈這話的確不無道理,看來自己還有必要收拾一下人才行。
帶著侍衛一同離開了此地,眾位大臣慢悠悠出了大殿之上。
看到這兩個人之間的明爭暗鬥,紛紛嘆了一口氣。
將來這天子之位花落誰家,恐怕還要看皇上的態度才行。
墨言澈在邊關多年,手握大軍。
墨傲風擁有皇后娘娘一家的支援,兩個人可謂是旗鼓相當。
一時之間還真有些難以猜測,陸續出了皇宮。
墨傲風回到東宮,很快想起來一樁事情。
這一次能夠安然躲過去,多虧了這個人。
墨傲風暗暗思忖了片刻,抬手吩咐道,“去把慕文卿叫來,本殿下想要見見他。”
“是,殿下。”侍衛很快就出去了。
墨傲風一掃連日的陰霾,面容上洋溢著笑容。
慕文卿來到東宮,中規中矩的行了一個禮,“奴才見過太子殿下……”
“起來吧,慕文卿。”以往太子殿下從不會將這些人看在眼裡,經過這一次的事情之後,倒是對此人刮目相看。
慕文卿聽到這話,堪堪起身。
剛才從曹公公的嘴裡聽到這件事情,料定太子殿下一定會派人來找自己,早就等候多時了。
墨傲風起身來,仔細打量了一下慕文卿。
“慕文卿,你想要什麼?”
此人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幫助自己,墨傲風雖然比不上墨言澈,可是心中也明白這一點。
慕文卿低頭說道,“奴才就是想要在宮中平安的度過,為自己尋找一棵大樹……”
聽到這一番話,墨傲風眯起眼睛來。
似乎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假,良久後才說道,“好,那本殿下就做這棵大樹。”
兩個人無比默契地達成了交易,慕文卿不能在東宮久留,很快就起身告辭了。
身旁的侍衛心中很是不解,“殿下為何對一個閹人信以為真?若是此人有反叛之心,怕是不易收拾。”
“慕文卿御書房當差,對本殿下行事也有所幫助。”太子殿下篤定慕文卿的價值,才同意了這件事情。
侍衛聽到殿下的解釋,恍然大悟,原來殿下還有這一層用意。
慕文卿剛剛從東宮裡出來,碰到兩個人在這裡。
本能的想要繞過去,結果這一次,顧惜畫沒有再拿捏大小姐的性子。
看到慕文卿的面容,立刻開口說道,“慕文卿,你幹嘛老是躲著本小姐?”
“奴才只是一個閹人,還請小姐能夠自重。”慕文卿實在有些忍無可忍。
當初在天湖鏡的事,不過就是巧合罷了。
那知這官家小姐竟然纏上了自己,此事還真是有些令人頭疼。
身旁的溫清雪聽聞這話,哪裡還忍得住,“惜畫,你都看到了吧?不管你再怎麼做,在這個人的眼裡都是徒勞無功。”
慕文卿抬眼看向溫清雪,若是自己沒有記錯。
當日在天湖鏡,就是溫清雪進去後發生的溺水事件吧?
如此說來的話,這溫清雪本來的目標是師妹,只是陰差陽錯換成了顧惜畫?
慕文卿眯起眼睛來,猶如盯著一個死人一般。
這眼神太過陰冷,讓溫清雪嚇了一跳。
不過還是壯著膽子說道,“你這麼看本小姐做什麼?難道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
“並沒有,只是希望溫小姐能夠多加小心,畢竟這宮裡的路可不好走。”慕文卿冷冷說道。
顧惜畫聽到這句話,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還沒來得及開口去問,就聽到慕文卿的話在耳邊響起,“如果沒有旁的事情,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慕文卿彷彿逃命似的逃離了此地,將兩個人遠遠在東宮門口。
而慕文卿的舉動,很快就被侍衛看到了。
侍衛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門口的兩個人,直接進去稟報太子殿下了。
墨傲風倒是沒有想到,這顧惜畫竟然三番五次來到宮裡,為的就是一個閹人。
此事還真是有些令人刮目相看,太子殿下忽然笑了起來,“本殿下倒是想看看,這慕文卿究竟會如何處理此事?”
隨後將目光落在案桌上,是父皇給自己的供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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