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要錢又要命
何源跑到高臺的廢墟旁,拼命用手扒。“娘,你在哪裡?別嚇唬源兒!”他哭的滿臉的淚。姬如松也四處找尋,迎春跌坐在地上,大張著嘴,哭不出來。
“都不要傷心了,我在這裡呢!”小草站在所有人面前。雪獸站在小草旁邊,真一臉懊惱的打掃著他的飛艇。“哪個混蛋玩意兒,搞這種陰損的招。被我抓到,就摔他到月亮上去!”雪獸恨恨的罵道。
看到滿身灰塵的小草,完好無損,何源撲到她懷裡。“娘沒事,不哭!”小草安慰他。何源看了一下旁邊的雪獸,“是這個大兔子救了娘?”雪獸不滿了,“我不是兔子!我是神獸!神獸!知道嗎?娃娃!”
大家都笑了。姬如松說:“這祭壇坍塌很蹊蹺,這應該是人為的。可這戒備森嚴,是誰安放了爆炸物呢?”小草說:“這好辦,直接在打基礎的工匠裡查一查,就能找到幕後黑手!”
清河王府大堂上,十多個石匠跪在地上,忐忑不安。“你們用的石材是哪裡來的?”石匠領班說:“這裡用的石料,都是清河城北,劉大富提供的。”
小草問:“那個劉大富是做什麼的?”石匠領班說:“他是開礦的。有兩座山都是他的產業。這些石料都是他免費送的。”姬如松立刻帶人趕往城北礦山。
在路上,攔住了拖家帶口的劉大富。“劉大掌櫃,你這是去哪裡啊?”姬如松冷冷的說。劉大富冷汗淋漓,吞吞吐吐說不出個所以然。“我們是,是去走親戚。”劉大富辯駁道。
“你這走親戚可真隆重啊!拖家帶口,還帶這幾大車禮物?”姬如松譏諷道。劉大富雙腿發軟。姬如松把他押送到王府。“劉掌櫃,你這石料和炸藥需要多少錢?我們來算一算帳。”
劉大富磕頭如搗蒜,“王爺,王妃饒命!這炸藥不是我的!是定康侯府的人送來的。”姬如松讓人把劉大富押送到縣衙大獄。然後,和小草一起趕往定康侯府。
定康侯府,在清河城外高家莊。高家莊方圓十餘里,土地豐饒。這是個人口密集的大鎮子。一進村口,就是一條大街。街道兩邊,商鋪林立。在清河縣,高家莊是最富裕的村鎮。
定康侯府在大街的正中間。高大的們樓掛著白幔,府門大開,哀樂陣陣,哭聲淒厲。小草和姬如松剛到門口,就有一群小少年,身批麻衣,手執短劍,把姬如松和小草圍在中間。
“姬如松,我們都是太妃的鄉親,你要動手屠村,我們沒法阻攔。但,總有報應不爽,你就來吧!”少年們的身後,是一個白髮如霜的老者。他手執一把鐵拂塵,身披八卦仙衣。
老道高玄光,是太妃的族叔。一直在桃花山三清觀修道。高雅蘭跟他哭訴了經過,他氣的跳起來。跟高雅蘭回到村裡,還帶了他的十二個小徒弟一起來助陣。
“牛鼻子!你不問清紅皂白,就來助紂為虐!白活了七十多歲!”小草破口大罵。高玄光被罵的狗血淋頭,愣住了好一會兒。“你這小丫頭!目無尊長!該打!”老頭惱羞成怒。
小草揮揮手,從馬車上,抬下十多副擔架。一群死難者的家屬,在一旁邊哭邊罵。情緒激動的人,把靈堂也給砸了。高玄光嗔目結舌,“這是,怎麼回事?”他問小草。
桃花渡的高家族長拱手,把事情說清楚了。“這些都是被炸死的無辜百姓,其中有很多還是我們清河的子弟兵!王妃為保一方平安,差點被炸死在祭天台上!”族長哽咽難言。
高玄光臉都抽搐了,“高雅蘭,你給我說明白!你到底做了什麼?”高雅蘭後退了兩步,面色猙獰的說:“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你就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既然你們自投羅網,就不要怪我心黑手狠了!”
她手一揮,一個石球飛上半空。小草大喊:“大家散開!”高玄光和姬如松,分別指揮所有的人撤退。但還沒等人們全部撤離,石球落地轟然炸響。細小鋒利的碎片,在空中亂飛。只要有人被擊中,就會一命嗚唿。姬如松揮起劍芒,揮落毒彈片。
小草三根銀針飛出,止住了高雅蘭再次瘋狂進攻。人們正要去打死她,小草馬上喝止了,“她身上有炸彈!碰撞了會爆炸!立刻撤離!”人們這才回過味來,迅速跑的遠遠的。
當人們跑出村口,有人在問:“王爺和王妃呢?” “是啊!他們沒出來!”有人驚叫。族長一跺腳,“大家不要動,我回去救他們!”何源要和族長一起去,被迎春攔住了。“世子爺,你要在這裡主持大局!清河需要有人帶個頭!”
幾個人正準備回村裡,有人驚叫,“大家看,那不是王爺和王妃嗎?”大家順著他的手指,仰頭看。就見雪獸駕駛飛艇,後面有姬如松和小草。還有被繩索捆著的高雅蘭。“他們要把炸彈帶走,太危險了。”高玄光又是感動,又是擔心。
何源急的直跺腳,可也無計可施。在雪橇上,雪獸不時回頭看。“把這危險品趕緊扔了!我可不想和她同歸於盡!”小草神秘兮兮的問:“小兔兔,你說吧!把她丟哪裡?”雪獸瞪了她一眼,“扔河裡,那最安全!”
小草搖頭,“不行,扔河裡,就不能取水捕魚。”雪獸頭疼了,扔森林裡肯定也不行,那樣將是一場浩劫。 扔山谷裡也不行,那裡可是他雪獸的故鄉。
“往北飛,有個比較好的地方。可以投放毒彈。”小草說。姬如松笑了,“千里沙海,寸草不生,鳥獸皆無。常年被烈日炙烤,毒物很快就會被排解掉。”雪獸恍然大悟,“好主意,去千里沙海,丟炸彈!”
雪橇飛艇加速疾馳。一天後,就看到一望無際的沙海。沙漠裡,除了蒼茫無際的黃沙,就是裹著沙塵的風。“把這個危險人物扔下去吧!”雪獸說。
小草把繩子一頭拴在雪橇上,另一頭拴在高雅蘭身上。“雅蘭,我現在把你放下去。如果你把炸彈丟了,我就拉你上來。如果你耍花招,我就砍斷繩子,你就帶著炸彈,在沙漠裡烤成人幹,然後炸碎。”小草說。
高雅蘭冷哼,“靳小草,我被你抓住了,就不怕你下殺手。不過,這次我失手了。還會有下次,有很多人想要你的命!你就等著吧!”
小草微笑著,“高雅蘭,你這是哪來的自信!你這是偏執症,需要好好治療!”她話音剛落,一掌打在高雅蘭肩頭。高雅蘭上身一重,一下彈出雪橇。繩子的一頭吊住了她的腳,頭向下掛在半空中。
大風扯開了她的衣裙,也撤掉了炸彈。“快!爬升!”小草大喊。雪獸指揮雪橇迅速飛上高空。沙漠裡,升起一朵朵蘑菇雲。小草擦了擦虛汗,“這個瘋子,搞這麼大威力的炸彈!”
雪橇飛離沙漠。“真白!”雪獸看著雪橇下的大腿,倒吸一口氣。“你說什麼?”小草問。“我說,下面那雲彩,真白!”雪獸尷尬的說。“你們要麼拉我上去,要麼砍斷繩子!不要這麼汙辱我!”高雅蘭被晃的快要血脈逆流了。
小草和姬如松一起,把她拽上雪橇。姬如松給她一條披風,裹住身體禦寒。雪獸嘖嘖兩聲,“這下,什麼都看不到了!”高雅蘭怒目圓睜,“你這個妖怪,還是個登徒子!”
雪獸來個禍水東引,“高小姐誤會了,我是說,王爺剛才高訴我,說高小姐好白。我也不知道,他說的是哪裡的白。我可是個善良的神獸!既不好酒,又不好色。”姬如松冷哼一聲,“信不信,我立刻把你丟沙漠裡去?”
雪獸不敢說話了。雪橇飛回了清河。高玄光把高雅蘭帶回桃花山,把她拘禁了起來。高家莊經過這次磨難,商業有點停滯不前。但四周的農田沒受什麼影響。因為沒受洪水衝擊,又是一個豐收年。
麥子成車的往糧倉運送。看著幾個裝的滿滿當當的糧倉,小草的心情非常的愉悅。迎春來報信說,有大景朝的專使前來清河。王爺要去閱兵,請王妃去接待一下。
小草來到桃花宮。一箇中年男人在客廳站著。
“王妃,下官名叫魚朝恩,是大景朝戶部尚書。這次來清河,是為了徵收皇糧來的。清河已經有兩年沒交糧,沒服役了。這麼下去,是有問題的!若是別的地方也來跟風,豈不天下大亂。”男人義正辭嚴的說。小草嬉皮笑臉的坐下喝茶。
“不交,沒有什麼可交的。前年,清河遇上了蝗災,去年場瘟疫,搞的人心惶惶。今年又是百年不遇的洪災。魚大人,你說吧!讓我們交什麼?”魚朝恩冷笑,“王妃,你這是睜眼說瞎話了!不錯,你說的事都發生了。但,不是都被你化解了嗎?”
蝗災發生時,來了無數的麻雀,轉眼間,蝗蟲被吃得幾乎絕跡。糧田就受了點輕微損失。瘟疫發生後,小草用了一點手段,讓下毒的人自己跳了出來。沒費勁就把一場災難消彌於無形。
剛剛發生的洪災,也被神奇的化解了。“王妃,你們這麼對抗朝廷。若是朝廷大兵壓境,那就玉石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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