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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快將軍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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紹義站出來說:“我堅決擁護清河王,我的兩萬守城禁軍交給劉將軍指揮。”其他的副將也跟著交出兵權。高平和石大昌對視了一眼,“我們要跟皇帝請示一下!”說著,高平轉身就走。石大昌隨後跟上。

  劉春九一抖手,一把短劍飛出去。高平的胸口,血線噴射。短劍由他背後飛入,對穿他的身體,由前面飛出。高平倒地,一蹬腿。石大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劉將軍饒命!不要殺我!我願追隨將軍。”劉春九撿起短劍,掃視大帳裡的眾人,笑了笑:“我辦事,就是這樣簡單粗暴,乾淨利落。還有沒有不服的?”

  看著一群殺氣騰騰的捕快,榮全生和所有的部下都慫了。榮全生走出帥位,和眾將齊聲高唿,“我們願聽劉將軍調遣!”劉春九點頭,“好,整頓隊伍,出發!”在和煦的陽光下,禁軍整齊列隊,從城門口魚貫而出。

  在通往清河的路上,浩浩蕩蕩的隊伍,引的百姓駐足觀看。人們問隊伍裡的軍兵,“這是去哪裡啊?”士兵回答,“去清河屯田!” 當大隊人們剛到清河,丞相府衛隊,也到了清河。他們帶來了幾百輛馬車,奉命前來運糧。

  劉春九接待了衛隊將軍。“我是衛隊主將吳不為,前來搬運糧食。我要見相府參事張維先生。”劉春九故意裝煳塗,“張維?沒聽說過,不認識!這糧食是我們清河的根本,不能說搬就搬!”

  吳不為臉色一變,“你們收了錢,不給糧。這是戲弄丞相?”劉春九將煳塗裝到底,“我沒收到錢啊?你什麼時候給我錢了?”吳不為氣結,“我要見你們清河王!”劉春九搖頭,“我是負責軍務的,你有事就跟我說!清河王很忙,沒時間接待你!”

  吳不為怒了,“我去王府,找張維大人問個明白!你們這是訛詐!”劉春九冷笑,“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說走就走?你一個相府的家奴,威風什麼?”吳不為轉身就走,兩個捕快攔住他的去路。“劉將軍,你是要扣押我嗎?”吳不為轉身看著他。

  劉春九說:“既然來了,就沒那麼容易就可以走了!要不,把你的腦袋留下再走!”他話音剛落,吳不為就被一個捕快砍翻在地。榮全生帶著十多個護衛,闖進清河都督府。他看到被砍死的吳不為,眼睛都紅了。

  那是他寵妾的兄長,還是他的救命恩人。吳不為這一死,讓他怒火中燒。“弟兄們,為吳將軍報仇,給我血洗清河縣!”他提著劍大喊道。吳不為的衛隊和榮全生的親信,一起拿起武器,衝向劉春九的屬下。

  都督府裡,就只有三十多個,劉春九帶來的捕快。叛亂的軍兵有數百人。剛到清河的禁軍,都在城外民軍兵營整編。附近雖然有一千多巡防兵。但都督府被封鎖了,送不出信。

  劉春九把三十多人收攏到內院,堵上院門據守。榮全生命人翻牆,卻被無數的小石塊打下牆頭。三十個人三十把彈弓,輪番擊打,叛軍們被打的頭破血流,鬼哭狼嚎。

  榮全生氣急敗壞的喊:“放火燒死他們!”叛軍們點了火把往房子上,院子裡扔。門窗被燒著了,房子整個被點著了。劉春九卻笑了。

  巡防兵看到沖天的煙火,都朝都督府衝來。

  榮全生想撤退,但退路被截斷了。紹義帶著騎兵營也來增援,他一馬當先,衝到都督府。“弟兄們,你們跟著榮全生走,是死路一條!放下武器,降者免死!”紹義大喊。

  很多叛軍看大勢已去,就紛紛跪倒請罪。榮全生還想奪路而逃,被劉春九扔出的短劍,結果了性命。

  紹義和趕來的救火隊滅大火,救治傷者。劉春九和石大虎則帶著人,檢查被叛軍損毀的民宅。幫著維修重建。逃散的百姓也都各回各家。

  劉春九看著紹義眉頭緊鎖,憂心忡忡的樣子,關切的問:“紹義將軍,你有什麼煩心事嗎?”紹義輕嘆了口氣,“我父親身為京兆尹,怕會因為我而受牽連,我特別擔心。”

  劉春九笑了,“放心吧!老伯不日就會到達清河!”紹義有點疑惑,“劉將軍是安慰我的吧?”劉春九微笑不語。

  這時,都督府前面的大路上,來了兩輛馬車。馬車停下時,一個風姿綽約的少婦下了馬車。“阿熙!”紹義喜出望外的跑過去,一把抱住她。林熙囧的小聲說:“爹孃和孩兒都在後面車上。”

  紹義趕忙跑過去,就見姬如松和小草,扶著京兆尹紹橫夫婦下了馬車。一個小包子從馬車裡竄出來,脆聲聲的大喝一聲,“大膽紹義,竟敢背叛朝廷,吃小爺一掌。”紹義一側身,小包子摔了個狗吃屎。

  她爬起來,拉著一張苦瓜臉,“爹!你就不能接我一掌,那怕拉我一把也好啊?”紹義板著臉,“姑娘家這麼瘋瘋癲癲,長大了怎麼找婆家!”

  紹月華撇嘴,“我要做將軍征戰沙場,才不要躲在深閨!”林熙拉過她,嗔怪道:“你這丫頭,不好跟爹強嘴!”劉春九笑了,“這丫頭對我脾氣,我認個義女如何?”紹義看家人們都點頭,他也就欣然同意了。

  劉春九把短劍贈送給小包子。她高興的手舞足蹈。“義父教你用這劍的絕招。別看這劍一尺都不到,但可以百步外取人首級。也能劍柄劍身分離,用來擊退群敵圍攻。”劉春九說。

  紹月華更加高興了,“義父,你演示給我看一下吧!”劉春九在空曠的地方,豎了個靶子。他離靶子百步外,把短劍甩出。靶子一下扎透了,還沒等劍落地,劉春九已經把劍接住了。然後,他一按機關,劍身帶著鐵鏈飛出。

  寒光閃閃,眨眼間,地上掉了一群麻雀。所有人都驚呆了。“丫頭,義父給你做烤麻雀!”劉春九笑呵呵的把劍交到紹月華手裡。紹月華滿臉的崇拜。劉春九說:“其實這個學起來不難。只要快準狠,眼明手快,就能練好飛劍。”

  紹月華點頭,“我會認真學習!”紹義還是有顧慮。劉春九知道他顧慮什麼,“紹義將軍,我有個侄子,年方十六。長得一表人才,能文能武,性格純良。我們不妨再結個兒女親家。”紹義大喜,點頭答應了。

  小草笑著說,“我就做個現成媒婆吧!”大家哈哈大笑。“那個傢伙叫什麼名字?他的武功有我義父厲害嗎?”紹月華問。小草說:“他叫劉武,是我的衛隊長。我把他叫來,你看看中不中意。”

  小草喊了一聲,“劉武何在?”紹月華感覺身邊一陣風颳過,一個高大英俊的少年,來到小草面前,“主子,有何吩咐?”小草指指女孩,“你把她的劍下了!”還沒等紹月華明白過來,短劍已經到了劉武的手裡。

  “你看這個夫婿怎樣?”小草把劍接過來,還給目瞪口呆的紹月華。“他這麼厲害,我不會天天讓他欺負?”紹月華嘟囔。劉武白了她一眼,“你這麼菜鳥,我懶得去欺負你!你叫我聲好聽的,我以後罩著你!”

  紹月華眼裡閃著小星星,“我喊你大師兄!以後,我就跟你混了!”小草打趣道:“對啊!你跟他混一輩子!”紹月華連連點頭,“對,我跟大師兄混一輩子!”紹義無語,他懷疑這丫頭,是不是小時候被調包了。這傻氣都冒出格了。

  可再看劉武的眼神中,竟然是滿滿的寵膩。雖然說的話很刻薄,但一隻手,卻牽上女孩的小手。“傻妞,我帶你去學點防身術!你說我是修了幾輩子,才修來你這個傻丫頭!”劉武像老大人一樣,搖頭嘆息。

  “這小子,裝高冷啊!真沒意思!”劉春九笑了。紹義和林熙對視一眼,對這門親事,非常滿意。紹橫對姬如松說:“清河王,我們紹家蒙王爺搭救,還促成這門親事,真是恩情似海!”

  姬如松拱手道,“紹大人是先皇的老臣,本王請老大人做清河的國相,還望老大人屈就!”紹橫行禮道:“我們紹家滿門,追隨王爺,至死方休!”

  姬如松微微一笑,“如今,清河的疆域已經擴大了數倍。大景肯定會虎視眈眈。我想,我們有三個抉擇:一是繼續韜光養晦,對大景稱臣稱藩。二是,和他們一刀兩斷。徹底撕破臉,分庭抗禮。三是,趁他病要他命。”

  紹橫說:“清河可以自行建國。既不稱藩,也不主動出擊。大景要動刀兵,清河可以逸待勞,分而擊之。”

  大家都覺得很有道理。收回拳頭,一招斃敵。這是個上上籤,紹橫身歷兩朝,做過三軍主帥,縱橫沙場十多年。對於時局把控,精確度及其高。但老頭不善權謀,在朝廷中,他被榮氏擠兌到有職無權。

  如今,到了清河。看到兒子在清河,深受器重。他就再也沒有了顧忌。他把一生積累的經驗,毫無保留的傾囊相授。姬如松和小草虛心請教,讓老頭很感動。

  劉春九請紹橫一家,到兵營附近的楊氏酒樓吃飯。這間酒樓是小草的兄嫂開的。廚師都是從各國請的名廚。所以,這個酒樓生意興隆。但小草沒來吃過一次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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