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殺人滅口
又是風平浪靜而葉輕輕無所事事的一天。
昨日墨言澈將所有可能的幕後黑手都擬了個單子以後,便將宮中所有的暗衛都撒出去了,除了一直保護著她憶之。
難得沒有影衛跟住來搗亂,葉輕輕怎麼可能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當然是要帶著兩個小傢伙和香問一道出宮玩耍啊。
葉輕輕本意是想去看看沉香園的人的,畢竟之前在朝堂上和陳源對質的時候,算是把自己和沉香園的關係挑明瞭,她生怕自己的話會給沉香園招來什麼禍事。
但是一到沉香園,葉輕輕才發現,自己確實是給沉香園招來些東西,不過不是禍事,而是生意,現在明明還不到晚上開戲的時候,但是已經有好多衣著華貴的人在門口排隊了。仔細一看,有不少面孔都是前幾天在朝堂上見過的。
葉輕輕無奈扶額,雖然墨言澈在朝堂上已經說了不允許朝臣們將她和沉香園的關係說出去,但是確實沒說不許官員們來沉香園看戲,真是讓人頭疼。
“娘娘,我們還要進去嗎。”香問小聲道。
“不去了。”葉輕輕心累的搖搖頭,“我們去醉仙樓吃個飯就回去吧。”
“醉仙樓已經關了。”提前出來探過路的憶之道。
“為什麼關了?”葉輕輕不解。
“他們老闆跟陳源一起做局陷害您,事情暴露以後,立刻捲鋪蓋跑路了。”憶之回答。
“可惜了。”葉輕輕心更累了,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又不能吃,又不能玩的,自己以後的人生樂趣何在啊!
“所以,娘娘我們還是回宮吧。”憶之和香問異口同聲道。
“行吧,那就回去吧。”葉輕輕本來還想去公主府上轉一圈的,但是一想到又會被寒姍問起蘊芝對的事情,她就一點也不想去了。
“這通緝令上畫的人有點眼熟啊!”
眼看又是要到宮門口,結果葉輕輕被別的東西吸引走了注意力,憶之開始懷疑這宮門口是不是跟自己八字不合,不然,怎麼每次都是在這裡出事。
“這是陳源那個給各家送信的人。”雖然心裡盼著葉輕輕早點回宮,但是憶之還是盡職盡責的回答了問題。
“查抄陳源一家的時候一直沒找到這個人,所以才在全城貼了通緝令。”
“這人,我怎麼看著有些眼熟呢?”葉輕輕摸著自己的下巴。
“娘娘認識這個人?”憶之震驚。
“眼睛再大一點,眉毛再淡一點的話。”葉輕輕用手在通緝令上比劃,“是方劍!”
“那個狀師?”憶之和香問再次異口同聲。
憶之雖然早就看過這畫像,但那天升堂的時候,他畢竟是在公堂外待著的,看得不是那麼清楚,再加上畫像和真人本就不是那麼相向,所以才一直沒有認出來。
“我就說嘛!邵元的名聲都臭成那個樣子了,怎麼還會有人給他當狀師,現在看來,他果然就是邵文安他們一夥的。”
葉輕輕將通緝令揭下來,在上面稍加改動之後,遞給了憶之,“把我改了之後的畫像交給大理寺,讓他們按著這個去找人。”
“娘娘不親自去大理寺一趟嗎?”憶之震驚的看著葉輕輕,心說娘娘這是轉性了嗎,今天居然沒有去湊熱鬧加惹事。
“既然你都要求了,那我就一起去吧。”葉輕輕真誠的看著憶之。
我為什麼要多問這一句,然後把自己給坑了的。憶之捂臉,一邊暗罵自己多嘴,一邊在香問的目光殺戮下帶著幾人到了大理寺門口。
葉輕輕他們剛到大理寺外,正好遇上了帶隊回來的趙卓。
趙卓他們應該是查案子剛回來,身後的兩個差役還抬著一個擔架,擔架散發著陣陣惡臭,雖然用白布蒙著,但還是能看出一個隱約的人形。
“見過皇后娘娘。”因為上次的事情,大理寺從上到下幾乎都認識葉輕輕了,隔著半條街,就立刻開始向他行禮。
“都起來,低調。”葉輕輕擺擺手。
“娘娘是來看蘊芝姑娘的嗎?”
聽趙卓這麼說,葉輕輕才想起來,蘊芝母女作為陳源案的嫌疑人,被直接關在了大理寺。
“他們母女沒有受過刑吧。”一想起蘊芝那個弱柳扶風的樣子,葉輕輕便有些擔心。
“沒有。”趙卓回答的乾脆,“要把他們叫出來嗎?”
“不用。”葉輕輕擺擺手,“憶之,把東西拿給他們。”
趙卓接過憶之手上的通緝令,神色突然變得非常古怪。
“你們是已經把人找到了嗎?”葉輕輕狐疑。
“人確實是已經找到了,只是……”趙卓一臉為難的讓開了一個位置,露出了身後的擔架,只是他人已經死了。
葉輕輕震驚的看著那具擔架,直接衝過去,一把掀開了白布,完全不給憶之和大理寺的人以阻攔的機會。
這張臉雖然有些浮腫,但還是能看出來就是方劍,他腿上的傷也正是那天升堂的時候打的。
“這下手可夠乾淨的。”葉輕輕咬牙切齒道。
“娘娘,可否借一步說話。”趙卓沉聲道。
“你們是不是已經查到了什麼?”葉輕輕盯著趙卓。
“屬下無能,並沒有查到太多有用的東西。”趙卓低聲道。
“別客氣了,有多少說多少就行。”趙卓這人有的時候就是過於謙虛了,雖然他這麼說,但是葉輕輕直覺他查到的東西不少。
“這具屍體是我們在城東護城河發現,人找到的時候已經泡了一天一夜了。”
“一天一夜,那就是陳源一出事就被殺了,動作可夠快的。”葉輕輕冷笑。
趙卓沒接葉輕輕的話,自顧自道:“我們在城東袁家巷查到了這個人暫住的地方。”
“暫住,他不是京城人士嗎?”
“不是。”趙卓乾脆利落的否認,“他是個憑空多出來的人。”
“什麼意思。”
“這人是十天之前突然出現在京城的,雖然身份文牒上寫的是京郊南安縣人士,但我們查遍了南安縣城,都沒有一個人見過他。他到京城之後也幾乎不出門,唯一一次出去,就是當了邵元的狀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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