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對付公堂4
這個問題算是徹徹底底將邵元和方劍逼入了絕境,兩人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只能狠狠的看著葉輕輕。
“我再問一遍,王老闆你到底是覺得邵方的那個特質讓你聯想到了邵元公子。”葉輕輕收斂笑意,冷冷的盯著王老闆。
“大人饒命啊!”王老闆被葉輕輕的氣場嚇到跪地求饒。
“誰要你的命了,說,邵元到底是做了什麼才讓你有了如此聯想。”葉輕輕步步緊逼。
“沒有,邵元公子什麼都沒做過!”王老闆跟漢堡裡的肉餅一樣,在葉輕輕和方劍兩方殺人般的目光的注視下,腿抖如篩糠。
“府尹大人可就在堂上呢,邵元公子要是真做了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你就大大方方說出來好了,難道你是擔心府尹大人會包庇邵元公子不成。”
王老闆雖然一看便知是被方劍他們威脅來作證的,但是根據葉輕輕的暗訪,這傢伙也幫著邵元做了不少欺男霸女的事,嚇他一嚇就當是為受害者出氣好了。
“我王成對天發誓,絕對沒有!”王老闆接收到了黃同業和邵元發射來的死亡目光,立刻指天誓日的自證心跡。雖然他現在害怕得很,但他還是個有腦子的,知道再怎麼這,邵元那一堆破事都是不能抖落出來的,不然他們這些牽扯到其中的,有一個算一個都逃不了。
“那也就是說,你之所以不讓邵元公子進酒樓跟沉香園的《北淵的名義》沒有什麼關係,完全是出於你自己的意願。”挖坑完畢的葉輕輕開始愉快的往坑裡填土埋人。
“是,是。”王老闆無奈的點點頭。
“既然如此,是不是能證明我們沉香園並沒有汙衊抹黑邵元公子了。”葉輕輕勾唇微笑,“邵元公子要是還覺得自己被抹黑了,下堂之後便好好的找王老闆聊聊吧,要是我有這麼個挑撥離間,肆意坑人的朋友,睡覺都得小心著些。”
葉輕輕這話一出口,成功的幫王成拉到了邵元和黃同業的仇恨。
“沒有想到,我家公子竟然是被這種人給矇蔽了,請大人責罰王成,為我家公子主持公道。”方劍見不敵葉輕輕,立刻把王成這顆廢棋丟掉了。
“是了,造謠汙衊,重打三十大板。”黃同業惱恨這王成作證不成,反而落了他人口實,讓自己跟著邵元一起出洋相,罰起他來格外痛快。
王成這些年跟著邵元也撈了不少油水,玉春茶館旁不少街坊都被他坑過,此刻見王成受罰,更是歡唿雀躍。
“既然這造謠生事的也查了,就此退堂吧。”
黃同業一擺手,就要跑路。葉輕輕又不是個傻子,自然知道他們放棄王成就是為了轉移眾人的視線,立刻衝上去,一把按住了黃同業。
“王成造謠生事的案子算是判了,但是邵元打人的案子可還沒有判呢!”
“就是,一個都別想跑!”
“趕緊判啊,跑什麼!”
周圍的人顯然還沒看夠熱鬧,跟著葉輕輕起鬨。
“既然邵元公子是被王成這廝挑撥了之後才去打人的,那邵元公子也是受害者,就由王成賠償邵元公子和沉香園的損失好了。”見已經有了一個現成的替罪羔羊在此,黃同業立刻開始了和稀泥式判決。
“多謝大人主持公道。”方劍立刻跟進。
“這不對吧。”葉輕輕冷眼看著黃同業,“記得北淵律法上說,無論什麼原因,只要打人了就該杖三十,關押六個月,邵元雖然被忽悠了,但是他打人也是事實啊!大人此舉,真的不是在包庇邵元嗎?”
“葉狀師恐怕是記錯了吧,北淵律法有上千條之多,葉狀師記錯了也不奇怪,要不,葉壯師和黃大人再翻翻律法確認一下。”
方劍一改之前的咄咄逼人和姦詐,笑得十分的謙恭,親自將兩本《北淵律》遞到了葉輕輕和黃同業手中。
葉輕輕正好奇方劍這人又要搞什麼事,剛一翻開《北淵律》,就見一張五千兩白銀的銀票正夾在其中。
呵!這是見硬懟不成,打算直接來金錢的誘惑了嗎,怪不得之前邵元犯的那些事沒有鬧出什麼大的波瀾,有錢還真是了不起呢!
葉輕輕將那張一票抽出來,夾在手上,到眾人面前晃了一晃。
“賠償損失這事可以等黃大人審完案子之後再慢慢說,方壯師不必這麼著急吧。”
說著,葉輕輕便將手中的銀票拍到了方劍的臉上。
“這麼多錢都是哪裡來的。”
“他要是沒有幹壞事,這些錢是哪裡來的。”
大多數人最統一的情緒就是仇富了,這五千兩的銀票一出現,圍觀群眾們又將邵元和方劍罵了個狗血淋頭,不少人又開始扔起了臭雞蛋。
葉輕輕趁著眾人躲避臭雞蛋的時候,衝到黃同業前面,一把按住了他手上的那本《北淵律》。
“我這本印刷不好,看不清楚。”不如黃大人借你的給我看看。
“我這本印刷也不好,別看了。”黃同業被臭雞蛋砸中了眼睛,又臭又滑,還看不清東西,等他意識到葉輕輕來搶書想要阻攔的時候,東西早就落在葉輕輕手上了。
“黃大人,你這書裡怎麼也有五千兩白銀的銀票啊。”葉輕輕裝作一副震驚的模樣,“難道是方狀師和邵公子想要賄賂黃大人。”
葉輕輕這話一出口臭雞蛋砸得更勐烈了。
“去御史臺告他們!”
黃同業這種官場老油條,最厲害的就是明哲保身,見情況不對,也顧不上後面站著的邵文安了。一拍驚堂木道:“大膽方劍、邵元,竟然趕在公堂上公然賄賂本官,給我打。”
“這都是在下的主意,跟邵元公子無關。”方劍立刻挺身站出,擋在了邵元身前。
葉輕輕有點好奇,邵文安到底是花了多少錢,才為自己的兒子找到了這麼一個死士。
黃同業這會也反應過來了,邵元自然是不能打的,那就拿方劍撒氣好了,他一揮手,兩側站著的衙役們立刻將方劍按倒在地,打起了板子。
方劍不過一無名狀師而已,自然沒有面子大到可以讓衙役們下手輕些,不出一會兒開始鬼哭狼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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