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呼風喚雨的小財迷

3,258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姬如松冷笑,“我最煩別人威脅。那就請下地獄去吧!”他手一揮,石頭泥土噼頭蓋臉的灑下去。高恭慘嚎了兩聲,就被埋進了堤壩中。百姓們拍手叫好,但在人群中,有一雙怨毒的眼神射過來。“你們別得意,我會讓你們遭報應的!”高欣蘭滿心的悲憤,跨上一匹棗紅馬,疾馳而去。

  大家一起動手把堤壩修復,那個老農帶著大傢伙到附近的沿河村。沿河村有近千畝的葡萄園。葡萄園已經開採了,村裡的葡萄酒廠開足馬力釀造。小草和姬如松去酒廠視察,何源和青魚在村長家,吃葡萄和葡萄棗糕。

  葡萄酒廠地窖裡,有很多裝在木桶裡的陳釀酒。酒廠主事取了兩杯,給了姬如松和小草。

  “這些酒,有一部分就要發往東盛各地。預計能掙上百萬兩百銀。雖然不及清河高粱酒產量高,但我們的葡萄酒檔次高,利潤空間大。”主事很自豪的說。

  小草品了一口,甘醇厚重,回味無窮。“確實不錯,跟高粱酒各有千秋!這跟我的最初設計沒有差別。我想給這酒取名,龍珠乾紅葡萄酒。”

  姬如松微笑,“這名字讓人印象深刻。”這時天空中響起雷聲,沉悶的雷聲,由遠而近。彷彿有千軍萬馬奔騰而過。“要下雨了嗎?”姬如松一邊往外走一邊抬頭看天。

  “暫時不會下雨!明天午時,開始有零星小雨。後天子時,大暴雨就來了。往後的十天裡,雨會小些,但不會停。”小草說。姬如松驚訝的說:“妞,你是龍宮來的嗎?”

  小草呵呵一笑,手一攤,“天氣預報是要收的!來吧!”姬如松無語,掏出銀票放在小草手裡。小草馬上點了,眉開眼笑。這是一張一百兩銀子的錢莊票。

  “蚊子腿再細,那也是肉啊!”小草把銀票放進錢袋裡。姬如松無語,如此愛財,真是少見。“愛妃,我可是你的夫君,什麼事情都要收費嗎?”姬如松戲嚯道。

  “對啊!親兄弟明算帳!”小草說。姬如松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流氓!”小草捶了他一拳。

  “十天的雨,會不會發洪水啊?”姬如松有些擔心。小草說,“洪水難以避免,但可以盡力減少損失。”姬如松問:“怎麼去減少損失呢?搬的話,時間上有點來不及了。”

  小草說:“我們要守住大堤,我們讓人在清河下游,開挖八條涵溝。在每條溝渠邊,放八顆靈石。開始下雨前築一高臺,臺上放鎮龍鼎。到時候,我上高臺作法。在臺的八個方向,各守八名護衛。八名護衛各拿魚叉一把。”

  姬如松吩咐隨從馬上照辦。小草讓人把酒窖裡的酒,糧倉裡的糧食。全部轉移到桃花山上去。當最後一車糧食被轉移走。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天空中,烏雲密佈。電閃雷鳴,狂風大作。豆大的雨點開始落下,雨點越下越密,變的如瓢潑一般。小草和姬如松在高臺旁的帳篷裡,聽著外面的雨聲。

  “等下到第三天,我就開始登臺作法。現在先休息一下。”小草盤腿坐在軟榻上,閉目養神。姬如松也不打擾她,拿過一本兵書看。迎春在伙伕營中,急的上火。大雨把木柴打溼了,飯也沒法做。

  何源笑了笑,拿出一個小罐子,在柴禾上倒了幾滴油。火苗一下就竄了起來,爐子裡烈火熊熊。廚師抓緊時間煎炒烹炸。

  “你那是什麼寶貝?”迎春很感興趣。“這叫煙油,是在無量海里取的。用這個點桅燈,一滴可以點一整晚。而且風吹雨打都不會熄滅。”何源說。

  迎春很是驚奇,“這真是寶貝,但要不小心點著了房子,那滅火就麻煩了!”河源笑了笑,“這不難,一把沙子和塵土就可以滅了。”迎春點頭,這就是五行的異化,土克火。

  這時,雨聲裡,夾雜著低沉的樂器聲。迎春聽到了,感覺很好奇。“這是什麼聲音?真好聽!”何源心裡一沉,“迎春姨,我們去保護孃親!”他拿出一把奇形怪狀的寶劍,給了迎春,交代她,拿這把劍站在帳篷門口。如果有人要闖進去,就喊:“塵歸塵,土歸土,天一歸太虛!”

  迎春記住了。兩人趕往小草的寢帳。小草和姬如松也聽到那悠長的聲音。“這是螺號,我爹終於還是來了。”何源有點懊惱的說。小草笑了,“該來的總會來,躲是躲不開的!”

  姬如松提劍要出去。何源攔住他,“繼父,你不是他的對手!他有魔法,你去就是白白送死。”姬如松嘴角抽了抽,他覺得,稱唿不好聽,話還是很中聽的。“源兒,那我們該怎麼辦?”姬如松和顏悅色的問。

  何源說:“我讓迎春姨在門口守著,她有我給的龍骨劍,可以鎮住他的邪氣。我再邀請我的師傅過來,助我一臂之力。”

  小草摸摸他的頭,“源兒,他再不好,畢竟他是你的爹。我不想看到你們父子相殘!”何源說:“我不會傷害他,只要他回海上去。我們就橋歸橋,路歸路!”小草嘆了口氣。

  這時,螺號越來越近。迎春看到,在雨霧中,有一群人向營地走開。為首一箇中年男人,一身黑衫在雨中飄起。好像從地獄出來的惡魔一樣。他手裡捧著一個大海螺,吹奏著悠揚的曲調。

  迎春呆了一會兒,才想起來要做的事。她把龍骨劍高高舉起,大喊:“塵歸塵,土歸土,天一歸太虛!”話音剛落,寶劍上白霧繚繞,一道白氣衝向海螺。海螺立刻炸成碎片。黑鯊愣愣的站著,無奈的看著龍骨劍,喃喃自語:“源兒,你還是這麼恨爹爹嗎?”

  何源在帳篷裡掐著手指,唸佛號,六字真言。唸完一段,天空中響起雷聲,一道厲閃噼在黑鯊的隨從中間。幾個大漢幾乎成了焦炭。黑鯊沒受傷,但也被震飛出去。何源大唿小叫的跑出來,“師傅!你來的好及時!”

  一個一身白衣的老頭,打著一把黑傘,飄然而來。“源兒,你看師傅這出場,是不是很霸氣?”老頭摸摸他的頭。“霸氣!霸氣!比雷神還牛!仙風道骨,法力無邊!”何源一通吹捧。老頭聽的很受用。

  黑鯊爬起來,怒目而視,“白秋山!你這個多管閒事的老泥鰍!下黑手暗算我!”

  白老頭冷笑,“黑鯊,你這個沒教養的憨貨!竟然敢罵你的岳父老泰山!忤逆不孝的畜生,要是當初我心狠些,一掌結果了你。這個世上,就少了個禍害!”

  黑鯊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白老頭!我也不跟你動手!我把源兒帶走,你也回你的須彌山。”白秋山收了傘,任憑雨打風吹,“既然來了,就跟我走吧!在青燈古佛下,向我苦命的女兒悔罪!”

  小草走出帳篷,“黑鯊,大王,你就去須彌山吧!這輩子,你做的惡事太多,好好去恕罪吧!”黑鯊大驚,“白夢,你是白夢?不可能!白夢已經死在落魂峽了!你是什麼人?”

  小草呵呵冷笑,“我是你的心魔!”黑鯊想施展魔法,卻發現渾身無力。白秋山微笑著向小草點點頭,拖著黑鯊飛掠而去。何源愣住了,“師傅是我的,外祖父?”小草摸摸他的頭,“對,他是你的外祖父,他不想讓你還去做個海匪。”

  何源看著小草,“孃親,源兒要跟繼父一樣,做個大將軍。”小草點頭,“你首先要去桃花學院,學習文化知識。做個文武雙全的大將。”何源答應了。

  大雨還在下個不停。河水漸漸的上漲,每條溝渠都是滿滿的。低窪地方,已經是一片澤國了。姬如松帶人上了提壩,檢查是否有險情。一圈走過來又一天過去了。

  附近的村民都在加固防洪堤,排除堤內積水。小草和一些婦女給大堤上的人們送飯。“雨什麼時候小下來啊?”一個老人焦急的問。小草說,“快了,明天傍晚,雨就見小了!”

  小草換了一身大紅的長衫長裙。手裡拿著金牌,登上高臺。八八六十四個衛士,開啟八把大紅傘。“雨落東盛,清河水長。長生萬物,百業興旺。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小草手掐口訣,舉起金牌。金光閃閃,雲捲雲舒,雨勢漸漸小了。

  小草舉著金牌,仰視蒼穹。細雨把紅衣淋的透溼。三千墨髮垂在腰間,宛如雨神一般。洶湧澎湃的洪流,在經過高臺附近時,瞬間平息,變成涓涓細流。激起的浪花,一朵朵的散開成蓮花狀。

  成千上萬的百姓,官兵,在原野上,在堤壩上,朝著高臺跪拜。人們激動的高唿,“清河女王,萬歲!”姬如松也被氣氛感染了。他想跑上臺去,抱著這個神奇的女孩。

  當他剛站起來,就聽一聲轟鳴。高臺突然崩塌,飛沙走石。守高臺的衛士,非死即傷。高臺附近的百姓,也有被砸傷的。頓時,哀嚎聲,叫喊聲,響成一片。

  沒傷到的,趕忙救助受傷的人。現場一陣大亂,有好幾個醫師從遠處跑來。“大家都不要亂!把傷員抬起來,有秩序的撤退。民軍,組織防禦,小心被敵人偷襲。”姬如松大聲喊。

  何源的頭上被砸了個包,但他顧不上自己的傷,跑向高臺的位置。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