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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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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神醫死了,楚青一腳踹飛了一個侍衛。那人剛要跳起來。楚青的一隻腳,已經踩在他頭上,“別動!你這個內鬼,終於忍不住了!”

  那個侍衛試圖用手抓楚青的腳。被楚青一劍刺在他手背上。他疼的嗷嗷叫,不敢再亂動了。“你來說吧!魔能教的老巢在哪裡,有多少個頭目!”楚青冷冷的說。

  侍衛竹筒倒豆子般,把知道的都說了。楚青心裡一驚,沒料到,這個魔能教竟然這麼深藏不露。他一劍刺死了那個侍衛。在別院裡,小草盤算著建房的開銷。

  姬如松走進來,對小草說:“我去趟清河縣。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注意安全,不要單獨行動了。”小草點頭,“放心吧!你早去早回。趁著農閒,我還想蓋些房子。”姬如松說:“這些事,你交給楚青和工程大隊去做!你只要保護好自己就好了!”

  楊延貴在旁邊床上躺著,酸熘熘的說:“你忙你的去吧!別人的老婆,用不著你關心!”姬如松瞪了他一眼,“你個廢物點心,我關心她,礙你啥事?你再廢話,我立刻帶走她!”小草趕緊勸架,“好了,別吵了,你趕緊辦正事去吧!”

  姬如松看了小草一眼,轉身就走。“這個人怎麼回事?老惦記別人的女人?他自己不是有個老婆嗎?”楊延貴覺得憋氣。小草笑了,坐到他旁邊,“胖子,你就別生氣了!他怎想,我們管不著。我們過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楊延貴看著她的眼睛,吭哧了半天,“小草,我們成婚也有不少時間了。我想,該要個孩子了吧?”小草猶豫了一下,“過年我就及笄了,到時候,我們就要一個吧!”楊延貴笑了,拍了一下床邊,“躺下來陪著我好嗎?”

  小草翻翻白眼,“得寸進尺!”但她還是脫了外衣和鞋子,鑽進了被窩。他把小草摟在懷裡,喃喃細語,“我一直想著,你為什麼不喜歡我?要說起來,我就是胖了點,也不算是奇醜無比。我想可能是太缺少溝通了。”

  小草依偎在他懷裡,“我可能是太矯情了。就這樣,和你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多好!”楊延貴笑了,親了她一下,小草意亂情迷的回應著他的吻。一室旖旎的時刻,迎春大唿小叫的推門進來。“夫人!南方的糧食送來了!”她話音未落,趕忙捂著臉退出去了。

  小草趕緊坐起來,整理好衣衫。“迎春,誰送來的糧食?”小草喊。迎春在門外說:“南宮城白家送來的糧食,裝了一百輛大車!”小草趕緊起來跑了出去,看到門外,排著長長的車隊。每輛馬車上都插著兩面小旗,旗上有個白字。

  一箇中年男人大步走過來,躬身施禮,“南宮白家大總管白福,參見夫人。”小草虛扶了一下,“大總管免禮,請客廳歇息!”她帶著白福進了客廳。

  “聽說,清河縣遭遇雪災,我們白家籌集了一百車糧食,送來救急。”白福說。“多謝白城主雪中送炭!不知道這些糧食,需要多少錢?”小草問。白福笑了笑,“這救災物資,不好算錢的。只要夫人把蠱蟲素的秘方,賣給我們城主。不是交換,是轉讓給我們。”

  小草裝傻充愣,“什麼蠱蟲素?我沒聽說過!如果有,定然無償相贈!”白福臉色一變,“誰人不知,清河夫人的神藥能治百病,能起死回生!這麼推託,太不夠意思了!”

  小草歉意的說,“我真心不知道什麼蠱蟲素,有些都是以訛傳訛!”白福擺擺手,“夫人不必解釋了。所謂越描越黑,在下就此別過!”他說著起身就走。白福出來見馬車沒有動,於是,他傳令:“開拔會家!”

  看著馬車遠去,小草冷笑一聲,“來了還想走?沒那麼容易!”迎春驚訝的問:“夫人,你不是想劫了他的糧吧?”小草指指庫房,“糧食已經入庫了!”迎春被震驚到了!她就沒看到有人搬運貨物啊?

  此時,懊惱不已的白福覺得,這次走一趟,不能空手回去。“去北周!”他吩咐道。糧車轉向,往北周奔去。

  北周邊城,看著一袋袋沙土,白福如五雷轟頂。“不可能的!這一百車糧食,我親自點驗裝的車!”他帶著哭腔。

  “對了,肯定是有人和守衛串通,給調了包。”白福嚷道。北周邊城主將慕容逸,冷冷的說:“是嗎?來人,把這些南宮城的護衛都砍了!”然後他一揮手,“把這個大總管丟城下去!”

  白福還想求饒,已經被架起來,扔出城去。一聲慘叫,被摔的粉身碎骨。慕容逸冷冷的看著南方,“我該去會會這個奇女子!”

  大雪皚皚的清河,一片祥和。雖然遇上了大風雪,但糧食儲備充足。人們都不愁餓肚子,再有就是魔能教的迅速衰微。

  姬如松在清河縣令的幫助下,抓捕了一大批魔能教的首領。一些罪惡滔天的匪首被處斬,使得清河縣一片清明。

  高雅蘭雖然被親信掩護著逃跑了,但再也翻不起大浪。她帶著滿心的怨恨,逃進了南越十萬大山中。

  看著銀裝素裹的大地,小草突然心血來潮,想出去滑雪。她做了副滑雪板,給楊延貴做了個雪橇。兩匹馬拉著雪橇,跑向莽莽雪原。小草和楊延貴一起坐在雪橇上。

  “我們去五鳳山,那邊有坡度。滑起來才有意思!”小草建議道。楊延貴冷的牙齒打架,但還是同意了。快到五鳳山時,有一個人騎著一頭糜鹿,飛掠而過。

  “姬如松!你那裡弄來的這稀罕玩意?”小草喊道。姬如松拉住韁繩,“這是以前渤海國進貢的,我養了他很多年了!坐那個慢吞吞破車多沒意思,坐這神鹿,可日行千里!”

  小草嚥了一下口水,“姬大哥,我們商量一下,我用兩匹馬,換你一隻鹿!你看怎樣?或者,再加一千兩銀子?”姬如松騎著鹿,威風凜凜的轉了一圈。“我不要馬,也不要你的錢。只要你跟了我,我去渤海國,給你買一群鹿回來!”姬如松看著她。

  楊延貴怒了,“我們別理他!我去渤海國給你買最好的!”姬如松呵呵冷笑,“楊胖子,你以為渤海國就是清河縣啊?從此地向北,萬里迢迢。要經過北周的蒼梧山,漠北的死亡沙海,再到極北苦寒之地!你這身肥肉,恐怕連蒼梧山都翻不過去!”

  楊延貴憋紅了臉,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知道,去渤海國的道路千難萬險。許多商隊,都是九死一生。所以,麋鹿這種動物,才會價值連城!可他總被姬如松這麼壓制著,實在是心有不甘。到現在,就是赤果果的羞辱了!

  “姬如松,你不要得寸進尺!小草是我的夫人。而你,現在是我的下屬!你再這麼無理取鬧,我就不客氣了!”楊延貴怒吼道。

  姬如松冷哼一聲:“楊延貴!你這自封的都督,我不承認!你最多就是個村長!一個小村長,要管退位的皇帝?你可真是蛤蟆張嘴,好大的口氣!”

  楊延貴騰的一下站起來,大喊一聲,“大虎,給我把這狂徒拿下!”大虎和十多個民軍衝過來,圍住了姬如松。姬如松點頭,“好!這是耗子動刀,窩裡翻了!”

  他吹了聲口哨,一群侍衛從山上唿嘯而來。楚青吆五喝六的喊道:“都老實點!我們清河衛隊可不是吃素的!”小草掏出一包瓜子,“我在旁邊看著,你們慢慢打著。往死裡打,誰要不打出國際水平,就別說自己是好漢!”

  兩邊的人,面面相覷,都停在了原地。小草拿起滑雪板,套在腳上,使勁一蹬,整個人就像飛起來了一樣。姬如松一抖韁繩,“追!”麋鹿四蹄騰空,追了過去。楚青也隨後跟上。

  楊延貴一抖韁繩,馬跑了,雪橇在原地轉了一圈,停下不動了。大虎憋不住,發出邪惡的笑聲。看著被人故意割斷的繩索,楊延貴朝遠處高聲罵:“姬如松!你這個小人!你下黑手割繩子,你不是個男人!總有一天,我要弄死你個不要臉的!”

  大虎勸道:“主公,你就別罵了!想想辦法弄走那個小白臉,才是正道!”楊延貴看看大虎,“你有什麼辦法?”大虎撓撓頭,“要說來武的,我們真不是他的對手!我們只有用文的!”

  “你說,什麼文的?”楊延貴問。大虎看看四周無人,悄悄說:“他是大景丞相的眼中釘,我們讓丞相府的人,知道他的下落。他們會有辦法對付姬如松!”

  楊延貴覺得,這借刀殺人,有點太損陰喪德。但這事被逼到這份上了,他只能出次下策。

  “大虎,你親自去京城跑一趟。不要洩露風聲,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是我們告的密!也不能讓夫人知道。”楊延貴吩咐道。大虎點頭,立刻騎上馬,朝京城而去。

  “胖哥,大虎去哪裡啊?”楊延貴背後響起小草的聲音。楊延貴嚇了一跳,回頭看到小草站在他背後。“你怎麼轉過來了?”楊延貴打岔道。“我繞了一圈,把尾巴甩了!還順便撿了一個小兔子!”小草提著一隻黑白花的小兔子。

  “真可愛!燉了,還是煮了?”楊延貴看著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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