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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封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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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詩嵐醒來之後,就聽紀溫喻把他們失蹤後,營地發生的事情給說了。

  正好忙活完的女官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她的臉色後,為陳瑤打抱不平說道:“娘娘,您是不知道,陳瑤小姐在這段時間被欺負慘了。”

  “梁王殿下罵了她,她去道歉還被趕了出來,以周欣瑤為首的幾個千金就譏諷她醜,不堪為梁王妃,陳小姐就氣不過,撓了周小姐一爪子,就被梁王的侍衛踹了一腳。”

  “剛才奴還看見周將軍的親信正氣勢洶洶地去陳老夫人帳子呢!”

  周欣瑤他們發生的事情,自然是瞞不過女官這種資深情報家,這件事本來她不應該插手的,可陳瑤小姐剛剛救駕有功,若不是她,陛下和長公主都可能死於刺客之下,因此對她有些好感,就多嘴了。

  聽到這些話,江詩嵐一愣,沉思了片刻就道:“讓方彥林去把陳瑤請過來,說要給她嘉賞。”

  陳瑤是她重要的一顆棋子,且又救了長公主,欠了恩情,自然不能看著她被欺負。

  而且現在其他的事情還在調查之中,先解決了這一件女眷的事情,敲打一圈也是好的,要不然有些人總以為能爬到皇帝頭上去。

  女官心裡一喜,轉身就去傳話去了。

  紀溫喻看了一眼面色逐漸紅潤的江詩嵐,勾著嘴角問:“很喜歡陳瑤?”

  “目前算是,畢竟救了人。”若她的父親是堅定的保皇一派,她可能更喜歡。

  “她有功,自然得賞,還要大賞,讓他們都眼紅,最好氣到秦澤南。”

  “我越是看重她,她越是向著我們,他也就越生氣,她受了欺負,自然是會向我求助,以此往復。而且,陳昆也不會無動於衷。”

  他輕笑出聲,“娘娘心也黑啊。”他只不過是提點出來陳瑤這麼一個人,她就已經把人心給籠絡了,為後面布好了局。

  她挑著眉毛,斜眼看了他一眼,“彼此彼此,都是紀首輔教的好。”

  在以前,她哪裡會玩弄這些?還不是跟在他身邊,近墨者黑,近朱者赤,一點一點學的?要不然,還真要被著詭譎的朝堂給吞噬了。

  “你信不信,秦澤南最後會敗在他最看不起的女人手裡?”

  “臣當然信。”他們鬧得越兇,到了陳瑤不再愛他的那一步,就是魚死網破的時候,他相信,她會帶來不少意外之喜。

  兩人說話之間,陳瑤就已經跟著方彥林來到了帳子外,得了傳喚之後才進去,對著二人施施然行了禮。

  不同於尋常的千金女子扭捏,她的動作大氣灑脫,看起來很是舒服。

  江詩嵐下了太師椅,親暱地走到她身邊,牽起她的手,和善說道:“哀家沒有看錯人,你是一個不錯的孩子。這次,還多虧了你,要不是你來的及時,可能就發生難以挽回的慘烈場面了。”

  “你救駕有功,說吧,要什麼嘉賞?你不用擔心,什麼的可以說。”

  看著美豔的女人如此溫柔,陳瑤就忍不住紅了雙眼,這些日子被積壓的委屈一瞬間就被釋放了出來,勐地就跪了下來,顫著身子說道:“娘娘,梁王殿下想要臣女退婚,可臣女不想也不敢……”

  江詩嵐拍了拍她的肩,柔柔地說:“起來說話,地上涼,你可是女孩子,怎麼能讓自己受涼呢?”

  “你和梁王的婚事是陛下和哀家親自指的,不會更改,你且放心。梁王那人實在是氣傲久了,哀家會幫你敲打敲打的。”

  聽著這些話,陳瑤心中感激不已,滿是柔軟。她抿了抿唇,鼓足了勇氣說道:“臣女還有一件事,請娘娘責罰。”

  “我打了宣威將軍府周欣瑤小姐一巴掌。”

  “那你說,你為何打她?”

  “她說我醜陋無鹽,高攀梁王,就算飛上 枝頭也還是一隻烏雞。並不承認我和殿下的婚事。”

  江詩嵐佯裝生氣,素手拍了一下桌子,“荒唐!哀家和陛下指下的婚事,容得她一個周欣瑤置喙?”

  “這件事是她有錯在先,你不必如此。來人,去給周欣瑤掌嘴二十,誰說了一樣的話,也都如此!一個都不放過!”

  陳瑤心中一喜,連忙磕頭,“謝謝娘娘。”

  “你還受了什麼委屈嗎?一併說出來,哀家都給你做主!”

  她搖了搖頭,“沒有了。”

  “那我們來說說獎賞吧,你想要什麼獎賞?”

  能保下婚事又處理了周欣瑤已經是意外之喜了,她不敢奢求太多,“這是臣女應該做的。”

  江詩嵐深深看了一眼她,朱唇輕啟道:“那哀家就封你個郡主吧,到時候出嫁就按照郡主的規格來,哀家親自給你添妝!”

  陳瑤瞪大雙眼,滿是正經地看著她。那可是郡主!以後周欣瑤見了她都得要行禮!

  而且,有了頭銜之後,在京城就沒有任何一家千金敢看輕她!

  “謝謝娘娘,謝謝娘娘!”

  江詩嵐勾著嘴角,緩緩道:“哀家先給你諭旨寫下來,上玉碟和賞賜之物,等回了王宮之後補給你。”

  陳瑤又磕了幾個頭,表達感激。

  “好了,哀家就不多留你了,去和老夫人報聲喜吧。”

  在行了禮後,她就告退了。

  一直沉默的紀溫喻終於出聲了,“娘娘真是好手段。”

  藉著陳瑤一事,打了周武和梁王的臉,到時候幾方必然有掐架。

  她嬌笑一聲,眼眸彎彎,“你可知道,獵人都是以獵物的姿態入場的?”

  陳瑤覺得自己好使,是個大靠,殊不知,自己早早就盯上了她,還需要藉著她這顆棋子攪渾了一灘水呢。

  幽黑的眸子目光灼灼地看著眼前笑顏如花的女子,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低沉沙啞的嗓音柔情地說道:“學生學到了。”

  解決了一件小事,江詩嵐也不再和他調笑了,擺正了臉色問道:“說長公主通敵叛國的證據怎麼處理?”

  所有殺手已死,要想洗刷掉長公主汙名,他們就只能從證據下手。

  他走到她身邊,兩人距離靠得極近,瞧著她耳尖逐漸浮現緋色之後,才不緊不慢地從袖中掏出一張畫紙來,上面繪了一個奇怪的圖案。

  江詩嵐眨了眨眼,不解地問道:“這是什麼?”

  骨節分明的大手拿起那塊從刺客身上摸出來的突厥令牌放在了畫紙旁邊,“娘娘比對看看?”

  她湊過去一看,並沒有發現他的薄唇擦著耳尖而過,所有的注意力和視線都落在了畫紙上,越看越是激動。

  “太好了,可以為長公主洗刷汙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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