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水火無情人有情
楊延貴彷彿被潑了一盆冷水。“小草,你是鬥不過他們的。你在明處,他們在暗處。暗箭難防,人心難測!你的這兩個客人,就不是你知根知底的人!”楊延貴勸解道。
小草坐在他旁邊,握住他的手,“延貴,這個世上,你是唯一一個關心我的人。不管到什麼時候,我都會記得你的好!可你要明白,我成不了你心裡的賢妻良母。甚至是會有危險,你難道不怕嗎?”
楊延貴握著她的手,眼中滿是真誠,“怕!很怕!我怕哪天醒來,你會離我而去!所以,不論你喜不喜歡我,我都要和你在一起。”小草苦笑搖頭,“你是不是有點太傻了!”
兩人正在感慨萬千時,一支羽箭破窗而入。小草眼疾手快,把楊延貴撲倒在地。還沒等兩人起身,接連不斷的箭矢,射進房間。小草拖著楊延貴躲到床下。
外面傳來叫喊聲和打鬥聲。“延貴!你沒事吧?”小草問。“沒,有事!我好像被扎到了!”楊延貴吸著氣。“傷哪裡了?”小草問。“腿上!”楊延貴說。小草正要檢查,一支火把扔了進來,然後是,兩支,三支,直到房子變成一片火海。
“草,快跑!別管我!”楊延貴推開小草。小草把楊延貴拖起來,“不行!你得跟我一起走!”這時,門窗都被大火封住了。小草大喊:“迎春!你在外面嗎?”外面沒有迴音。
小草急中生智,從空間裡調出一隻滅火器,對著門口的火一陣勐噴,火滅了。於此同時,門被砸開了。迎春提著把大鐵鏟,闖了進來。“夫人,你傷到了沒有?”迎春急切的問。“快,我們把老爺救出去!”小草趕忙招唿道。
兩人合力扶著楊延貴逃出火海。看著四處著火的老宅,楊延貴長嘆一口氣。“你們沒事吧?”姬如松和楚青趕過來。“現在傷亡情況怎樣?”小草問。“折損了四個暗衛,民軍傷了十多個。關鍵是高雅蘭被人救走了!”楚青說。
“延貴受傷了,我們都去民軍營地休整。”小草說。小草給楊延貴看了一下傷勢,發現情況不妙。一處在大腿上,幾乎貫穿。一處在肩膀上,也是扎的很深。關鍵,那箭上還有毒。
楊延貴臉色煞白,他把一塊金牌給了小草,“草,我恐怕是不行了!你拿這個去海邊,那兒會有人接你過去。”小草抹了把眼淚,“不許胡說!我可不想還沒圓房,就做小寡婦!一點小傷,不說喪氣話!”說著,她立刻施救。
她從一個小瓶子裡,倒出一些蠱蟲素,塗在傷口處。然後用夾子夾出箭頭,蠱蟲素迅速吸掉血中的毒素,使傷口止血癒合。“沒事了,養個十天半月,就可以下地走路了。”小草說。
治好其他的傷員,安排好死者的後事。已經是黎明時分。一場大雪,讓楊家莊園的火熄滅了。但殘壁斷垣的樣子,有點慘不忍睹。大家情緒低落的去軍營暫住。
小草安慰大家,只要有人在,生活還是會好起來的。楊延貴忍不住問小草:“草兒,你滅火的那個是什麼?”小草笑了笑,“那是滅火器。不過,那東西只能應急,瓶子太小了!”
小草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對了,我們可以建個消防隊,做幾臺大滅火器,可以防止大火災!”大家都很贊成,小草畫了圖紙,工程大隊的能工巧匠,日夜趕工。終於,五臺馬力消防車做了出來。
五輛造型奇特的馬車,排在練兵場上。一個裝著輪子的大木桶,注滿了水。桶上有銅管做的長噴嘴。桶後面,裝著長手柄。小草讓人在遠處點起火堆。她一聲令下,“滅火開始!”幾個消防員用力搖動手柄。一股股水龍噴向火堆,大火很快熄滅了!
圍觀的人們都驚訝萬分。有的走過去,看看這個,摸摸那個,嘖嘖稱奇。小草笑呵呵的說:“參加我們小楊村消防隊的人,每月三兩銀子薪水,管吃管住。業務技術過硬,還能提升。小隊長五兩銀子,大隊長十兩銀子!”
人們一聽,都爭相報名。人群后面,一個女孩跳著腳喊:“我要報名!我要進消防隊!”有個老頭罵道:“喜鵲!你個臭丫頭片子!趕緊回去噼柴做飯!在這裡起什麼哄!”
女孩叉著腰,回懟道:“你個老光棍!你又在這邊湊什麼熱鬧?做的飯跟豬食一樣,還來管我?你管好你自己吧!”小草招手,“那個小妹妹,你過來一下!”
喜鵲跑到小草面前,給小草施禮。
“你叫什麼?”小草問。“我叫喜鵲!伙房的雜役。”喜鵲說。“你怎麼想起來,要進消防隊?”小草笑呵呵的問。喜鵲低下頭,“我想要掙錢!我娘病了,每天要吃藥,家裡揭不開鍋了!”
小草說:“你就跟著迎春一起,在醫護營做事,也是三兩銀子一個月。”喜鵲千恩萬謝。小草說,讓她把娘帶到醫護營去,她親自看看是什麼情況。
喜鵲把她娘背到了醫護營。小草看了一下,這個中年婦女的臉色。面黃肌瘦,還不停的咳嗽。似乎是肺癆,但又不太像。小草搭了一下她的脈搏,“大娘,你這病有多久了?”
喜鵲娘捯了口氣,“我這病得了有一年多了。這附近,很多人都有這病!開始,就是普通的風寒,可後來,就成了這樣了!”小草問,“你們去看過郎中,吃過藥嗎?”
喜鵲娘點頭,“看過,東村的劉神醫給開了藥,吃過後,好了幾天又犯了!然後再去看,繼續吃藥,這麼反反覆復很多次!”小草點頭,“這個神棍在下毒害人!”
小草給喜鵲娘扎針,一排針扎完,流出的血水都是黑乎乎的。喜鵲看的心驚膽戰,只到血水成紅色,小草才取下銀針。她給喜鵲娘服了兩顆丹藥,讓她躺下休息。
“喜鵲,我們去找那神棍算帳!”小草說。喜鵲問:“夫人,我們要不要帶些人去?那個傢伙,手下有狗腿子!”
小草搖頭,“我就帶你和迎春就夠了!人去多了他就跑了!”小草帶著兩個小丫頭趕奔東村。
東村劉記醫館,劉神醫正在搖頭晃腦的哼著小曲。這個粗壯漢子,原來是邊軍中的獸醫。只會給馬看病,更本不會看人的病。他加入了魔能教,學了些邪術。用一些毒蠱藥,冒充神藥來毒害百姓。
小草一腳踹開門,劉神醫嚇了一跳。一看進來三個小姑娘,就換了副惡狠狠的面孔,“小丫頭片子!你踢壞了我的門,給我賠一百兩銀子!”小草冷哼一聲,“你要銀子?我馬上給你!不過,在拿錢之前,先要幫你鬆鬆筋骨!”
迎春和喜鵲一起撲了上去,劉神醫反應迅速,立刻從椅子上跳起來。但還沒等他站穩,小草一腳踢在他小腿上。劉神醫只覺得腿上一陣劇痛,一下跪倒在地。兩個丫頭,一人兩拳,把他打倒飛出去,撞到牆上。
劉神醫眼前一陣發黑,一口血噴了出來。他怎麼也沒料到,這三個嬌小玲瓏的女孩,能把他打到內傷。“姑娘饒命!有話好說!不要再打了!”小草踢了一腳,“起來,饒你不死可以!但,你要去大街上喊,我是大騙子,不是神醫!”
劉神醫跑出去,大聲喊:“我是大騙子,不是神醫!”大街上,人們都駐足觀看。小草寫了個紙牌子,上面寫著:劉某人是大騙子。然後掛在醫館門前。
這時,很多受騙的百姓跑來。小草給大家發了解毒藥,並且,給大家解釋,魔能教是和劉神醫一樣的,是在組織一個巨大的騙局。若不盡快醒悟,必然會被傷的體無完膚!
人群中,有人問:“我們脫離魔能教,夫人和都督府,是否可以既往不咎?”小草回答,“我可以答應你們,只要不跟著魔能教為非作歹。你們一樣可以到都督府找差事,領銀子!如果做的好還能升職加薪!”
很快,有許多魔能教徒自動投誠。小草立刻給他們發了二兩銀子安家費。人們都很感動。小草把劉神醫帶回兵營,交給楚青審問。這傢伙是個兵痞子,只承認自己是魔能教徒,其他的一概不說。
楚青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兄弟,我知道你的骨頭硬,可皮肉之苦也是不好受的!”劉神醫不說話。“好,你不說也可以。你要知道,我是刑部刑訊司出身!江洋大盜都抗不住,你一個老兵油子,就不是個事了!”
楚青把劉神醫提到一個小房子裡。“這是油鍋,老虎凳,烙鐵,都是大傢伙。還有蜂箱,蟻巢,蛇蠍窩,你隨便挑一個,保證你爽歪歪!”楚青冷笑著說。
劉神醫沒有說話,但身體暴露了他的膽怯。他在微微發抖了。“挺厲害啊!看在你這麼勇敢的份上,我給你來點刺激的!”楚青一揮手,兩個侍衛衝過來,把劉神醫架起來,放到一個鐵籠子上。籠子裡,無數的蛇吐著信子,發出一片絲絲聲。
劉神醫半個身體已經掉了下去。劉神醫肝膽俱裂,大聲求饒:“把我拉上去吧!我招了!什麼都招了!”楚青招招手,侍衛把他拉了上來。
劉神醫剛要開口,有一根針穿透了他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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