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325 久別重逢
“主子,你還好嗎?”墨塵不禁擔心的問道。
“沒事了,你先下去。”秦元翊輕輕的唿出口氣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就這?墨塵有點不敢相信的看著秦元翊,依主子的脾氣不該是立即趕過去嗎?
“給那邊莊子送封信,三天後我再過去。”想了想秦元翊又補充道,終於拿起被冷落的書緩緩的翻看起來。
真好,小嫿就在他不遠的地方,等他處理好這邊的事他就可以搬去莊子裡頭陪著她了。
墨塵這才回過神來,就說嘛主子怎麼捨得拋下福慧郡主不管呢?不過等三天時間實在不像主子所為,只是身為下屬的他只好聽命了。
“大將軍,如今軍中流傳信王殿下被貶為庶民,沒了監軍的職位的流言喧囂,再讓他留在軍中實為不妥。”劉將軍憂心忡忡的說道。
“老劉,你也知道是流言了,聖旨一日沒下,就不可輕舉妄動。”馬大將軍不悅的說道。
“可是,這流言已經傳開了,總不能放任不管吧?”劉將軍為難的說道。
“奇怪,那日之事就我們幾個人知道,這訊息是怎傳出去的?難道我們中間有內奸?”馬大將軍一臉嚴肅的說道。
“大將軍,那個先不管,慢慢追查就是了,現在先解決眼前的。”劉將軍略有些心虛的說道,因為流言就是他放出去的。
“的確眼前得先解決此事。”秦元翊淡淡說道,從帳外走了進來。
“殿下!”兩位將軍連忙行禮。
“兩位將軍不必多禮。”秦元翊走了進來,只是他臉色有些慘白,眼下青色一片,像是好幾日沒睡好的樣子。
也是,出了這樣的事誰還能心大的一點愁緒都沒有。劉將軍心中鄙視道,哼,好你個信王看不上他,如今被貶看他跌入泥濘裡怎麼翻身?
“殿下,不必管那些閒言碎語。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何況聖旨也沒見著,那些造謠生事的人本將軍必定不會輕饒!”馬大將軍安慰著說道。
他的一身本事都是上官老元帥手把手教出來的,沒有他老人家,他也就邊城一個紈絝子弟,這再造之恩他一輩子都記得。所以不管秦元翊啥身份,他們馬家不可能做那忘義之徒。
“倒也不是因為這些流言,最近身體也不適,本王回邊城休養些時日,軍中就由兩位將軍做主了。”秦元翊一副虛弱的樣子。
“殿下,這是怎麼了?”劉將軍故作關心的問道,心裡卻暗自高興,看來這信王也是要窮途末路了,連稱病的藉口都想出來了。
“不然,殿下就先回去休息幾日吧。”馬大將軍看秦元翊病歪歪的樣子便關心的說道。
“也罷,那就依大將軍所言。”秦元翊連忙說道,為求逼真,還咳了幾聲。”
“殿下請放心,屬下一定把人揪出來。”劉將軍假意道。
人是他安排的,到時候他隨便交個人出來就能交差了。只要這秦元翊不在軍中,他行事也方便些。
“有勞劉將軍了。”秦元翊垂眸說道,所以劉將軍沒看到他眸子裡的厲色。
劉將軍想不到如此順利,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殿下,就由得那個老匹夫這麼做嗎?”馬大將軍不贊同的說道。
他現在看到劉將軍就想上手揍一頓,敢算計他的女兒不打死還留著過年嗎?不過,殿下說留著他有用,他只好忍一忍。
“無妨,如今你在明本王在暗。大梁一直蠢蠢欲動得防著。”秦元翊淡然的說道。
於是,秦元翊稱病堂而皇之的離開邊關軍營。
“主子,直接去莊子嗎?”墨塵興奮的問道。又能見到福慧郡主,還有白家姐妹她們了。
墨淵斜睨了墨塵一眼,真是沒眼看的傻缺。看起來居然比主子還興奮。
“先到邊城吧。”秦元翊的聲音透著種慵懶,哪裡有之前的有氣無力一副大病的模樣。
如今不過是敵在明他在暗了,以為他不在軍中就做不了什麼嗎?劉將軍不過是一枚棋子,日後還不知道怎麼死呢。
坐在馬車裡的秦元翊閉目養神,看來,他的好二哥忍氣吞聲了那麼久也忍不住了,恐怕京都很快又要掀起腥風血雨了。
“郡主,不去找信王殿下嗎?”白芍疑惑的問道?來莊子也幾日了,郡主整日就圍著莊子轉,也不見主子提起信王殿下。
還以為今日進城來是為了找信王殿下,郡主卻在街上閒逛了起來,此時又跑到自己的酒樓準備吃起大餐來。
“先不去,如今阿翊身份敏感,還是等他找過來吧。”林嫿解釋了一句,免得這丫頭老惦記。
“聽郡主安排就是,你怎這麼多話。”白芍橫了妹妹一眼。
“阿姐好凶。”白芍吐舌道,站在窗邊反省。
“咦,郡主,那個剛下馬車的是不是信王殿下?”剛安靜沒多久的白芍興奮的說道。
端坐著的林嫿立即衝了過去,朝大街上看去。果然,在對面酒樓前馬車上下來的清俊不凡的男子不是秦元翊還是哪個?
林嫿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喊他一下,就見後頭的馬車又下來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那女子似乎和秦元翊很熟,說了幾句話兩人就朝這邊走了過來。
不僅如此,秦元翊似乎還抬頭朝二樓看了一眼。
林嫿開始覺得心裡非常的不舒服,不由得暗自揣測了一下秦小翊又招了啥桃花回來。被他抬頭看了一眼,林嫿還心虛了一下。
後來又想她心虛啥,被人抓包的又不是她,而且他膽子還真大,居然帶著姑娘進了她的酒樓,真是好膽!
“郡主,要不要過去瞅一眼。”白芍氣憤的說道,一副要去打架的模樣。
“郡主!還是先問清楚再說。”白芷冷靜的說道。
“去問一下他們安排在哪個雅間。”林嫿輕聲吩咐道。
不知道秦小翊搞啥鬼,她還是不要破壞的好。不過,還是好奇的想弄清那個女子的身份,那位小姐姐長得還挺好看的,林嫿不覺酸了一下。
“信王殿下,借一步說話。”劉玉娟細聲細語的說道。
“劉小姐,你一個待出閣的女子見個外男不妥吧。”秦元翊涼涼的說道。
“就幾句話的功夫,不會妨礙殿下辦事的。”劉玉娟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
秦元翊皺了皺眉,想著這個討厭的女子她爹還得穩一下,終究沒再說刺激的話。像是有種被人窺探的感覺,秦元翊不禁抬頭看了對面酒樓二樓某個窗戶一眼。
“到對面吧,這新開的酒樓可是邊城這裡最受喜歡的。”秦元翊邁著大長腿率先朝知味軒走了進去。
劉玉娟無奈,只得跟上。這家酒樓是劉家的產業想著行事更方便些,沒想到秦元翊非得到他們家的死對頭那裡吃飯,一時間她覺得自己委屈大了。
“說吧,找本王何事?”秦元翊不耐煩的問道。
劉玉娟只覺得心酸,以前這人高高在上,從不把她放在眼裡,幾次三番示好都不給好臉。可如今他都要被貶為庶民了還是一副高高在上,對她沒半點好臉色,她就這麼不招待見嗎?
“你就這麼瞧不上我嗎?”劉玉娟不甘心的追問道。
道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之前她出了醜聞本來只能嫁那個不成器的表哥了,誰知柳暗花明又一村,居然能嫁到京都豪門世家的嫡子為正妻,她不禁覺得萬分慶幸。
可一見秦元翊,到底是意難平啊。他現正處在低谷,是不是她溫柔安慰就能入他的心?怎麼說他也是皇家血脈,有這邊關軍三十萬也不是不可能啊?所以她又忍不住把他攔了下來。
“呵,劉姑娘真是搞笑,那日你和你表哥私下幽會,聽說已經和你表哥定親了,你有何面目對外男說這些?”秦元翊鄙視的眼神看著她。
真是不知羞恥,那日已經被捉姦在床了,居然還敢惦記著他呢?簡直比沈候府的那位還無恥。
“我才不會嫁給他,我是要嫁去京都大戶人家做少奶奶的。”劉玉娟脫口而出,說完又後悔的捂唇。爹說了大事未定不能把他們劉府和二皇子的關係讓外人知道的。
“哦?不知是嫁去哪府人家?看在劉將軍的份上或許本王能提點一二?”秦元翊一臉的興味神色。
“我不能說。殿下若是有心,臣女縱是為奴…。”劉玉娟急切的說道。
“閉嘴!痴人說夢。”墨淵聽不下去的一臉的輕蔑地喝斥道。
“你以為你還是尊貴的信王殿下嗎?不過是一個庶民,見了本小姐也得行跪拜大禮。”劉玉娟眼見秦元翊根本就沒想阻止屬下對她的出言不遜,頓覺得大失顏面,一時怒聲道。
“怎麼?劉小姐覺得本王要給你下跪嗎?嗯?”秦元翊不怒自威的輕聲問道。
“不,不是!”劉玉娟瞬間慫了,她剛就是一時之氣說了一句,對著秦元翊她本能的一種對上位者的敬畏。
“劉小姐,麻煩說清楚些。”秦元翊一字一頓的說道,慢慢的逼近了她,那眼中的狠厲之色讓劉玉娟不禁流下了冷汗。
“信王殿下,你別過來,臣女錯了,您放過我吧。”劉玉娟哭喊道,她後悔了,不知道她現在喊救命來的及嗎?
“啊!”她突然大喊了一身,因為墨淵手中的長劍正冰冷的貼在她脖子上。
秦元翊低頭,正想威脅她一番,就見門口傳來'砰'的碰撞聲,他抬頭一看,居然是林嫿主僕幾人。
久別重逢,不料再見面居然是這樣一個修羅場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